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5,265 in text YL2015036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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肥 , 包出來 的 粽子 才 會 豐腴 可口 ) , 然後 撒入 油蔥酥 , 搭配 醬油 、 一點 水 和 少許 的 胡椒粉 , 待 肉 熟 了 就 起鍋 , 調味 可 說 相當 簡單 , 不 像 有 人 喜 將 炒料 做成 滷料 。 不過 , 我 就是 喜愛 這 種 單純 的 炒料 , 沒有 過度 的 調味 , 飄 著 醬油 甘味 的 油蔥酥 氣息 封住 炒料 的 鮮味 , 等到 將 炒料 包入 糯米 中 , 裹進 粽葉 裡 , 經過 一 番 水 煮 後 , 糯米 的 米香 與 炒料 的 鮮味 相互 交融 、 貢獻出 彼此 最 真實 滋味 的 那 一 刻 , 油蔥酥 的 氣息 隱沒 到 粽子 的 肌理 深處 , 一 種 讓 我 百吃不厭 的 粽子 就 誕生 了 。 封存 在 鍋甕 中 的 冬至 味道 __UNDEF__ 冬 至 傍晚 , 廚房 再度 飄出 濃濃 的 中藥 燉 雞 氣息 , 在 這 種 讓 人 興奮 異常 的 香氣 裡 , 母親 同樣 又 另 起 一 鍋 , 水沸 了 , 一 束 麵線 下 了 , 在 滾水 裡 散開 , 只有 這 一絲絲 一縷縷 的 麵線 才 能 婉轉 地 收攝 起 那 股 想要 竄進 心頭 、 攻入 飢腸 的 強大 氣勢 。 冬至 了 , 我 都 還 穿著 短袖 的 衣服 , 但 母親 還是 照 往年 一樣 準備 「 進補 」 的 食材 。 「 進補 」 和 「 搓圓仔 」 是 我們 家 冬至時 必 做 的 兩 件 大事 。 一大早 , 她 就 到 市場 拎 了 一 隻 現宰 的 雞 回來 , 而 藥材 早 就 備妥 。 當然 也 不能 忘 了 買 麵線 , 而且 還 得 挑 那 種 柑仔店 裡 一 束 一 束 的 手工 麵線 。 打從 我 有 記憶 以來 , 我 家 冬至 的 那 一 鍋 中藥 燉 雞 , 一定 要 配上 麵線 吃 , 彷彿 只有 這 滑溜 的 線條 才 能 抓 得 住 所有 的 精華 , 讓 它們 越過 舌尖 , 深入 我們 的 五臟六腑 , 達到 滋補 身心 的 功效 。 而 如此 一 年 又 一 年 的 吃 著 , 有時 麵線 甚至 成 了 冬至 進補 的 靈魂 , 沒 了 它 的 冬至 還 真 不行 。 過午 , 我 幫忙 取出 過年 過節 才 用 的 大鍋 ( 鼎 ) , 還 有 那 個 充滿 古意 的 陶甕 。 甕 底 鋪滿 藥材 後 , 剛好 足夠 容納 一 整 隻 雞 分量 的 雞塊 , 注入 水 和 酒 後 , 整 個 甕 置入 已 放 了 水 的 大鍋 中 , 大小 也 是 那麼 的 剛好 , 鍋 與 甕 之間 留 了 一 個 小小 的 間隙 可以 進行 隔 水 加熱 , 讓 甕 裡 的 雞肉 在 逐漸 溫熱 的 酒水 中 慢慢 吸收 藥材 精華 而 圓熟 。 這 個 大鍋 和 陶甕 都 是 我們 從 彰化 老家 帶來 的 , 母親 說 這 口 鍋 , 在 她 嫁過來 之前 就 存在 了 , 也許 是 日本 時代 祖母 買 的 , 追憶 它 的 年紀 應該 一 甲子 跑 不 掉 , 而 與 它 配對 的 甕 雖 是 購 自 母親 的 手 , 但 少 說 也 有 三十 年 以上 的 資歷 。 說 是 過年 過節 才 用 這 鍋 和 甕 , 不過 , 正確 的 說法 應該 是 一 年 用 兩 次 , 即 入冬 ( 立冬 ) 和 冬至 這 兩 天 。 