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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「 「 這 一 張 看起來 你 知道 你 在 幹什麼 , 」 她 指 著 第二 次 掃描 的 鮮黃色 區塊 說 , 「 請 看 非常 集中 的 額葉 內側 , 這 是 這 次 掃描 最 特殊 之 處 , 這裡 是 大腦 執行 最 高 層次 功能 的 地方 , 你 看 它 像 根 桿子 一樣 一直 通到 扣帶迴 ( cingulate gyrus ) 。 我 認為 額葉 內側 在 協調 大腦 不同 的 活動 上 很 重要 , 在 適當 的 時候 去 動用 適當 的 工具 。 在 這裡 , 整 個 結構 都 活化 了 , 並 不 是 只 有 一 小 部分 。 」 赫胥 說 在 掃描 的 四十 秒 中 我 的 語言區 活化 非常 強盛 , 但是 這 並 不 是 最 有趣 的 地方 , 有趣 的 是 整 個 活化 的 形態 很 清楚 、 不 零散 。 我 希望 看到 什麼 ? 在 回家 的 地鐵 上 , 我 在 想 這 個 問題 。 剛 開始 時 , 我 以為 我 對 文字 使用 的 能力 應該 能 在 大腦 中 找到 專門 處理 文字 的 模組 : 某 一 塊 神經元 專門 負責 處理 句子 。 假如 大腦 中 有 很多 這樣 的 模組 的話 , 那麼 在 大腦 中 應該 可以 看到 處理 你 所 擅長 的 事 的 地方 。 有時候 的確 如此 , 像 愛因斯坦 的 大腦 在 下 頂葉 ( inferior parietal lobes ) 的 地方 特別 大 , 有 人 認為 這 是 為什麼 他 會 有 超強 的 空間 ─ 邏輯 能力 ( 他 常 在 腦海 中 用 影像 解決 了 這 個 問題 , 但 他 得 花 幾 個 禮拜 把 這 個 解決 的 方法 寫成 方程式 ) , 這 種 能力 很 可以 在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 中 直接 看到 : 一 個 空間 能力 很 好 的 人 在 大腦 處理 空間 的 地方 會 特別 的 活化 。 我 想 拉威爾 的 左額葉 在 他 中風 以前 如果 去 做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 的話 , 應該 會 大大 的 亮 ( 活化 ) 起來 。 但是 在 我 的 情況 , 大腦 顯示出 很 不 一樣 的 情形 ( 我 終於 發現 我 不 是 愛因斯坦 ) : 我 的 大腦 並 沒有 某 一 個 特定 的 模組 來 處理 思考 , 赫胥 看到 的 不 是 某 一 個 特定 的 區域 而是 整 個 活化 的 形態 。 在 工具箱 中 的 工具 並 沒有 特別 了不起 , 只 是 工具箱 排列 得 很 整齊 、 放 得 很 好 、 要 什麼 立刻 拿 得 到 。 事實 上 , 我 唯一 比 一般人 好 的 地方 就 是 專管 協調 功能 的 區域 。 我 的 語言 區域 很 適任 , 我 的 海馬迴區 也 在 我 閱讀 有 興趣 的 文章 時 , 立刻 活化 來 相助 , 但是 我 的 大腦 地圖 最 特殊 的 地方 在 沒有 活化 的 地方 : 當 我 專注 時 , 那些 跟 手 邊 作業 無關 的 地方 都 沒有 亮起來 , 把 它 跟 第一 次 我 腦袋 空空 沒 什麼 可 想 的 情境 比起來 時 , 那 一 次 沒有 任何 的 形態 可 言 , 只 是 噪音 而已 。 我 不 知道 假如 我 再 重複 一 次 這 個 實驗 是否 會 得到 相同 的 結果 , 我 也 不 知道 我 組織 的 形態 ( 很 強 的 額葉 內側 活化 跟 很多 不 活化 的 區域 ) 是否 代表 著 大腦 一般 的 情況 , 還是 只有 這 次 才 如此 , 但是 我 相信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影像 是 有 其 意義 的 。 