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 它 ， 因為 在 手術 剛剛 做完 時 ， 會 有 一 段 「 脊髓 神經 休克 」 （ spinal shock ） 的 期間 。 這 個 脊髓 神經 休克 期間 從 二 個 月 到 六 個 月 不等 G 。 在 這 期間 ， 神經元 不 容易 發射 ， 一 隻 動物 在 脊髓 神經 休克 期間 會 想 去 動 牠 被 剪斷 神經 的 手 ， 但是 發現 動不了 ， 經過 幾 次 以後 ， 動物 就 會 放棄 用 這 隻 手 ， 用 另 一 隻 手 來 進食 。 這樣 每 一 次 牠 拿 東西 吃 ， 都 會 得到 正 回饋 ， 越 用 越 多 時 ， 牠 大腦 中 運動 皮質區 關於 這 隻 手 的 地圖 就 會 改變 ， 而 另外 一 隻 手 的 地圖 因為 不用 就 會 縮減 ， 同時 不用 這 隻 手 會 使 動用 這 隻 手 的 程式 變 弱 、 神經 萎縮 。 陶伯 把 這 叫做 「 習得 的 不 用 」 （ learned nonuse ） 。 他 認為 兩 隻 手 都 被 剪斷 的 猴子 可以 用 牠 的 手 是 因為 牠們 從來 沒有 機會 去 學習 不 用 ， 牠們 必須 用 才 能 生存 下去 。 但是 陶伯 想 ， 習得 的 不用 理論 目前 支持 的 證據 是 個 間接 的 證據 ， 所以 他 馬上 再 去 做 一 序列 非常 聰明 的 實驗 ， 來 防止 猴子 習得 不用 牠 的 手 。 在 一 個 實驗 裡 ， 他 把 猴子 一 隻 手臂 的 感覺 神經 剪斷 了 ， 然後 ， 他 沒有 把 好 的 一 隻 手 纏上 繃帶 使 牠 不能 動 ， 他 反而 把 剛 剪完 神經 的 手臂 綁上 繃帶 ， 使 這 隻 手 不能 動 ， 所以 這 隻 猴子 在 脊髓 神經 休克 期間 沒有 機會 去 動 牠 的 手 ， 牠 就 沒有 學到 牠 的 手 是 不能 動 的 。 果然 ， 當 他 在 三 個 月 後 解除 繃帶 時 （ 這時 休克期 已 過 了 ） ， 猴子 就 能 動 牠 被 剪斷 感覺 神經 的 手臂 。 陶伯 下 一 個 實驗 是 想 知道 能否 成功 的 教會 猴子 克服 「 習得 的 無用 」 ， 然後 再 看 習得 的 無用 已經 發展出來 很多 年 後 H ， 他 可不可以 成功 的 改正 習得 的 無用 。 他 發現 可以 ， 而且 這 種 方式 使 猴子 的 改善 能夠 持續 終身 。 陶伯 現在 有 動物 模式 ， 不但 可以 模擬 中風 病人 神經 訊息 被 中斷 ， 四肢 不能 運動 ， 他 同時 還 有 克服 這 個 困難 的 解決 方法 。 陶伯 認為 他 的 實驗 發現 表示 人們 即使 是 好幾 年 前 中風 的 ， 都 可能 還 受到 習得 的 無用 之 害 I 。 他 知道 有 一些 輕微 中風 的 病人 都 經過 相當於 脊髓 神經 休克 的 「 皮質 休克 」 （ cortical shock ） ， 可以 持續 好幾 個 月 ， 在 這 期間 ， 每 一 次 要 動 這 隻 手 都 動不了 ， 可能 就 使 病人 學會 不 用 這 隻 手 。 在 運動 皮質區 有 嚴重 損壞 的 中風 病人 ， 他們 有 很 長 一陣子 沒有 辦法 改進 ， 即使 改進 也 是 只 能 部分 恢復 。 陶伯 認為 任何 治療 中風 病人 的 方法 都 必須 同時 顧到 大腦 大 面積 的 損傷 及 習得 的 無用 ， 因為 習得 的 無用 可能 遮蔽 了 病人 復原 的 能力 。 只有 先 克服 習得 的 無用 後 ， 他 才 能 評估 病人 的 情況 到底 有 多 嚴重 。 