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元 ， 同時 ， 瑞典 手 邊 還 有 三 個 英國 的 帕金森 病患 要 做 ， 因此 康妮 最 快 也 是 要 到 一九九四年 之後 才 輪 得 到 。 第二十三 章 　 無止境 的 追尋 一九九三年 九月 十五日 ， 蘭斯頓 和 他 的 工作 人員 從 聖荷西 搬到 桑尼維爾 （ Sunnyvale ） 這 個 矽谷 心臟 的 城市 ， 蘭斯頓 利用 這 次 搬遷 重新 命名 他 的 機構 。 這 新 的 帕金森 研究院 （ Parkinson , s Institute ） 是 蘭斯頓 夢想 的 實現 。 第一 次 ， 所有 相關 的 組織 都 處在 一 個 屋頂 之下 ， 從 每 天 的 病患 門診 、 治療 到 基礎 研究 的 實驗室 ， 想法 、 念頭 可以 自由 的 在 門診 和 實驗室 中 流通 ， 臨床 上 的 觀察 可以 馬上 在 實驗 中 驗證 ， 實驗室 中 的 發現 也 可以 立刻 應用到 病患 身 上 。 所有人 — 臨床 醫師 、 基礎 研究 的 科學家 和 研究 人員 — 都 隨時 保持 聯絡 。 他們 一起 吃 午飯 、 一起 喝 咖啡 ， 在 走廊 上 摩肩 而 過 。 門診 部分 目前 有 超過 兩千 個 帕金森症 的 病患 和 六百 名 其他 運動 失常 的 病患 ， 如 杭丁頓 舞蹈症 、 妥瑞氏症 （ Tourette , s syndrome ） 等 。 目前 有 五十 位 員工 ， 包括 四 名 資深 的 運動 失常 專家 ， 這 是 美國 國內 最 大 的 帕金森症 治療 機構 ， 一九九四年 的 預算 已 超過 三百五十萬 美元 。 從 科學 的 觀點 看 ， 蘭斯頓 已經 不再 期待 馬上 得到 答案 了 。 他 了 解 ， 帕金森症 的 解 謎 、 做 治療 之前 還 有 很 長 一 段 路 要 走 。 他 對 deprenyl 的 經驗 是 個 好 例子 。 一九八七年 時 ， 他 和 戴祖德 設計 了 一 個 實驗 ， 追蹤 五十四 名 病患 服用 deprenyl 三 年 的 成效 。 實驗 的 數據 似乎 很 清楚 ：deprenyl 可以 延緩 病患 服用 左旋 多巴到 一 年 以上 ， 還可以 減慢 帕金森症 的 惡化 幾乎 50% ， 一九八九年 ， 八百 個 病患 的 DATATOP 研究 更 是 重複 確定 了 他們 先前 的 樣本 的 結果 ， deprenyl 可以 延遲 病患 需要 服用 左旋多巴 的 時間 而 維他命 Ｅ （ 有些 醫師 認為 它 可以 掃除 自由基 ） 不行 。 蘭斯頓 興奮 極了 ， 這 是 第一 次 他 的 研究 直接 對 病患 有益 ， 但是 很 快 的 ， 臨床 醫師 和 科學家 開始 批評 他 的 研究 在 方法 上 有 瑕疵 ， 好幾 個 批評 甚至 是 惡意 的 攻擊 ， 一 位 醫師 在 廣為 閱讀 的 《 神經學 》 （ Neurology ） 這 個 著名 期刊 上 寫 文章 嘲笑 他們 。 戴祖德 、 蘭斯頓 和 其他 DATATOP 研究員 都 假設 deprenyl 可以 阻擋 毒物 的 產生 使 神經元 避免 死亡 。 這 個 毒物 被 認為 是 來自 多巴胺 的 氧化 （ 所以 才 產生 有害 的 自由基 ） ， 或是 環境 中 的 ＭＰＴＰ 被 氧化成 有毒 的 物質 。 被 氧化 或 有毒 的 兩 種 情況 ， 都 是 透過 一 種 MOA B 的 媒介 ， 而 deprenyl 可以 阻擋 MOA B ， 因此 可以 延緩 帕金森症 的 惡化 。 但是 有些 批評 認為 deprenyl 的 效果 有別 的 解釋 ， 可能 與 保護 神經元 無關 ， deprenyl 可能 製造出 短暫 的 左旋 多巴 效應 ， 使 病患 看起來 好像 有 進步 。 那麼 科學家 怎麼樣 才 知道 哪 一 隀 解釋 是 對 的 ？ 目前 在 活人 大腦 中 還 無法 測量到 神經 死亡 的 速度 ， 所以 只有 靠 臨床 的 觀察 。 