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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出 了 幾 張 美蛾玉照 , 大聲 的 說 , 蛾類 哪裡 不 可愛 ? 你 說 ? 哼 , 我 從來 不 覺得 山羌 有 甚麼 可愛 ! 未來 , 他 還 想要 成立 一 個 蛾類 科普 推廣 研究室 , 繼續 將 他 一 念 之間 , 踏入 研究 的 可愛 小 生物 , 推廣給 所有人 認識 呢 。 他 的 森林 夢 , 走 了 近 五十 年 , 不能 說 一路 走來 都 是 順暢 的 康莊大道 , 但 現今 回首 , 至少 是 也 無 風雨 也 無 晴 , 沒有 甚麼 放不下 、 或是 錯過 的 憾事 , 他 的 人生 志願 立 的 很 早 , 而 也 一路 堅持 不 改 己志 至今 。 台灣 的 山林 自古 就 長 在 那兒 , 人人 看 它 就 是 一 片 山 幾 條 溪 , 而 他 從 最 開始 對 山林 一見鍾情 , 看到 表面 的 那 山 那 水 , 進而 慢慢 的 , 發現 它 更 深藏 的 面容 。 若 說 , 山林 能 有 這樣 的 知音 、 知己 真是 幸福 , 這 話 實在 太 煽情 , 不如 說 , 他 把 自己 的 夢想 砸 在 這 一 片 山林 之中 , 真是 再 划算 不過 的 一 場 人生 大 投資 吧 ! 【 相遇 小記 】 那 天 , 來到 了 南投 的 一 個 小鎮 , 集集 , 因為 喜歡 動物 , 便 往 「 特有 生物 保育 中心 」 走去 , 結果 , 我 就 成 了 當天 入場 的 第一 個 人 啦 。 或許 因為 不 是 假日 的 關係 , 參觀 的 人 頗少 , 好多 工作 人員 都 在 櫃台 處 閒聊 , 我 跑過去 攀談 , 問 說 , 可不可以 接受 我 的 採訪 啊 ? 結果 有 位 工作 人員 明白 我 的 來意 後 , 就 丟下 一 句 , 我 去 找 我們 組長 來 , 他 的 人生 經歷 比較 豐富 多彩 啦 ! 然後 在 我 還 沒 反應過來 , 他 就 跑遠 了 。 總而言之 , 這 位 組長 是 我 所有 受 訪 者 中 , 學識 最 高 的 一 位 , 比起 其他 訪談 , 我 蹲 在 路 邊 就 可以 進行 的 模式 , 這 大概 是 我 壓力 最 大 的 一 場 , 基本 上 , 完全 就 像 是 一 場 非常 嚴肅 的 研究所 推甄 面試 吧 ! 我 先 提出 我 的 研究 計畫 ( 說明 來意 和 寫作 的 方向 ) , 然後 接受 質疑 ( 被 懷疑 的 問 「 這 可行 嗎 ? 野心 太 大 了 吧 ? 」 ) , 最後 努力 為 自己 辯解 , 通過 評鑑 , 接著 才 開始 進行 訪談 。 過程 中 居然 還 發現 , 這 位 組長 , 原來 是 系 上 一 位 指導 我 的 國科會 計畫 教授 的 學長 , 如此一來 , 壓力 只有 更 大 而 沒有 稍減 , 但 不論 如何 , 還是 將 整 場 訪談 順利 的 結束 了 , 而 我 的 膽子 大概 又 再度 進級 , 邁向 了 另 一 個 里程碑 了 吧 , 哈哈 … … 最後 , 要 特別 感謝 , 組長 在 我 完稿 後 , 幫 我 修正 了 一 堆 關於 林業 上 , 敘述 錯誤 的 部分 , 真是 感激 不盡 ! 苗栗 三義 ● 木雕 師傅 老獅 看 台灣 與 沒 甚麼 好說 的 木雕 那 天 走進 那 間 工作室 , 看到 兩 位 木雕 師傅 , 一 個 在 吃 麵 , 一 個 在 刻手 。 