進行 他 母愛 研究 的 那 個 時代 ， 對 養 在 籠 中 的 靈長類 ， 無論 是 在 實驗室 或 動物園 ， 都 是 以 養 在 個別 籠子 為 標準 的 。 換句話說 ， 就 是 部分 社會 隔離 的 。 直到 哈利 證明 這 是 多麼 有 毀滅性 之後 ， 情形 才 有所 改變 。 而且 有些 地方 花 了 很 長 的 時間 — 實際 上 ，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大部分 的 實驗室 是 直到 我 去 了 — 才 改變 這 個 標準 ， 而且 通常 是 在 負責 照料 這些 籠 中 的 猴子 和 猿類 的 獸醫 提出 強烈 的 抗議 之後 。 ﹂ 哈利 的 實驗 — 以及 他 對 它們 生動 的 描述 — 也許 也 引起 了 批評 者 的 注意 。 當然 ， 毫無 疑問 的 ， 其中 某些 控訴 是 建立 於 修正 主義 的 歷史 上 的 。 我們 可能 希望 二十世紀 中葉 的 研究 者 ， 可以 和 我們 有 同樣 的 社會 意識 。 但是 我們 對於 哈洛 的 研究 設計 ， 在 道德 問題 上 的 質疑 ， 是 後來 才 發生 的 。 他 生涯 大部分 的 時間 — 除了 他 最後 那 個 隔離 和 憂鬱症 的 研究 — 他 都 是 很 規規矩矩 的 站 在 科學家 應該 如何 對待 實驗 動物 的 主流 之中 。 例外 是 值得 特別 注意 的 ， 因為 如果 直接 將 這些 例外 放 在 歷史 之中 ， 也許 會 很 容易 掩蓋掉 道德 的 議題 了 。 哈洛 實驗室 中 極端 的 研究 的確 讓 人 感到 不 舒服 ， 即使 在 當時 也 是 如此 。 艾墨里 大學 的 教授 瓦倫 ， 是 哈利 在 威斯康辛 最後 幾 年 進來 的 研究生 。 雖然 瓦倫 並 沒有 在 哈洛 的 指導 下 工作 ， 但是 他 回憶到 最後 那些 研究所 引起 的 ， 那 種 令 人 心神不寧 ， 像是 波浪 起伏 的 感覺 。 ﹁ 其他 研究 者 認為 ， 要 對 一 隻 猴子 造成 某 種 社會性 的 傷害 ， 你 並 不 需要 將 牠 放 在 絕望 之 坑 中 。 然而 ， 只要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還 繼續 資助 這 個 研究 ， 你 也 不能 怎樣 。 也許 還 不只 如此 ， 我 不 認為 在 一九七○年代 ， 道德 的 議題 已經 成形 ， 或是 被 當成 一 個 大家 都 應該 關心 的 議題 。 當時 的 情形 就 不 是 這樣 。 ﹂ 葛瑞芬 ︵ Gary Griffin ︶ 現在 負責 管理 滑鐵盧 大學 ， 在 哈利 開始 進行 最 嚴苛 的 隔離 實驗 時 ， 他 剛好 進 哈利 的 實驗室 攻讀 他 的 碩士 學位 。 葛瑞芬 記得 ， 當時 哈利 建議 他 採用 實驗室 的 某些 研究 作為 碩士 論文 的 題目 。 而 他 也 照 做 了 。 ﹁ 我們 將 猴子 隔離 了 三 個 月 ， 然後 我們 進行 了 六 個 月 的 隔離 。 ﹂ 為什麼 是 六 個 月 ？ ﹁ 只是 因為 那 看起來 像 是 個 很 自然 的 檢驗點 。 ﹂ 結果 非常 的 恐怖 ； 動物 在 籠子 裡 盲目 的 東 絆 西絆 的 ， 搖晃 著 自己 ， 咬 得 自己 皮開肉綻 。 葛瑞芬 開始 痛恨 自己 在 做 的 事 。 ﹁ 我們 造成 了 真正 的 破壞 。 這些 結果 對 猴子 和 人 ， 都 是 很 困難 、 很 痛苦 的 研究 。 試 著 想想 你 很 熟知 的 某 個 動物 ， 一 隻 貓 或 狗 ， 將 牠 放 在 籠子 裡 三 個 月 ， 不許 牠 接觸 任何 東西 。 