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就 管 這裡 叫 赤孜拉嫵 。 從此 以後 , 這裡 山清水秀 , 莊稼 長 得 特別 茂盛 。 淖爾 : 東鄉語 , 湖泊 、 池塘 的 意思 。 阿達 、 阿娜 : 東鄉語 , 即 父親 、 母親 。 骨碌松 : 東鄉語 , 蘆葦 、 竹子 。 哎底 刮達 : 東鄉語 , 表示 驚嘆 。 毛速木 惡魑 : 東鄉語 , 妖怪 的 意思 。 握碌 吃 : 東鄉語 , 豐收節 。 酥散 : 油炸 食品 。 東千佛洞 在 鎖陽城 東南 的 祁連 山谷 裡 , 有 一 座 隱跡 荒山 深谷 七百多 年 的 石窟群 || 東千佛洞 。 這兒 遠離 鄉村 , 只有 放 駱駝 的 牧人 知道 。 但 有 個 聶 和尚 的 傳說 , 橋子 一帶 的 老年人 卻 記得 很 清楚 。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個 老 和尚 領 著 幾 個 小 和尚 , 選 中東 千佛洞 這 座 山谷 , 要 鑿窟 造佛 。 他們 先 修 了 座 寺院 住下來 , 一邊 誦經 , 一邊 開洞 。 其中 有 個 叫 聶圓 的 小 和尚 , 記性 很 差 , 別人 一 天 背下 的 經 , 他 三 天 都 背 不會 ; 別人 一 天 寫會 的 字 , 他 五 天 都 寫 不會 。 但 他 肯 下工夫 , 反正 遲 幾 天 也 會 了 。 可是 就 因 這 個 , 老 和尚 好壞 看不起 他 , 開口 就 罵 , 舉手 便 打 , 別人 幹 輕活 , 讓 他 挖 洞子 。 雖然 這樣 , 聶圓 並 不 生氣 , 他 成年累月 地 不聲不響 在 洞 內 刨 石塊 , 推 沙子 。 天 長 日 久 , 開 了 二十多 個 洞窟 。 老 和尚 請來 畫 工繪 壁畫 , 找來 泥匠塑 佛像 。 完工 以後 , 這兒 就 熱鬧 起來 了 , 香煙 繚繞 , 鐘鼓 齊 鳴 , 朝香 的 香客 來來往往 , 老 和尚 的 大名 也 傳遍 了 四面八方 。 雖然 聶圓 開 洞窟 出 了 力 , 流 了 汗 , 但 老 和尚 還是 看不起 他 。 別的 弟子 上 洞窟 念經 , 卻 派 他 到 灶房 去 做飯 。 有 一 天 , 瓢潑 大雨 唏里 嘩啦 下 個 不停 , 柴火 被 雨水 澆 得 透濕 。 他 要 做飯 , 把 柴 塞進 灶膛 裡 , 就 直 冒 白 煙 , 怎麼 也 點 不 著 。 他 害怕 師父 肚子 餓 了 又 要 罵人 , 便 提心吊膽 地 去 見 師父 , 說清 原委 , 讓 他 改 吃 饅頭 。 果然 老 和尚 還 沒 等 聶圓 說完 , 就 暴跳如雷 , 破口大罵 : 「 你 這 個 無用 的 東西 , 六畜 不如 ! 沒有 乾柴 , 就 把 你 的 大腿 架上 ! 」 聶圓 碰 了 一 鼻子 灰 , 回到 灶房 , 感到 著實 委屈 , 眼淚 流 個 不停 。 突然 , 轟隆 一 聲 炸雷 , 把 他 嚇 了 一 跳 , 只 聽到 老 和尚 的 惡聲 咒語 : 「 沒有 乾柴 , 就 把 你 的 大腿 架上 ! 」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在 他 耳 邊 迴響 。 又 一 陣 滾雷 響 過 , 他 也 不顧 了 , 牙 一 咬 , 心 一 橫 , 在 灶膛 裡 點 把 麥草火 , 將 雙腿 伸 了 進去 。 