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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 了 他 , 使 他 免於 全身 癱瘓 。 當 卡洛 在 告訴 我 她 怎樣 去 醫院 告訴 比爾 上帝 正在 引 他 注意 時 , 我 看 了 看 坐 在 旁邊 的 米雪兒 , 她 很 平靜 、 安寧 , 臉 上 掛 著 微笑 。 「 你 在 想 什麼 , 米雪兒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我 很 好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但是 你 在 微笑 ─ 你 覺得 這 很 有趣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敢 說 我 知道 她 在 想 什麼 。 」 卡洛 說 。 「 什麼 ? 」 米雪兒 問 。 「 天堂 。 」 卡洛 說 。 「 是 , 我 想 是 。 」 「 米雪兒 , 」 卡洛 說 : 「 是 個 信仰 虔誠 的 人 , 在 許多 方面 來 說 , 這 是 一 個 很 簡單 的 信仰 。 」 米雪兒 對 天堂 有 她 自己 的 看法 , 當 她 想到 天堂 時 , 「 你 就 會 看到 那 種 微笑 。 」 「 你 晚上 會 作夢 嗎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會 , 」 她 回答 道 : 「 有 一點 , 但是 不 是 惡夢 , 大部分 是 白日夢 。 」 「 夢到 什麼 ? 」 我 問道 。 「 大部分 夢到 天堂 。 」 我 請 她 告訴 我 她 的 夢 , 她 開始 興奮 起來 。 「 好 , 」 她 說 : 「 有 一些 我 很 尊敬 的 人 , 我 很 希望 這些 人 會 住 在一起 , 男生 一邊 , 女生 一邊 , 都 很 靠近 , 其中 兩 個 男人 會 同意 讓 我 跟 女生 住 在一起 。 」 她 的 父母親 也 在 那兒 , 大家 都 住在 高高 的 公寓 中 , 但是 父母 住在 比較 低層 , 而 米雪兒 跟 其他 的 女人 一起 住 。 「 她 有 一 天 告訴 我 這些 。 」 卡洛 說 : 「 『 我 希望 你 不 在意 , 但是 我們 都 上 天堂 時 , 我 不 希望 跟 你 住 在一起 。 』 我 說 : 『 沒 問題 。 』 」 我 問 米雪兒 那些 人 做 什麼 娛樂 , 她 說 : 「 就 跟 他們 在 度假 時 做 的 事 一樣 , 你 知道 , 像 玩 遊樂型 的 高爾夫球 , 不 是 工作 的 那些 事 。 」 「 那些 男生 和 女生 可以 約會 嗎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我 知道 他們 會 聚 在 這裡 , 只是 為 了 做 好玩 的 事情 。 」 「 你 認為 天堂 有 實質 物品 , 像 樹 和 鳥 嗎 ? 」 「 噢 , 當然 , 另 一 個 有關 天堂 的 事 是 天堂 所有 的 食物 都 是 無 油 、 無 卡洛里 , 我們 可以 吃 所有 的 食物 而 不必 付錢 。 」 然後 她 又 加 了 一 句 她 母親 一直 告訴 她 的 : 「 在 天堂人 永遠 是 快樂 的 , 在 天堂 沒有 疾病 , 只 有 快樂 。 」 我 看到 那 個 微笑 ─ 滿溢 著 內在 寧靜 。 在 米雪兒 的 天堂 有 著 她 所有 渴望 的 東西 : 更多 的 人類 接觸 , 男女 之間 安全 的 人際 關係 , 這 一切 帶給 她 快樂 。 但是 這 一切 都 發生 在 往生 以後 , 她 會 更 獨立 , 她 可以 在 附近 找到 她 所 愛 的 父母 , 她 沒有 疾病 , 也 不會 只有 半 個 腦 , 她 在 天堂 一切 都 沒有 問題 , 就 像 她 現在 在 人間 一樣 。 B 葛瑞夫曼 所 研究 的 大部分 越戰 老兵 都 是 受到 了 穿入性 的 頭傷 ─ 子彈 、 砲彈 碎片 穿刺 過 他們 的 頭顱 , 傷到 大腦 。 這些 傷兵 通常 都 沒有 失去 意識 , 大約 有 一半 這 種 傷兵 是 自己 走去 野戰 醫院 , 告訴 醫生 他們 受傷 了 。 CJ. Grafman , B. S. Jonas , A. Martin , A. M. Salazar , H. Weingartner , C. Ludlow , M. A. Smutok , and S. C. Vance. 1988. Intellectual function following penetrating head injury in Vietnam Veterans. Brain , 11:169-84. DJ. Grafman and I. Litvan. 1999. Evidence for four forms of neuroplasticity. In J. Grafman and Y. Christen , eds. , Neuronal plasticity: Building a bridge from the laboratory to the clinic. Berlin: Springer-Verlag , 131-39; J. Grafman. 2000 . Conceptualizing functional neuroplasticity.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 Disorders , 33 ( 4 ) : 345-56. EH. S. Levin , J. Scheller , T. Rickard , J. Grafman , K. Martinkowski , M. Winslow , and S. Mirvis. 1996. Dyscalcula and dyslexia after right hemisphere injury in infancy. Archives of Neurology , 53 ( 1 ) : 88 - 96 .