我 只有 兩 個 選擇 , 其一 , 問 那 位 吃 麵 的 師傅 , 今天 吃 的 是 榨菜 肉絲麵 嗎 ? 其 二 , 問 那 位 工作 中 的 師傅 , 今天 打算 刻 些 甚麼 ? 而 我 選擇 了 後者 。 一 聽 我 要 問 他 的 人生 故事 , 他 先 說 對 自己 的 木雕 生涯 沒 甚麼 看法 , 想 了 半 天 才 擠出 一 句 , 嗯 … 我 覺得 木頭 拿到 手 裡 就 是 要 好好 用 , 才 不會 浪費 … … 還 有 , 看到 自己 的 作品 被 放 在 各 地 , 感覺 很 光榮 … … 。 但 一 提到 「 課本 沒 教 」 的 台灣 歷史 , 則 馬上 就 變 了 個 人 , 非 一吐為快 他 所謂 「 沒 被 洗腦 的 」 台灣史 不可 。 經過 三義 的 一 條 大 馬路 時 , 有 個 黃 布條 吸引 了 我 的 眼睛 , 掛 布條 的 是 個 沒 門 沒 窗 、 完全 開放 的 空間 , 布條 上 寫 著 「 老獅 現場 秀 」 。 其實 , 一 開始 被 吸引 是 因為 , 我 以為 裡面 有 舞龍 舞獅 現場 秀 。 當然 , 滿 屋子 的 美麗 木雕 作品 和 木屑 , 很 快 的 就 讓 我 發現 不 是 那 一 回 事 了 , 這 個 地方 , 是 兩 位 木匠 「 老獅 」 ( 台語 , 老師傅 ) 的 工作室 , 左邊 是 他 的 天下 , 右邊 則 是 另 一 位 木雕 師傅 的 地盤 , 他們 同樣 都 是 身經百戰 的 木雕師 、 又 剛好 是 好朋友 , 就 這麼 分租 了 一 間 小 店面 , 在 這 個 與 木匠 幾乎 是 同義詞 的 三義 , 繼續 做 著 每 個 木雕 工匠 一輩子 青春 血汗 投注 的 木雕 。 自 十三 歲 那 年 , 被 爸爸 用 摩托車 噗噗噗 的 , 由 台中 外埔 過 了 溪 載到 三義 , 他 的 木雕 生涯 就 開始 正式 起算 , 至今 也 有 四十餘 年 了 。 他 還 記得 , 那時 老爸 把 還 搞 不 清楚 狀況 的 他 , 載到 了 三義 , 丟下 一 句 , 你 就 在 這裡 好好 學 雕刻 後 , 掉頭 就 騎走 的 當下 , 他 的 眼淚 也 掉下來 了 , 想想 也 真 夠 淒涼 。 而 接下來 的 學徒 生涯 , 好像 也 同樣 滿腹 辛酸淚 , 在 師傅 家 當 學徒 , 其實 就 是 當 傭人 , 是 不 拿 薪水 專門 來 學 技術 的 「 長工 」 , 要 幫 老闆 掃地 、 幫 老闆娘 倒 尿桶 , 甚麼 事 都 要 做 。 事實 上 , 那 時候 , 師傅 學徒 的 相處 模式 都 是 這樣 , 為了 學 東西 , 最 重要 的 眉角 , 就是 不要 太 計較 , 笨笨 的 人家 叫 你 幹嘛 就 幹嘛 , 學到 的 才 會 多 ; 把 師傅 要 用 的 木花 啊 木草 啊 , 不 小心 一 刀 下去 連根 砍斷 , 而 被 臭罵 一 頓時 , 千萬 不要 回嘴 , 不然 慘死 的 可就 是 自己 。 他 對 學徒 生涯 印象 最 深刻 的 事情 , 就 是 為了 省電費 , 每 次 師傅 都 會 等到 天黑 了 , 才 要 大家 來 吃 晚飯 , 他 哀嘆 著 說 , 每 天 他 都 邊 刻 著 梅蘭 竹菊 四 君子 , 邊 盼 啊 盼 的 望 著 夕陽 , 肚子 一直 瘋狂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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