說 也 奇怪 , 他 的 腿 竟 像 燒 了 油 的 乾柴 , 劈劈 地 燃燒 起來 , 火勢 很 旺 , 可 聶圓 並 不 覺得 腿 疼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抽出 雙腿 , 起身 揭開 鍋蓋 一 看 , 水 已經 滾 得 翻浪 。 他 忙 下米 、 下麵 。 飯 熟 了 , 他 舀 了 一 碗 , 雙手 捧 著 , 心驚膽顫 地 給 師父 送去 。 老 和尚 接過 冒 著 熱氣 的 飯碗 , 問 : 「 你 不 是 說 柴濕 點 不 著火 嗎 ? 怎 這麼 快 就 把 飯 做好 了 ? 」 「 師父 這 … … 這 … … 」 聶圓 吞吞吐吐 地 不 敢 實說 。 老 和尚 感到 這 件 事 奇怪 , 見 聶 圓戰兢兢 地 站 在 那裡 , 覺得 可憐 , 便 心平氣和 地 說 : 「 弟子 不必 害怕 , 有 話 就 放心 照實 說 吧 。 」 聶圓 見 師父 有 了 好 臉色 , 這 才 把 事情 的 經過 講 了 一 遍 。 老 和尚 聽罷 , 仔細 一 看 聶圓 的 雙腿 , 一點兒 也 沒 燒傷 , 感到 十分 驚異 。 頓時 悔悟過來 , 他 緊緊 地 抓住 聶圓 的 雙手 , 說 : 「 賢徒 呀 , 你 真 是 個 實心實意 的 人 , 這些 年 來 , 難為 你 了 , 讓 你 吃 了 不少 苦 , 受 了 不少 罪 , 師父 我 無地自容 ! 如今 , 我 年紀 大 了 , 這 寺院 住持 你 來 當 吧 ! 」 聶圓 再三 推脫 , 怎奈 師父 主意 已 定 , 絕不 更改 , 只好 接受 了 。 不久 , 老 和尚 辭別 眾 位 弟子 , 拿 著 禪杖 , 背起 行裝 , 雲遊 出走 了 。 也 不 知 過 了 多少 年 , 山谷 裡 的 泉水 乾涸 了 。 和尚 們 無法 生存 , 只得 離開 了 東千佛洞 。 從此 , 這兒 就 斷 了 香火 。 時間 一 長 , 就 漸漸 地 被 人們 遺忘 了 。 但是 , 這 個 故事 卻 一直 在 百姓 中 流傳 著 。 瓜州 的 傳說 古時候 , 敦煌 不 叫 敦煌 , 也 不 叫 沙州 , 而 稱為 瓜州 。 為 叫 瓜州 呢 ? 傳說 很 古 很 古 的 時候 , 西王母 不 是 住在 天 上 池 , 而 住在 三危山 上 。 那 時候 的 三危山 風光 秀麗 , 景色 迷人 。 有 突兀 崢嶸 的 奇峰 , 濃蔭 蔽 日 的 蒼松 , 千姿百態 的 花草 , 飛珠濺玉 的 瀑布 … … 。 王母娘娘 住在 一 座 最 高 的 山峰 上 , 那兒 梵宇 莊嚴 , 花木 扶疏 , 樓亭 掩映 , 曲徑 通幽 。 真 是 個 仙山 勝境 。 西王母 她 最 喜歡 種 桃樹 , 賞 桃花 , 擺 桃宴 , 所以 在 三危 山 下 , 桃樹 滿山遍野 。 春天 , 那 桃花 像 粉紅色 的 雲霞 , 落滿 山坡 ; 秋天 , 仙桃 掛滿 枝頭 , 更 是 濃香 醉人 。 隔上 三 年 , 西王母 還要 舉辦 一 次 蟠桃 宴會 , 請 天 上 的 各 路 神仙 , 到 這裡 來 桃 品味 。 隔上 五 年 , 西王母 又 請 人間 的 各 國 王子 , 到 敦煌 來 參加 蟠桃宴 , 桃 品味 。 那些 國王 、 王子 來 參加 蟠桃宴 , 不 好 空手 來 , 也 都 帶上 本 國 的 特產 獻給 西王母 。 如 伊吾 國王 獻 甜瓜 , 善國王獻 葡萄 , 于闐 國王 獻美玉 , 大宛 國王 獻天馬 … … 。 有 一 年 , 桃槐 國王 第一 次 應邀 參加 蟠桃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