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學生 步行 所及 之 處 。 大 原則 想好 了 ， 不同 職位 的 人 ， 開始 規劃 不同 的 課題 ； 家長會 開始 準備 遊說 和 尋求 校地 ； 基金會 開始 擬 實驗 計畫 ； 學苑 教師 開始 規劃 下 學期 的 課程 … … 。 七月 驕陽 下 ， 種籽 的 大 小 園丁 扛 著 鋤頭 ， 鬆土 幹活 ， 而 學校 就是 這樣 辦起來 的 。 【 卷 三 】 魚 入 大海 大 搬家 ！ 大 搬家 ！ 內部 設備 大 搬家 ！ 暑假 ， 種籽 學苑 發出 召集令 ， 請 有 空閒 的 家長 、 孩子 到校 支援 ， 學校 空間 又 要 大 變動 啦 ！ 去年 學校 倉促 搬遷 ， 空間 使用 經過 一 年 的 實際 運作 ， 很多 地方 感覺 不 夠 順手 ， 但 為 了 顧及 孩子 的 穩定 ， 寒假 期間 不 敢 做 大 的 調整 。 新 的 學年度 開始 ， 有 十幾 位 新生 加入 ， 中學部 也 打算 接受 七 位 孩子 的 申請 ， 參與 創校 規劃 ， 於是 空間 分配 就 得 重新 來 過 。 俗話說 ： 「 書 永遠 少 一 本 ， 衣服 永遠 少 一 件 。 」 我們 倒 覺得 學校 教室 永遠 少 一 間 ， 甚至 是 兩 間 、 三 間 。 就 像 民主 政治 是 人類 政治 設計 中 ， 需要 條件 最 高 的 一 種 一樣 ， 兒童 自主 學習 學校 也 是 空間 設備 、 相對 條件 需求 最多 的 一 種 辦學 方式 。 只 是 種籽 的 師生 們 人 窮志不窮 ， 硬是 要 用 最少 的 資源 ， 來 辦 這樣 的 教學 實驗 。 記得 我們 還 在 長青 的 時代 ， 有 二十幾 位 打算 進行 開放 教育 的 校長 聯袂 來 參觀 。 他們 到處 走 了 一 圈 ， 共同 討論 時 ， 有 位 校長 很 客氣 的 說 ： 「 你們 這樣 就 辦 學校 啦 ？ 」 我 看 著 他 、 點點頭 說 ： 「 是 ， 我們 這樣 就 辦 學校 了 。 各 位 校長 有 比 我們 更 好 的 經濟 條件 ， 更多 的 政府 資源 ， 不必 擔心 學生 來源 ， 不必 擔心 學校 法源 ， 不必 考慮 校地 ， 不必 擔心 生存 ， 你們 有 更 好 的 條件 來 做 教育 ， 就 看 各位 做 不 做 啦 ！ 」 搬到 信賢 ， 很多 人 想 不 通 ， 一般 學校 三 、 四十 個 學生 在 一 班 ， 種籽 全 校 額滿 也 才 六十 人 ， 為什麼 現有 七 間 教室 ， 總 說 不 夠 ？ 是 真的 ！ 我們 的 圖書館 就 去 了 一 大 間 教室 ， 五 位 導師 的 導師室 用掉 兩 間 ， 實驗室 一 間 、 行政室 半 間 、 一年級 教室 半 間 、 討論 教室 兩 間 ， 隔來隔去 ， 最後 工場 、 美勞室 、 視聽 設備 、 廚房 、 輔導室 、 遊戲室 等 ， 只好 借 林 老師 的 地方 擠 一 擠 ， 大家 共用 。 現在 學生 更多 了 ， 原有 的 導師室 裝 不下 ， 開放 學習區 又 要 增加 ， 多雨 的 冬季 馬上 就 到 ， 室 內 空間 怎麼辦 ？ 老師 們 在 沒有 孩子 的 校區 內 走來走去 ， 想像 開學 時 四 、 五十 個 大小 身影 錯落 各 地 的 樣子 ， 忽然 靈光 一 閃 ； 不要 導師室 好了 ， 所有 老師 進駐 專業區 ， 導師課 在 專業區 進行 ， 這樣 ， 就 可以 省下 兩 間 大 教室 了 。 「 孩子 的 東西 放 哪裡 ？ 