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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心 中 所 蘊藏 的 慈悲 自由 地 揮灑出來 。 」 禪 是 體悟禪 的 體驗 是 禪悟 非常 重要 的 課題 , 它 包羅 了 對 事實 不 扭曲 、 不 抽象化 的 意思 。源 律師 問 : 「 和尚 修道 , 還 用功 否 ? 」 慧海 禪師 : 「 用功 。 」 源 律師 : 「 如何 用功 ? 」 禪師 : 「 飢 來 吃飯 , 困來 即 眠 。 」 曰 : 「 一切 人 如是 , 同師 用功 否 ? 」 禪師 說 : 「 不同 。 」 曰 : 「 何故 不同 ? 」 禪師 說 : 「 他 吃飯 時 不肯 吃飯 , 百 種 須 索 ; 睡覺 時 不肯 睡 , 千般 計較 。 所以 不同 也 。 」 禪 成 了 用 自己 的 觸 、 味 、 聽 、 視 的 經驗覺 。 另 一 則 故事 更 具 啟發 意義 。 一 位 禪師 說 : 「 二十 年 前 未 參禪 時 , 見 山 是 山 , 見 水 是 水 ; 及至 後來 , 親 見 知識 , 有 箇入處 , 見 山 不 是 山 , 見 水 不 是 水 ; 而今 得 箇 休歇處 , 依 前 見山 只 是 山 , 見 水 只 是 水 。 」 體驗 , 可以 使 人 滋生出 不同 的 世界觀 。 認識 本性 禪宗 對 自己 的 知識 採行 的 是 一 種 非知性 的 態度 , 它 是 知 者 與 被 知 之 物 合一 的 充分 體驗 。 鈴木大拙 認為 , 禪 的 本來 思想 是 達到 生命 內在 的 自我 交融 。 自我 認識 , 其實 是 了 解 自己 與 宇宙 世界 關係 的 一 門 學問 。 它 沒有 是 與否 , 只 有 明白 或者 了然 於 心 。 啟開 心靈人 的 困境 , 在 禪宗 裡 叫做 「 我執 」 。 我執 可以 說 是 僵化 的 處理 態度 , 它 可能 源自於 以往 的 方式 , 或者 舊有 的 思考 模式 ; 缺乏 彈性 的 觀點 , 堅持 不 改弦易轍 , 結果 一再 嘗到 失敗 。 我執 形成 的 固執 , 往往 會 成為 心理 困擾 的 來源 。 這 是 心理學 上 所謂 的 「 閉鎖式 思考 」 。 它 需要 用 「 啟開 心靈 」 的 方式 加以 治療 。 那 叫 「 破 我執 」 。 無念 依照 禪宗 的 說法 , 人 的 本性 應該 「 清淨 無 汙 」 。 佛性 即 自性 , 自性 即 佛 。 人 的 煩惱 來自於 妄念 覆蓋 了 真 知 。 無念 , 其實 是 「 破執 」 的 方法 , 那 是 將 社會 上 的 價值 理念 及 那些 不 愉快 的 經驗 一齊 放下 的 作法 , 讓 自己 從 桎梏 中 獲得 解脫 。 即 心 即 佛 禪宗 強調 的 是 教 外 別 傳 , 不 立 文字 。 即使 是 授 禪 的 禪師 , 也 不 該 一味 虔迷 ; 習 禪 的 人 應該 相信 的 是 「 即 心 即 佛 」 的 道理 。 「 如何是佛 ? 」 道 一 禪師 說 : 「 即 心 即 佛 。 」 即 心 即 佛 就 是 見 性 成佛 的 意思 。 佛家 相信 , 每 個 人 都 有 慧根 , 開 窗 的 人 就 能 得到 這 帖 法寶 。 放下 禪宗 裡 有 個 相當 有名 的 公案 , 大意 是 說 : 有 一 天 , 嚴陽 尊者 初次 去 參見 趙州 從諗 禪師 時 , 他 不好意思 地 說 : 「 我 沒有 帶 東西 來 ? 