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償 損失 ， 兩 人 在 電話 中 吵架 ， 蘭托 摜下 了 電話 ， 從此 自 梅森 的 生命 中 消失 。 蘭斯頓 冷靜 的 聽 他 說話 。 梅森 說 的 不可能 是 真的 ， 誰 聽 過 毒品 飲料 叫傻笑 的 ？ 這 聽起來 像 個 騙局 而 不 像 告白 。 不過 ， 一九八二年 夏天 ， 犯罪 實驗室 的 諾利斯 的確 有 提到 沙拉托加 的 化學品 爆炸 所 引起 的 大火 。 __UNDEF__ 「 後來 怎樣 ？ 」 蘭斯頓 問道 。 __UNDEF__ 「 大火 之後 ， 我 搬到 摩根山 ， 租 了 一 個 房子 ， 開始 自己 過日子 ， 直到 有 一 天 我 從 蘭托 的 朋友 嘴 裡 知道 他 在 找 一 個 可以 做 實驗室 的 空間 ， 好 讓 一 個 他 認得 的 化學家 生產 他 所 發現 的 敏感 藥物 。 __UNDEF__ 「 他 想 自己 成立 一 個 實驗室 ， 問 我 有 沒 有 興趣 賺 一些 容易 的 錢 。 」 __UNDEF__ 「 你 是 說 你 不 知道 他 是 要 做 違法 的 毒品 ？ 」 __UNDEF__ 「 完全 不 知道 ， 我 並 不 想 惹上 麻煩 。 」 梅森 告訴 蘭斯頓 有關 卡爾 （ Carl ） 的 事 ， 他 是 一 個 絕頂 聰明 、 第一流 的 化學家 。 他們 安排好 每 天 的 流程 。 梅森 到 佛利蒙灣區 （ Fremont Bay Area ） 的 捷運站 接 卡爾 ， 把 他 帶到 他 家 。 卡爾 告訴 梅森 他 所 需要 的 化學 物品 和 設備 ， 梅森 就 到 聖荷西 市立 圖書館 查詢 這些 化學 物品 並且 郵購 。 梅森 抽取 10% 到 20% 的 佣金 。 他 記得 曾經 向 阿爾利契 這 種 化學 公司 訂購 大量 的 溴苯 。 卡爾 埋首 在 他 的 研究 中 ， 梅森 記得 卡爾 有時 抱 著 頭 坐 在 那裡 動 也 不 動 ， 凝視 著 化學 燒杯 ， 有時 他 就 這樣 睡著 了 。 逐漸 梅森 開始 花 時間 陪伴 卡爾 ， 因為 他 看起來 很 寂寞 、 很 憂鬱 。 在 經過 四 次 失敗 之後 ， 他 成功 的 製造出 一點點 化學 粉末 ， 他 拿去 做 質量 分析 。 當 他 第二 天 來 上班 時 ， 他 帶 了 儀譜 分析出來 的 數據 ， 看起來 很 得意 ， 「 這 是 真 的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成功 了 ！ 」 梅森 記得 卡爾 第一 次 做出 一 大 批 毒品 的 日子 是 一九八二年 五月 二十日 ， 那 天 正好 是 母親節 。 合成 中 出來 的 結晶 還是 溼 的 ， 有 丙酮 的 味道 ， 卡爾 說 在 一 個 設備 齊全 的 實驗室 中 ， 應該 有 烘乾機 來 完成 這 個 工作 ， 所以 在 梅森 臨時 拚湊 的 實驗室 中 ， 他們 把 這些 結晶 攤開 ， 讓 它們 乾 。 卡爾 不能 二十四 小時 在 那兒 ， 所以 就 變成 梅森 的 責任 ， 每 幾 個 小時 進來 一下 ， 把 結晶 壓碎 ， 聞聞 看 還 有 沒 有 丙酮 的 味道 。 蘭斯頓 想 ， 他 就是 這樣 吸進 了 ＭＰＴＰ 。 根據 梅森 的 說法 ， 到 六月 初 ， 他們 已經 製造 而且 賣出 大量 的 人造 海洛英 了 。 看起來 一切 都 很 順利 ， 他 的 合夥人 很 高興 。 __UNDEF__ 「 你 什麼 時候 第一 次 發現 卡爾 製造 的 東西 會 使 人 僵化 ？ 」 __UNDEF__ 「 我 從來 沒有 把 這 兩 件 事 連 在一起 。 