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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政治 鬥爭 少 , 可以 有 時間 做 研究 。 但 在 馬德索拉 和 杜魯克 — 科林 宣布 他們 的 結果 之後 , 伯恩 的 同事 神經 外科 醫師 艾倫 對 在 凡德比爾 大學 進行 腎上腺 細胞 移植 手術 就 非常 感興趣 。 伯恩 和 艾倫 到 墨西哥市 取經 , 學習 實驗 流程 以便 回 凡德比爾 執行 。 那 是 一 趟 有趣 的 旅行 。 從 一方面 看 , 墨西哥市 的 醫學 中心 是 個 專業 管理 、 人員 稱職 的 地方 。 神經科 醫師 似乎 都 很 能 正確 分辨 帕金森症 和 非 帕金森症 的 病患 , 而且 病患 顯然 在 手術 後 好 很多 , 就 像 在 錄影帶 上 看到 的 一樣 。 但是 從 另一方面 看來 , 病患 的 病歷 似乎 很 不 完整 。 伯恩 發現 , 馬德拉索 團隊 對 標準 計分 量表 毫無 經驗 。 美國 的 神經學家 及 許多 歐洲 的 都 有 標準化 的 量表 評估 病患 的 表現 , 如 修訂版 的 哥倫比亞 量表 ( Modified Columbia Rating Scale ) 或是 帕金森症 評量表 統一 版 ( Unified Parkinson , s Disease Rating Scale ) 。 神經科 醫師 用 這些 測量 病患 做 某 一 特定 動作 的 統一 量表 , 可以 得到 別人 也 能夠 了解 的 客觀 數據 。 但是 馬德拉索 和 他 的 同事 好像 從來 沒有 聽 過 這些 量表 , 在 墨西哥市 醫學 中心 , 當 別人 問到 病患 情況 改進 了 多少 時 , 馬德拉索 總是 回頭 問 病患 : 「 你 覺得 改善 了 多少 ? 」 病患 於是 就 講 一些 他 過去 怎麼樣 、 現在 又 怎麼樣 的 故事 , 這些 個人 的 故事 就是 那 個 令 人 驚歎 的 錄影帶 背後 的 骨架 。 那 段 錄影帶 看起來 非常 戲劇化 , 但是 比較 像 家庭 電影 而 不 像 臨床 記錄 , 那些 病患 是 在 不同 的 治療 時期 做 著 不同 的 動作 , 而 不 是 做 著 同樣 的 動作 使 別人 可以 與 他 比較 改善 的 情形 。 還 有 就是 診斷 上 的 問題 , 雖然 伯恩 認為 大部分 的 病患 是 帕金森症 或是 類似 帕金森症 , 至少 有 一 個 病患 他 覺得 不 是 。 儘管 有 這些 缺點 , 伯恩 和 艾倫 還是 覺得 值得 重複 這 個 實驗 , 他們 可以 在 凡德比爾 大學 用 嚴謹 的 控制 , 重複 這 個 手術 , 所以 一 回去 , 他們 就 立刻 著手 找 病患 。 帕金森症 的 變異性 非常 大 , 雖然 年復一年 , 情況 逐漸 惡化 , 但是 對 藥物 的 反應 可以 每 一 天 不同 , 每 個 月 不同 。 這 個 變異性 使得 評估 一 種 新 藥 異常 的 困難 。 如果 選擇性 的 拍攝 病患 在 某 一 時期 的 動作 表現 , 可以 得到 非常 戲劇化 及 長期 的 效應 , 但是 事實 上 並非 真的 如此 。 為了 真的 確定 病患 情況 有 改善 , 醫師 必須 在 移植 之後 追蹤 病患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重複 用 客觀 、 量化 的 量表 來 評估 , 才 會 使 人 信服 。 一 個 有 經驗 的 神經科 醫師 會 知道 , 當 你 的 病患 是 個 老 病號 、 跟隨 你 很 久 時 , 你 會 看到 他 最好 的 一 面 , 也 會 看到 最 壞 的 情形 , 你 會 看到 他們 生病 的 時候 , 或是 一 夜 都 沒 睡好 、 很 憔悴 的 時候 , 所以 帕金森症 病患 有時 看起來 比較 好 , 有時 看起來 比較 糟 , 因此 單 次 的 檢查 報告 不能 過度 的 解釋 , 只有 長期 一致性 的 改進 才 能 真正 證明 移植 是 有效 的 。 