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5,277 in text YL2015036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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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 得 越 遠 越 好 , 距離 可能 要 跑過 一 個 足球場 之 遠 , 不要 傻傻 站 在 那裡 被 螫 , 也 不要 一直 拍打 , 因為 可能 會 激怒 更多 的 虎頭蜂 來 攻擊 。 另外 , 對於 不 熟悉 的 果實 或是 蕈類 , 千萬 別 輕易 當 神農氏 , 否則 誤食 有毒 植物 , 可能 一命嗚呼 。 我 雖然 認得 一些 植物 , 但 仍 十分 小心 謹慎 ; 有 機會 的話 , 倒是 建議 不妨 多 認識 一些 野外 求生 時 可 供 食用 的 植物 ( 比如 火炭 母草 ) , 至少 能 自救救 人 。 還 有 野外 經常 會 遇到 的 一 種 植物 ─ 咬人貓 , 人體 皮膚 碰觸到 時 會 又 痛 又 癢 , 絕對 要 敬而遠之 。 由於 它 葉片 上 的 刺毛 含有 蟻酸 , 如果 不幸 遇上 , 可以 趕快 找 一 株 姑婆芋 , 把 根莖 搗爛 塗抹 於 傷口 , 剛好 酸鹼 中和 , 真 是 一 物 剋 一 物 。 雲霧 伴蘭影 ‧ 候鳥 北 返 時 四月 清明 新竹 白蘭 部落 、 __UNDEF__ 鳥嘴山 迷霧 中 的 __UNDEF__ 童話 森林 這 片 林子 出奇 地 安靜 , 只 有 我們 偶爾 的 交談聲 , 和 腳踏 落葉 的 窸窣聲 。 然而 , 曠野 中 卻 出現 了 串串 風鈴 , 粉白 淡紫 的 根節蘭 , 清麗 地 在 花莖 上 並列 開展 。 在 迷霧 森林 中 , 我們 如夢初醒 , 感官 重獲 洗滌 , 心 中 有 著 說 不 出 的 愉悅 與 暢快 。 曾經 有 朋友 告訴 我 一 個 關於 蘭花 的 故事 。 有 一 位 很 愛 蘭花 、 也 非常 會 畫 蘭花 的 女 畫家 , 她 走訪 山林 , 到處 去 尋找 蘭花 的 身影 。 許多 人 為了 蒐藏 她 的 畫 , 紛紛 獻上 更 美麗 的 蘭花 當作 酬勞 。 但是 要 取得 一 幅 她 畫 的 蘭花 並 不 容易 , 因為 她 往往 要 等待 最 美 的 時刻 , 也 就 是 在 某 種 季節 或是 光線 氛圍 下 才 能 開始 作畫 , 一旦 時間 錯過 了 , 她 寧可 等待 明年 。 這 份 對 美 的 堅持 , 讓 我 深深 動容 。 這 是 一 位 美國 的 女 畫家 , 若是 她 生 在 台灣 , 一定 有 更多 美麗 的 素材 。 台灣 的 野生 蘭花 就 有 三百多 種 , 在 這 個 季節 中 所 綻放 的 蘭花 , 從 低海拔 的 綬草 , 到 高山 的 台灣 一葉蘭 , 都 是 台灣 原生種 的 漂亮 寶貝 。 綬草 又 稱為 清明草 , 她 的 花 有如 迴旋 而 上 的 階梯 , 又 像是 繞 柱 盤纏 的 攀藤 , 玲瓏 中 極 富 巧思 , 而 台灣 一葉蘭 因 花容 太過 迷人 , 遭 人 大量 盜採 , 野地 裡 很 難 再現 。 不過 , 還 有 很多 丰姿 綽約 的 野生 蘭花 在 森林 中 散發 光彩 。 我 想像 那 位 女 畫家 拿 著 畫冊 , 穿梭 在 新竹 五峰鄉 的 山區 裡 , 我 相信 當 她 與 蘭花 相遇 的 那 刻 , 她 就 會 明白 , 所有 的 等待 都 是 值得 的 。 深山 裡 的 祕密 花園 四月 , 是 台灣 野地 綻放 魔力 的 夢幻 季節 。 