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 個 大 鎖 。 第四 章 攻擊性 女生 和 男生 的 差異 是 很 自然 的 ， 我們 應該 認識 、 接受 這些 差異 ， 並且 探索 它 在 教育 上 的 目的 。 但是 現代 的 教育 者 都 想 辦法 抹平 這些 性別 特殊 的 行為 ， 他們 尤其 不 喜歡 攻擊 性行為 。 攻擊性 對 女生 的 意義 與 男生 不同 ， 對 很多 男生 來 說 ， 有 攻擊性 的 運動 同時 也 是 長久 友誼 的 基礎 。 對 女孩子 來 說 ， 「 攻擊性 ∥ 有趣 」 這 件 事 並 不會 自然 發生 ， 女生 之間 的 攻擊性 並 不會 建立 友誼 ， 反而 是 摧毀 友誼 。 真正 的 男子漢 喜歡 打架 。 ─ 巴頓 將軍 （ General S . George Patton , 1944 ） 我 喜歡 打 人 的 滋味 。 ─ 職業 美式 足球 奧克蘭 突擊者隊 後衛 比爾‧羅曼諾斯基 （ Bill Romanowski , 2003 ） 從 表面 上 看起來 ， 女生 的 打架 平滑 無聲 得 像 塊 大理石 。 ─ 女性 研究 者 西蒙 （ Rachel Simmons , 2002 ） 傑夫瑞傑夫瑞 十四 歲 ， 情緒 陰晴 不定 ， 易怒 ， 有 憂鬱症 ， 很 討厭 上學 ， 也 不 喜歡 運動 ， 他 沒有 親近 的 朋友 。 精神科 醫生 替 他 開 了 抗 憂鬱症 的 藥 外 加利他能 （ Ritalin ） ， 因為 他 也 有 注意力 缺失 症 ； 但是 即使 服 了 藥 ， 傑夫瑞 仍然 退縮 、 萎靡不振 。 每 天 上學 像是 去 打仗 ， 要 平安 度過 這 一 整 天 可 不 容易 ， 雖然 他 的 父母 已經 把 他 放到 私立 學校 ， 小班 小 校 ， 老師 都 對 他 很 好 ， 但是 每 天 仍然 過 得 很 辛苦 。 有 一 年 夏天 ， 傑夫瑞 的 父親 安排 他 去 非洲 的 辛巴威 打工 （ 這 是 七 年 前 的 事 ， 當時 辛巴威 還 沒 發生 內亂 ） ， 做 職業 獵人 克里夫 的 助手 。 克里夫 專門 安排 美國 和 歐洲 的 有錢人 去 非洲 狩獵 。 傑夫瑞 的 父母 在 他 的 行囊 中 替 他 備妥 了 整個 夏天 的 藥 。 克里夫 與 傑夫瑞 相處 了 三 天 以後 ， 便 叫 他 把 藥 停掉 ， 說 ： 「 你 根本 不 需要 服藥 。 」 他 是 對 的 ─ 至少 在 非洲 的 叢林 中 狩獵 時 ， 傑夫瑞 不 需要 藥物 的 幫忙 。 他 可以 在 高茂 的 草叢 中 一 動 也 不 動 的 坐上 好幾 個 鐘頭 靜待 獵物 的 出現 。 當地 的 土族 英達貝利人 （ Indabelli ） 一 眼 就 喜歡上 傑夫瑞 ， 他們 看出 他 與 其他 的 美國人 和 歐洲人 不 一樣 。 傑夫瑞 與 當地人 生活 在一起 覺得 非常 自在 ， 當地人 也 把 他 當做 他們 的 一 份子 。 最 主要 的 是 傑夫瑞 想要 學 原住民 的 打獵 方式 ， 所以 他們 教 他 使用 標槍 。 你 有 用 弓 和 箭射 奔跑 目標 的 經驗 嗎 ？ 想像 你 嘗試 擊中 一 個 奔跑 的 目標 ， 但是 不 是 用 弓箭 而是 用 標槍 ， 一 根 比 棒球棍 長 二 倍 的 木製 尖棍 ， 你 必須 在 三十 碼 外 擊中 目標 。 經過 一 個 小時 的 訓練 以後 ， 傑夫瑞 告訴 原住民 他 覺得 可以 出征 了 ， 他們 掩口 竊笑 ， 指 著 三十 碼 外 的 一 隻 松雞 。 傑夫瑞 看 著 目標 ， 點點頭 ， 揚起 手 上 的 標槍 用力 擲出去 ， 標槍 貫穿 松雞 ， 當場 斃命 ， 每 個 人 都 非常 驚訝 ， 只有 傑夫瑞 不以為意 。 