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過 ） 。 慎 　芝 ： （ 馬上 回復 ） __UNDEF__ 用 客家話 唱 無錫 的 曲調 ， 我 竟然 嘴 裡 唱 的 是 客家話 完全 __UNDEF__ 沒有 自覺 ， 嗨呀 ， 我 也 太 久 沒 講 客家話 了 。 關華石 ： 　 哪 天 寫 個 客家歌 囉 。 慎 　芝 ：　 啊 ， 生疏 了 ， 寫 閩南語歌 也 沒 那麼 難 。 關華石 ： 　 很多 小時候 的 東西 我 也 生疏 了 ， 現在 好像 都 想 不 起來 ， __UNDEF__ 只 記得 寫字 。 （ 嘲笑 自己 ） 還 有 「 車 、 馬 、 炮 」 。 慎 　芝 ：　 偶爾 到 巷口 的 鐘錶店 跟 老板賭 一 把 象棋 ， 有 什麼 關係 。 __UNDEF__ ， 年底 開 個 書法展 。 關華石 ： 　 開 書法展 ？ （ 他 看看 她 ， 輕輕 搖頭 ） __UNDEF__ 不 要 了 ， 幹什麼 又 搞 些 事情 害 妳 忙 ── 就 這樣 自由自在 的 寫字 ， 不要 開 什麼 展覽 ， 有 這 種 名貴 的 紙 ， 覺得 字 也 名貴 起來 。 （ 摩 一下 桌 上 的 紙 ） 妳 先 去 __UNDEF__ ， 我 在 這 看 一下 小說 。 慎 　芝 ：　 我 捨不得 睡 。 關華石 ： 　 傻氣 ， 妳 先 去 睡 吧 ！ __UNDEF__ （ 把 小說 打開 ） __UNDEF__ 我 有 妳 寫 的 「 人物表 」 。 （ 「 人物表 」 落下來 ） __UNDEF__ 慎 　芝 ： （ 開心 的 笑 著 撿起來 ） __UNDEF__ 「 人物表 」 有用 ， 這 家 兄弟 姊妹 ， 嫂嫂 、 姊夫 、 妹夫 十 個 ， 名字 又 很 相像 ， 也 看 不 太 出來 是 男孩 女孩 。 關華石 ： 　 人 多 看起來 熱鬧 ， 小說 其實 蠻 苦 ， 裡面 那些 女孩 溫溫 柔 的 ， 心 裡 的 折磨 相當 多 。 慎 　芝 ： （ 湊過去 唸 ） 看到 這麼 後面 啦 ， 你 看 這裡 ： __UNDEF__ 「 這 冷 金箋 是 我 經過 日本 ， 在 京都 一 家 舊 書堂 裡 找到 的 __UNDEF__ ， 是 世襲 秘方 的 珍品 ， 整 個 京都 無 人 能 仿 。 」 關華石 ： 　 文字 就 像是 妳 寫 的 。 慎 　芝 ：　 我 是 看 了 書 上 這麼 寫 ， 才 到 京都 去 買回來 ， 那 種 上好 的 __UNDEF__ 就 是 要 給 你 用 。 關華石 ： 我 知道 ， 我 都 知道 。 __UNDEF__ （ 他 伸手 去 握 她 ， 她 半 轉 過 背 ， 輕輕 靠 著 他 ， 臉 朝上 __UNDEF__ 看 ， 沉醉 在 這 一 刻 中 … … 漸漸 地 ， 他 翻頁 的 手 垂下 ， 頭 也 向 旁 歪過去 ， 她 慢慢 察覺 他 的 寂然 靜止 ， 轉 身過去 ， 扶起 他 的 頭 ， 摸 他 的 臉 、 眼睛 ， 抱 在 胸 前 __UNDEF__ 溫暖 他 的 身體 ） __UNDEF__ 音樂 （ 我 也 曾 心碎 於 黯然 離別 … … __UNDEF__ 哭倒 在 露溼 台階 … … ） __UNDEF__ （ 夾 著 救護車 的 鳴笛聲 ） 網 　站 ：　 （ 螢幕 上 打出 ） 關華石 ， 1912 ～ 1983 ， 享年 七十二 歲 。 （ 秦蜜 、 青山 等 歌手 在 化妝 間 各自 梳妝 ， 準備 上台 ） 秦　蜜 ： 　慎芝姐 登錄 作品 的 筆記本 在 關 老師 去世 之後 的 那 一 頁 ， 只 看見 畫 了 一 道 很 粗 的 黑線 ， 黑線 下面 是 一 片 空白 ， 她 __UNDEF__ 半 年 都 寫 不 出 什麼 。 