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8 第二 次 禪 ─ 腦 問答 透過 詢問 禪 經驗 的 直指 問題 ， 我們 開始 專注 在 廣大 的 領域 ， 它 不 為 早期 探險 者 所 知 ， 目前 也 還 不 清楚 。 Ｑ ： 打坐 者 的 強烈 專注 ， 如何 如此 放大 ， 以致於 達到 高度 專注 的 狀態 ？ Ａ ： 高層次 的 喚醒 ， 導致 生命胺 的 額外 釋放 。 生命胺 包括 多巴胺 、 正 腎上腺素 和 血清 張素 。 這些 調節 物質 在 腦 的 多層次 互相 作用 ， 加強 注意 的 功能 。 Ｑ ： 在 專注 的 不尋常 狀態 ， 呼吸 怎麼 能 短暫 停止 ？ Ａ ： 最後 的 、 最 基本 原因 是 ， 抑制 延腦 的 節奏性 的 進出 呼吸 週期 。 Ｑ ： 呼吸 中斷 與 清明 意識 如何 同時 出現 ？ Ａ ： 上升 激化 覺知 的 機制 ， 與 附近 的 神經 迴路 連結 。 這些 結合 下降 ， 抑制 延腦 的 呼吸 週期 。 另外 ， 延腦 的 某 部分 能 抑制 高層 的 喚醒 功能 。 一旦 延腦 的 特殊 區域 被 抑制 ， 它 會 釋放 高層 的 警覺 功能 。 Ｑ ： 內在 專注 的 增強 覺知 ， 為何 發生 在 夜晚 而 不 是 早上 ？ Ａ ： 警覺 週期 的 高峰 比 我們 想像 的 晚 ， 約 在 晚上 9 ~ 10點 開始 。 接著 出現 過渡 時期 ， 由 嗜 睡 進入 慢波 睡眠 。 不過 ， 慢波 睡眠 的 趨勢 並 不 平穩 ， 能 被 兩 種 去 同步化 的 微時段 （ micro episode ） 入侵 。 一 種 是 睡眠 開始 快速 眼動 ， 另 一 種 是 短暫 清醒 。 此 種 狀況 容易 被 睡眠 相關 的 幻覺 進入 。 Ｑ ： 睡眠 相關 的 視覺 幻覺 ， 能夠 發生 在 夜晚 的 開始 ， 當 打坐 者 打瞌睡 ， 然後 突然間 清醒 時 ？ Ａ ： 會 ， 它 會 發生 。 這 個 例子 叫 睡 中 幻覺 。 它 指心 像 發生 在 從 慢波 睡眠 上 升到 清醒 的 過渡 時期 。 Ｑ ： 打坐 如何 促進 專注 事件 ？ Ａ ： 打坐 產生 不 穩定 狀態 。 它 把 一些 生理 結合 放鬆 。 嚴格 打坐 ， 把 狀態 間 的 障礙 拆除 。 所以 ， 短暫 的 去 同步化 能 跑進 開口 ， 到達 更 高 的 生理 高峰 。 此外 ， 加強 專注 打坐 技術 ， 會 引發 腦 內 的 壓力 反應 。 這些 反應 會 進一步 強化 專注 的 機制 。 Ｑ： 內在 專注 是 一 種 清晰 的 夢 ？ Ａ ： 不 是 ， 「 清晰 」 （ lucid ） 指 作夢 的 人 知道 當時 在 作夢 。 深度 內在 專注 的 特徵 是 ， 具有 喪失 物質 自我 的 目擊 中心 。 這 個 非 整體 （ nonentity ） 有 覺知 ， 不 是 在 作夢 ， 並 在 虛空 中 特別 清醒 。 相反 的 ， 清晰 作夢 者 保留 足夠 的 自我 覺知 ， 能 意識 地 指揮 動作 和 指揮 事件 。 Ｑ ： 大腦 皮質 的 過度 激化 ， 如何 大大 減低 從 頭部 和 身體 的 視覺 、 聽覺 和 其他 感覺 ？ Ａ ： 過度 刺激 的 皮質 能 興奮 視丘 的 網狀核 。 後者 阻止 感覺 衝動 經由 視丘 核 向 上 傳遞到 皮質 。 這 種 抑制 的 「 蓋 」 ， 防止 皮質 繼續 過度 興奮 。 Ｑ ： 但是 最近 的 研究 顯示 ， 感覺 刺激 能 使 腦 在 打坐 時 產生 誘發 反應 。 將來 的 研究 應該 如何 ？ Ａ ： 事實 上 ， 只有 少數 實驗 針對 由 打坐 的 一般 層次 突然 進入 深度 內在 專注 的 過程 。 專注 很少 發生 ， 當 它們 出現 時 ， 需要 用 現代 技術 小心 研究 。 Ｑ ： 為什麼 內在 專注 和 見性 如此 不同 ， 但 又 如此 值得 記憶 ？ Ａ ： 一般 的 假設 是 ， 它們 的 許多 特性 與 神經 細胞 額外 放電 有 關係 。 這些 活動 牽涉 不同 的 乙醯膽鹼 和 麩胺酸 路徑 在 不同 部位 的 腦 。 例如 ， 沿著 穿孔 路徑 的 細胞 ， 它們 的 額外 放電 ， 會 在 海馬 加強 長期 加強 。 這 能 提高 事件 的 記憶 。 一些 胜肽 能 被 釋放 ， 這 是 產生 這些 狀態 的 基本 機制 之 一 。 另外 ， 新 狀態 的 高度 新異 內涵 也 會 次要 地 釋放 胜肽類 。 主要 胜肽類 是 親皮 質素 釋放 因素 、 促 腎上腺 皮質 激素 和 三 種 內生類 鴉片 ： β - 腦 內啡 、 腦啡 和 強啡呔 。 Ｑ ： 為什麼 周 遭 幻象 感覺 像 一 個 廣大 的 空間 ？ Ａ ： 它 帶入 意識 的 前景 ， 一 個 人 所有 潛意識 覺知 的 潛能 。 它 一直 在 那裡 ， 只是 不 被 人 知 。 PART 7 出定 ： 覺醒 主體 和 客體 變為 一體 的 覺知 ， 如 眨眼 突然 出現 ， 將 你 引入 深度 神祕 無法 言語 的 體會 。 透過 這 種 體會 ， 你 將 覺醒 於 禪 的 真理 。 ─ 黃檗 大師 69 廣闊 界限 的 真實 意義 你 說好 ， 表示 做好 。 真的 不 好 ， 心 是 這麼 說 。 好 與 壞 皆 一樣 ， 將 它們 揉成 一 團 ， 包 在 紙 裡 ， 丟掉 ─ 忘掉 一切 。 ─ 盤珪 大師 歷久不衰 的 問題 是 ， 簡單 的 「 我們 從 哪裡 來 ？ 我們 是 什麼 ？ 我們 要 往 哪裡 去 ？ 」 高更 （ Paul Gauguin ） 的 畫筆 會 把 它們 加到 他 的 大溪地 的 畫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會 用 自己 的 方式 ： 「 我 的 生命 真的 有 意義 ？ 宇宙 有 意義 和 目的 嗎 ？ 」 廣泛 地 說 ， 我們 的 答案 會 落入 三 種類 。 物質 主義 （ physicalism ） 認為 ， 宇宙 只 有 物質 實體 ， 沒有 價值 ； 理想 主義 說 ， 價值 和 意義 隱含 在 宇宙 中 ； 觀點 主義 回答 ， 一切 根據 你 的 觀點 。 不過 實用 主義 者 的 觀點 是 ， 能 運作 的 才 算數 。 在 禪 的 覺醒 時刻 ， 觀照 智慧 的 閃現 完成 驚人 的 整合 ： 它 把 三 個 種類 皆 變成 有效 。 物質 實體 被 看穿 ； 隱含 意義 的 新 尺度 被 顯現 ； 所 看到 的 每 件 事 都 完美 地 運作 。 假定 ， 在 這些 稀罕 的 時刻 ， 我們 像 往常 一樣 ， 從 外面 看 。 那麼 禪會 規避 我們 的 瞭解 嗎 ？ 認真 的 年輕 和尚 想 瞭解 觀照 ， 問道 ： 「 佛教 的 基本 真理 是 什麼 ？ 」 他 的 老師 回答 ： 「 庭 前 柏樹子 。 」 早期 的 禪師 說出 許多 似乎 是 可笑 的 回答 。 和尚 提出 合理 的 問題 ， 答案 卻 風馬牛不相及 。 怎麼 解釋 這 種 不 對應 的 相配 ？ 我們 像 往常 一樣 ， 被 先入為主 的 觀念 搞糊塗 。 我們 期望 一 位 禪師 的 回答 ， 會 與 我們 文化 模式 期待 的 意義 相 吻合 。 當 它 不 吻合 時 ，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