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 什麼 才 是 最 好 的 肥料 呢 ？ 真是 為難 。 上完 肥料 看到 整 塊 大 農場 有的 田地 青翠 ， 有的 荒蕪 ， 魯魯 很 高興 自己 是 個 勤勞 的 農夫 ， 所以 才 能 養出 那麼 青綠 的 豆子 ； 這 可 和 年齡 沒關係 啦 ！ 小小 的 魯魯 看到 自己 的 農地 ， 經營 得 比 很多 大 孩子 都 好 ， 心 裡 很 得意 。 小 豆子 終於 結果 了 ， 兩 根 一 掛 ， 真是 有趣 ， 可惜 學期 也 結束 了 ， 沒 來得及 收成 。 書 上 說 兩 個 月 就 可以 採收 ， 不 對 嘛 ！ 魯魯 憑 自己 的 經驗 否定 了 書 上 的 記載 。 「 暑假 要 專程 來 收 豆子 ， 帶回 家 給 媽媽 ， 炒 一 盤 好吃 的 青豆 吃 ！ 」 魯魯 和 自己 這樣 約定 。 【 卷 四 】 總 要 看得過去 才 好 種籽 學苑 的 老師 們 多少 都 有點 藝術 氣質 ， 女 老師 雖然 不 施 胭脂 、 不 穿 高跟鞋 ， 可是 都 愛 唱歌 、 看 樹 、 望 雲 、 畫畫 ， 布衣 布裙 中 ， 有 著 自在 揮灑 的 端麗 ； 男 老師 各 個 個性 鮮明 ， 不 是 寫 點 小 詩 ， 就是 留 把 鬍子 ， 還 有 人 愛 把 Ｔ恤 翻過來 穿 。 天氣 一 熱 ， 大小 男子 個個 赤膊 做 事 、 打球 ， 看 林 老師 在 鐵塔 銲接 ， 火星 四濺 ； 看 黎光 老師 從 球場 下來 ， 額 上 綁條 毛巾 ， 肩 上 扛 著 掃把 ， 吆喝 掃地 的 樣子 ， 都 足以 入畫 。 「 難看 啦 ！ 」 是 種籽 的 大人 、 小孩 常常 用來 表達 不滿 的 口語 。 雖然 一 件 事 或 一 個 行為 ， 是否 能夠 讓 人 「 看得過去 」 ， 純屬 個人 主觀 ， 可是 信不信 由 你 ， 我們 生活 中 許許多多 的 情況 ， 就 是 靠 著 這 一 點 感覺 決定 的 。 記得 上 學期 在 生活 會議 中 討論 教室 的 整潔 問題 時 ， 教頭 發明 了 一 個 「 視覺 空間 」 的 概念 ， 來 統攝 校園 的 集體 美感 ， 居然 獲得 所有 孩子 的 認同 ， 輕易 解決 了 創校 以來 ， 要 孩子 收拾 個人 空間 的 難題 。 所以 要 談 學苑 重要 的 開放 學習 空間 ── 美勞室 的 故事 ， 必須 從 「 收拾 」 講起 。 從 「 長青 時代 」 起 ， 學苑 就 有 美勞 開放 空間 的 設計 。 創校 第一 筆 巨額 的 教學 投資 ， 就 是 買 了 三十 副 畫架 。 當時 成人 的 美 夢 之 一 ， 就 是 讓 孩子 們 能夠 拿起 畫筆 ， 留下 生命 中 的 各 種 色彩 。 所以 不但 桌椅 上漆 ， 樓梯 畫畫 ， 大家 心 裡 都 有 一 個 共同 的 默契 ── 學校 再 窮 ， 也 不要 儉省 美術 方面 的 材料 供應 。 在 美勞室 裡 ， 種籽 的 孩子 有用 桶子裝 的 蠟筆 和 水彩 ， 有 可以 自由 取用 的 畫筆 、 刀剪 、 彩紙 、 白紙 和 布 。 每 次 上課 ， 老師 都 會 多 買 一些 材料 ， 放 在 美勞室 裡 ， 給 沒有 選課 的 孩子 隨興 使用 。 每每 看 著 宜珮 老師 帶 孩子 做 大 印染 的 氣派 ， 就 覺得 美勞 空間 太 小 ， 學校 實在 應該 有 個 美勞 大 工作場 才 好 。 