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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大人 放心 , 卑職 回去 就 辦 , 保證 不誤 。 」 包公 很 高興 : 「 那 就 多謝 你 了 ! 」 州 尹 還 想 囉 , 王朝 、 馬漢 大喊 一 聲 「 起轎 」 , 州尹 忙 避 在 一 邊 。 待 包公 的 轎子 走過 , 他 也 大咧咧 地 坐上 八 抬 大轎 , 把 包公 迎到 州衙 。 州 衙門口 早 聚集 了 不少 告狀 的 百姓 , 包公概 不 理睬 , 州尹 不禁 得意 起來 : 那 一萬 銀子 ( 也許 是 三萬 ) 傾刻 已 見 效用 , 真是 有錢 能 使 鬼 推磨 , 半點 也 不 假 的 , 看 你們 這些 平頭百姓 還 有 何 能耐 ! 過 了 五 天 , 州 尹滿面 春風 去 見 包公 。 包公 一 見面 就 問 : 「 我 那 兩萬 銀子 放出去 了 嗎 ? 」 「 放出去 了 , 全部 放出去 了 ! 大人 的 銀子 , 百姓 哪 個 不 想 借 ? 」 「 五 天 了 , 本利 都 還清 了 嗎 ? 」 「 還清 了 , 大人 借出去 的 錢 , 哪 個 敢 不 按時 歸還 ! 」 州 尹 說罷 , 諂媚 地 一 笑 , 從 袖 中 取出 兩 張 銀票 : 一 張 兩萬 , 是 本 ; 一 張 一萬 , 是 利 。 「 好 好 好 , 多謝多謝 ! 」 包公 見 了 銀票 , 也 高興 起來 。 「 這 兩萬 的 一 張 還 你 了 。 這 一萬 的 一 張 我 就 收下 了 。 」 州 尹忙 客套 道 : 「 大人 何必 客氣 ! 區區 兩萬 銀子 , 何足掛齒 ! 大人 真是 廉明清 正慣 了 , 才 這麼 謹慎 小心 。 大人 請 先 拿上用 吧 ! 」 嘴 上 這麼 說 , 他 心 中 罵道 : 「 好 個 狠毒 的 傢伙 , 一把子 就 撈走 了 我 兩 年 的 私蓄 ! 我 兩 年 來 費盡 心機 , 才 搞來 這麼 一 筆 錢 , 他 一 傢伙 就 全 拿走 了 。 哼 , 走 著 瞧 吧 , 轉 過 臉兒 , 我 就 要 撈 他 十萬 、 百萬 … … 不 , 不光 要 撈 錢 , 還 要 撈官 … … 」 想到 這裡 賈州 尹 又 低聲 下 道 : 「 卑職 還 有 一 事 要 褻瀆 大人 請 聽 : 卑職 自受命 朝廷 為 州尹 , 已 歷 兩 載 , 雖 無 大功大德 , 總算 盡職 守責 , 使 境 內 百姓 安居樂業 。 在 大人 方便 之 時 , 請 在 聖上 面前 美言 兩 句 , 卑職 就 更 有 孝敬 大人 的 本錢 了 … … 」 賈州 尹 的 話 越 說 越 不 勘入耳 。 包公 本 想 再 戲耍 他 一陣子 , 此時 不由不 怒火 中燒 。 他 壓住 火氣 , 冷笑 一 聲 道 : 「 我 也 還 想 再 勞駕 你 一 次 : 給 我 買 一萬 個 雞蛋 , 一千 隻 羊 , 一百 頭 牛 , 錢 你 先 墊上 ; 蛋 孵成 小 雞 , 再 養成 大 雞 ; 牛 和 羊 你 也 要 養 著 , 產下 小 羔 給 我 賣掉 。 多謝多謝 。 」 這 沒頭沒腦 一 句 話 , 對 賈州尹 卻 是 當頭 一 聲 炸雷 ! 他 看 包公 滿 面 怒色 , 兩 道 目光 如 仇恨 的 利劍 , 頓時 清楚 了 ; 止不住 渾身 冒 汗 , 兩 腿 打戰 , 「 撲通 」 一 聲 跪倒 在 地 , 一邊 叩頭 , 一邊 說 : 「 奴 才 該死 ! 