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做 什麼 用 的 。  很 不幸 的 是 ， 不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相信 我們 能 瞭解 大腦 怎麼 運作 。 有 很多 的 人 ， 包括 一些 神經科學家 ， 相信 就 某 個 程度 而言 ， 大腦 和 智慧 是 無法 被 解釋 的 ； 也 有 些 人 認為 即使 我們 可以 瞭解 它 ， 也 不可能 去 建造 一 個 能 以 同樣 方式 運作 的 機器 。 智慧 需要 有 人 的 身體 、 神經元 ， 或許 一些 新 的 、 人類 還 未 瞭解 的 物理 定律 。 每當 我 聽到 這些 論點 時 ， 我 都 想像 過去 那些 學者 ， 他們 反對 天文 研究 或 反對 以 大體 解剖 瞭解 身體 的 功能 ， 「 不必 花 時間 去 研究 它 ， 那 對 你 沒有 好處 ； 就算 你 瞭解 它 怎麼 運作 ， 我們 有 了 那 種 知識 也 沒有用 。 」 像 這樣 的 理論 使 哲學 分歧 ， 出現 了 功能 主義 （ functionalism ） ， 在 我們 思考 有關 思考 這 段 簡史 上 ， 走到 了 最後 一 站 。 功能 主義 認為 有 智慧 或 有 心智 純粹 是 組織 的 特性 ， 與 原本 內在 的 組織 方式 沒有 關係 ， 心智 存在 於 任何 一 個 系統 中 ， 構成 這 個 系統 的 部件 彼此 有 正確 的 因果 關係 ， 但是 這些 部件 可以 是 神經元 、 矽晶片 或 其他 任何 東西 。 很 明顯 的 ， 這 種 看法 不過 是 任何 想要 建造 智慧 機器 的 人 所 持 的 基本 觀點 。 想想 看 ： 假如 你 用 餐桌 上 的 鹽 瓶子 來 代替 弄丟 了 的 「 騎士 」 時 ， 這 盤 棋 會 比較 不 真實 嗎 ？ 當然 不會 ！ 鹽瓶 在 功能 上 等於 真正 的 「 騎士 」 棋子 ， 因為 它 在 棋盤 上 的 移動 以及 跟 別的 棋子 相互 合作 的 方式 都 照著 「 騎士 」 的 走法 。 所以 儘管 看上去 這 個 「 鹽瓶 騎士 」 少 了 馬頭 ， 你 下 的 仍 是 一 局 真的 棋賽 而 不 是 假裝 的 棋局 。 或是 說 ， 假如 我 把 這 個 句子 中 的 每 一 個 字 用 滑鼠 消掉 ， 然後 重新 打 過 ， 這 個 句子 會 有 什麼 不同 嗎 ？ 再 舉 一 個 更 切身 的 例子 。 事實 上 ， 每隔 個 幾 年 ， 你 的 身體 會 重新 換掉 大部分 組成 你 這 個 個體 的 原子 ， 儘管 如此 ， 你 還是 你 啊 ！ 假如 這 個 原子 在 構成 你 身體 的 分子 組成 上 扮演 著 同樣 功能 的 角色 時 ， 它 就 跟 那 個 被 取代掉 的 毫無 差別 。 同樣 的 ， 大腦 也 是 如此 ， 假如 有 個 瘋狂 科學家 把 你 大腦 中 每 一 個 神經元 都 用 相同 功能 的 微晶片 取代 了 ， 你 從 手術 中 醒來 還是 會 覺得 你 是 原來 的 你 。 按照 同樣 的 原則 ， 一 個 人工 的 系統 如果 依循 的 是 跟 一 個 有 智慧 、 活 著 的 大腦 同樣 的 功能 結構 ， 那麼 同樣 的 它 也 應該 有 智慧 ─ 不僅 是 一 個 有 智慧 的 設計 ， 事實 上 它 是 真正 有 智慧 的 。 人工 智慧 的 擁護 者 、 連結論 者 和 我 都 是 功能 主義 者 ， 我們 都 認為 沒有 什麼 是 本質 上 那麼 的 特別 ， 以至於 只有 大腦 可以 有 智慧 ； 我們 都 認為 有 一 天 可以 建造出 一 部 智慧 機器 ， 但是 我們 對 功能 主義 的 解釋 有所 不同 。 