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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徒 過度 強調 的 主題 。 盤珪 大師 是 受 歡迎 的 日本 禪師 , 他 在 佛陀 之後 兩 世紀 出現 。 為什麼 我們 會 受苦 ? 他 說 , 這 是 因為 我們 嚮往 天堂 和 厭惡 地獄 。 在 這 之前 和 之後 的 世紀 , 人們 發現 , 生命 不 是 玫瑰 的 床 : 生命 的 荊棘 不止 是 痛苦 而已 ; 它 還 包括 為 過去 感到 罪惡 , 為 現在 日夜 操勞 , 為 將來 擔憂 。 嗎啡 和 其他 鴉片劑 的 驚人 特性 , 除了 減輕 肉體 的 疼痛 , 還 有 其他 作用 。 為什麼 病人 的 疼痛 會 變 得 比較 不 直接 ? 因為 鴉片劑 減輕 痛苦 , 也 減輕 對 疼痛 的 心理 反應 。 病人 原來 的 疼痛 不但 改善 , 困擾 他們 的 痛苦 反應 也 減輕 。 病人 在 情緒 上 與 疼痛 分離 。 知覺 與 反應 的 距離 被 拉開 。 這 種 「 保持 距離 」 是 值得 注意 的 現象 。 禪 在 幾 個 層次 上 也 出現 這 種 「 保持 距離 」 或 「 分離 」 的 現象 。 從 觀察 傷兵 , 比契爾 下 結論 : 「 受苦 的 強度 , 主要 由 疼痛 對 病人 的 意義 決定 。 」 如果 你 把 手臂 放入 冰水 中 , 你 會 經驗 強烈 的 疼痛 。 在 一 項 實驗 , 超覺 靜坐 者 對 冰水 引起 的 疼痛 , 其 感覺 強度 比較 低弱 。 某些 腦 手術 ( 例如 , 前額 葉 切除 和 扣帶迴切除 ) 會 增加 病人 對 疼痛 的 忍受度 。 心理學家 通常 強調 , 我們 生命 的 危機 產生 負面 的 影響 , 然後 導致 行為 問題 。 不過 , 一些 黑雲 會 有 銀色 的 襯邊 , 一些 翻滾 的 雲朵 也 會 出現 金黃 光彩 。 最近 的 研究 顯示 , 許多 健康 的 年輕人 , 對 他們 最 痛苦 的 生命 危機 做 了 正面 的 解釋 。 這 種 人 ( 佔 42% ) 認為 , 危機 使 他們 感到 生命 有 意義 。 另外 , 早 在 第六世紀 , 菩提達摩 和 他 追隨 者 的 傳統 就 已經 意識到 , 受苦 和 適應 受苦 , 才 有 潛能 在 禪修 中 注入 正向 。 這 種 相同 的 原則 , 具有 現代 的 認同 : 即 受苦 和 生活 在 痛苦 中 的 人 , 比 只 用 抽象 打坐 的 人 , 會 更 快速 達到 開悟 , 特別 當 受苦 和 疼痛 是 嚴重 的 時候 。 能夠 熬過 疼痛 , 並 超越 疼痛 的 人 , 會 獲得 意想不到 的 益處 。 其中 一 項 是 改變 對 痛苦 的 態度 。 在 禪眾 禪修 之後 , 一 位 年輕 禪 和尚 說 : 「 我 感謝 雙腿 的 疼痛 , 以及 背部 的 僵直 和 痠痛 。 體驗 這些 痛苦 後 , 我 因此 知道 , 所有 這樣 的 疼痛 已 變 得 無足輕重 和 無意義 。 我 不 知道 如何 用 言語 表達 這 種 領悟 的 深度 。 」 49 連結 兩 個 大腦 半球 下 皮質 的 結構 , 不 只 是 簡單 地 連結 兩 個 大腦 半球 , 在 協調 它們 的 活動 , 亦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。 ─ 賽金特 ( J. Sergent , 1990 ) 因為 左 大腦 半球 的 意識 特質 , 明顯 地 透過 語言 行為 表達 ; 右 大腦 半球 的 沉默 居民 , 變成 我們 主要 關心 的 對象 。 ─ 李竇 和 葛詹尼加 ( J. LeDoux and M. Gazzaniga , 1977 ) 沉默 , 卻 有 影響力 。 