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挖起來 , 挖出 一 看 , 喝 ! 竟是 一 根 四肢 齊全 的 大人 參 。 他 把 人 參和 黃芩 放 在 筐 裡 , 就 往回 走 。 路 上 , 他 走 著 想 著 : 人參 、 黃芩 都 是 名 藥 , 真 是 天賜 之 物 , 我 何不 精心 炮製 , 救濟 世人 呢 。 回到 廟 裡 , 他 立即 另行 安置 了 鍋灶 , 洗刷 了 所有 器皿 , 添上 特意 從 「 玉井 」 ( 在 現在 的 鎮岳宮 內 ) 中 取來 的 聖潔 的 玉液 , 然後 把 洗淨 的 人參 放 在 鍋 裡 煮起來 。 第二 天 , 他 又 要 出去 挖 藥 , 就 用 石塊 把 鍋蓋 一 壓 , 對 兩 個 徒弟 說 : 「 這 藥 要 燒 七 天 七 夜 , 才 能 揭鍋蓋 。 我 走 後 , 只 用 文火 燒 就 行 。 」 兩 個 徒弟 按照 師父 的 囑咐 用 文火 燒 起來 。 燒到 第五 天 , 兩 人 邊 邊 議論 著 : 「 師父 平日 製藥 , 總是 邊 做 邊 教 , 惟恐 咱倆 記 不 牢 , 可 這 次 偏 不 叫 揭鍋 。 」 這樣 一 談 , 都 覺得 有點 蹊蹺 , 越 談 越 懷疑 , 越 想 揭開 鍋 看看 。 於是 , 兩 人 揭開 鍋蓋 , 不 看 則 已 , 一 看 又 驚 又 喜 , 了 幾 天 的 人參 , 顯得 格外 白胖 , 浮游 在 鍋 裡 , 肥嫩 細膩 , 濃香 撲鼻 , 兩 人 不由得 捏 了 一 塊 , 嘗 了 一 嘗 , 叫道 : 「 世上 竟 有 這樣 好吃 的 東西 , 怪不得 師父 千叮萬囑 地 不 讓動 。 」 就 這樣 , 他們 吃 著 著 , 把 人參 竟 吃 得 光光淨淨 。 但 他倆 還是 燒 著 空鍋 。 第七 日 那 天 , 老 道士 只 挖 半 天 藥 , 就 匆匆 回來 了 。 他 一 進 廟門 , 就 對 兩 個 徒弟 說 : 「 藥 好了 , 這下 就 能 炮製出 一 大 堆 健心益神 、 延年益壽 的 好 藥 來 。 」 說 著 搬掉 石頭 , 揭開 鍋蓋 , 一 看 , 人參 一點 也 沒有 了 , 只 剩下 點 湯湯 。 老 道士 明白 了 , 厲聲 說 : 「 啊 , 原來 你們 兩 個 孽障 把 它 吃光 了 ! 」 說 著 , 就 拾起 火棍 , 劈頭 打來 。 兩 個 徒弟 一 見 老 師父 真的 動 了 氣 , 撒腿 就 往 廟 門 外 跑 。 老 道士 見 徒弟 跑 了 , 心想 , 自己 何必 動火 , 藥 沒 了 上山 去 再 慢慢 找尋 , 徒弟 跑 了 , 可 到 哪裡 去 找 ? 想到 這兒 , 連忙 跑出 廟門 , 大聲 喊 : 「 你倆 給 我 回來 ! 」 邊 喊 邊 。 兩 個 徒弟 一 看 , 師父 手 裡 提 著 火棍 來 , 越 跑 越 快 。 老 道士 一 看 徒弟 不停 腳 , 越 急聲 越 大 : 「 你倆 給 我 回來 , 你倆 給 我 回來 ! 」 前面 跑 , 後面 , 向 南 跑 著 , 喊 著 , 忽然 一 聲 巨響 , 眼看 兩 個 徒弟 的 身子 , 貼上 了 西峰 北面 的 大 石壁 上 。 老 道士 「 啊呀 」 一 聲 , 腿 一 軟 , 坐 在 地 上 。 