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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看 , 那裡 有 一家人 。 」 大蓮 高興 起來 , 拉 著 妹妹 向 那 房子 奔去 。 走到 門口 , 看見 一 閑 小 狗 看門 。 大蓮 對 小 狗 說 : 「 狗 弟弟 , 你 救救 我 吧 , 後 爹 領 我們 去 外婆家 , 我們 只 顧 折花 , 現在 又 餓 又 累 , 天 又 黑 了 , 回 不 去 家 。 」 說 著 流下 眼淚 來 , 善良 的 小 狗 聽 了 , 也 流下 了 眼淚 。 他 對 大蓮 說 : 「 大姐 , 我 也 是 個人 , 豹子精 吃掉 了 我 爹 和 娘 , 把 我 變成 狗 , 來 替 它們 看門 。 」 大蓮 一 聽 這 就 是 豹子溝 , 才 如夢初醒 , 原來 這 是 後 爹 定下 的 計 , 要 害 俺倆 呀 。 她 拉 著 小蓮 就 走 , 可 一 步 也 走不動 了 。 小 狗 看 著 看 著 , 突然 靈機一動 , 大喊 道 : 「 大姐 、 二 姐 你們 快 來 。 」 他 飛快 地 跑回 屋 裡 , 插上 門 , 開 了 櫃 , 把 大蓮 和 小蓮 藏 了 進去 , 剛 要 上鎖 , 豹子精 就 喊道 : 「 小 狗 、 小 狗 開門 來 。 」 小 狗 慌忙 答道 : 「 媽媽 , 別 慌 , 等一會 。 」 小 狗 鎖好 櫃 , 把 門 打開 , 豹子精 把 從 大蓮 家 抱來 的 東西 放下 走 了 。 豹子精 幹什麼 去 了 呢 ? 就 在 後爹 哄 二 個 姑娘 去 解手 的 時候 , 恰好 被 正 要 到 遠處 搶 東西 的 豹子精 聽見 了 。 後 爹 在 頭 裡 走 , 豹子精 在 後邊 。 後 爹 一 回家 , 就 逼 得 兩 眼 哭 得 通紅 的 小 蓮媽 給 他 做 好吃 的 。 豹子精 就 躲 在 房 後 , 它 聽到 大 蓮媽 把 烙好 的 餅 端 桌 上 時 , 就 闖進去 。 豹子精 把 這些 餅 一 掃而 光 , 竄進 樹林子 又 睡覺 了 。 它 覺得 這 餅 特別 好吃 , 就 又 竄到 大蓮 家 , 搶走 了 大蓮媽 剛 給 後爹 烙好 的 餅 , 跑 了 回來 。 等 豹子精 走 了 , 小 狗 上 好 門 , 把 大蓮 和 小蓮 放出來 , 讓 她倆 洗 了 臉 和 手 , 水 放 在 門口 , 又 把 豹子 精 搶來 的 餅 讓 她倆 吃 了 些 , 就 和 她倆 拉起 話 來 。 小 狗 說 : 「 我們 家 在 很 遠 很 遠 的 地方 , 我 也 不 知道 叫 什麼 村 。 一 天 , 這 個 豹子精 闖進 我 家 , 吃 了 我 媽 , 又 吃 了 我 爹 , 噴 了 一 口 白水 , 就 把 我 變成 了 狗 , 給 它 當 兒子 看門 。 稍 有 一點 不 對 , 它 就 用 爪子 抓 我 。 」 大蓮 、 小蓮 對 小 狗 說 : 「 我 爹 死 了 , 後 爹 整 天 叫 我們 幹活 , 給 我們 吃 的 是 玉米糊糊 、 糠菜 窩窩 。 他 一天到晚 在 炕 上 睡 大 覺 , 還 逼 我 媽 給 他 做 好吃 的 , 有一點 不 中 他 的 意 , 便 罵 我們 , 打 我們 。 」 大蓮 、 小蓮 說 著 , 撩起 衣服 , 露出 了 身 上 、 腿 上 的 道道 傷痕 。 