以前 , 在 彰化 時 , 我們 只有 冬至 這 天 才 會 進補 , 但 搬來 板橋 以後 , 發現 北部人 都 在 入冬 這 天 進補 。 記得 頭 幾 年 , 母親 仍 堅持 我們 家 要 等到 冬至 這 天 才 進補 , 後來 不 知 從 什麼 時候 開始 , 入冬 這 天 , 我們 家 的 鍋 和 甕 也 從 收藏櫃 中 被 請 了 出來 。 從此 , 我們 多 了 一 次 「 補 」 可以 吃 , 因為 母親 依然 不 願 放棄 冬至 的 進補 。 多少 年 來 , 市面 上 冬令 進補 的 食材 變化多端 、 種類 五花八門 , 但 就 像 從來 不肯 放棄 麵線 一樣 , 母親 也 始終 獨鍾 燉 雞 一味 。 每 年 十一月 七 或 八日 的 立冬 我們 吃 一 次 , 相隔 約 一 個 半 月 的 冬至 ( 十二月 二十二 或 二十三日 ) , 再 吃 一 次 。 今年 一如 往常 , 立冬 過後 的 這 個 冬至 , 傍晚 時刻 , 廚房 再度 飄出 濃濃 的 中藥 氣息 , 在 這 種 讓 人 興奮 異常 的 香氣 裡 , 母親 同樣 又 另 起 一 鍋 , 水沸 了 , 一 束 麵線 下 了 , 在 滾水 裡 散開 , 只有 這 一絲絲 一縷縷 的 麵線 才 能 婉轉 地 收攝 起 那 股 想要 竄進 心頭 、 攻入 飢腸 的 強大 氣勢 。 雞湯線麵 上桌 了 , 入口 了 , 心 也 安 了 。 嗯 ! 用 歷經 歲月 淬鍊 的 鍋甕 封存 的 溫醇 雞湯 拌入 麵線 , 所有 生命 的 精華 都 濃縮 在 這 一 口 滑溜 有 彈力 的 麵線 中 , 長長 的 麵線 牽 著 母親 的 堅持 , 從 南 到 北 , 就是 讓 我們 百吃不厭 。 在 這 個 季節 混沌 不明 的 時代 , 穿著 薄衫 的 我 吃完 今年 的 第二 碗 雞湯線麵 , 終於 確信 立冬 已 過 , 而 冬至來 了 。 雞血糕 吸油 法 立冬 或 冬至 的 前 一 晚 , 母親 會 事先 準備 一 小 盆 的 糯米 , 隔天 連盆 帶 著 這 經過 一 夜 浸泡 的 糯米 至 雞販處 , 請 他 宰 雞 時 順便 將 雞血煞 ( 滴 ) 在 糯米 中 , 如此 即可 取得 新鮮 自製 的 雞血糕 。 這 只 六十 年 歷史 的 老鍋 與 三十 年 歷史 的 陶甕 是 我 家 冬至 燉 雞 的 專用 鍋具 。 燉 雞 的 方式 是 採 隔水 加熱 , 也 就是 傳統 的 「 燉法 」 。 藥材 、 雞隻 與 酒水 依次 置入 陶甕 中 , 再 將 陶甕 放入 鍋 中 , 陶甕 與 鍋 間 保留 的 間隙 正好 可 加入 適量 的 水 進行 隔 水 加熱 。 記得 陶甕 上 要 先 覆蓋 一 重重 的 瓷盤 , 再 蓋上 鍋蓋 。 燉 了 一 段 時間 , 雞肉 半熟 後 , 拿起 瓷盤 , 覆上生 的 雞血糕 , 再 蓋上 瓷盤 與 鍋蓋 繼續 燉煮 , 雞血糕熟 了 剛好 吸走 雞湯 的 油脂 , 同時 釋放 部分 精華 溶入 雞湯 中 , 這 便是 母親 去除 雞湯 浮 油 的 方法 。 ( 若 擔心 雞血糕 會 半生不熟 , 也 可 事先 蒸熟 再 放入 。 ) ● 凸粉 是 給 七娘媽 化妝用 的 , 以前 的 人 祭拜 後 , 會同 鮮花 拋上 屋頂 , 僅 留下 一 小 部分 自己 使用 , 據說 可以 讓 人 變 得 同 七娘媽 一樣 美麗 。 ● 供桌 上 的 雞冠花 與 圓仔花 , 種子 極 多 , 象徵 多 子 的 願望 。 而 油飯 又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