﹁ ﹁ 爸爸 ﹂ ， 以及 一 輛 巴士 可能 是 一 部 ﹁ 車 ﹂ 。 當 新 經驗 較 不 容易 與 既有 基模 融合 時 ， 就 開始 進行 調適 。 透過 調適 ， 小孩子 開始 發展 額外 的 基模 ， 例如 建立 一 個 不同於 ﹁ 父親 ﹂ 的 ﹁ 男性 ﹂ 基模 。 對於 小孩 而言 ， 調適 是 一 個 變形 的 經驗 ， 永遠 改變 並 擴展 既有 的 世界觀 ， 藉由 新 資訊 來 解釋 經驗 。 像 小孩 一樣 ， 成年人 也 有 認知 基模 。 許多 心理學家 相信 ， 成年人 的 基模 擁有 信念 、 假設 、 期待 ， 及 對 世界 的 理論 。 事實 上 ， 成年人 的 基模 包含 任何 我們 認為 相關 或 重要 的 知識 、 信念 與 假設 。 基模 幫助 我們 過濾 資訊 。 就 像 小孩 一樣 ， 成年人 必須 決定 ， 新 資訊 是 要 融入 既有 基模 中 ， 甚或 我們 要 改變 或 創造 一 個 新 的 基模 來 調適 。 我們 會 無 意識 地 詢問 ： ﹁ 這 個 新 資訊 是否 與 既有 基模一致 ， 或 不 一致 ？ ﹂ ﹁ 我 需要 為了 這 個 新 資訊 改變 嗎 ？ ﹂ 基模 的 特性 是 不 容易 改變 ， 一般 我們 都 是 進行 同化 ， 而 避免 去 發展 新 的 基模 。 我們 會 快速 地 拒絕 、 否認 與 基模 不 一致 的 資訊 ， 但是 容易 接受 並 記得 與 既有 基模一致 的 資訊 。 我們 會 希望 保留 與 既有 信念 一致 的 事 。 例如 ， 假設 在 你 關於 飛機 的 基模 中 認為 飛機 是 不 安全 的 ， 你 很 可能 會 放 很少 的 注意力 在 每 天 有 許多 飛機 成功 起飛 與 降落 的 事實 上 。 你 會 忽略 這 個 事實 ， 因為 它 與 你 既有 的 基模 不 一致 。 但是 如果 發生 一 件 意外 ， 你 的 基模 會 馬上 識別出 這 件 事 。 你 可能 會 想 ： ﹁ 對 吧 ， 我 就 知道 飛機 不 安全 ！ ﹂ 為什麼 我們 會 快速 地 保有 我們 的 信念 與 假設 ， 儘管 是 面對 與 此 衝突 的 訊息 ？ 根據 麻州 大學 ︵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︶ 心理學家 傑諾夫巴曼 ︵ Ronnie Janoff-Bulman ︶ ， 也 是 ︽ 撼動 假設 ： 創傷 的 新 心理學 ︾ ︵ Shattered Assumptions: Towards a New Psychology of Trauma ︶ 一 書 的 作者 表示 ： ﹁ 保持 基模 中 的 保守 信念 ， 是 一 種 希望 概念 系統 穩定 、 連貫 的 基本 需求 。 一般而言 ， 基模 非常 好用 ， 而 這些 基模 已 經由 多 年 來 的 經驗 所 建構 與 固化 ， 有 一 個 非常 穩定 的 知識 架構 ， 讓 我們 在 複雜 、 持續 變化 的 世界 中 ， 保持 一 個 必要 的 平衡 。 ﹂ 傑諾夫巴曼 相信 ， 創傷 事件 之所以 難 接受 ， 是 因為 這些 事件 挑戰 且 威脅 對 世界 的 既有 基模 。 我們 假設 世界 一般而言 是 一 個 好 的 地方 ， 儘管 有 壞事 發生 ， 我們 都 會 假設 這些 事 不會 發生 在 我們 身 上 。 我們 相信 世界 是 公平 且 具有 意義 的 ， 好事 與 壞事 是 公平 地 散佈 著 。 然而 儘管 有 相當 多 的 證據 與 此 信念 相反 ︵ 例如 隨機 的 暴力 事件 、 小孩 的 死亡 、 許多 家庭 承受 不 公平 的 艱困 ︶ ， 我們 還是 想要 相信 ， 人 通常 得到 他們 應該 得到 的 東西 ， 心理學家 稱 此 為 ﹁ 公平 世界 理論 ﹂ ︵ Just World Theory ︶ 。 