陶伯 認為 即使 中風 後 ， 使 我們 能夠 做 動作 的 運動 程式 可能 還 保留 在 神經 系統 中 ， 所以 他 必須 對 病人 使用 他 對待 猴子 的 方式 ： 限制 使用 好 的 手臂 ， 強迫 癱瘓 的 手 去 動 。 在 早期 猴子 的 實驗 中 ， 他 學到 一 個 重要 的 教訓 。 假如 他 只是 給 猴子 東西 吃 ， 每 一 次 牠 動 牠 切斷 神經 的 手 ， 就 給 牠 獎勵 ， 即 行為 主義 者 所謂 的 制約 （ conditioning ） ， 這 猴子 不會 進步 。 他 必須 用 「 塑造 」 （ shaping ） 的 方式 ， 一點 一點 去 引誘 猴子 做出 他 要 的 動作 才 行 。 所以 被 切斷 神經 的 猴子 不但 在 成功 拿到 食物 時 可以 吃 它 ， 在 做出 有一點 像 實驗 者 要 的 行為 時 也 有 東西 吃 。 一九八一年 五月 ， 陶伯 四十九 歲 ， 正 領導 位於 馬里蘭州 銀泉 （ Sliver Spring ） 的 行為 生物 中心 （ Behavioral Biology Center ） ， 心 中 充滿 了 大 計劃 要 把 他 在 猴子 身 上 看到 的 方法 轉用到 中風 病人 身 上 ， 這時 有 個 二十二 歲 喬治 華盛頓 大學 （ 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 ） 政治系 的 學生 ， 帕契可 （ Alex Pacheco ） 志願 要 來 他 實驗室 工作 。 帕契 可 告訴 陶伯 他 想 成為 醫學 研究 者 ， 陶伯 覺得 他 和藹可親 又 熱心 幫忙 就 收 了 他 。 帕契 可 沒有 告訴 陶伯 ， 他 其實 是 善待 動物 協會 （ People for the Ethical Treatment Animals , PETA ） 這 個 好戰 的 保護 動物 權利 組織 的 共同 發起人 及 主席 ， 另 一 個 發起人 為 紐寇克 （ Ingrid Newkirk ） ， 三十一 歲 ， 華盛頓 特區 流浪狗 中心 的 主任 。 紐寇克 和 帕契 可是 對 戀人 ， 在 他們 華盛頓 特區 的 公寓 裡 經營 這 個 組織 。 善待 動物 協會 過去 是 、 現在 仍然 是 反對 所有 用 動物 做 實驗 的 醫學 研究 ， 即使 是 癌症 、 心臟病 、 愛滋病 的 研究 都 不可以 。 他們 激烈 反對 人類 吃葷 ， 也 不可以 喝 牛奶 、 吃 蜂蜜 （ 他們 說 這 是 食 母 牛 和 蜜蜂 ） ， 也 不准 養 寵物 （ 他們 說 這 是 蓄奴 ） 。 當 帕契可 自願 來 替 陶伯 工作 時 ， 他 真正 的 目的 是 解放 十七 隻 銀泉 猴子 ， 使 牠們 成為 動物權 宣傳 的 口號 和 主角 。 雖然 切斷 感覺 神經 的 實驗 不會 很 痛苦 ， 但 也 不 是 很 賞心悅目 ， 因為 被 切斷 神經 的 猴子 不再 感覺到 痛 ， 牠們 有時 會 傷到 自己 而 不自覺 ， 當 牠們 受傷 的 手 綁上 紗布 時 ， 有時 會 把 這 隻 手 當作 其他 猴子 的 手 或 別的 東西 ， 會 去 用力 咬 它 。 一九八一年 的 夏天 ， 當 陶伯 去 度 三 週 的 假 時 ， 帕契 可 闖入 他 的 實驗室 ， 拍 了 許多 猴子 看起來 非常 痛苦 的 照片 ， 被 虐待 到 受傷 ， 又 沒 人 照顧 。 牠們 被迫 在 沾有 大便 的 盤子 中 進食 。 憑著 這些 相片 ， 帕契可 說動 了 馬里蘭州 的 警察 去 突襲 陶伯 的 實驗室 ， 並 沒收 這 批 猴子 ， 這 是 一九八一年 九月 十一日 。 馬里蘭州 的 法律 規定 ， 即使 為 醫學 研究 也 不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