大蓮 哭 著 又 說 : 「 他 那 天 讓 我 媽 給 他 做 的 飯 , 讓 我 和 大蓮 吃 了 , 他 便 更 恨 我們 了 , 說 是 領 我們 去 外婆家 , 把 我們 騙 到 這兒 , 想 讓 豹子精 把 我們 吃 了 。 」 大蓮 、 小蓮 和 小 狗 哭做 一 團 。 正在 這時 , 豹子精 又 敲門 了 。 大蓮 和 小蓮 這 下 慌 了 , 小 狗 忙著 收住 眼淚 , 開 了 櫃 , 又 把 大蓮 和 小蓮 鎖進 櫃子 裡 。 門 外 , 豹子精 的 叫聲 一 聲 一 聲 比 一 聲 急 : 「 小 狗 、 小 狗 , 開門 來 。 」 「 媽媽 , 別 慌 , 等 一會兒 。 」 小 狗 忙 回答 。 豹子 精進 了 門 , 一 股 生 人氣 撲入 鼻孔 , 它 放下 從 大蓮家 搶來 的 東西 , 滿腹 狐疑 地 對 小 狗 說 : 「 咱 家 來 誰 了 ? 」 「 沒有 誰 。 」 小 狗 戰戰兢兢 地 說 。 豹子 精惡狠狠 地 說 : 「 我 不 信 , 你 要不說 我 就 咬死 你 。 」 小 狗 說 : 「 你 看 。 」 他 指 著 門口 的 水 說 : 「 我 剛 洗 腳 忘 了 倒 水 。 」 豹子精 用 鼻子 一 嗅 , 果然 一 股 生 人氣 , 它 相信 了 。 這 這時 天麻麻亮 了 , 豹子精 又 又 累 , 要 睡覺 了 , 對 小 狗 說 : 「 給 鐵炕 燒 點火 , 我 睡 啦 。 」 鐵炕 是 豹子精 從 一 家 豆腐坊 裡 搶來 的 一 口 大 鐵鍋 。 這時 , 它 向 鍋 裡 一 , 就 呼嚕 呼嚕 地 打 起 鼾聲 來 。 小 狗 把 鍋 一 蓋 , 開 了 櫃 , 把 大蓮 和 小蓮 放出來 。 他們 三 人 一齊 動手 , 把 一 口 缸 抬上 鍋蓋 , 又 倒滿 水壓 上 。 大蓮 和 小 狗 坐 在 鍋蓋 上 , 小蓮 燒火 。 一會兒 聽見 豹子 精 邊 掀 鍋蓋 邊 罵 : 「 小 狗 , 叫 你 少 燒 點火 , 你 耳聾 了 , 等 我 起來 揭 你 的 皮 。 」 小 狗 咬 著 嘴唇 不 出聲 , 只 是 和 大蓮 死死 地 壓住 鍋蓋 。 小蓮 把 火 燒 越 燒 越 旺 , 裡邊 , 豹子精 已 折騰 得 精疲力盡 了 , 它 聲嘶力竭 地 吼叫 一 聲 : 「 等 我 出來 揭 你 的 皮 。 」 就 再 也 不 吱聲 了 。 他們 一直 燒到 太陽 快 落山 了 , 估計 豹子精 已經 燒死 了 , 才 小心 揭開 鍋 。 哈 , 鍋 裡 只 剩 半 鍋 燒焦 的 毛灰 , 發出 一 股 難聞 的 臭味 。 這時 , 小 狗 也 恢復 了 他 本來 面目 , 原來 是 一 個 活潑 可愛 的 小 男娃 。 他們 三 個 高興 極了 , 拿 著 一 押 大白 麵餅 , 向 大蓮 家 走去 。 到 了 門口 , 門 關 著 , 推 門 推 不 開 , 喊叫 沒 人 應 。 他們 只好 爬上 房 , 扒 了 一 個 洞 一 看 ,後 爹 直挺挺 地 死 在 炕 上 。 媽 坐 在 炕 上 , 她 仰起 頭 閉 著 眼睛 餓 得 只 剩下 一 口 氣 了 。 大蓮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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