右 大腦 半球 的 影響力 , 只有 在 神經 外科 醫師 切開 胼胝體 後 才 能 清楚 。 胼胝體 是 連結 左右 大腦 半球 的 橋樑 。 外科 醫師 沿著 它 的 中線 切開 , 試圖 阻止 嚴重 的 全身 發作 癲癇 , 從 一 邊 大腦 擴散到 另 一 邊 大腦 。 當 史培利 開始 研究 這些 病人 時 , 他 應用 的 檢查 方法 是 , 將 一 邊 空間 的 視覺 刺激 傳送到 對 側 大腦 的 相對 位置 。 他 對 這 種 病人 和 猴子 的 先驅 研究 , 使 他 在 1981年 獲得 諾貝爾 醫學獎 。 發聲 的 左 大腦 擁有 更多 的 明顯 功能 。 它 的 專長 在 語言 和 分析 語言 能 歸類 的 項目 。 另外 , 它 指揮 我們 說話 , 並 傾聽 說出來 的 話 。 截至 目前 為止 , 它 必定 保留 許多 細緻 的 記憶 痕跡 , 讓 我們 相信 言辭 的 自我 ( verbal self ) 確實 存在 。 我們 的 右 大腦 採取 不同 的 機智 思考 。 它 的 版本 使用 視覺 策略 , 以 非 語言 的 型態 運作 , 並 根據 整體 視覺 圖像 做 整體性 結論 。 它 在 抓住 個人 和 空間 的 相互 關係 上 更 能 勝任 。 為 了 達到 這 個 目的 , 它 需要 在 高層次 的 構念 上 專注 。 為什麼 這些 構念 與 禪 關係 密切 ? 因為 兩 邊 的 大腦 與 外界 接觸 時 , 它們 代表 我們 個人 的 自我 ( per-sonal self ) 。 由於 胼胝體 的 牽線 結合 , 在 正常 情況 下 , 兩 邊 大腦 產生 單一 和 統一 的 專注 系統 。 如果 是 裂腦 ( split-brain ) 病人 , 會 發生 什麼 ? 乍看 之下 , 變化 甚 小 。 在 大多數 的 情況 , 裂腦 病人 似乎 正常 , 他們 的 表現 像 整合 統一 的 人 。 不過 , 假如 你 在 人為 的 實驗 情況 測試 他們 , 兩 個 大腦 半球 就 不 像 結婚 的 一 對 , 反而 比較 像 分開 又 生活 在一起 。 這些 病人 有 兩 個 分開 的 注意 和 行動 系統 。 不過 , 有時候 它們 能 完成 不可能 的 任務 ; 例如 , 一 位 病人 的 右手 能 從 一 堆 珠子 和 小 圓形物 中 , 很 快 地 挑選出 某 種 簡單 的 東西 。 儘管 如此 , 只要 有 耐心 , 即使 是 正常人 也 能 學習 自動化 地 挑選 不同 東西 的 技術 。 他們 如何 辦到 ? 透過 學習 , 像 變 戲法 的 人 , 要 從 過度 自我 中心 的 籠罩 中 解脫出來 。 這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不久 , 我們 又 溜回 我們 的 老舊 習慣 , 擔心 我們 的 所作所為 , 然後 處理 失當 。 就 像 學習 打坐 一樣 。 正常人 學習 兩 手 分辨 的 工作 會 經歷 三 個 步驟 。 首先 是 基本 訓練 達到 勝任 地步 ; 接著 是 對 自己 的 能力 愈來愈 有 信心 ; 最後 是 必須 放手 。 這 三 個 步驟 都 是 禪 的 精髓 , 尤其 是 最後 的 步驟 。 它 表示 , 信任 個人 的 腦 去 做 正確 的 事情 。 我們 的 腦 擁有 , 高度 能力 的 自動化 導航員 , 只要 一 個 人 的 I-Me-Mine 能 學習 不再 刻意 控制 駕駛桿 , 這 位 導航員 會 有 更 好 的 表現 。 我們 把 某些 腦 功能 只 轉移到 一 個 大腦 半球 , 這 是 真 的 嗎 ? 正反面 的 想法 皆 有 。 它 不只 變成 是 / 不 是 , 或 左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