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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在 馬祖人 的 努力 下 , 所有 的 傳奇 故事 都 會 流傳 下去 。 戰地 的 地 下 隧道 , 成 了 孩子 鑽進 鑽出 的 祕密 通道 。 站 在 戰車 上 , 我 是 巾幗 不 讓 鬚眉 。 這些 反共 標語 都 成 了 另類 的 裝置 藝術 。 小島 生活 不易 , 徒留 空城話 當年 。 牛角村 中 層層疊疊 的 古厝 , 斑駁 地 展現 歲月 的 厚度 與 溫度 。 一 人 採訪 , 全 家 同樂 。 穿梭 在 窄巷 間 , 讓 我 想起 歐洲 的 某些 古城 街道 。 畫室 主人 不 在 家 , 作品 四處 擱放 , 一 眼 望去 , 又 是 一 幅 很 有 個性 的 「 畫面 」 。 同樣 的 畫面 , 我 也 完成 了 一 幅 素描 作品 , 如此 氛圍 , 讓 人 「 畫思泉湧 」 。 這 是 一 面 很 有 味道 的 「 窗戶 」 , 不過 我 懷疑 它 會不會 「 開 窗 」 。 昔日 戰士 堅毅 的 姿態 , 只 能 靠 雕像 來 想像 了 。 馬祖 處處 充滿 了 探險 的 新奇 童趣 。 螺山 步道 視野 遼闊 , 風光 壯麗 。 如何 帶 孩子 理解 「 戰爭 」 ? 帶 孩子 來到 戰地 , 其實 是 可以 讓 他們 認識 「 戰爭 」 的 機會 教育 。 包括 人類 為什麼 會 有 戰爭 ? 戰爭 會 帶來 什麼 樣 的 影響 ? 該 如何 避免 戰爭 ? 當然 , 對 年紀 小 的 孩子 而言 , 要 理解 戰爭 其實 不 太 容易 , 最 簡單 的 解釋 , 可能 就 是 : 「 兩 個 國家 吵架 , 於是 就 產生 戰爭 。 」 荳荳 在 小三 那 年 , 跟著 小五 的 堂姊 , 一起 參加 人本 的 「 愛 智 之 旅 」 , 去 了 布拉格 一 趟 , 那 次 她 第一 次 知道 納粹 屠殺 猶太人 的 事實 。 回家 之後 , 我 買 了 一 本 《 安妮 的 日記 》 給 她 看 , 後來 我們 開始 討論 起 什麼 是 「 偏見 」 、 什麼 是 「 種族 歧視 」 、 什麼 是 「 人權 」 。 荳荳 聽得 似懂非懂 , 畢竟 她 對 人性 的 了解 有限 , 但是 隨著 年紀 的 成長 , 我們 身邊 許多 事情 都 是 可以 發揮 的 素材 , 包括 台灣 的 族群 對立 問題 , 兩岸 的 政治 局面 , 都 是 建立 孩子 理性 思考 與 溝通 的 好 機會 , 而 台灣 所 欠缺 的 正 是 理性 思考 的 訓練 。 當然 知識 是 理性 的 重要 基礎 , 有 了 足夠 知識 , 才 能 產生 正確 的 判斷力 , 在 價值觀 極為 混亂 的 台灣 社會 中 , 這 部分 的 養分 , 實在 需要 學校 老師 與 家長 們 多多 努力 提供 呵 。 河 畔 賞 菅芒 . 高山 瑞雪 至 十一月 立冬 漫步 在 溪 畔 台北 烏來信賢 步道 步道 不 長 , 我們 卻 移步 緩慢 因為 兩 側 盡 是 玩 不 完 的 「 童玩 」 我們 把 兩 個 小 果實 黏 在 大頭 艾納香 的 總苞 上 「 大頭 」 立刻 呼 之欲出 荳荳 靈機一動 , 在 附近 找 了 一 片 非洲 鳳仙花 的 花瓣 一 張 完整 的 笑臉 逗 得 我們 樂不可支 若 說 四月 是 屬於 荳荳 的 季節 , 那麼 十一月 就 是 我 的 季節 。 小時候 想要 慶祝 生日 時 , 總會 遇到 煞風景 的 期中考 , 真 希望 有 一 天 能 痛快 過 一 次 生日 , 沒 壓力 沒 考試 , 只有 期待 與 祝福 。 