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 奇 ， 以為 非 以 佛義 解 之 不能 得 其 端緒 。 稿 成 ， 予 覽 之 ， 雖 本於 佛 而 實 另 創 規模 ， 則 陳君 於 情 可 謂 深識 ， 讀者 沿 此 以 進 ， 必 有 所契會 ， 余 亦 興懷 ， 因 樂 以 數 言 弁之 。 __UNDEF__ 霍韜晦 __UNDEF__ 一九八五年 春日 序 於 香港 法住 學會 自自序 「 情 」 的 探測 追索 本 書 部分 曾 在 《 法言 季刊 》 及 《 華僑日報 人文 雙週刊 》 發表 。 書名 前身 是 〈 神鵰 俠侶 之 兒女 私情 〉 ， 這 一 篇 文章 曾 收 在 倪匡 、 陳沛然 著 之 《 五 看 金庸 小說 》 （ 遠流 出版 ） 內 。 前身 〈 神鵰 俠侶 之 兒女 私情 〉 一 文 的 寫法 ， 無論 是 「 解情 之 說 」 理論 或 「 人物 分析 」 部分 ， 直述 的 色彩 較 重 ， 而且 是 把 「 解情 之 說 」 放於 文章 之 末後 。 換言之 ， 以前 的 寫法 是 以 《 神鵰俠侶 》 一 書 為主 ， 然後 才 附上 我 的 解析 。 但是 ， 現今 改寫 之 書 ， 名 之 為 《 情 之 探索 與 神鵰俠侶 》 ， 其 重點 則 落在 「 情 之 探索 」 ─── 「 探索 」 是 個 活動 、 是 個 過程 。 換言之 ， 本 書 所 重 的 是 對 「 情 」 進行 探測 追索 ， 所 強調 的 是 其 推理 之 活動 、 分析 解說 之 過程 ， 而 不 重 描述 或 直述 的 手法 來 鋪排 資料 。 以前 把 理論 部分 放 在 末後 ， 現在 把 它 放回 前面 的 位置 ── 先 把 「 解情 之 說 」 交代 清楚 ， 以便 讀者 明白 分析 架構 建立 之 過程 ， 便 能 了解 「 人物 分析 」 部 之所以 分成 「 多情 兒女 」 、 「 絕情 人物 」 、 「 非情 人物 」 及 「 中正 之 情 」 等 ， 均 是 由 理論 指引 而 建立 。 人物 分析 之後 ， 本 書 加 了 「 人物 塑造 問題 」 部 ， 這 部分 是 批評 《 神鵰 》 一 書 之 得失 。 另外 ， 「 從 二 元 對立 看 神鵰 俠侶 」 及 「 結語 」 兩 部分 ， 也 是 新 寫 的 。 公孫綠萼 是 《 神鵰 》 中 唯一 解說 情花 的 人 。 她 把 兒女 私情 的 特性 ， 通過 情花 之 象徵 ， 一一 表達出來 。 她 把 「 有情 者 十 居 其 九 皆 苦 」 之 觀點 道出 ， 亦 把 兒女 私情 之 過程 言明 ： 初時 甜蜜 、 其後 醺醉 、 最後 苦不堪言 。 而 公孫綠萼 之 獨特處 ， 就 是 「 解說 情花 者 自受 情苦 」 ， 她 自身 能夠 清清楚楚 ， 把 情 （ 情花 ） 之 特性 告訴 楊過 ， 但是 ， 她 亦 不能 超越 自己 的 解說 ， 反而 ， 她 自身 在 兒女 私情 之 表現 ， 完全 吻合 自己 的 解說 ， 這 便 是 她 （ 亦 是 人 ） 悲涼 之 處 ， 故此 她 的 情思 是 「 悲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公孫 綠萼 之 悲情 〉 ） 陸無雙 之 獨特性 ， 正 如 其 名字 一樣 ， 是 「 無雙 」 之 情 （ 獨一無二 之 情 ） 。 她 一生 之中 ， 自幼 被 李莫愁 強擄 為 徒 ， 逃離 魔掌 後 ， 卻 一生 被 師父 追殺 。 在 她 逃亡 的 生涯 中 ， 只有 楊過 為 她 出生入死 ， 把 她 視為 至親 ， 猶如 妻子 般 看待 。 