詳細 地 討論 過 了 （64） 。 一般而言 ， 婚姻 治療 中 所 碰到 的 問題 ， 通常 是 因為 當事人 企圖 改變 原本 建立 在 互相 回報 基礎 上 的 關係 ， 而 遭遇到 幾乎 無法 克服 的 困難 。 當然 ， 這 種 互相 回報 絕非 雙方 磋商 的 結果 ， 倒 像是 一 種 未 明說 的 協定 ， 當事人 不 太 能夠 以 言語 表達 其中 的 條件 ， 但是 對 違反 這些 不明 文條陳 的 行為 卻 極度 敏感 。 一旦 發生 衝突 ， 雙方 典型 的 反應 ， 是 企圖 在 協定 的 框框 內 尋求 解決 ， 因而 被 自己 所 造成 的 「 九點 」 問題 所 困住 。 因為 在 框框 之內 ， 他們 所 做 的 任何 事 都 具有 群 的 第一 個 特性 ， 因此 他們 之間 關係 的 整體 模式 （ 即 屬於 雙方 關係 的 行為 所 構成 的 群 ） 並 未 改變 。 我們 在 此 所 討論 的 這 種 人際 之間 並 未 明說 的 協定 ， 隨著 時間 的 消逝 ， 終 將 為 人 所 拋棄 ， 而 必要 的 改變 將 是 改變 此 協定 本身 （ 此 即為 一 種 第二 序 改變 ） ， 而 不 只 是 在 協定 框框 內 的 第一 序 改變 。 但是 ， 誠如 我們 一再 提及 的 ， 要 跨出 由 「 內 」 到 「 外 」 的 這 一 步 ， 的確 非常 困難 。 本 書 第三 篇 的 主題 ， 就 是 討論 如何 掌握 促成 第二 序 改變 的 技巧 。 【 註釋 】 註 一 ： 因此 ， 這 個 例子 就 像 第3 章 結尾 稍微 提到 的 ， 當事者 在 只 需要 第一 序 改變 即可 解決 問題 的 情況 下 ， 卻 要求 一 個 第二 序 的 改變 。 也就是說 ， 她 認為 「 只是 」 在 行為 上 改變 還 不 夠 好 ， 她 要求 的 是 「 心態 」 的 改變 。 註 二 ： 這 句 話 是 透過 保羅 （ Paul ） 致 提多 （ Titus ） 的 書信 ， 間接 地 流傳 至 今 （ 《 提多書 》 第一 章 第十 ～ 十二 節 ） ： 「 因為 有 許多 人 不服 約束 ， 說 虛空話 欺哄 人 ； 那 奉 割禮 的 ， 更 是 這樣 。 這些 人 的 口 總 要 堵住 。 他們 因 貪 不義之財 ， 將 不 該 教導 的 教導人 ， 敗壞 人 的 全 家 。 有 革 哩底 人 中 的 一 個 本 地 先知 說 『 革 哩底 人 常常 說 謊話 ， 乃是 惡獸 ， 又 饞 又 懶 。 』 這 個 見證 是 真 的 。 」 保羅 雖然 沒有 提到 艾比曼尼迪斯 的 名字 ， 但是 神學家 克里門特 （ Clement of Alex-andria ） 說 克里特 的 艾比曼尼迪斯 「 就 是 保祿 致 弟鐸書 中 所 提到 的 那 個 人 」 。 註 三 ： 韋氏 字典 為 「 自動自發 」 （ spontaneou ） 下 的 定義 是 ： 「 不 因 外在 的 強制 或 刺激 而 產生 ； 由 內心 控制 和 導引 ； 不 因 外來 的 影響 、 力量 、 原因 或 對待 而 發生 。 」 註 四 ： 我們 在 第2 章 前面 已經 舉 了 葛丘‧馬克斯 的 例子 ， 他 拒絕 加入 一 個 願意 接受 他 成為 會員 的 俱樂部 。 下面 是 另 一 個 例子 ： 假設 某人 在 十二月 十日 左右 買 了 一 整 盒 聖誕卡 ， 請 女 店員 把 它 包裝 起來 。 