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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假定 觀照 第一 次 閃進 意識 時 , 產生 它 的 腦區 與 言語 無關 。 例如 , 讓 我們 假定 , 神經 迴路 由 視丘 的 前面 部分 跳到 額葉 皮質 。 在 這 最初 的 幾 個 毫秒 , 明顯 的 意義 已經 進入 意識 的 最 前端 。 此 種 意識 的 形式 對 稍後 獲得 訊息 的 顳葉 而言 , 在 解碼成 一般 文字 思維 時 可能 有 困難 。 佛教徒 對 般若 有 另 一 種 適當 的 隱喻 。 它 是 雙刃劍 ; 當 文殊 師利 菩薩 揮劍 時 , 此 劍 可以 兩 面 斬 。 劍 的 一 面 斬斷 以前 的 概念 ; 另 一 面 斬斷 自己 解釋 的 內涵 。 後者 的 意義 比較 不 受 人 讚賞 , 但 它 卻 是 般若 智慧 的 基本 有 價值 之 物 。 它 是 一 個 人 只 能 逐步 發現 的 細緻 差異 , 做為 稍後 持續 的 經驗 : 智慧 是 自我 否定 、 自我 批評 和 自我 修正 。 這些 特性 組成 般若 沉默 智慧 的 一 部分 , 並 把 一 種 比例感 帶進 整個 過程 。 它們 讓 個人 脫離 傲慢 , 並 邁向 更 高 層次 的 成熟 與 謙遜 。 72 真如 專心 於 某 件 事 , 不 是 禪 的 真正 目的 。 真正 目的 是 , 看到 和 觀察到 事情 的 原來 面目 , 並 能 一切 隨 它 去 。 ─ 鈴木俊隆 大師 ( 1905 - 1971 ) 心 若 不 異 , 萬法 一如 。 一如 體玄 , 兀爾 忘緣 。 ─ 僧璨 大師 , 《 信心銘 》 鈴木大拙 相信 , 真如 是 「 一切 宗教 經驗 的 基礎 」 。 你 可能 認為 , 每 個 人 都 知道 這 項 重要 觀念 的 意義 。 其實 , 情形 不 是 這樣 。 問題 在 哪裡 ? 正 如 鈴木 注意到 , 一 個 人 必須 親自 體驗 後 才 能 知道 「 真如 」 是 什麼 。 鈴木 的 觀點 完全 正確 。 在 經驗 「 真如 」 以前 , 文字 的 模糊 意義 曾 困擾 我 。 甚至 我 已經 經驗 「 真如 」 , 我 還 不 很 瞭解 , 我 8 年 前 讀 鈴木大拙 大作 時 , 這 個 名詞 的 含意 。 我 必須 再 等 2 年 , 當 我 品味 過 開悟 、 並 再度 拜讀 鈴木 的 大作 , 才 終於 瞭解 鈴木 的 意思 。 書頁 上 的 字 「 真如 」 是 , 實相 非常 微弱 的 模仿 。 真正 的 「 真如 」 不 是 觀念 。 它 是 超越 智力 的 經驗 。 我們 能 用 手指 指出 此 種 經驗 的 方向 嗎 ? 讓 我們 試試 看 。 首先 看 一 顆 似乎 很 普通 的 鵝卵石 。 在 幾 毫秒 內 , 我們 已經 把 它 拿走 , 因為 我們 已經 處理 過 它 的 波長 , 並 把 它 轉變成 我們 個人 參考 的 知覺 表相 。 如 往常 思維 漫遊 時 , 我們 可能 分辨 它 是 輕 的 或 重 的 鵝卵石 ; 是 真的 還是 變質 的 鵝卵石 等 。 如果 它 的 黑色 表面 和 白色 石英 紋路 在 審美 上 吸引人 , 我們 可能 陷入 石頭迷 的 強烈 衝動 要 帶 它 回家 。 或者 , 如果 它 看起來 平平無奇 , 我們 把 它 擲向 水面 , 看 它 在 水面 上 飛越 。 在 以上 的 狀況 , 石頭 本身 發生 什麼 ? 石頭 消失 , 因為 它 的 真正 「 真如 」 沒有 一樣 屬於 這些 額外 的 人類 層次 。 