個人 私有 空間 的 隱密 需求 怎麼辦 ？ 」 宜珮 老師 問 。 「 置物櫃 改裝 後 集中 ， 給 孩子 一 間 大 的 起居間 ， 至於 隱密 需求 嘛 ！ 孩子 自己 會 創造 的 。 」 很多 老師 想到 上 學期 小孩子 的 祕密 基地 ── 幸好 我們 有 個 大 操場 、 河谷 和 自然 步道 。 「 一年級 的 孩子 性情 未定 ， 必須 有 固定 教室 。 」 淑貞 老師 說 ， 大家 點頭 ， 決定 把 起居間 旁 的 大 教室 給 一年級 。 「 實驗室 氣味 不 好 ， 實驗桌 又 不能 搬動 ， 自然 教室 不 和 化學 實驗室 放 在一起 。 」 舒跑 老師 打算 建 一 個 自然 王國 ， 好 吧 ！ 把 半 間 教室 劃出去 ， 中間 一 排 全滿 了 。 討論室 要 先 留出來 ， 至少 要 大小 有 三 間 ， 連著 行政室 的 半 間 ； 東南半壁 沒有 啦 ！ 語文 、 數學 、 電腦 、 音樂 、 美勞 、 遊戲室 怎麼辦 ？ 大家 瞪 著 眼看 校區 平面圖 ， 「 這樣 吧 ！ 」 雅卿 老師 、 佳仁 老師 、 黎光 老師 把 腦筋 動到 圖書館 來 ： 「 語文區 在 這 一 頭 ， 數學區 在 那 一 頭 ， 電腦 基本 上 靠到 數學區 這邊 ， 圖書館 和 這 三 個 專業 學習區 做成 開放性 的 動線 區隔 ， 書本 大搬家 。 」 「 天哪 ！ 」 負責 圖書館 的 宜珮 老師 慘叫 一 聲 ， 所有 老師 一起 疏導 ： 「 不 怕 ！ 不 怕 ！ 我們 會 各自 整理 各自 的 書 。 」 音樂室 和 美勞室 呢 ？ 如果 烏來 國中小 保留 的 校長 宿舍 肯 借給 我們 ， 音樂 和 美勞室 就 有 自己 的 家 ， 否則 還是 得 和 廚房 、 體育 器材 、 討論 教室 擠 。 至於 工場 、 輔導室 什麼 的 ， 就 看 合作 實驗 教師 林 老師 的 動向 ， 再 做 打算 吧 ！ 很多 家長 形容 自己 的 孩子 到 了 種籽 ， 好像 魚 入 大海 ， 自在 優游 。 哪裡 知道 負責 環境 規劃 的 老師 們 ， 是 怎樣 在 做 這 個 「 粒米之炊 」 呵 ！ 【 卷 四 】 套餐 和 點菜 「 嘿 ！ 又 撞堂 了 ！ 」 種籽 學苑 的 孩子 ， 開學 前 有 兩 件 大事 ： 一 是 選 導師 ， 二 是 認真 研讀 這 學期 的 教學 規劃 ， 好 替 自己 未來 的 半 年 作出 學習 計畫 。 上 個 學期 末 ， 很多 孩子 就 開始 注意 下 學期 的 排課 。 有的 孩子 會 早早 和 老師 商量 ， 下 學期 排課 時 ， 務必 把 什麼 課 和 什麼 課 錯開 ； 有的 孩子 會 在 期末 的 課程 評鑑單 上 提出 各 種 建議 ， 要求 教師 在 課程 內容 上 ， 做 這樣 或 那樣 的 改變 。 所以 當 教師 完成 學期 教學 規劃 ， 送 審委會 審查 時 ， 有的 孩子 就 開始 打探 這 件 事 了 。 「 咦 ， 怎麼 愈來愈 厚 了 ！ 」 六年級 的 冬冬 趴 在 地 上 ， 專心 研究 這 本 厚達 六十四 頁 的 課程 說 ： 「 可恨 ！ 劇團 和 綜合 工撞堂 ， 作文 二 和 數學 七 撞 ， 英文 和 野外 求生 撞 ， 農藝 家事 和 籃球 衝堂 ， 怎麼 可以 這樣 呢 ？ 」 冬冬 手 上 拿 枝筆 東圈 西畫 的 ， 一面 看 一 面 抱怨 ： 「 撞 得 這麼 厲害 ， 怎麼 選 呢 ？ 」 八十五學年度 上 學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