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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怪 我 嗎 ? 誰 叫 你 喊 疼 來 的 ! 」 兔子 埋怨 地 說 。 這時 饞嘴狼 變成 了 瞎眼 狼 , 再 也 不能 橫行霸道 地 吃 羊 、 吃 兔子 了 。 秋天 的 天氣 , 就 像 衙役 狗 腿子 的 臉 , 說 變 就 變 。 霎時 , 北風 呼嘯 , 松濤 怒吼 , 鵝毛 大雪 鋪 天蓋 地下 起來 。 狼 凍 得 蜷成 一 團 , 直 打 哆 。 它 向 兔子 乞求 說 : 「 兔子 大哥 , 救救 我 吧 , 我 快要 凍死 了 。 」 兔子 說 : 「 不 要緊 , 不 要緊 , 我 領 你 到 一 個 避風 的 地方 去 烤 烤火 吧 ! 」 於是 , 兔子 領 著 瞎眼 狼 上 高山 , 下 陡坡 , 過 荊棘 , 鑽 樹叢 , 在 坎坷不平 的 地方 竄來竄去 。 瞎眼狼 高 一 腳 低 一 腳 地 跌撞 著 , 割 得 狼毛 大 把 大 把 的 往 下 掉 。 「 兔子 大哥 , 我 實在 走不動 了 。 」 狼 哀求 著 。 「 加把勁 , 前面 就 到 避風 烤火 的 地方 了 。 」 兔子 把 狼 領到 一 個 懸崖 頂上 , 說 : 「 你 在 這兒 稍 休息 一會兒 , 待 我 拾 些 柴草 來 , 咱們 好 烤火 。 」 不一會 , 兔子 就 在 狼 的 身邊 燃起 了 一 堆 篝火 。 狼 正 烤 得 舒服 的 時候 , 兔子 說 : 「 狼 大哥 , 你 往 後 退 一 退 , 不然 會 把 你 的 毛 燎 著 了 。 」 狼 往後 挪 了 一屁股 。 兔子 又 把 火堆 往 狼 跟前 推 了 推 , 說 : 「 狼 大哥 , 狼 大哥 , 我 說 你 再 退 一下 吧 , 你 看 都 快 把 你 的 毛 燒焦 了 。 」 狼 又 往後 一 挪 , 「 撲通 」 一 聲 被 摔下 了 山崖 。 兔子 除掉 了 惡 狼 , 便 哈哈 大笑 地 走去 了 。 金瓜 和 銀豆 河西 地方 , 有 一 座 大石山 , 名叫 「 鐵櫃山 」 。 老人 們 傳說 , 鐵櫃 山 下 寶貝多 。 可惜 , 「 抓 山鳥 」 累死 了 , 「 支山石 」 壓碎 了 , 寶貝 再 難 出世 了 ! 我們 就 講講 這 個 故事 : 從前 , 鐵櫃 山 邊 , 有 老 兩 口 , 沒 兒 沒 女 , 在 山 前 荒灘 上 , 挖 了 一 塊 小 菜地 。 老 兩 口 辛辛苦苦 , 搭 茅屋 , 修 小 渠 , 養 雞 鴨 , 種菜蔬 , 過 著 勤勞 孤苦 的 生活 。 日子 一 天 一 天 過去 了 , 老 兩 口 一 年 比 一 年 衰老 了 , 精神 氣力 , 越來越 不行 了 , 種 地下 苦 , 更加 艱難 了 ! 缺 吃 少 穿 的 日子 難熬 , 無 兒 無 女 的 孤單 寂寞 更 難熬 ! 「 唉 ! 我們 有 個 兒女 多 好 啊 ! 能 幫 媽媽 看 雞 , 能 幫 爹爹 種菜 , 就是 我們 死 了 , 也 有 個 親人 抬埋 ! … … 」 老 兩 口 時常 這樣 感嘆 著 , 唸叨 著 。 沒有 馬榆木 削 , 沒有 火爐 黃土 ; 可是 啊 , 人 沒有 兒女 , 再 想 再 盼 也 沒奈何 ! 老頭兒 的 腰駝 了 , 腿 彎 了 , 走路 行動 不便 了 。 