如今 我 也 走入 人生 的 秋季 , 歷經 了 春 之 青澀 、 夏 之 炙熱 , 秋日 於 我 , 有如 收斂 風華 的 母 鳥 , 正 全心 哺育 幼生 , 又 如 辛勤 結果 的 大樹 , 枝椏 微顫 地 撐住 沉甸甸 的 秋藏 。 我 終於 明白 , 喜憂參半 正 是 生命 的 真 滋味 , 能 欣喜 地 接受 當下 的 每 一 刻 , 才 能 享受 來自 大地 的 祝福 。 傾聽 蛙語 印象 中 , 許多 美好 的 記憶 都 在 十一月 , 信賢 , 就 是 其中 的 一 個 焦點 。 多 年 前 的 某 一 個 夜晚 , 曾經 跟著 楊懿如 老師 去 尋找 台北 樹蛙 的 身影 , 那時 遇上 鋒面 , 天氣 已經 轉溼 變 冷 。 信賢 夜裡 飄 著 小 雨 , 我 聽見 附近 的 山溝 中 , 傳來 台北 樹蛙 「 嘎 | 」 的 慵懶 長鳴 , 像是 某 種 鼾聲 囈語 。 聞 聲 前探 , 「 青蛙 公主 」 楊 老師 早已 幫 我 定 了 方位 , 按照 她 的 指點 望去 , 已經 變 了 色 的 台北 樹蛙 正 沉穩 地 進行 愛 的 告白 。 這 附近 青蛙 之多 , 隨著 四 季 喧譁 , 因此 有 「 娃娃 ( 蛙蛙 ) 谷 」 之 名 。 自從 那 夜 傾聽 蛙鳴 之後 , 我 開始 走遍 全 台 各 地 , 去 蒐集 屬於 蛙族 的 旋律 。 從 三月 的 莫氏 樹蛙 , 五月 的 台北 赤蛙 、 七月 的 豎琴蛙 、 八月 的 面天 樹蛙 、 九月 的 褐樹蛙 … … 我 清楚 記得 跟 牠們 交會 的 片段 , 不論 是 溪 邊 或 池 畔 , 我 的 生命 情節 與 這 一群群 青蛙 交織成 一幕幕 鮮明 的 畫面 。 我 還 記得 有 一 回 為 了 要 去 看 褐樹蛙 , 還 在 哺乳 的 我 , 忍 著 脹奶 的 疼痛 在 牡丹溪 中 搜尋 蛙影 , 第二 天 天 一 亮 , 我 立刻 衝去 保姆家 把 荳荳 接回來 , 發誓 未來 不論 我 去 那裡 , 都 要 把 孩子 帶 在 身邊 。 這 個 誓言 一直 持續 到 今天 , 也 造就 了 我 的 哺乳期 總是 比 別人 還 長 , 我 想 荳荳 跟 芽芽 應該 要 感謝 那 群 褐樹蛙 。 荳荳 三 歲 那 年 的 十一月 , 我 帶 她 來到 這 附近 的 信賢 苗圃 , 這裡 是 林業 試驗所 培育 苗種 與 研究 實驗 的 工作站 。 當時 我 在 報紙 上 有 一 個 撰寫 植物 的 專欄 , 經常 需要 在 野外 工作 , 透過 林試所 朋友 的 協助 , 我 帶 她 來 此 借住 一 晚 。 我們 摸黑 上山 , 工作站 只 有 一 個 人 跟 一 條 黑 狗 。 我 已經 等不及 地 拿 著 手電筒 到 附近 步道 巡探 , 荳荳 小小 的 身軀 緊挨 著 我們 , 她 天生 個性 比 我 拘謹 細膩 , 偏偏 碰上 了 一 個 愛 冒險 又 大剌剌 的 母親 , 只好 配合 行事 , 學習 獨自 面對 承擔 。 萬物 同 我們 一起 在 黑暗 中 , 我 帶 著 她 聆聽 了 附近 南勢溪 的 水聲 , 也 帶 她 去 傾聽 螽斯 與 蟋蟀 的 鳴唱 , 為 了 讓 她 理解 更多 , 我 打開 背包 拿出 一 把 扁梳 , 這 是 我們 上 回去 泡 溫泉 的 贈品 , 我 用 手指頭 快速 地 撥動 梳針 , 模擬 昆蟲 的 發音 機制 , 荳荳 的 眼睛 一 亮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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