我 沿著 頭前溪 的 上游 支流 | 上坪溪 而 來 , 曾經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經常 拜訪 觀霧 , 荳荳 四 歲 那 年 , 我們 在 觀霧 待 了 好多 天 , 山 上 連日 豪雨 , 我們 只有 趁 雨 停 時 才 能 到 戶外 看 花 賞 景 , 我 還 清楚 記得 在 朦朧 的 步道 旁 , 看到 那些 可愛 的 台北 附地草 , 以及 牽雨 掛露 的 大葉 溲疏 。 然而 , 更多 的 時間 , 我們 是 在 室 內 陪 荳荳 看 童話 故事 , 那 本 《 花婆婆 》 的 繪本 , 被 我們 前前後後 唸 了 至少 十 遍 以上 。 因為 回程 的 縣道 有 多 處 坍方 , 我們 全 家 只好 被 封鎖 在 雲霧 裡 。 四 年 後 的 四月 , 我們 又 回到 新竹縣 的 五峰鄉 , 此時 芽芽 已經 快 滿 六 個 月 了 。 我們 是 接受 友人 洪 老師 之 邀 , 去 拜訪 他 在 白蘭 部落 的 別莊 。 洪 老師 在 新竹市 教書 , 為 了 讓 兩 個 女兒 有 更多 與 自然 相處 的 童年 , 多 年 前 他 就 跟 原住民 租 地架屋 , 這裡 便 成 了 他們 全家 遁逃 塵囂 的 祕密 花園 。 白蘭 與 觀霧 都 位在 一二二號 縣道 上 , 不過 觀霧 的 海拔 有 兩千 公尺 , 白蘭 的 高度 大約 是 一千一百多 公尺 。 這裡 的 環境 是 典型 的 山 高坡 陡 、 雨驟 水急 。 林相 主要 是 常綠 闊葉 , 以 樟科 、 殼斗科 的 植物 為主 , 也 就是 所謂 的 「 暖溫帶 闊葉林 」 。 這裡 更 是 孕育 蘭花 的 天堂 , 由於 東北 季風 帶來 氤氳 的 水氣 , 遇上 高溼度 的 環境 , 便 形成 了 「 雲霧帶 」 。 來到 白蘭 你 會 發現 , 明明 上午 還 豔陽 高照 , 一 到 午後 便 「 雲 深 不 知 處 」 。 霧 中 的 精靈 們 我們 也 是 在 霧 中 抵達 , 洪 老師 知道 我們 喜歡 山 , 便 帶 我們 去 攀爬 附近 的 鳥嘴山 。 我們 一 行 共有 五 個 家庭 , 孩子 們 成群 結黨 , 洪 老師 提醒 大家 要 小心 蛇族 。 言畢 不久 , 我們 就 在 路 上 發現 一 條 被 壓扁 的 蛇乾 , 那 身 上 還 留有 剽悍 的 花色 , 引起 眾人 稱奇 。 「 那 是 百步蛇 嗎 ? 」 我 遲疑 地 問 。 洪 老師 低頭 一 看 , 大呼 : 「 哇 , 這 可 是 保育類 的 高砂蛇 。 」 荳荳 搖搖頭 說 : 「 還好 牠 死 了 , 不然 一定 很 毒 。 」 洪 老師 立刻 指正 , 表示 牠 是 無 毒 的 蛇 , 不過 卻 因為 人類 懼怕 的 心理 而 常常 慘遭 「 毒手 」 。 其實 有 沒有 毒 並非 重點 , 人類 對 蛇族 的 無知 才 是 關鍵 。 我 想起 了 幾 年 前 曾經 跟 毒蛇 專家 到 野外 去 調查 青竹絲 , 幾 天 相處 下來 , 我 不但 不會 怕 蛇 , 甚至 對 牠們 多 了 許多 好奇 。 有 一 回 我 在 步道 上 碰上 一 隻 臭青母 , 牠 像 一 陣 波浪 似地 在 我 眼前 游移 而 過 , 我 立刻 向 前 尾隨 , 這 隻 大 蛇 鑽入 草叢 間 , 突然 回 過 頭 來 瞪 著 我 看 , 我 不 確定 牠 的 視力 如何 , 顯然 牠 是 注意到 這 個 會 移動 的 生物 , 我們 彼此 對望 了 好 一陣子 , 接著 , 牠 很 優雅 地 走 了 , 一 副 蠻 不 在乎 的 模樣 , 倒是 顯得 我 有些 大驚小怪 。 識途老馬 的 洪 老師 帶 我們 走上 一 條 捷徑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