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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來 , 藥物 便 成 了 西方 精神 心理 療法 中 不可 免 的 方法 之 一 。 其實 所有 的 文化 中 都 有 使用 藥物 治療 「 失神 者 」 的 記載 , 民俗 療法 中 的 「 草藥師 」 便是 其中 之 一 。 巫醫 更 巧妙 的 應用 這 種 方法 。 巫醫 不只 為 病人 看病 , 他們 也 開 處方 , 並且 經由 儀式 , 將 藥 由 「 神 」 給 了 病人 。 西方 的 心理學家 常常 使用 「 安慰丸 」 之類 的 藥物 , 「 暗示 」 病人 只要 每 天 服 三 帖 藥 , 病情 就 會 大有 改善 ; 即使 醫生 當時 給 的 是 「 果糖 」 , 對於 心身症 之類 的 病人 也 會 有所 助益 。 這樣 的 暗示 作用 , 正 是 巫醫 常常 使用 的 妙方 之 一 。 一般人 對 巫醫 的 用藥 多 有 批評 , 他們 認定 , 不 懂 西方 藥理學 的 巫師 假借 神明 之 力 開出 的 處方 往往 有害 , 甚至 會 致命 。 這 種 說法 其實 也 是 「 偏見 」 , 很 明顯 的 帶有 西方 殖民 主義 的 思想 , 它 只 誇張 了 巫醫 的 草方 有害 , 卻 忘 了 西方 的 心理治療 中 也 常 提供 具有 「 副作用 」 的 藥物 。 在 精神病院 工作 的 時候 , 我 就 發現 精神科 醫生 開出 的 處方 中 , 常 有 影響 腦部 神經 、 影響 智慧 、 減退 思考 , 甚至 會 出現 顫抖 、 嗜 睡 等等 反應 的 藥物 。 如此 的 副作用 , 明顯 的 高於 所有 民俗 療法 中 的 「 草藥 」 。 西方 「 電療 」 對 憂鬱症 的 患者 產生 療效 的 同時 , 是 不 是 想 過 它 對 人體 可能 造成 的 傷害 , 這 點 似乎 沒 人 做 過 深思 ; 但是 民俗 療法 中 的 「 衝擊 治療 」 , 卻 常常 是 學習 西方 技術 的 心理學家 們 做為 評定 他們 「 水平 低落 」 的 指標 之 一 ── 道士 用 桃木劍 拍打 自己 , 作勢 趕走 邪魔 的 方式 , 被 當做 「 殘忍 」 或者 「 迷信 」 ; 墨西哥 的 巫醫 在 患者 的 臉 上 潑 一些 水 增加 他們 的 情緒 , 被 說成 不 衛生 ; 衣索匹亞 的 巫師 將 心神 喪失 的 人 綁起來 毒打 一 頓 , 用以 趕走 鬼魅 , 也 被 譏為 落伍 。 但 在 強調 效果論 的 精神 醫療 體系 中 , 這樣 的 說法 難免 有 隱惡揚善 的 意味 ; 彷彿 那些 電擊 所 造成 的 「 腦力 」 傷害 , 不 算 傷害 。 暗示 與 催眠 精神 分析 的 佛洛依德 強調 「 暗示 」 與 「 催眠 」 ; 一般 的 民俗 療法 中 也 以 這樣 的 方式 從事 心理治療 。 暗示 有 很多 的 形式 , 有 直接 命令式 , 保證 「 一定 會 痊癒 」 , 或者 「 不准 再 胡來 」 。 儀式性 的 淨身 也 是 暗示 , 經由 儀式 , 民俗 醫療 者 傳遞 了 一 瓶 聖水 , 一 次 沐浴 , 向 北方 走 三十 公尺 , 或者 吃 一 碗 麵線 , 就 可以 逢凶化吉 的 「 暗示性 療法 」 。 愛斯基摩人 的 薩滿 用 一 把 藥 刷子 , 象徵性 地 將 邪魔 刷走 , 讓 病人 的 的 魂魄 重新 回來 ; 奈及利亞 雅布 百族 的 治療師 放 三 隻 鴿子 在 河 的 中央 , 然後 念 著 咒文 , 再 將 鴿子 一隻隻 的 殺死 , 「 暗示 」 附 在 身 上 的 壞 東西 已 被 處決 。 