牠們 可以 活下來 ， 但是 一點 也 不 快樂 。 ﹂ 葛瑞芬 討厭 允許 這 種 實驗 進行 的 系統 ： ﹁ 我 對 哈利 含糊 的 抱怨 著 有關 這 個 系統 的 問題 ， 而 他 很 清楚 的 說 ， 他 沒有 興趣 聽 。 ﹂ 葛瑞芬 繼續 相信 哈利 的 研究 是 很 重要 的 ， 還 有 動物 的 研究 是 很 重要 的 ， 應該 要 繼續 下去 。 ﹁ 但是 我 個人 不 想 做 這樣 的 工作 。 這些 實驗 是 有 價值 的 ， 我 不 後悔 參與 其中 ， 但是 我 決定 那 不 適合 我 。 ﹂ 格拉克 ， 比 哈利 任何 的 學生 ， 都 更 努力 的 要 去 探究 哈利 最後 的 實驗 中 那些 幽靈 所 引起 的 道德 兩難 困境 。 ﹁ 哈利 的 同事 ， 包括 我 在 內 ， 都 不 曾 在 道德 的 觀點 上 挑戰 他 ， ﹂ 格拉克 說 ， 冷漠 而 帶有 悔意 的 ， ﹁ 我們 的 勇氣 ， 不足以 同時 承受 我們 的 專業 目標 和 良心 。 ﹂ 哈利 不 是 個 會 鼓勵 這 種 討論 的 教授 ； 葛瑞芬 ， 同樣 的 ， 也 不 是 唯一 感到 氣餒 的 學生 。 格拉克 不 認為 他 的 老 教授 應該 對 此 環境 負責 ： ﹁ ﹁ 我 只是 在 說 ， 之所以 會 去 考慮到 某些 道德 價值 ， 像 同理心 ， 是 來自於 一 個 支持 這 種 想法 的 社會 。 哈利 既 沒有 創造出 這樣 的 一 個 社會 ， 實驗室 也 沒有 產生出 這樣 的 環境 。 ﹂ ﹁ ﹁ 沒有 人 喊 停 ， ﹂ 貝克夫 ︵ Marc Bekoff ︶ 說 ， ﹁ 而 哈洛 很 有名 ， 你 不會 叫 一 個 名人 住手 。 ﹂ 貝克夫 是 位於 博爾德市 的 科羅拉多 大學 族群 生物系 教授 。 他 也 強烈 的 相信 研究 的 動物 ， 無論 是 人類 還是 非 人類 ， 在 道德 和 倫理 上 都 應該 被 善待 。 他 和 著名 的 靈長類 研究 者 珍古德 ︵ Jane Goodall ︶ 一起 工作 ， 試 著 要 教育 我們 關於 靈長類 保育 的 事 。 他們 一起 創立 了 倫理 對待 動物 行為 生物學家 組織 ︵ Ethologists for Ethical Treatment of Animals , EETA ︶ ， 要 表達 不 只 是 外面 的 激進 主義 份子 才 在乎 動物 福利 的 這 個 想法 。 珍古德 和 貝克夫 正在 合寫 一 本 書 ， 他們 也 讓 其他 的 科學家 非常 的 生氣 。 至少 ， 這 是 貝克夫 在 會議 中 遇到 研究 者 走過來 斥責 他 時 ， 所 得到 的 印象 。 ﹁ 他們 應該 感到 很 高興 ， 是 我 和 珍 這樣 的 人 在 批評 他們 。 我們 並 不 反對 進行 研究 。 我們 提出 問題 ， 我們 試 著 不 讓 人們 躲 在 科學 的 面紗 之後 。 ﹂ 貝克夫 說 。 他 和 珍古德 最近 去 參加 一 個 動物 行為 的 會議 ， 當 她 使用 ﹁ 牢獄 ﹂ 來 取代 ﹁ 籠子 ﹂ 時 ， 觸怒 了 一些 研究 者 。 貝克夫 的 聲音 裡 有 某 種 無奈 ； 嗯 ， 他 說 ， 籠子 就 是 牢獄 呀 。 而且 ﹁ 我們 都 應該 為 自己 所 做 的 事 負起 責任 。 ﹂ 他 最近 寫 了 一 篇 很 憤怒 的 評論 ， 談論 他 的 一 位 同事 ， 為了 測驗 對 壓力 的 反應 ， 將 幼鼠 從 媽媽 身旁 帶走 。 實際 上 ， 這 個 研究 很 像 米尼 和 薩波斯基 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