空間 小 ， 東西 多 ， 孩子 的 收拾 習慣 不 好 ， 美勞室 很 快 的 就 讓 大家 覺得 「 看不過去 」 了 。 負責 美勞區 的 掃除 者 首先 發難 ， 在 生活 會議 中 抗議 ， 可是 孩子 們 東諉西推 ， 誰 也 說 與 自己 不相干 。 開放區 的 公共 用品 ， 除非 當場 看見 ， 否則 只要 有 一 、 兩 位 孩子 存心 耍賴 ， 誰 也 拿 他 沒法子 。 宜珮 老師 痛定思痛 ， 認為 是 自己 標示 不明 ， 所以 孩子們 不能 好好 收拾 ， 不 是 存心 躲懶 ， 所以 她 把 東西 重新 安置 了 一下 ， 把 常用品 的 高低 位置 調整 調整 後 ， 滿懷 希望 的 重新 開張 ； 可是 兩 個 星期 不到 ， 又 看不過去 啦 ！ 宜珮 老師 脾氣 再 好 ， 也 覺得 不 舒服 了 。 她 在 生活 會議 裡 宣稱 ， 如果 美勞區 總是 成為 學苑 的 髒亂 之 區 ， 就 要 封閉 。 幾 個 愛 畫畫 的 孩子 為了 怕 區域 封閉 ， 常常 自動 來 收拾 ， 可是 一 天 收 、 兩 天 收 、 每 天 都 收 ， 個性 再 好 的 人 也 會 生氣 的 ， 所以 美勞區 就 這樣 封區 不 開 了 。 大家 走來走去 ， 看 著 被 繩圈 圍繞 的 美勞區 ， 都 覺得 很 氣悶 。 搬來 信賢 ， 可 用 的 室 內 空間 更少 ， 還要 有 開放 的 美勞室 嗎 ？ 所有 老師 都 點頭 。 整理 問題 怎麼辦 ？ 所有 老師 都 說 ： 「 重新 辦 。 」 於是 教師團 達成 共識 ， 聯絡 家長 ， 並 在 生活 會議 中 宣示 ， 把 「 物歸 原處 」 列為 學期 生活 教育 的 第一 要務 。 美勞室 、 圖書館 、 工場 、 農場 、 實驗室 等 開放 學習區 ， 同步 採用 定時 盯 人 的 方法 ， 協助 孩子 養成 收拾 的 習慣 。 也 就 是 老師 們 自己 排出 「 耗 」 在 學習區 的 時間 ， 要求 物 不 歸位 的 孩子 當場 歸位 。 可是 美勞室 零零碎碎 的 東西 太多 ， 宜珮 老師 除了 將 大 分類 標示 清楚 ， 容器 增大 ， 擺放 位置 按 孩子 身高 調整 之外 ， 乾脆 連 什麼 是 「 看 得 過去 」 的 判別 標準 ， 也 一併 明白 說出 ： 離開 時 ， 工作 的 大 桌 上 必須 沒有 任何 東西 。 這 一 次 大人 的 心態 可 比 以前 堅持 、 成熟 多 了 ， 所以 再 也 聽 不 到 有 要求 封閉 哪 個 開放區 的 賭氣 情況 發生 。 一 年 過去 了 ， 大家 都 很 高興 。 因為 空間 不足 ， 美勞室 必須 和 烹飪 教室 、 廚房 冰箱 、 體育 用具 同 屋 共處 ， 但是 至少 我們 維持住 這 個 重要 的 開放 空間 ， 讓 不管 有沒有 選 美 勞課 的 孩子 和 大人 ， 都 可以 隨時 拿起 雕刻刀 或 畫筆 ， 自在 的 塗抹 創作 。 本來 嘛 ！ 沒有 美感 的 生活 ， 多麼 無趣 。 第七 章 　 教學 規劃 在 種籽 ， 不僅 孩子 有 自主 的 能力 ， 老師 也 是 ， 但 更多 了 一 份 對 教學 規劃 的 責任 。 在 種籽 ， 我們 把 老師 看成 是 「 園丁 」 ， 負責 把 一 個 花園 整理好 ， 提供 適當 的 養分 和 空間 ， 讓 生活 在 其中 的 各 種 植物 都 可以 長 得 很 好 。 在 種籽 ， 我們 不 像 體制 內 的 教育 只 提供 孩子 一 份 標準 的 套餐 ， 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