赫佐 教授 是 法國 西部 城市 「 南特 」 放射性 研究 機構 的 主任 , 同時 也 是 薩滿教 的 教徒 之 一 。 從 一九八四年 開始 , 赫佐 就 利用 每 年 的 公餘 到 印尼 的 爪哇 與 巴里島 , 研究 薩滿 巫術 的 魔力 , 比方說 , 他 看見 一 位 骨折 的 患者 在 薩滿巫 的 醫治 下 , 可以 在 一 分鐘 之內 復原 , 分娩 的 過程 可以 用 薩滿巫 的 催眠術 止痛 。 赫佐 在 祕魯 時 , 甚至 發現 一 位 婦人 可以 用 豚鼠 診查 病人 內部 , 像 X光 一樣 查知 患者 的 病情 。 她 並且 可 讓 豚鼠 在 病人 的 身 上 反覆 滑動 , 然後 將 病人 身 上 的 惡疾 「 複製 」 出來 , 豚鼠 昏迷 , 患者 清醒 。 赫佐 以 正統 西方 醫生 的 觀點 發表 他 的 想法 , 他 以為 這 種 眼見 為憑 的 經驗 , 與其 拒絕 , 不如 用 正視 的 觀點 解讀 它們 。 如果 這 叫 暗示 , 它 就 應該 隱含 著 「 攻擊 」 惡魔 的 隱意 。 「 暗示 」 其實 是 很 好 的 心理學 應用 , 但 在 西方 被 肯定 的 它 , 在 東方 卻 被 謬損 成 了 愚昧 無知 的 魔術 。 如果 東方 的 暗示性 心理 療法 無效 , 就 不會 有 成千上萬 的 人 在 焚香 祈禱 之後 , 又 滿懷 信心 的 重新 面對 挑戰 。 我們 假設 , 如果 心理 困擾 只是 由 某些 「 外力 」 所 引起 , 我 想 用 某些 方法 , 一定 可以 將 他 治癒 ── 病因 是 邪魔 的 入侵 , 我們 選擇 「 驅趕 」 ; 病因 是 靈魂 失落 , 選擇 「 找回 」 ; 病因 是 惡鬼 附身 , 選擇 「 除魔 」 。 別 說 這樣 的 病因 有 幾 個 人 弄得 懂 , 別 忘 了 西方 的 那些 病名 , 你 也 一樣 弄 不 懂 ; 病因 的 信 不 信任 交給 患者 , 只要 他們 認同 , 就 能夠 聯結出 意想不到 的 效果 。 催眠 也 是 民俗 治療 中 常用 的 方式 之 一 。 二千 年 前 我國 就 有 著 這樣 的 記載 。 雲南 少數 民族 的 巫醫 治療 中 所 使用 的 「 催眠 」 , 也 頗 有 知名度 。 印度 瑜珈 治療 中 的 「 冥想 」 , 則 是 名副其實 的 催眠 。 在 西方 , 佛洛依德 的 催眠 雖然 仍 有 一些 爭議 , 但 基本 上 仍 承認 它 是 一 門 學問 ; 但是 屬於 我們 的 催眠 , 卻 被 棄若 敝履 , 甚至 大大 不如 印度 的 瑜珈 。 在 正統 的 西方式 心理治療 中 , 透過 催眠 , 可以 治好 歇斯底里症 的 患者 ; 傳統 的 民俗 儀式 中 , 我 也 見 過 經 催眠 之後 的 「 傾吐 」 而 回復 正常 的 人 ; 孰 是 ?孰 非 ? 身為 學習 西方 心理治療 的 臨床 工作者 , 現在 才 執筆 寫 這樣 的 作品 , 似乎 有點 晚 , 但 總算 不 遲 。 我 常 思索 , 為什麼 濟公 、 陳靖姑 、 關聖帝君 、 三山 國王 、 孫大聖 、 呂洞賓 的 治療 效果 遠勝 於 我 的 「 同理心 」 ; 尤其 在 那 個 遠離 台北 的 國度 裡 , 民俗 的 治療 儀式 幾乎 占據 了 人們 的 心靈 , 號稱 大學 畢業 的 知識分子 , 在 失落 、 徬徨 的 那 一瞬間 , 依然 會 找尋 古老 的 寬心 之 道 ── 神 與 算命 。 於是 我 相信 , 心理治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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