只有 石頭 沒有 被 進一步 處理 , 不 被 當做 我們 的 目標 。 在 「 真如 」 , 覺受 這 個 石頭 , 並 直接 與 它 相 關聯 。 立刻 的 覺知 , 不 被 任何 個人 的 迴響 弄亂 。 原始 人類 在 地球 上 晚 到 。 現代 人類 ( Homo sapiens ) 的 演化 更 晚 , 但 具有 各色各樣 的 觀念 、 標籤 、 字典 和 與 這 一 頁 相同 的 短暫 書頁 。 鵝卵石 已經 以 無名 狀態 存在 億萬 年 。 它 不 需要 被 人類 感覺 、 加 標籤 , 或 配入 事物 的 架構 。 我們 與 鵝卵石 仍然 是 一 個 相同 宇宙 的 完整 部分 。 甚至 人類 滅亡 後 , 鵝卵石 還 會 「 真如 」 存在 。 為了 進一步 說明 , 假定 你 同意 參與 一 項 簡短 無害 的 實驗 。 你 戴上 眼罩 , 並 喝下 未 標示 的 液體 。 這 個 液體 是 溫 茶 , 由 印度 進口 。 但是 你 事先 不 知道 。 首先 , 你 感覺到 液體 的 熱度 , 接著 是 茶 的 芳香 味道 。 你 下結論 : 它 是 熱 茶 。 但是 情況 不只 如此 。 你 會 想 、 甚至 說出 一 長 串 與 它 關聯 的 事 。 禪 只 處在 那些 不 複雜 、 早期 幾 毫秒 的 事件 ; 你 、 茶杯 和 熱 茶 , 簡單 地 處在 整 個 無 界限 的 宇宙 。 禪 的 家處 在 這些 最初 的 幾 個 毫秒 , 當 強烈 的 經驗 和 行為 反應 自然 地 流動 。 西方 世界 可能 注意到 這 種 可能 , 並 把 它 當做 立即 滿足 的 情況 。 不過 , 事情 仍然 不能 令 人 信服 。 任何 值得 的 事情 有 可能 這麼 簡單 嗎 ? 答案 的確 如此 。 禪 的 古老 傳統 是 簡單 主義 。 禪 依舊 在 這 傳統 的 主流 中 流動 。 它 傳達 一 個 極端 而 直接 的 訊息 : 直接 經驗 既 簡單 又 值得 。 少 些 是 更多 。 禪 的 文獻 充滿 這 種 奇怪 的 簡單 案例 。 舉 兩 個 例子 說明 。 這 是 常 被 引用 的 古老 禪 故事 , 描述 中國 玄沙 禪師 的 學生 。 學生 問 禪師 : 「 我 如何 進入 禪修 ? 」 沙彌 會 被 指引 聖典 嗎 ? 不會 。 但 也 不會 被 指引 複雜 或 抽象 的 東西 。 大師 的 忠告 非常 好 , 只要 傾聽 簡單 的 、 基本 的 聲音 : 山泉 的 潺潺 流水聲 。 另 一 個 古老 的 公案 有 不同 版本 : 趙州 禪師 被 問 : 「 什麼 是 祖師 西 來意 ? 」 趙州 回答 : 「 庭 前 柏 樹子 。 」 對 初學 者 而言 , 它們 似乎 更 模糊 , 或 更 清楚 。 讓 初學 者 真正 地 以 它 所有 「 真如 」 狀態 注視 柏樹 , 和 真正 地 傾聽 流水 在 原來 狀態 低語 。 然後 , 當 一切 事物 的 深層 實相 被 覺受 時 , 這 個 特別 的 時刻 會 回答 年輕 和尚 可能 問 的 問題 。 早期 的 禪 大師 知道 要 遠離 語言 文字 , 他們 以 間接 方法 引導 徒弟 。 趙州 的 「 柏樹 」 回應 示範 了 這 種 技術 。 它 不 是 一 種 答案 , 但 它 指向 「 真如 」 的 含意 。 年輕 和尚 如果 能 學習 傾聽 和 專注 於 本質 世界 , 終 有 一 天 會 開悟 。 趙州 看到 那 棵 柏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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