問題 是 , 當 伯恩 和 艾倫 仔細 的 篩選 病患 時 , 其他 的 人 可 不 這麼 想 , 羅契斯特 會議 之後 , 全 世界 的 外科 醫師 都 在 比賽 做 腎上腺 移植 : 佛羅里達 、 德克薩斯 、 芝加哥 、 洛杉磯 、 波蘭 、 中國 、 英國 、 古巴 。 有些 外科 醫師 根本 完全 沒有 科學 實驗 的 訓練 , 只是 應 病患 要求 就 做 了 。 有些 團隊 的 實驗 設計 很 糟 , 有些 雖然 設計 得 不錯 , 但是 設計 非常 的 不 相似 以至於 無法 比較 。 在 羅契斯特 會議 後 , 一 年 之內 就 有 三百多 個 腎上腺 移植 手術 在 各 個 大大小小 的 醫院 進行 。 伯恩 認為 這 簡直 是 瘋狂 , 這麼多 個 醫學 中心 , 用 這麼多 個 不同 的 方法 、 這麼 不同 的 程序 為 病況 這麼 不同 程度 的 人 開刀 , 我們 能 從中 學到 什麼 呢 ? 這些 成果 完全 無法 比較 。 在 凡德比爾 大學 , 他們 的 策略 是 選擇 三 種 病患 做 移植 手術 : 第一 組 是 挑選 六 個 五十 歲 以下 輕微 到 中度 的 病患 ; 第二 組 是 五十 歲 以下 , 中度 到 重度 的 六 個 病患 ; 第三 組 是 六十 到 七十 歲 , 中度 到 重度 的 六 個 病患 。 他們 系統化 的 追蹤 這些 病患 一 年 以上 , 但是 都 沒有 發現 像 馬德拉索 和 杜魯克 — 科林 所 說 的 那 種 進步 。 第三 組 完全 沒有 任何 實質 的 進步 , 年輕 一點 的 十二 位 病患 一 開始 有些 改善 , 六 個 月 後 有 九 個 病患 與 開刀 前 的 表現 一樣 或是 更 好 一點 , 但是 這些 進步 慢慢 的 退化 , 十八 個 月 以後 , 這些 病患 的 情況 變 得 更 糟 。 有 一 個 病患 因 心臟病 發作 去世 了 , 家屬 把 遺體 捐出來 解剖 , 看看 移植 的 細胞 有無 存活 , 結果 發現 在 移植 後 三 個 月 左右 , 幾乎 所有 的 腎上腺 細胞 都 死亡 了 。 在 凡德比爾 大學 醫學院 的 病患 是 經過 仔細 挑選 的 , 因為 腹腔 手術 加上 開腦 手術 不 是 一般人 身體 可以 承受 的 , 更 不要 說 七十 歲 的 老人 , 這 種 手術 都 有 很 大 的 風險 , 但是 很多 其他 的 醫療 中心 不 是 這麼 謹慎 小心 , 有 許多 病患 死 於 手術 併發症 , 包括 一些 到 墨西哥市 開刀 的 美國人 。 有些 人 死 之後 , 大腦 做 了 切片 , 發現 他們 移植 的 細胞 已經 死亡 , 移植 並 未 成功 。 假如 移植 沒有 成功 , 那麼 那些 行為 上 的 改進 從 何 而 來 ? 一些 科學家 , 如 羅契斯特 的 蓋胥 ( Don Gash ) , 開始 懷疑 墨西哥 團隊 所 看到 的 好處 可能 根本 與 移植 無關 , 可能 是 手術 本身 造成 的 差別 。 在 頭 上 鑽 個 洞 , 弄 個 通道 , 無疑 的 弄傷 了 大腦 , 這 促使 巨噬 細胞 ( macrophage ) 這 種 專門 清除 受傷 部位 雜物 的 白血球 細胞 活躍 , 科學家 在 移植 部位 附近 發現 大量 的 巨噬 細胞 。 現在 已 知 巨噬 細胞 會 釋放出 生長 因素 , 這 個 生長 因素 可能 使 被 帕金森症 減弱 的 細胞 再 年輕 起來 。 這 或許 是 為什麼 手術完 都 有 短暫 的 改進 的 原因 。 馬德拉索 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