於是 在 這 個 東西 的 內容 （ 即 那些 卡片 ） 和 界定 該 內容 的 外框 （ 即 包裝 ） 之間 ， 便 產生 了 典型 的 弔詭 ； 如果 它 如 包裝 所 界定 的 ， 是 個 聖誕節 禮物 ， 那麼 它 的 內容 便 失去 了 意義 — 聖誕卡 應該 在 聖誕節 以前 分別 寄給 不同 的 人 。 但是 如果 分別 寄出 這些 卡片 ， 那麼 包裝 便 失去 了 意義 。 換言之 ， 如果 這 個 奇怪 的 包裹 是 個 聖誕節 禮物 ， 那麼 它 就 不 是 個 聖誕節 禮物 ； 如果 它 不 是 個 聖誕節 禮物 ， 那麼 它 就 是 個 聖誕節 禮物 。 　　　 古早 古早 以前 ， 在 偶爾 幾 次 相當 友善 地 跟 上帝 打 過 的 交道 裡 ， 魔鬼 曾經 向 上帝 「 證明 」 過 祂 並非 萬能 ： 他 請 上帝 創造 一 顆 特大號 的 石頭 ， 大 到 連 上帝 自己 都 跳 不 上去 。 上帝 到底 如何 回答 魔鬼 ， 我們 不得而知 ， 但是 這 個 故事 似乎 讓 十二世紀 的 煩瑣 哲學家 傷透 了 腦筋 ， 其中 又 以 雨果‧維克特 （ Hugo of St . Victor ） 為 代表 。 他 為 了 挽救 上帝 的 萬能 而 絞盡腦汁 令 人 感動 ， 但是 他 的 嘗試 ， 正好 提供 了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， 說明 企圖 解決 弔詭 很 容易 就 陷入 進退兩難 的 困境 。 因 雨果 推論到 最後 ， 無法 從 自己 一 團 亂 的 「 證明 」 中 脫身 ， 只好 斷然 否認 上帝 有 使 不可能 成為 可能 的 本事 ， 從而 得到 一 個 非常 奇特 的 結論 ： 上帝 如果 能夠 使 不可能 成真 ， 並非 證明 了 祂 的 萬能 ， 反倒 是 證明 了 祂 的 無能 。 註 五 ： 這 是 引 自 另 一 個 神秘 訓練 課程 （ 其 名 為 「 單身 者 之 色 」 ） 的 一 句 話 ： 「 透過 細心 的 規劃 ， 在 密切 的 關係 裡 尋找 成熟 的 快樂 … … 」 註 六 ： 關於 這 一 點 ， 請 見 參考 書目 （86） 和 沙茲 （ Thomas S . Szasz ， 87 ） 。 第二 序 改變 雖 能 出不由戶 ？ 何莫由斯道 也 ！ __UNDEF__ — 孔子 哲學 的 目的 是 什麼 ？ — 為 困在 瓶 中 的 蒼蠅 指出 一 條 出路 。 __UNDEF__ — 維根斯坦 改變 的 迷思 迷思 （ mythology ） 是 很 難 被 人們 所 打破 或 揚棄 的 ， 有關 「 改變 」 的 迷思 也 是 一樣 。 由於 改變 是 人們 生活 現實 中 一 個 普遍 存在 的 現象 ， 人們 總 以為 改變 的 本質 及 造成 改變 的 方法 應該 是 淺顯 易懂 的 。 然而 ， 愈 是 在 瞬間 發生 的 改變 ， 卻 愈 難 理解 其 本質 ； 這 個 難題 也 就 更 加深 了 改變 的 神秘性 。 當然 ， 你 也 可以 說 我們 的 改變 理論 也 是 一 種 具 神秘 色彩 的 迷思 。 沒 錯 ， 對 我們 來 說 ， 我們 也 只不過 是 努力 地 將 有關 改變 的 迷思 加以 改寫 ， 以 減少 它 的 神祕 色彩 罷了 ！ 在 我們 處理 有關 人 的 問題 的 過程 中 ， 當 我們 愈來愈 不滿 於 這些 被 認為 充滿 神秘性 的 改變 時 ， 也 就 愈 有 興趣 去 檢查 改變 是 如何 發生 的 。 我們 發現 應該 從 一 個 地方 著手 ， 那 就 是 發生 在 日常 生活 中 「 自發性 改變 」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