奴 才 罪 該 萬死 ! 」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原來 , 這 位 州 尹 平日 頗 喜 「 視察 民情 」 , 到 了 各 縣 , 先 問 市場 行情 。 比如 他 問 : 「 目下 雞蛋價 ? 」 「 一 文 錢 一 個 。 」 「 好 吧 , 勞駕 給 我 買上 一萬 顆 。 錢 嘛 , 你 先 墊上 。 」 蛋 賣來 了 , 他 又 說 : 「 多謝多謝 ! 不過 , 這麼多 蛋 , 我 一下子 哪 吃得了 ? 再 勞駕 你 一 次 , 把 這些 蛋 孵成 小 雞 算了 ! 」 小 雞 出殼 了 , 他 又 說 : 「 多謝多謝 ! 不過 , 這麼多 小 雞 , 我 怎麼 養得了 ? 再 勞駕 你 一 次 , 給 養成 大 雞 。 」 雞 長大 了 , 他 又 問 : 「 目下 一 隻 雞 多 令 錢 ? 」 「 一 隻 二十 文 。 」 「 好 吧 ! 勞駕 你 把 我 那 一萬 隻 雞 全 賣掉 ── 可 別 忘 了 , 賣下 錢 後 , 把 你 墊 的 那 一萬 顆 雞蛋 錢 留給 你 。 」 他 用 這 法子 , 讓 人 墊錢 買 羊 、 買 豬 、 買 牛 , 兩 年 時間 , 整整 撈 了 一萬 兩 銀子 。 這 一 點 , 包公 早已 微服 私訪 明白 了 , 此 次 便 「 以 其 人 之 道 , 還 治 其 人 之 身 。 」 州尹原 以為 他 的 手法 巧妙 , 決無 後患 , 不料 早已 被 包公 套進 法網 。 當下 包公 升堂 審案 , 命 王朝 、 馬漢 摘掉 賈敬民 的 烏紗 , 扒掉 蟒服 。 百姓 們 有 冤 訴冤 , 有 苦 訴苦 。 最後 給 賈敬民 臉 上 刺 了 金印 , 發 往 邊 塞 去 養 雞 、 放 羊 、 放 牛 。 賈敬民 拿來 的 兩萬 銀票 , 是 從 州庫 裡 私取 的 , 歸還 了 州庫 。 那 一萬 「 利息 」 銀子 則 由 包公 算還 百姓 , 償付 了 百姓 的 勞動 。 老百姓 的 感恩 戴德 之 情 , 就 別 提 了 。 古交 墨玉 古時候 , 在 太原府 古交 鎮 東 的 石千峰 山 裡 , 住 著 一 個 勤勞 善良 的 年輕 樵夫 。 他人 窮 , 沒 成家 , 終日 上山 砍柴 為生 , 孝順 地 贍養 著 年邁 又 雙目 失明 的 老 母親 。 平時 , 樵夫 總是 五更 上山 , 日暮 回家 。 一 天 , 母親 得 病 , 極 想 吃 個 燒餅 。 樵夫 著急 , 想 多 掙 幾 文 錢 給 母親 買 燒餅 解解饞 , 前 半夜 便 起身 上山 。 天黑 覷覷 的 , 路曲曲 彎彎 很 難 走 , 等 爬到 山梁 上 已 近 三更 了 。 他 匆匆 舉 鐮 砍 柴 , 但 不 知 怎地 , 一棵棵 荊柴 你 拉 我 扯 地 攪 在一起 , 砍 也 砍 不斷 。 正在 焦急 , 忽然 一 陣 順風 , 從 對面 的 山 裡 隱隱 傳來 吶喊 之 聲 。 樵夫 惦 母 心急 , 只 顧 砍 柴 , 沒 去 注意 。 但 吶喊 之 聲 越來越 大 , 樵夫 想 : 「 半夜三更 的 , 山 裡 哪 會 有 人 ? 」 又 一 沈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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