克里夫 立即 拍下 傑夫瑞 站 在 一 堆 岩石 上頭 ， 一 手 舉 著 松雞 ， 一 手 拿 著 標槍 ， 仰天 長嘯 的 這 張 照片 。 傑夫瑞 回到 美國 後 ， 給 了 我 一 張 。 他 的 母親 珍 說 ： 「 那 個 夏天 是 個 轉捩點 。 」 傑夫瑞 還是 需要 服藥 才 能 在 學校 中 學習 ， 但是 他 的 態度 完全 改變 了 ， 他 的 憂鬱症 也 消失 了 。 他 不再 把 自己 視為 失敗 者 ， 珍 說 那 個 暑假 帶給 了 他 自信心 。 假如 傑夫瑞 的 父母 沒有 送 他 到 辛巴威 ， 而是 送 他 到 過動兒 夏令營 的 話 ， 事情 會 完全 不 一樣 。 現在 這 種 夏令營 多 得 不得了 ， 像 雨後春筍 般 地 冒出來 ， 他們 把 同 被 診斷為 過動 和 注意力 缺失 的 孩子 放 在一起 ， 加強 他們 的 讀寫 能力 ， 通常 是 在 七月 和 八月 為期 六 個 禮拜 時間 集訓 ， 開學 後 再 各自 回到 原來 的 學校 去 上課 。 假如 傑夫瑞 的 父母 送 他 去 過動兒 夏令營 的 話 ， 他 就 不會 是 今天 這 個 外向 、 溫和 的 年輕人 了 。 「 人 最 偉大 的 時刻 是 當 他 有 勇氣 重新 施洗 命名 內在 的 邪惡 。 」 尼采 如是 說 。 原本 傑夫瑞 在 馬利蘭 的 中學 讀書 時 的 那些 缺點 ， 當 他 換 個 環境 到 辛巴威 的 曠野 時 ， 就 變成 了 他 的 優點 。 那 個 感覺 自己 並非 一無是處 的 經驗 改變 了 他 的 一生 ， 在 他 達到 別人 認為 做 不 到 的 把 一 隻 松雞 插 在 三十 碼 外 的 地 上 的 目標 後 ， 學校 功課 不再 那麼 無望 的 困難 了 。 下面 是 大部分 女性 認為 有 問題 不能 接受 的 地方 ： 假如 傑夫瑞 只是 擲中 了 牆 上 的 目標 ， 這 個 經驗 並 不會 帶來 同樣 的 效果 。 擲中 牆 上 的 目標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， 但是 當場 殺死 一 隻 活 的 動物 就 不 一樣 了 。 大部分 的 女人 （ 也 有些 男人 ） 對 這 種 想法 退縮 ， 感到 厭惡 。 我 並 不 是 鼓勵 支持 這 個 行為 ， 不過 我 必須 說明 ： 女生 對 暴力 的 感覺 是 真的 和 男生 不 一樣 。 操場 的 教訓 你 看過 孩子 在 操場 玩 嗎 ？ 心理學家 列佛 （ Janet Lever ） 花 了 一 年 的 時光 在 小學 的 操場 觀察 男生 和 女生 遊戲 。 她 注意到 男生 常 打架 ， 比 女生 多 二十 倍 ， 但是 她 很 驚訝 的 發現 ： 不 打 不相識 ， 打 過 架 的 男生 反而 變成 更 好 的 朋友 ， 他們 會 比 打架 前 更 常 玩 在一起 。 女生 很少 打架 ， 女生 多半 是 動口 不 動手 ， 結果 這 個 不 好 的 感覺 維持 了 很 久 。 「 我 恨 你 ！ 我 永遠 、 永遠 不要 再 跟 你 玩 ！ 」 凱蒂 對 愛咪 如是 說 ， 而且 年齡 越 大 ， 她們 越 會 死守 著 這些 話 ， 不再 交往 。 吵完 架 後 ， 整 個 學期 愛咪 一 國 的 人 就 不再 和 凱蒂 這 一 國 的 人 說話 了 。 列佛 的 觀察 報告 和 科學家 對 黑猩猩 的 觀察 很 相似 。 公猩猩 打架 的 次數 也 是 比 母 猩猩 高 二十 倍 ， 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