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一點 一點 的 引誘 病人 朝 目標 走去 。 大人 在 玩 小孩子 的 遊戲 ： 有 些 人 把 木棍 插進 有 很多 洞 的 板子 中 ， 板 上 的 洞 跟 木棍 的 直徑 配合 ； 有 人 在 拋接 大 球 ； 有 人 把 桌 上 一 大 堆 銅板 撿起來 ， 放進 撲滿 中 。 這些 遊戲 都 不 是 隨便 叫 他們 玩 的 ， 他們 在 重新 學習 如何 走路 ， 像 嬰兒 最初 學 走路 時 那樣 ， 一 小 步 一 小 步 的 練習 ， 他們 要 把 大腦 中 的 運動 程式 重新 叫出來 。 一般 的 復健 療程 通常 一 次 只 做 一 個 小時 ， 一 週 三 天 。 這裡 的 復健 是 一 天 六 個 小時 ， 十 天 到 十五 天 中間 不 休息 。 病人 都 累 極了 ， 有時 必須 睡午覺 ， 病人 一 天 做 十 到 十二 種 作業 ， 每 一 種 作業 要 重複 十 次 ， 他們 的 進步 會 很 快 ， 作業 的 難度 也 逐漸 提高 。 陶伯 原始 的 研究 是 發現 只要 還 有 一點 動手 指頭 能力 的 病人 幾乎 都 可以 恢復 ─ 也就是說 ， 一半 的 中風 病人 都 可以 受到 這 個 療程 的 好處 。 陶伯 診所 後來 發展出 的 訓練 可以 讓 完全 癱瘓 的 手 再 動 起來 。 他們 一 開始 只 治療 中度 中風 的 病人 ， 但是 現在 ， 用 控制組 來 對照 ， 顯示 百分之八十 已經 失去 手臂 功能 的 人 有 顯著 的 進步 1% 。 許多 嚴重 中風 患者 有 顯著 的 進步 1^ 。 甚至 有 中風 四 年 以上 1& ， 在 接受 這 種 限制 ─ 引發 療法 後 ， 也 有 顯著 的 進步 。 安德魯 （ 化名 ） 就 是 這 種 病人 ， 他 是 個 五十三 歲 的 律師 ， 在 中風 超過 四十五 年 後 才 去 找 陶伯 。 他 沒有 想到 在 幾乎 半 世紀 的 童年 中風 後 ， 限制 ─ 引發 治療法 居然 仍然 對 他 有效 。 他 在 七 歲 、 念 一年級 時 中風 ， 那時 他 在 玩 棒球 。 「 我 站 在 邊線 上 ， 」 他 告訴 我 ： 「 突然之間 ， 我 倒 在 地 上 ， 說 ： 『 我 的 手 不見了 ， 我 的 腳 不見了 。 』 我 爸 把 我 揹回家 。 」 他 失去 右邊 身體 的 感覺 ， 不能 抬起 右腳 或 用 右手 ， 後來 發展出 顫動 現象 。 他 只好 用 左手 來 寫字 ， 因為 右手 非常 虛弱 而且 使不上 力 。 他 接受 了 一般性 的 復健 ， 但是 情況 並 沒有 改善 ， 雖然 他 用 枴杖 走路 ， 他 還是 常常 摔跤 。 到 他 四十 歲 時 ， 一 年 大約 要 摔跤 一百五十 次 ， 跌斷 過 手 、 腳 ， 四十九 歲 時 ， 他 的 骨盤 也 跌傷 了 。 在 這 之後 ， 復健科 醫生 幫助 他 將 跌倒 減到 一 年 三十六 次 。 後來 他 聽說 了 陶伯 的 診所 ， 接受 兩 週 右手 的 訓練 ， 然後 是 三 週 右腳 的 訓練 ， 他 的 平衡 改善 了 很多 。 他 的 右手 在 短短 的 兩 週 內 進步 了 許多 。 「 他們 給 我 鉛筆 叫 我 用 右手 寫 我 的 名字 ─ 我 真是 驚訝 極了 。 」 他 繼續 做 練習 ， 情況 一直 有 改善 ， 在 離開 診所 的 三 年 裡 ， 他 只有 跌 七 次 跤 。 「 三 年 後 ， 我 繼續 有 進步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因為 這些 練習 ， 我 比 離開 陶伯 診所 時 進步 很多 ， 非常 多 。 