」 禪師 說 : 「 你 放下 吧 ! 」 嚴陽 尊者 更 不安 地 說 : 「 我 沒 帶 什麼 東西 , 如何 放下 ? 」 禪師 笑笑 地 對 他 說 : 「 既然 放不下 , 那 就 帶 著 吧 ! 」 放下 什麼 ? 放下 生活 中 所有 可能 而 來 的 惴惴不安 。 放下 生命 裡 迭來 的 麻煩 與 悲情 。 放下 不可能 變 的 逆境 。 放下 不 如意 的 想法 。 放下 所有 的 自責 。 禪 是 生活 「 如何 得到 清淨 無 染 的 心情 ? 」 其實 並 不 難 。 禪師 說 , 吃飯 的 時候 吃飯 , 做 事 的 時候 做 事 , 唱歌 的 時候 唱歌 , 看 電視 的 時候 看 電視 , 愛 的 時候 睡覺 。 「 就 這樣 嗎 ? 」 對 的 , 禪師 就 是 如此 想 的 ; 他們 相信 禪 就 是 生活 , 禪 只是 在 教 我們 如何 定下 心 來 欣賞 生活 , 領略 生活 。 懂得 生活 的 人 , 就 是 大 禪師 。 鈴木大拙 盛讚 禪師 為 「 生活 藝術家 」 , 在 他們 的 法眼 裡 , 「 青青 翠竹 , 盡 是 法身 , 鬱鬱 黃花 , 無非 般若 。 」 「 雙手 舀 水 , 水 中 映 明月 ; 手持 鮮花 , 花香 滲衣裳 。 」 這樣 的 人 離開 悟 不遠 。 《 法句經 》 第一六 節 中 說 : 「 天 不 靠 , 心 不 靠 , 靠 自己 最 重要 。 」 是 禪宗 最 精妙 的 解釋 。 【 章 末 故事 1 】 問 禪 〈 章 末 故事 〉 1 問 禪那 是 個 有 風 的 夜 , 颯颯 的 北風 從 山巒 的 頂端 直 撲 我 的 窗口 , 屋 內 涼意 四起 。 他 是 個 堅拒 我 幫 他 做 心理治療 的 朋友 。 他 說 , 朋友 是 一 種 不能 「 談心 」 的 動物 。 他 的 說法 符合 心理治療 的 原則 , 朋友 真的 是 不能 談 心理治療 的 組合 。 於是 他 把 心事 交給 了 禪師 。 我 明白 他 已 修 禪 多 年 。 這 是 一 門 強調 「 領悟 法則 」 的 功課 , 他 的 修 有時 並 不 代表 他 的 悟 , 當 他 的 女朋友 變成 林 太太 時 , 他 還是 免不了 痛哭失聲 ; 他 以 近乎 「 退化 」 的 方式 來 詮釋 心 中 的 悲情 , 再 以 蠻 纏 的 方式 企圖 解救 一切 。 他 的 努力 當然 沒有 見效 , 女朋友 依然 叫 「 林 太太 」 。 見著 他 的 時候 , 他 的 眼眶 像 熊貓 , 他 的 心境 像 鴕鳥 , 他 的 鬥志 像 一 隻 打敗 的 公雞 。 流淚 已 成 了 這些 日子 以來 的 唯一 語彙 。 是 禪師 幫 了 他 的 。 禪師 在 知道 他 的 情況 之後 , 告訴 他 說 : 來 陪 我 玩 一 個 遊戲 , 看看 誰 先 把 溶 在 水 中 的 糖 撈起來 ; 心情 頹喪 的 他 , 居然 真的 和 師父 玩 起 這 個 遊戲 。 他 忘 了 根本 撈 不 起 糖 的 事實 。 五 分鐘 之後 , 他 會意過來 。 他 說 : 溶 了 之後 糖 哪 能 撈起來 ? 禪師 笑 了 , 他 說 : 是 啦 ! 誰 能 挽回 事實 。 朋友 也 笑 了 。 … … 小丹 事業 毀 了 。 一向 成功 如意 、 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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