但是 當 無法 想像 的 事 發生 時 ， 例如 得到 癌症 ， 發生 嚴重 的 意外 ， 失去 小孩 或 配偶 ， 或 成為 犯罪 的 受害 者 時 ， 我們 面對 了 一 個 違反 我們 對 自己 與 對 世界 信念 ， 卻 又 不能 否認 的 事件 。 當 摩斯科杜克 的 丈夫 無 預期 地 死亡 時 ， 她 必須 將 此 事件 同化到 關於 自己 、 丈夫 ， 與 計畫 共同 生活 的 既有 基模 中 ， 這 個 基模 改變 的 過程 異常 地 困難 。 活 著 的 配偶 無法 輕易 地 同化 新 的 創傷 經驗 ， 然而 這 個 經驗 卻 特別 顯著 、 無情 ， 以至於 無法 忽略 。 我 詢問 傑諾夫巴曼 ， 為什麼 同化 違反 我們 假設 的 事件 這麼 地 困難 。 她 說 ： ﹁ 創傷 事件 的 情緒 力量 太 強 ， 以致於 很 難 忽略 。 這些 事件 大幅 挑戰 以往 讓 我們 每 天 以 有 安全感 的 方式 過日子 的 假設 信念 。 我們 通常 拒絕 改變 基模 ， 特別 是 關於 世界 與 自己 的 最基本 理論 ， 因為 其他 信念 也 是 建基 在 這些 基本 信念 上 。 改變 最 基本 的 信念 會 威脅 整 個 信念 系統 ， 就 像 破壞 支持 房子 架構 的 棟樑 。 然而 受創 者 馬上 發現 ， 他們 以往 舊 的 信念 無法 解釋 這 個 創傷 經驗 。 重建 的 工作 非常 困難 ， 尤其 在 掙扎 著 想要 維持 心理 世界 的 一致性 情況 下 ， 卻 又 必須 整合 這 個 強而有力 的 創傷 經驗 。 最後 ， 受創 者 必須 重建 內心 世界 ， 讓 新 的 基本 假設 可以 解釋 創傷 事件 ， 並且 又 不會 覺得 世界 是 全然 具有 威脅性 的 。 就 心理 的 層次 而言 ， 這 是 屬於 非常 高階 的 信念 系統 。 ﹂ 對於 一些 受害 者 而言 ， 創傷 與 假設 兩 者 間 不 一致 所 導致 的 壓力 ， 會 使得 他們 完全 改變 長期 持有 關於 世界 的 仁慈 與 自我 價值 的 假設 。 為 了 使 創傷 經驗 能 符合 信念 ， 他們 現在 假設 世界 不 是 公平 與 仁慈 的 地方 ， 或者 認為 自己 不 值得 擁有 快樂 的 生活 。 這樣 的 重新 評估 會 導致 一 個 惡性 循環 的 悲觀 態度 以及 犬儒 主義 ， 並且 會 對 健康 有 潛在 損害 。 但是 研究 發現 ， 對於 很多 人 而言 ， 調合 假設 與 真實 的 衝突 ， 則 不一定 會 遵循 這樣 的 路徑 。 許多 生還 者 找到 另 一 條 逃離 此 一 認知 困境 的 路 — 他們 尋求 意義 並且 自 困境 中 成長 。 這些 究竟 意謂 什麼 ？ 在 討論到 丈夫 的 意外 死亡 時 ， 摩斯科杜克 表現出 哀痛 之 情 ， 但是 也 表達 了 一 個 新 的 人生觀 ： ﹁ ﹁ 我們 總是 用 很 快 的 腳步 生活 ， 這 使得 我們 從 沒有 機會 ， 真正 地 慶賀 能 一起 過 著 這麼 充實 及 富裕 的 生活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我們 總是 漫不經心 地 過生活 。 現在 對 我 而言 是 一 個 機會 … … 我 瞭解 我 必須 停下來 感謝 每 個 生命 的 當下 。 ﹂ 接著 我們 分享 愛樂比 的 觀點 ， 在 之前 的 章節 中 ， 我們 曾經 談到 這 個 傑出 的 女 記者 是 乳癌 的 生還 者 。 她 也 告訴 我 因為 罹病 而 找到 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