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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結髮 妻子 , 十幾 年 來 一直 忠實 於 他 。 特別 是 前 次 與 黑頭目 的 血戰 中 , 要不是 薩爾阿瑪珂 親自 帶兵 打仗 , 說不定 全部 落早 被 黑頭目 殺絕 了 呢 ! 想到 這裡 , 他 覺得 剛才 大 圈頭 的 話 太 可怕 了 , 一時 又 沒有 別的 答覆 , 只好 說 : 〝 嚴守 秘密 , 以後 再 說 。 〞 又 過 了 些 時候 , 薩爾阿瑪珂 見 不 到 丈夫 , 就 想 去 娘家 探望 父母 。 大圈頭 見 時機 已 到 , 滿 口 答應 準備 馬匹 和 禮物 。 並 暗中 派 人 去 抓 了 許多 鴿子 。 過 了 三 天 , 大 圈頭 為 薩爾阿瑪珂 專門 準備 了 一 匹 剪 鬃 烈 馬 , 馬背 上 了 兩 〝 禮物 〞 。 臨行 前 , 大 圈頭 假心假意 地 對 薩爾阿瑪珂 說 : 〝 等 您 回來 , 大王 的 傷口 就 全好 了 , 您們 夫婦 就 可以 團圓 , 您 得 記住 : 這 兩 禮物 是 您 丈夫 的 一 片 心意 。 不過 , 他 要 我 告訴 您 , 現在 不能 打開 。 到 了 您 家 的 山崗 上 能 看見 帳房 時 , 您 就 可以 騎 在 馬 上 , 揭開 口繩 看看 吧 。 看完 以後 , 您 便 可以 高高興興 地 去 見 父母 了 。 〞 薩爾阿瑪珂 聽信 了 大 圈頭 的 話 , 這 次 也 不 例外 。 既然 丈夫 有言在先 , 更 是 不能 違背 的 。 於是 , 她 告別 了 鄉親 和 大圈頭 , 騎上 烈馬 , 奔向 娘家 。 到 了 山崗 上 , 她 遠遠 看見 父母 家 的 帳房 。 薩爾阿瑪珂 停下 了 馬 , 順手 揭開 口子 。 剛 要 看 時 , 忽 聽得 〝 撲 啦 啦 〞 一 聲 , 一 群 鴿子 從 口 中 驚飛 出來 。 這 一 飛 , 嚇驚 了 烈馬 , 沒命 地 奔馳 起來 。 薩爾阿瑪珂 一點 也 沒有 提防 , 她 被 烈馬 下來 , 一 隻 腳 卻 不幸 套進 馬鐙裡 , 烈馬 在 山路 上 拖 著 她 奔馳 。 當 娘家人 抓住 烈馬 時 , 薩爾阿瑪珂 頭頂 出血 , 前胸 也 被 拖 得 血肉 模糊 , 脊背 都 露出 了 白骨 。 她 父母 哭 得 死去活來 。 全 部落 的 堯乎爾 老少 聽到 薩爾阿瑪珂 慘死 的 噩耗 , 都 泣不成聲 , 傷心 極了 。 從此 , 為了 紀念 民族 的 這 位 女 英雄 , 堯乎爾 姑娘 出嫁 時 , 必須 戴上 頭面 。 頭 面 分 前 胸 和 後背 兩 份 。 前胸 用 紅色 珍珠 鑲嵌 。 表示 要 護住 薩爾阿瑪珂 兩 個 乳房 。 背後 全 用 白色 的 〝 董 〞 ( 註 ) 滿 紅底 馬布帶 : 表示 保護 薩爾阿瑪珂 的 脊背 。 帽尖 上 綴起 紅纓穗 : 表示 薩爾阿瑪珂 頭頂 上 的 鮮血 。 紮紅 腰帶 表示 薩爾阿瑪珂 的 腸血 灑 在 故鄉 的 土地 上 。 在 堯乎爾 鄉親 的 要求 下 , 白頭目 追究 了 妻子 慘死 的 原因 。 其中 有 位 被 大 圈頭 派去 抓 鴿子 的 家奴 揭露 了 大 圈頭 的 毒計 後 , 白 頭目 才 明白 大 圈頭 是 一 條 奸詐 的 豺狼 。 白 頭目 抓住 了 大 圈頭 , 把 他 拖到 薩爾阿瑪珂 遇難 的 山崗 上 , 挑 了 一 匹 最 烈 的 剪 鬃馬 , 將 大 圈頭 的 一 隻 腳 也 套 在 馬鐙 裡 。 