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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外觀 很 樸實 , 和 附近 的 田園 景觀 相互 契合 。 從 二 結 榖倉 , 遠遠地 便 看到 一 間 黑 瓦 的 低矮 平房 , 被 廣闊 的 青綠 稻田 包圍 。 那 是 我 最 想 拜訪 的 地方 。 一 處 嘗試 在 常年 慣行 農業 下 , 摸索 自然 農法 的 家園 。 這 間 黑瓦 小屋 的 主人 放棄 了 農藥 和 化學 肥料 的 使用 。 一般 有機 田園 都 選擇 青山綠水 , 避開 污染 的 水源 和 土地 。 唯獨 它 , 以 「 島嶼 農場 」 之 名 , 堅持 在 這 塊 長期 受傷 的 土地 , 不止 以 有機 作物 治療 , 也 試圖 以 時間 復癒 土地 。 我 遠遠 地 眺望 著 , 周 遭 都 是 碧綠 的 色澤 。 平靜 的 田園 分 不清 哪兒 的 綠不對勁 , 或者 好壞 。 但 我 知道 那兒 確實 有 一 場 浪漫 的 農業 革命 , 正在 悄然 發生 , 在 這 昔時 以 榖倉 著名 的 車站 。 其實 , 台灣 很多 鄉野 也 正在 如火如荼 地 進行 有機 革命 、 實踐 無 毒 家園 。 啊 , 這樣 的 歷史 對照 , 我 的 晃蕩 或許 沈重 , 但 這樣 的 車站 和 走路 , 卻 也 更 有 風味 了 。 ( 2008. 6 ) 穀倉 頹圮 翻修 了 , 農厝 變 樓房 , 青綠 的 稻田 會 走向 有機 嗎 ? 洗磨 石子 舊 橋 是 進入 車站 的 唯一 通道 。 二結圳 灌溉 了 二結 一帶 的 農地 。 整修 後 的 二 結 舊 榖倉 和 附近 的 田園 景觀 相互 契合 。 吾道 不 孤 , 有 一 群 人 默默 支持 島嶼 農場 。 島嶼 農場 的 主人 放棄 了 教職 , 他 正在 處理 池塘 挖上來 的 有機 肥 。 和平站 接近 和平 車站 時 , 都 會 先 看到 這 一 根 畫 了 太魯閣族 圖騰 符號 的 大 煙囪 。 和平村 子離 車站 近 二 公里 , 由 此 可 知 車站 是 為 誰 興建 的 。 水泥廠 管制 非常 森嚴 , 為了 維護 環境 觀瞻 , 運輸管 都 塗成 綠色 。 月台 離車站 三百 公尺 , 全 由 地下道 連接 。 水泥廠 的 蛋型 建築 乍看 如 北京 的 國家 歌劇院 這 個 突起 的 三 層 的 大 圓環 不 知 做 何 用 ? 看來 大而無當 。 和平 車站 大 而 空蕩 白色 的 北迴 紀念碑 就 在 車站 前 失去 和平 的 山谷 每 天 清晨 七點 左右 , 花蓮 火車站 按時 有 一 輛 從 光復 駛來 的 普快車 。 這 種 二次大戰 後 改裝 , 服役 迄 今 的 慢車 , 很少 在 台灣 的 鐵道 奔馳 了 。 它 也 是 花蓮 以北 , 唯一 的 一 班 , 西部 早 就 不 見 蹤影 。 當 典型 的 橘紅 車頭 藍色 車身 緩緩 駛進 時 , 第二 月 台 上 , 往往 約 有 二三百 人 固定 等候 。 他們 多半 屬於 同 一 公司 的 員工 , 早已 熟悉 這 班 火車 的 種種 內容 , 似乎 閉 著 眼 也 能 搭乘 。 這 班 列車 行駛 約 五十 分鐘 的 車程 , 先 經過 農地 不 多 的 荒野 , 越過 立霧溪 。 最後 , 穿過 長長 的 隧道 , 抵達 終點 的 和平 車站 。 這 家 大 公司 叫 台泥 , 在 此 設有 三 個 點 。 台灣 水泥 和平廠 、 台泥 和平 火力 發電廠 、 台泥 和平港 公司 。 搭乘 這 班 普快車 的 主要 是 通勤 員工 , 偶爾 則 有 往來 協力 的 廠商 人員 , 只有 少數 公教 人員 。 