有 一 回 , 出門 摔 了 一 , 碰落 了 一 顆 牙齒 。 他 把 這 顆 牙齒 , 埋到 菜園 裡 , 說 : 「 這 是 我 身 上 掉下 的 骨血 , 種 到 土 裡 吧 , 也許 能 紮 幾 條 根根 , 生 一 株 苗苗 ! 」 老婆兒 的 眼花 了 , 手 硬 了 , 做 活 勞動 笨拙 了 。 有 一 回 , 切 青菜 , 刀刃 一 拐 , 連 肉 切下 半 片 指甲 來 。 她 把 這 片 指甲 , 也 埋到 菜園 裡 , 說 : 「 這 也 是 我 身 上 的 骨肉 , 種 到 土 裡 吧 , 也許 能 發出 芽芽 , 開朵 花花 ! 」 春雨 澆 、 太陽照 , 菜園 裡 的 種籽 發芽 了 。 白菜 的 嫩芽芽 出土 了 , 芹菜 、 茄子 、 辣椒 的 嫩芽芽 都 出土 了 , 豆 、 黃瓜 、 葫蘆 的 嫩芽芽 一齊 出土 了 ; 在 老頭兒 種下 牙齒 的 地方 , 在 老婆兒 埋下 指甲 的 地方 , 也 各 有 一 苗 嫩芽芽 生出來 了 ── 一 苗 芽芽 粉紅 , 一 苗 芽芽 翠綠 , 瓜 不 像 瓜 , 豆 不 像 豆 , 胖 呼呼 的 , 旺生生 的 , 連務 了 一輩子 菜園 的 老頭兒 , 也 識 不 出 這 兩 株 小 芽兒 , 到底 像 什麼 蔬菜 果木 。 老 兩 口 又 稀罕 , 又 疑惑 , 他們 說 : 「 這怕 真是 咱 老 兩 口 的 骨血 變成 的 , 好好 保護 著 吧 , 看 它 能 長成 什麼 苗 ? 開出 什麼 花 ? 結上 什麼 果 ? 」 早 鬆土 , 晚 鋤草 , 水 澆足 , 糞 上 飽 , 這 兩 株 稀奇 的 芽芽 啊 , 一 天 長 得 比 一 天 高 。 紅芽芽 長 了 八 尺 八 , 蔓蔓 爬上 葫蘆架 , 生 綠葉 , 開 黃花 , 黃 花 落 了 , 結 了 一 個 大 金瓜 ! 綠芽芽 長 了 三 尺 三 , 長長 的 秧秧 南 牆 上 牽 ; 開 的 什麼 花 ? 粉紅花 ; 結 的 什麼 果 ? 銀豆角 ; 豆角 有 多少 ? 只 有 一 個 ; 什麼 樣兒 ? 像 彎彎 的 月牙兒 。 二月 發芽 , 三月 生葉 , 四月 開花 , 五月 結果 , 六月 、 七月 , 金瓜兒 熟 了 , 銀豆角 飽 了 。 老 兩 口 , 選 了 一 個 日 暖天晴 的 好 日子 , 拿上 筐籮 , 提上 籃子 , 走進 菜園 , 一 個 來 摘 金瓜 , 一 個 去 採 豆角 。 老頭兒 走到 瓜架 下 , 還 沒有 動手 摘 哩 , 金瓜 自己 落地 了 。 老婆兒 走到 豆秧 前 , 還 沒有 動手 採哩 , 豆角 自己 離秧 了 。 瓜兒 落在 地 下 , 一 分 兩 半 , 瓜殼簍 裡 , 睡著 一 個 憨 墩墩 的 胖 娃娃 ; 豆角 離開 豆秧 , 裂開 口兒 , 豆角 皮皮 裡 , 著 一 個 嫩生生 的 俊女兒 ! 老 兩 口 一 見 , 大吃一驚 。 丟下 筐籮 、 竹籃 , 回頭 就 跑 。 只 聽 後面 , 一 對 兒女 連聲 叫 : 「 爹爹 , 爹爹 你 莫 要 怕 , 我 是 你 的 親 娃娃 ! 」 「 媽媽 , 媽媽 你 莫 驚疑 , 我 是 你 的 親女兒 ! 」 聲音 響噹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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