故此 ， 她 由 討厭 楊過 ， 而 變 得 對 他 多情 ， 這 是 她 一生 中 唯一 之 情人 ， 故此 ， 其 情思 之 獨特 ， 自然 是 「 無雙 之 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陸無雙 ── 無雙 之 情 〉 ） 程英 之 特點 ， 則 在 其 內 剛 外柔 的 性格 。 她 雖 有 剛強 之內在 性格 ， 但 在 外顯 之 處 ， 總 表現 得 甚 是 柔弱 。 這 種 特性 ， 亦 充分 表現 於 她 的 情思 之中 。 她 對 楊過 之 情思 ， 從來 不 敢 直接 外放 表達 ， 每每 總是 幽幽 隱藏 ， 埋 在 心 中 ， 暗地裡 才 流露 ， 故此 ，程 英 之 情 確 是 「 幽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程英 之 幽情 〉 ） 郭襄 是 送別 楊過 與 小龍女 的 人 。 她 的 送別 ， 確實 令 人 有 一 淒清 傷感 之 情 。 這 確實 傷感 之 情 ， 一方面 來自 楊過 與 小龍女 之 一 雙 多情人 ── 他倆 生死 相 許 ， 至 死 不變 之 情 ， 竟 為 俗世 不容 ， 而 迫於 無奈 ， 告別 俗世 ， 才 能 成就 他倆 相思 之 情 ； 而 另一方面 ， 這 傷感 之 情 ， 亦 來自 郭襄 ── 楊過之 話別 ， 正 是 她 單思 落空 之 時 ， 因而 有 一 無限 無奈 之 傷感 。 故此 ， 郭襄 之 情 ， 實在 是 「 確 傷 之 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郭襄 確 傷 之 情 〉 ） 尹志平 是 一 代 掌門 ， 卻 因 兒女 私情 ， 而 闖下 滔天大禍 。 貌若天人 、 清新 脫俗 的 小龍女 ， 其 玉潔 冰清 之 完美 ， 便是 被 清和 真人 所 闖 之 情禍 破壞 。 亦 是 由於 他 所 闖 的 禍 ， 使 他 死於非命 ， 使 他 由 清和 真人 變 了 「 情禍 」 真人 ， 故此 ， 尹志平 之 情 是 「 禍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尹志平 ---- 清和 真人 之 情禍 〉 ） 公孫 止 乃 絕情谷 一谷 之 主 ， 但 他 對 小龍女 及 李莫愁 之 情 ， 只 能 算作 是 貪心 之 情慾 ， 均 是 貪戀 小龍女 與 李莫愁 之 美色 ， 才 肯 救 她 兩 人 性命 。 他 對 髮妻 之 情 ， 亦 不能 完全 否定 不 是 出於 貪學 她 的 武功 ； 他 對 丫嬛 柔兒 之 情 ， 亦 不能 完全 抹煞 他 不 是 出於 貪戀 其 溫柔 與 美色 ； 其後 見 郭芙 及 完顏萍 之 美貌 而 起色心 ， 出手 擄人 ， 便 不能不 說 他 不 是 出於 貪戀色慾 。 故此 ， 公孫 止 之 情 確實 是 「 貪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公孫 止 之 貪情 〉 ） 武氏 兄弟 與 郭芙 ， 都 是 兩情相悅 。 而 郭芙之 同時 對 二 人 多情 ， 便 形成 「 三角 戀情 」 。 但 這 三角 局面 一旦 打破 後 ， 三 人 從 三角 之 困境 釋放出來 之後 ， 便 各 有 各 的 新歡 ── 故此 有 郭芙 與 耶律齊 之 「 歡情 」 ， 也 有 武敦儒 與 耶律燕 之 「 新歡 之 情 」 ， 以及 武修文 與 完顏萍 之 「 新歡 之 情 」 。 （ 參閱 〈 郭芙 與 武氏 兄弟 之 三角 戀情 〉 ） 裘千尺 乃 裘千仞 之 妹 ， 由於 身 懷 絕頂 武功 ， 便 吸引 了 公孫 止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