這 班 早上 唯一 的 列車 , 猛然 讓 我 想起 電影 《 惡靈 古堡 》 裡 的 那 輛 , 通往 地心 另 一 頭 , 不 屬於 外面 的 城市 。 一 搭上 火車 , 旁邊 的 員工 打量 我 的 裝扮 , 確定 我 既 非 員工 , 更 不 像 來 談 事情 的 廠商 , 不免 好奇 問道 , 「 你 要 去 釣魚 ? 」 我 搖搖頭 , 心 裡 一 陣 奇怪 , 自己 身 上 毫無 釣魚 裝備 , 他 怎麼 會 如此 探問 ? 大概 是 一 種 無聊 的 探詢 吧 ! 我 苦笑 著 , 答 不 出 所以然 , 聳聳肩 , 隨便 給 個 理由 , 「 那裡 沒 去 過 , 想要 到處 走走 。 」 我 隨即 反問 , 「 為什麼 不 住在 和平 就 好 , 這樣 大老遠 上班 不 是 很 辛苦 ? 」 其實 , 我 也 反問 了 一 個 無聊 的 問題 。 請問 你 會 把 家 搬遷到 水泥廠 旁邊 嗎 ? 空氣 糟不 說 , 缺乏 餐飲 百貨 , 而且 子女 的 教育 怎麼 辨 ? 我 自己 最先 想到 的 , 便是 這些 生活 的 基本 條件 。 當 火車 抵達 後 , 數百 名 員工 魚貫 下車 , 穿過 冗長 的 地下道 , 陸續 前往 水泥廠 發電廠 。 開闊 的 車站 , 頓時 空寂 無 人 。 只 有 數 輛 灰撲撲 的 水泥 列車 , 靜默 地 停 在 站 外 。 留下 我 一 個 人 , 慢條斯理 地 摸索 著 地下道 。 最後 , 很 奇怪 , 也 很 不合時宜 地 , 站 在 空蕩 的 大廳 。 連 站務員 都 狐疑 地 , 多 看 了 我 好幾 眼 。 我 走出去 後 , 檢視 車站 的 門牌 : 秀林鄉 和平村 276號 。 車站 前 有 一 個 大 圓環 。 更 前方 , 層層 高聳 的 大 山 迎面 而 來 。 山腳 下 , 一 個 白色 的 巨蛋型 建築 , 大概 是 台泥 和平廠 的 , 彷彿 北京 的 國家 歌劇院 , 唐突 地 坐落 在 老北平裡 一樣 。 它 在 此 出現 , 也 產生 狐疑 的 效果 。 八點 十五分 , 載 我 來 的 普快車 , 準時 往回 走 了 。 它 的 離去 , 更 讓 我 明確 地 感覺 , 這裡 是 全 台灣 最 空曠 而 虛無 的 車站 。 雖說 空曠 , 編制 人數 卻 像 一 個 排 。 站長 一 人 , 副站長 三 人 , 員工 十七 人 , 分成 三班制 , 輪勤 值班 。 站 裡 還 設有 四 部 身障 電梯 , 提供 旅客 完善 的 乘候車 環境 。 這 是 一九八○年 北迴 鐵路 全 線 通車 後 , 中途 最 大 的 一 座 。 但 很少 人 會 搭乘 區間車 , 在 這 一 站 下車 。 只有 一些 開車 經過 清水 斷崖 的 遊客 , 或者 是 騎 摩托車 、 單車 的 旅行 者 , 想要 留下 記錄 , 在 站 前 拍 個 照 , 便 匆匆 離去 。 這 是 可以 理解 的 。 和平 是 高大 山區 和 浩瀚 太平洋 緊緊 逼迫 下 , 一 塊 平坦 、 亮麗 的 空間 , 好像 台灣 的 肚臍眼 , 沒 什麼 功能 。 但 它 凹進去 , 小小 的 清楚 地 存在 著 。 我 走到 前方 的 一 座 白色 紀念碑 , 抬頭 仰望 。 這 座 「 功 垂 北迴 」 紀念碑 , 追念 著 一些 開拓 北迴 有功 的 殉職 人員 。 回頭 再 看 遠方 , 和平 溪口 矗立 的 大 煙囪 , 其 圖案 融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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