從 那時 , 華山 「 水簾洞 」 旁 的 山石 上 , 有 了 兩 個 攜手 而 站 的 人影 , 後人 把 它 叫 「 和 合 二 仙 」 。 你 若 遊到 華山 , 站 在 聚仙台 上 , 往 南 一 望 , 「 和 合 二 仙 」 就 可 隱約 可 見 。 孟姜女 的 故事 孟姜女 的 故事 有 好幾 種 。 其中 人們 最 熟悉 的 , 是 流傳 在 山海關 的 那 一 種 。 今天 我 要 給 大家 講 的 , 是 流傳 在 銅川市 與 宜君縣 一帶 的 民間 傳說 。 銅川市 過去 叫 同官縣 。 據 當地人 說 , 在 兩千多 年 前 的 秦代 , 縣城 北面 的 金山岩 下 , 有 一 座 小小 的 村莊 。 村頭 連 牆 住 著 一 家 姓 孟 的 和 一 家 姓 姜 的 。 這 兩 家 都 只 有 個 孤老頭子 , 既 沒有 老伴 , 也 沒有 兒女 , 孤苦 伶仃 。 孟 大伯 是 種瓜 的 好把式 , 在 院子 裡 種 了 許多 南瓜 和 葫蘆 。 有 一 年 , 一 株 葫蘆 的 長勢 特別 好 , 蔓兒 扯 得 長 又 長 , 爬過 牆 , 開 了 一 朵 非常 美麗 的 大白花 。 秋季 裡 , 結 了 一 個 金燦燦 的 大 葫蘆 。 姜 大叔 摘下 葫蘆 , 本來 想 還給 孟 大伯 。 可是 他 一 掂 , 奇怪 , 它 比 一般 葫蘆 要 重 好幾 倍 。 他 想 弄 清楚 原因 , 便 把 它 放 在 桌 上 切開 … … 哎呀 , 裡面 竟然 坐 著 一 個 小女孩 , 臉蛋 像 蘋果 , 眉毛 似 柳葉 , 眼珠 如 葡萄 , 嘴唇 像 櫻桃 , 真 親 ! 姜 大叔 驚奇 極 啦 , 問 : 「 孩子 , 你 是 誰 ? 」 女孩 輕盈 地 跳 在 地 上 , 甜甜 地 說 : 「 爹 , 我 就 是 您 的 女兒 呀 ! 」 姜 大叔 樂 得 心 裡 像 開 了 花 , 笑 得 半 響合 不攏 嘴巴 。 孟 大伯 聽說 後 , 到 姜家 對 女孩 說 : 「 葫蘆 是 我 種 的 , 我 才 是 你 的 爹 。 孩子 , 快 隨 爹 到 咱 家 去 。 」 姜 大叔 捨不得 讓 孩子 走 。 兩 人 誰 也 不 讓 誰 , 吵 得 臉紅 脖 粗 。 女孩 水 靈靈 的 大 眼 一 撲閃 , 說 : 「 別 爭 啦 , 您倆 都 是 我 的 親爹 。 」 兩 位 老人 問 : 「 那麼 , 你 姓 誰 的 姓 呢 ? 」 「 您倆 的 姓 我 都 姓 , ── 既 姓 孟 , 也 姓 姜 , 叫 我 孟姜女 吧 。 」 打 這 以後 , 孟姜女 不 是 在 孟家 燒水 做飯 , 就是 到 姜家 縫補 漿洗 。 孟 大伯 、 姜 大叔 重新 和好 , 親熱 得 像 一家人 。 金山岩 上 的 野菊花 開 了 又 謝 , 謝 了 又 開 … … 孟姜女 漸漸 長大 了 。 「 女 大 十八 變 , 越 變 越 好看 」 , 成 了 遠近 聞名 的 美人兒 。 三鄉 六里 的 小伙子 都 愛 她 。 孟姜女 不 愛 有錢 有 勢 的 , 看上 了 秦始皇 「 坑儒 」 時 僥倖 逃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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