然後 , 白 頭目 在 馬後 腿 上 猛 插 了 一 把 短刀 。 烈馬 驚嘶 著 跑過 山崗 , 跑過 亂 石灘 、 跑過 激流 , 跑進 了 茫茫 無際 的 大 沙漠 中 了 … … 過 了 幾 個 月 , 白頭目 一 想起 遭 人 暗算 的 妻子 , 就 不 忍心 在 這裡 生活 下去 了 。 有 一 天 夜裡 , 他 夢見 美麗 勇敢 而 善良 的 薩爾阿瑪珂 , 夢 中 囑咐 他 領 著 堯乎爾 一直 向 東 走 , 走到 叫 雙海子湖 的 地方 , 堯乎爾 會 更加 興旺 。 因為 那 雙 海子湖 就是 薩爾阿瑪珂 的 雙眼 , 茂盛 的 草草草 就是 她 的 頭髮 , 清清 的 泉水 是 她 的 血液 。 高高 的 山峰 是 她 的 身驅 … … 於是 , 白頭目 下 決心 率領 部落 開始 東 遷 了 。 他們 走 啊 走 啊 , 終於 來到 現在 裕固族 居住 的 雙海子湖 畔 的 祁連山 下 。 從 那 以後 , 裕固人 就 一直 歌唱 聰明 、 賢惠 的 薩爾阿瑪珂 。 到 現在 , 這 支 歌 還 傳遍 我們 的 家鄉 。 大 圈頭 : 即 大 管家 。 堯乎爾 : 即 裕固族 的 舊稱 。 董 : 裕固族 婦女 〝 頭面 〞 上 的 裝飾物 , 係 白色 , 多 用 白石 或 海貝 磨成 。 小人兒 古時候 , 在 一 個 大 山 窪窪 裡 , 住 著 兩 個 孤苦伶仃 的 老人 。 老 兩 口 缺兒 無 女 , 少田 沒 地 , 租種 著 老 財家 兩 畝 滾死 麻雀 的 陡坡坡 山地 , 過 著 窮苦 寂寞 的 日子 。 盼 了 星星 盼 月亮 , 老 兩 口 日日夜夜 盼望 著 生 個 一 男 半女 。 盼 呀 盼 , 盼到 老 媽媽 五十二 歲 這 年 , 突然 生下 了 一 個 孩子 。 這 娃娃 五官 端正 , 不 缺 胳膊 不少 腿 , 就 是 小 得 可憐 , 長 不 過 半 尺 , 寬 不 過 二 寸 。 雖然 這樣 小 , 但 老 兩 口 卻 越 看 越 心疼 , 簡直 愛 的 不得了 。 從此 以後 , 老 兩 口 眉 展心花 開 , 就是 嚥 野菜 吃 穀糠 也 覺得 香甜 可口 , 辛辛苦苦 地 抓養 著 小人兒 。 不知不覺 , 小人兒 已經 八 歲 了 , 長 得 嘴 乖 心靈 , 成天 活 亂 跳 , 就 是 一 件 ── 一點 也 不 往 大裡長 。 老媽媽 常常 對 小人兒 說 : 「 兒 呀 ! 你 爹 和 媽 一 年 比 一 年 不行 了 , 你 還是 這麼 大 , 以後 的 日月 可 怎麼 過 呀 ? 」 「 媽 ! 你 放心 , 有 一 天 我 會 長 得 跟 爹 一樣 大 的 。 」 小人兒 每 次 都 是 這樣 回答 。 過 了 一 年 又 一 年 , 小人兒 還是 那麼 一點點 , 但 爹 和 媽 卻 一 年 比 一 年 老 , 一 天 不如 一 天 , 終於 苦不動 了 。 眼看 一家人 就 要 挨餓受凍 。 這 一 天 , 爹 和 媽 對 小人兒 說 : 「 娃 呀 ! 爹 和 媽 已經 是 快 死 的 人 了 , 我 娃 年紀 小 , 還 要 活人 ; 家 裡 只 剩下 一 碗 糠 了 , 眼看 就 要 餓死 , 你 不如 下山 投活 路 去 吧 。 」 「 爹 ! 媽 ! 別 難過 , 打 明天 起 , 孩兒 就 養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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