據 我 所 知 ， 他 所 製造 的 是 抗 敏感 的 藥物 ， 他們 只有 告訴 我 這樣 。 」 __UNDEF__ 「 你 是 說 你 一點 都 沒有 懷疑 嗎 ？ 」 蘭斯頓 問道 。 __UNDEF__ 「 現在 回想 起來 ， 我 記得 有 一 兩 件 奇怪 的 事 。 有 一 次 卡爾 變 得 非常 煩躁 不安 ， 非常 心煩意亂 。 他 一直 叫說 他 傷害 了 一 個 人 ， 毀掉 了 她 的 一生 。 我 那時 並 不了 解 卡爾 在 說 什麼 。 但是 我 想 他 剛剛 聽到 使用 毒品 者 發展出 像 帕金森症 的 行為 。 」 __UNDEF__ 「 後來 怎麼樣 ？ 」 __UNDEF__ 「 我 從此 沒有 再 看到 卡爾 ， 有 一 群 消防 人員 來 檢查 房子 的 消防 設備 ， 當然 他們 沒有 找到 任何 東西 ， 但是 他們 叫 我 把 化學 藥品 處理掉 。 」 __UNDEF__ 「 你 不 是 告訴 他們 你 在 用 這些 化學 物質 在 試驗 新 的 冰棒 口味 ？ 」 蘭斯頓 說 。 梅森 想 都 沒有 想 就 說 ： 「 那 是 真 的 ， 在 夏天 時 我 常常 替 孩子 做 冰棒 。 事實 上 ， 那 天 早一點 的 時候 ， 我 姑媽 一 家 正好 來 看 我 ， 我 試驗 了 新 的 口味 給 她 的 孩子 吃 。 」 蘭斯頓 對 自己 說 ， 這 個 傢伙 什麼 問題 都 有 一 套 說法 。 但是 他 也 很 佩服 。 這 真 是 一 個 令 人 不可思議 的 故事 ， 雖然 努力 尋找 ， 他 沒有 找到 有 漏洞 或 不 一致 的 地方 。 蘭斯頓 一再 盤問 ， 使 梅森 重複 敘述 同樣 的 故事 ， 希望 從 裡面 找到 不 一致 的 地方 。 就 像 所有 的 醫師 一樣 ， 這 是 蘭斯頓 最 拿手 的 地方 ， 多 年 來 臨床 經驗 使 他 很 會 從 病患 的 敘述 中 看出 是 不 是 假病 以 脫避 服役 或 刑責 。 區分出 真病 和 假病 或 診斷 歇斯底里症 的 訣竅 ， 就是 在 找出 病患 故事 中 不 一致 的 地方 。 但是 梅森 的 故事 中 找 不 到 不 一致 的 地方 。 要 重複 這麼 複雜 的 一 個 故事 而 沒有 改變 它 或 說 漏嘴 ， 真 是 一 件 不 簡單 的 事 ， 蘭斯頓 以前 沒 碰 過 這 種 情形 。 不過 話 又 說回來 ， 梅森 是 個 律師 。 梅森 繼續 他 的 故事 。 那 天 晚上 ， 當初 介紹 卡爾 給 他 的 那 個 人 派 了 一 輛 卡車 來 運走 所有 的 化學 物品 和 儀器 設備 ， 包括 兩三百 加侖 的 乙醚 和 丙酮 ， 把 它們 運到 加州 中部 的 京市 （ King City ） 。 第二 天 早上 ， 也 就 是 面談 的 第三 天 ， 梅森 進來 時 說 他 很 沮喪 ， 因為 他 認為 蘭斯頓 不 相信 他 。 這 使 蘭斯頓 回到 防衛 的 狀態 。 他 很 想 知道 故事 的 最後 結局 ， 所以 鼓勵 梅森 繼續 講 。 在 消防隊 檢查 過後 幾 個 月 ， 梅森 碰到 一 個 人 想 賣給 他 製造 ＰＣＰ 的 新 配方 ， 這 次 是 從 抗組織胺 （ antihistamine ） 著手 。 價錢 很 便宜 ， 只 要 二百 美元 ； 但是 如果 成功 ， 利潤 驚人 ， 上百萬 美元 的 暴利 。 梅森 想到 德州 的 布朗茲維 設立 自己 的 實驗室 。 他 對 加州 警察 來 說 已經 太 有名 了 ， 還是 暫 避 一下 風頭 比較 好 。 這 是 第一 次 梅森 承認 他 與 私製 毒品 有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