我 先前 已經 說 過 ， 我 認為 人工 智慧 和 神經 網路 模式 典範 會 失敗 的 主因 在於 輸入 和 輸出 的 謬誤 。 我 還 有 一點 要 補充 為什麼 我們 到 現在 還 沒有 辦法 設計出 一 部 智慧 機器 ： 當 人工 智慧 擁護 者 走上 我 認為 是 適得其反 的 死硬派 路線 ， 而 連結論 者 呢 ？ 我 的 看法 是 他們 太 膽怯 了 。 人工 智慧 的 研究 者 問 ： 「 為什麼 我們 工程師 要 被 演化 所 找到 的 解決 方式 綁住 ？ 」 就 原則上 來 說 ， 他們 說 的 有理 。 生物 系統 ， 如 大腦 和 基因體 ， 通常 被 認為 不 是 很 精緻 的 ， 一 個 常見 的 比喻 是 魯比高柏格 （ Rube Goldberg ） 機器 ， 這 是 在 美國 大 蕭條 時期 一 位 漫畫家 所 畫出 的 一 個 只 能 做 些 小 事 但 構造 卻 極其 複雜 的 荒謬 裝置 。 軟體 設計 者 也 有 一 個 類似 的 名詞 拼裝 系統 （ kludge ） ， 指 的 是 一 個 程式 寫 的 時候 沒有 遠見 ， 弄 了 一 大 堆 無用 的 指令 徒增 負擔 ， 通常 複雜 到 連 程式 設計師 本人 都 搞 不 懂 。 人工 智慧 研究 者 很 害怕 大腦 也 是 同樣 的 情形 ， 一 個 高齡 幾億 歲 的 「 光華牌 拼裝機 」 ， 塞滿 了 缺少 效率 的 設計 以及 演化 所 留下來 的 亂碼 。 假如 是 這樣 的話 ， 他們 想 ， 何不 丟掉 這 整 個 令 人 遺憾 的 錯亂 ， 重新 開始 呢 ？ 許多 哲學家 和 認知 心理學家 都 對 這 個 看法 深表 贊同 。 他們 很 喜歡 這 個 比喻 ： 心智 是 一 個 軟體 ， 大腦 則 是 執行 它 的 電腦 硬體 ， 在 電腦 中 ， 硬體 的 層次 和 軟體 的 層次 是 完全 不同 的 ， 同樣 一 個 軟體 可以 用 在 任何 涂林機 上 ， 你 可以 在 個人電腦 （ PC ） 上 用 Word Perfect 軟體 ， 同樣 的 ， 你 也 可以 在 麥金塔 （ Macintosh ） 或 格雷 超級 電腦 （ Gray Supercomputer ） 上 使用 ， 雖然 這 三 個 系統 有 不同 的 硬體 設定 。 假如 你 想 學 的 是 WordPerfect 的話 ， 硬體 沒有 什麼 重要 的 東西 可以 教 你 ； 按照 同樣 的 邏輯 ， 假如 你 想要 知道 的 是 心智 的話 ， 這些 人 認為 大腦 也 沒有 什麼 可以 教 你 。 人工 智慧 的 護衛 者 也 喜歡 引用 歷史 為 例 ， 有 很多 事件 是 工程 的 解決 方法 跟 自然 的 大大 不同 。 例如 ， 我們 如何 建造 一 個 飛行 的 機器 ？ 模仿 鳥兒 拍 翅膀 嗎 ？ 不 是 ！ 我們 的 做法 是 固定 的 展翼 ， 加上 螺旋槳 ， 後來 又 改成 噴射 引擎 。 這 可能 不 是 大自然 的 做法 ， 但是 工程師 的 做法 一樣 確實 可行 ， 而且 比 拍 翅膀 要 飛 得 好 太多 了 。 同樣 的 ， 我們 設計 的 汽車 可以 贏過 自然界 中 跑 得 最 快 的 動物 獵豹 ， 但是 我們 的 做法 不 是 建造 四 條 腿 ， 而是 發明 了 輪子 。 輪子 是 在 平坦 地區 最 好 的 移動 方式 ， 演化 沒有 碰巧 看到 這 個 策略 並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