我 已經 開始 改變 我 對 所 認得 的 人 的 想法 , 就 像 學會 閱讀 別人 的 心智 狀態 會 改變 我 對 別人 社交 能力 的 想法 一樣 。 我 認為 天才 是 由 兩 種 大腦 組合 而 成 : 一 種 是 有 專門 擅長 做 某 一 件 事 的 模組 , 另 一 種 是 使 這些 不同 的 模組 都 組織 得 很 好 。 我們 會 認為 有 這 種 大腦 的 人 是 天才 、 是 有 智慧 的 , 但是 它們 的 形態 有 很多 種 , 假如 你 知道 從 哪裡 看 的話 , 你 會 看到 。 我們 都 認得 有 特殊 能力 的 人 : 他們 可以 坐 在 鋼琴 前面 彈出 上 個 禮拜 所 聽 過 的 曲調 , 他們 可以 在 大腦 中 算出 不同 利率 所 應付 的 利息 , 他們 可以 瞭解 量子 力學 ; 但是 我們 也 認得 另 一 種 的 天才 : 他們 很 能幹 、 很 有 效率 、 沒有 什麼 雜音 來 干擾 他們 的 訊號 。 在 我 念 高中 時 , 父親 曾 告訴 我 : 「 你 不 是 火箭學家 , 但是 你 很 聰明 , 你 有 很多 的 才能 。 」 我 每 次 聽 了 都 火冒三丈 ( 這 就是說 , 假如 我 願意 , 或許 我 可以 成為 火箭學家 ) 。 現在 我 認為 他 是 對 的 , 我 遇到 過 火箭 學家 、 太空 物理學家 、 電腦 程式 專家 及 建築 天才 , 我 的確 沒有 他們 所 擁有 的 那些 能力 , 我 沒有 他們 特定 的 才能 , 但是 這 次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 使 我 想到 或許 我 有別的 能力 , 這 個 能力 也許 不 像 他們 的 能力 那麼 耀眼 , 但是 也 沒 什麼 好 羞恥 的 。 或許 我 有 一 個 組織 得 很 好 的 大腦 , 像 個 組織 得 很 好 的 交響樂團 一樣 , 它 可能 沒有 世界級 的 獨奏 者 , 但是 演奏出來 的 聲音 也 將 就 過得去 。 從 這裡 看來 , 很 可能 是 我 老爹 過去 一直 要 告訴 我 的 話 , 只 是 現在 是 不同 的 語言 而已 : 「 我 是 一 個 普通 大腦 的 天才 , 不 是 一 個 特殊 模組 的 天才 。 」 這 只 是 一 個 實驗 , 但是 這 個 儀器 給 了 我 儀器 通常 不會 給 的 東西 : 一 個 有關 自我 的 感受 , 以及 有關 很多 人 的 感受 。 有 一 年 的 時間 我 都 希望 能 捕捉住 我 的 大腦 在 點子 出現 的 情境 , 感謝 赫胥 和 她 的 儀器 , 我 終於 達成 願望 了 。 這 個 結果 令 人 心曠神怡 、 高興 得很 , 而且 就 連 我 這 種 門 外漢 都 看 得 懂 , 但是 這 不 是 絕對的 答案 , 它們 只是 線索 而已 。 從 技術 上 來 講 , 這 次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掃描 是 我 漫長 內在 探索 的 終點 , 但是 我 反而 覺得 是 一 個 開始 。 看到 我 的 大腦 產生 點子 反而 給 我 一 個 更 有趣 的 新 點子 , 一 個 在 我 現在 寫 書 時 仍 在 腦海 中 打轉 的 點子 , 如果 能 去 掃描 那 個 , 不 是 太 棒 了 嗎 ? 結語 敞開 的 心智 所以 這 就 是 你 的 大腦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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