DATATOP 的 研究 了 解到 ， 臨床 的 觀察 無法 鑑別出 deprenyl 是 保護 了 神經元 還是 僅僅 減輕 了 徵狀 ， 所以 他們 在 設計 實驗 時 已 把 這 一 考慮 包含進去 ， 他們 在 實驗 一 開始 時 和 終結 時 設計 了 觀察 徵狀 的 流程 。 在 開始 實驗 不久 ， 控制組 和 實驗組 都 被 仔細 的 評估 ， 看 他們 有無 任何 進步 ， 如果 實驗組 有 任何 的 進步 而 控制組 沒有 ， 這 就 是 deprenyl 藥效 的 證據 。 結果 現在 deprenyl 的確 有 一點 藥效 ， 不過 因為 太少 ， 在 前面 五十四 名 病患 的 研究 裡 沒有 被 蘭斯頓 和 戴祖德 發現 ， 然而 在 大 的 樣本群 中 ， 它 可以 變成 「 統計 上 的 顯著 」 ， 批評 者 抓住 的 就 是 這 一 點 。 對 蘭斯頓 來 說 ， 他 不 認為 這 一點點 的 好處 可以 延緩 病患 對 左旋 多巴 的 需求 達到 一 年 以上 。 蘭斯頓 認為 最 重要 的 ， 其實 是 實驗 後 病患 停止 服用 deprenyl 、 維他命 Ｅ 或 安慰劑 後 一 個 月 再 來 評估 病患 的 表現 時 ， 假如 病患 情況 的 改進 是 因為 deprenyl 的 藥效 ， 藥 停 後 ， 病患 的 表現 應該 會 馬上 惡化 ， 但是 病患 並 沒有 。 無論如何 ， 蘭斯頓 認為 這 個 研究 已經 激起 人們 對 神經 保護 治療 的 興趣 ， 想 找出 方法 保護 神經元 不 死亡 以 對抗 神經 退化 的 疾病 。 一九九三年 ， 蘭斯頓 的 好朋友 歐蘭諾 （ Warren Olanow ） 成為 紐約 西奈山 醫學院 （ Mt. Sinai Medical School ） 神經科 的 主任 ， 他 針對 先前 的 批評 做 了 一 個 新 的 deprenyl 的 研究 ， 結果 清楚 的 支持 deprenyl 神經 保護 的 假設 ， 另 一 位 在 加拿大 的 醫師 塔頓 （ William Tatton ） 也 發現 了 deprenyl 完全 不同 的 機制 ， 認為 如果 給予 低 劑量 （ 比 前面 兩 個 研究 的 劑量 都 低 ） ， 可以 「 拯救 」 神經 細胞 於 死亡 或 受 傷害 。 蘭斯頓 和 他 的 團隊 不僅僅 對 deprenyl 感興趣 。 帕金森 研究院 現在 對 十幾 種 新 的 藥物 做 研究 ， 包括 新 的 單胺 氧化 抑制物 ， 新 的 多巴胺 啟動劑 （ 一 種 藥物 在 進入 大腦 後 不會 變成 多巴胺 ， 但 會 直接 剌激 多巴胺 的 感受體 ） ， 一 種 可以 阻擋 catochol-O-methyltransferase 的 新 藥物 ， 這 是 一 種  ， 可以 分解 多巴胺 。 此外 ， 在 實驗 中 ， 他們 在 試新 的 抗 氧化物 。 它 可以 消滅 自由基 ， 對 帕金森症 好像 很 有 幫助 。 這些 研究 都 是 與 一 家 新興 的 生物 科技 公司 人頭馬 製藥 （ Centaur Phar-maceuticals ） 合作 ， 這 家 公司 離 他們 不過 幾 哩 路 。 和 製藥 公司 的 合作 有 幾 個 好處 ： 病患 可以 在 藥物 正式 上市 前 先 拿到 藥 ； 對 藥效 的 研究 必須 來自 病患 ， 通常 試用 的 一切 費用 由 製藥 公司 負擔 ， 這 表示 病患 不必 付 治療費 ； 這些 合作 還可以 幫忙 支持 研究院 。 當然 這 種 合作 也 有 缺點 ， 因為 還 在 試驗 階段 ， 常 有 意想不到 的 副作用 。 同時 ， 每 個 實驗 都 需要 控制組 ， 這 表示 有 一 部分 的 病患 服用 的 是 糖片 等 安慰劑 ， 並 沒有 接受到 治療 ， 因此 許多 病患 不 願 參與 這 種 實驗 。 假如 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