」 安德魯 在 陶伯 診所 的 進步 讓 我們 看到 大腦 的 可塑性 和 重組 神經 的 能力 ， 我們 對 有 動機 復健 的 中風 病人 不應該 太 快 下斷語 ， 說 他 頂多 只 能 復原 到 什麼 地步 。 我們 第一 次 看到 安德魯 時 ， 可能 會 以為 他 的 平衡 、 走路 、 用 手 的 機制 都 已經 退化 光 了 ， 但是 給予 適當 的 刺激 ， 大腦 還是 可以 重新 組織 它 自己 ， 發現 新 的 方法 來 做 舊 的 功能 ， 這 點 現在 在 腦造影 的 掃描 上 可以 得到 證據 了 。 陶伯 、 利波特 （ Joachim Liepert ） 和 德國 吉納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Jena ） 的 同事 一起 做 實驗 ， 發現 中風 後 ， 受損 的 手 大腦 地圖 大約 萎縮 了 一半 。 所以 中風 的 病人 大約 只 有 一半 的 神經元 可以 用 ， 陶伯 認為 這 是 為什麼 中風 的 病人 都 說 用 受損 過 的 手 要 比 以前 用力 。 這 不只 是 肌肉 的 萎縮 ， 使得 動起來 比較 困難 ， 其中 還 有 大腦 神經 萎縮 的 問題 ， 當 限制 ─ 引發 治療 重新 回復 大腦 中 運動 皮質 的 區域 時 ， 動 那 隻 受損 的 手 就 沒有 那麼 吃力 了 。 有 兩 個 研究 證實 了 限制 ─ 引發 療法 可以 回復 已經 縮減 的 大腦 地圖 。 其中 一 個 研究 是 測量 六 位 平均 中風 六 年 ， 有 手麻痺 現象 病人 的 大腦 地圖 ， 六 年 是 遠 超過 自然 回復 所 預期 的 時限 。 在 經過 限制 ─ 引發 療法 後 ， 這 六 位 病人 大腦 中手 的 地圖 都 擴大 了 兩 倍 1* 。 第二 個 實驗 是 讓 我們 看到 這 改變 在 兩 邊 的 腦半球 都 發生 了 1 ( ， 表示 神經 可塑性 的 改變 比 我們 想像 的 更 廣泛 。 這 兩 個 是 最初 讓 我們 看到 限制 ─ 引發 療法 可以 改變 中風 病人 大腦 的 結構 ， 而且 給 了 我們 線索 去 了 解 安德魯 如何 過 了 四十多 年 還可以 恢復 。 目前 陶伯 在 研究 究竟 要 給 病人 訓練 多久 是 最 恰當 的 。 有 研究 者 回報 說 一 天 三 小時 的 效果 最好 ， 增加 每 一 小時 內 運動 的 量 比 一 天 六 小時 令 人 疲倦 的 訓練 效果 更 好 。 能夠 使 大腦 重新 組合 的 當然 不 是 棉手套 和 吊腕帶 ， 這 個 治療 最 重要 的 是 循序漸進 的 訓練 或 行為 塑造 ， 困難度 是 慢慢 增加 的 。 「 大量 練習 」 ─ 兩 週 內 集中 火力 練習 ─ 是 為了 引發 啟動 大腦 的 可塑性 改變 ， 幫助 大腦 重新 組織 。 但是 在 大腦 細胞 曾經 大量 死亡 後 ， 重新 組織 並 不能 馬上 做到 十全十美 。 新 的 神經元 必須 接過 死去 神經元 的 工作 ， 它們 一 開始 時 ， 不可能 像 老手 一樣 那麼 熟練 有 效率 2 ) ， 但是 我們 可以 在 伯恩斯坦 醫生 身 上 看到 ， 他 的 進步 是 很 顯著 的 ， 我們 也 在 下面 的 魯登 （ Nicole Von Ruden ） 身 上 看到 改進 。 他們 告訴 我 ， 只要 魯登 在 ， 整 個 房間 的 氣氛 都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