F 像 保羅 那 種 右腦 受傷 的 例子 在 重新 組織 左腦 來 做 右腦 的 功能 上 並 不會 像 米雪兒 去 重組 她 右腦 的 功能 那樣 俐落 和 有效 。 這 可能 是 因為 語言 通常 比 非 語言 功能 發展 得 早 , 所以 當 右腦 的 非 語言 功能 想 移到 左腦 去 時 , 左腦 已經 被 語言 功能 拿去 用 了 。 G 一般來說 , 左邊 的 前額 葉 是 我們 登錄 事件 序列 的 地方 , 葛瑞夫曼 認為 在 右前額葉 找到 事件 的 主題 和 意義 之後 , 這 同 一 個 右 前額 葉 可能 抑制 左腦 對 這些 事件 的 記憶 , 因為 沒有 必要 兩 邊 腦半球 都 來 處理 相同 的 事情 。 葛瑞夫曼 認為 我們 能夠 記得 前 一 天 發生 的 事 及 這 件 事 的 重點 是 「 細節 和 意義 之間 的 妥協 」 。 對 米雪兒 來 說 , 她 的 妥協 成分 比較 少 , 因為 她 沒有 兩 個 腦半球 可以 抑制 事件 的 登錄 , 所以 她 的 記憶 就 變 得 非常 的 鮮明 生動 了 , 因為 她 不 需要 妥協 。 第1 章 一 個 一直 跌倒 的 女人 … … 如何 因為 人類 感官 有 可塑性 的 發現 而 得救 她 看起來 很 安祥 , 身體 的 抽動 停止 了 , 那 個 在 她 身 內 , 推 她 、 撞 她 的 惡魔 也 消失 了 。 她 的 大腦 在 解 人工 平衡 器官 所 送進來 的 碼 。 對 她 來 說 , 這 平靜 是 個 奇蹟 , 一 個 神經 可塑性 的 奇蹟 , 因為 她 舌頭 上 這些 刺刺 麻麻 的 感覺 通常 是 上達到 大腦 的 身體 感覺 皮質區 處理 觸覺 的 地方 , 現在 透過 一 條 新 的 神經 迴路 , 去到 大腦管 平衡 的 地方 了 。 更 令 人 震驚 的 是 , 她 不 只是 保持 身體 不 跌倒 , 在 戴 了 這 個 儀器 一陣子 後 , 她 的 行為 幾乎 是 正常 的 : 她 可以 在 平衡桿 上 保持 不 掉下來 。 她 可以 開車 。 這 是 她 前庭 半規管 功能 的 恢復 。 視覺 和 平衡 系統 之間 的 連接 也 恢復 了 。 他們 看到 了 聲音 。 ─ 《 出埃及 記 20: __UNDEF__ 18 》 施力茲 ( Cheryl Schiltz ) 覺得 她 永遠 在 摔跤 , 因為 她 覺得 她 要 摔跤 , 所以 她 就 跌下去 了 。 當 她 自己 站起來 時 , 有 一剎那 , 她 看起來 好像 站 在 懸崖 峭壁 上 , 馬上 要 掉下去 。 一 開始 , 她 的 頭 晃來晃去 , 歪 向 一 邊 , 她 的 手臂 向 前 伸出 , 想 平衡 她 的 身體 , 很 快 , 她 的 身體 前後 搖晃 , 看起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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