只有 小翁 老師 敢 去 找 她 、 去 催 她 ， __UNDEF__ 要 她 給 王芷蕾 新 專輯 寫 歌 。 青 　山 ：　 以前 她 寫 得 飛快 ， 唱片 一 張 一 張 寫 ， 一 張 十二 首 甚至 二 首 ， 都 是 她 一 個 人 包 了 。 翁 老師 交給 慎芝姐 這 張 才 五 、 __UNDEF__ 首 ， 她 寫 了 又 改 ， 改來改去 ， 弄 了 三 個 月 才 交出來 。 秦　蜜 ： 　 情緒 不 對 ， 她 自己 和 那些 歌 的 情緒 不 對 。 青 　山 ：　 白先勇 《 金大班 的 最後 一 夜 》 要 拍成 電影 ， 小說 把 慎芝 說服 了 ， 她 的 歌 又 有 了 畫面 。 本來 想 找 小玲 唱 。 秦 　蜜 ： 　 小玲 那 時候 心 裡 太多 牽絆 。 （ 冉肖玲 從 舞台 另 一邊 走出來 ） 冉肖玲 ： 　慎芝姐 還 想到 我 的 聲音 ， 還 願意 用 我 的 聲音 ， 我 飛 也 該 __UNDEF__ 飛過去 ， 爬 也 該 爬過去 唱 。 （ 慎芝 盛裝 ， 一如 在 金馬獎 典禮 上 的 風度 ） 冉肖玲 ： __UNDEF__ （ 沿走 沿 講 ， 向 慎芝 靠近 ） 第二 年 金馬獎 頒獎 典禮 ， 特 安排 姚煒 主持 ， 她 呼聲 很 高 但 沒 得獎 ， 得 最佳 女 主角 __UNDEF__ 的 是 楊惠珊 。 不過 ， 慎芝姐 的 〈 最後 一 夜 〉 還是 得獎 了 ， __UNDEF__ 我們 都 好 高興 。 __UNDEF__ 我 跟 她 打電話 ， 我 開心 得 大叫 ， 一直 跟 她 祝賀 ， 她 開心 但 也 冷靜 ， 語氣 溫柔 盡量 平淡 ， 因為 她 知道 我 錯過 了 這 __UNDEF__ 首 歌 。 __UNDEF__ 慎 芝姐 ， 沒關係 ， 回 台灣 就 唱 給 妳 聽 。 我 再 過 幾 個 月 真的 回 台灣 了 ， 慎 芝姐 請 我 在 東區 吃飯 ， 然後 我們 去 了 一 個 Piano Bar ， 我 真的 在 那兒 唱 給 她 聽 。 （ 兩 人 會合 ， 走進 Piano Bar 的 位置 ， 燈光 轉換 。 冉肖玲 唱 ： 「 紅燈 將 滅 ， 酒 也 醒 ， 此刻 該 向 他 告別 ， 曲終人散 ， 回頭 一 瞥 ， 唔 ～ 最後 一 夜 … … 」 冉肖玲 在 音樂 中 和 慎芝 擁抱 ， 她 抬頭 看到 慎芝 的 堅毅 、 冷靜 ， 她 反而 哭 了 。 ） 冉肖玲 ： 　慎芝姐 … … 慎 　芝 ：　 來 ， 我們 坐 在 那兒 聽聽 音樂 ， 享受 這裡 的 燭光 ， 浪漫 極 __UNDEF__ 了 。 冉肖玲 ： __UNDEF__ （ 恢復 平靜 ） 在 妳 面前 唱歌 ， 好 過癮 ～ ！ 慎 　芝 ：　 現在 妳 比 小時候 唱 得 更 好 ， 自己 懂得 處理 輕重 濃淡 ， 妳 __UNDEF__ 要是 願意 再 復出 ， 還 會 再 紅 。 冉肖玲 ： 　 我 並 不 想 唱 。 （ 慎芝 仔細 看 著 她 ） __UNDEF__ 唱歌 還是 有 吸引 我 的 部分 ， 但 沒 那麼多 ， 也 不會 完全 「 __UNDEF__ 」 ， 會 為 公益 的 活動 唱 ， 像 如果 我 的 師父 要 我 出來 __UNDEF__ 義演 ， 我 就 願意 。 慎 　芝 ：　 很 好 ， 妳 知道 自己 想 做 什麼 就是 最好 。 冉肖玲 ： 　 我 還 想 寫字 。 慎 　芝 ：　 寫字 、 畫畫 妳 都 可以 。 冉肖玲 ： 　 搬 了 這麼多 次 家 ， 香港 、 溫哥華 搬 四 、 五 次 ， 葉 大使 題 的 詩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