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擊 的 兒童 帶到 一 旁 ， 問 他 ： 「 用 你 自己 的 話 ， 告訴 我 剛剛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？ 」 第一 時間 內 的 採證 法庭 可以 允許 成為 證物 。 只 是 問話 的 人 不能 用 任何 引導 問題 〔 leading question 〕 方式 問話 ， 如 「 是 不 是 某某 人 做 的 ？ 」 或 「 你 有沒有 看到 一 輛 白車 ？ 」 ） 艾賓豪斯 在 一百 年 前 就 發現 複誦 的 威力 ， 他 甚至 畫出 「 遺忘 曲線 」 （ forgetting curves ） ， 這 個 曲線 顯示 在 學習 後 的 第一 小時 記憶 流失 得 最多 ， 但是 可以 用 有意 的 複誦 來 補救 。 這 個 「 再 看 一 遍 」 的 時間 間隔 非常 重要 ， 我 用 三 種 方式 來 說明 它 。 ■ 間隔 輸入 記憶 很 像 水泥 ， 要 有 一 段 時間 才 能 成為 永久 的 形式 ， 當 它 在 等待 變硬 時 ， 人類 的 記憶 可以 繼續 被 修改 ， 因為 新 登錄 的 訊息 一直 進來 ， 重新 塑造 或 修改 已經 存在 的 痕跡 。 這 種 干擾 特別 容易 在 訊息 是 不 中斷 陸續 進來 的 情況 下 發生 ， 很 像 董事會 或 教室 中 的 情形 ， 當 內容 是 以 不 停頓 、 不 重複 的 方式 灌輸給 你 時 ， 困惑 的 機率 會 節節 高升 。 但是 只要 訊息 是 以 故意 間 隔開 的 重複 呈現 方式 輸入 的話 ， 干擾 就 會 減少 。 的確 ， 實驗 發現 ， 以 特定 間隔 重複 呈現 的 訊息 是 將 記憶 固定 在 大腦 中 最 有力 的 方式 （ 譯注 ： 這 是 為什麼 有些 廣告 每 十 分鐘 就 播出 一 次 的 原因 ） 。 因為 每 一 次 訊息 出現 時 ， 這 個 訊息 的 電流 表徵 就 逐漸 建構 起來 ， 徵召 來 儲存 這 訊息 的 神經 網路 就 慢慢 形成 了 一 個 整體 的 表徵 ， 不再 去 干擾 前面 已經 形成 的 類似 訊息 網路 。 這 表示 持續 重複 呈現 訊息 會 創造出 一 個 經驗 迴路 ， 它 將 訊息 新增 到 知識庫 ， 但是 不 干擾 裡面 已經 有的 居民 。 當 你 提取 一 個 生動 鮮明 的 記憶 時 ， 大腦 左下 前額 葉皮質 （ left inferior prefrontal cortex ） 區域 會 一直 活化 起來 。 實驗 者 以 功能性 核磁共振 （ 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, fMRI ） 掃描 學習 者 在學 新 東西 時 大腦 的 血流量 ， 結果 發現 這 個 地方 的 活化 可以 預測 將來 這 個 訊息 能不能 正確 無誤 的 被 提取出來 。 這 個 活化 的 效應 強 到 科學家 不必 問 你 將來 這 個 訊息 能不能 回憶 得 出來 ， 只要 看 那 個 地方 的 血流量 就 可以 預測 了 。 華格納 （ Robert Wagner ） 教授 得知 這 個 發現 以後 設計 了 一 個 實驗 ， 他 讓 兩 組 學生記 一 份 英文 字單 ， 第一 組 是 不斷 重複給 他們 看 ， 就 像 考 前 開夜車 那樣 ， 生字 拿來 一直 背 ； 第二 組 也 看 同樣 的 字單 ， 但是 重複 再 看 的 時間 是 間隔開 的 。 在 回憶 的 正確率 上 ， 第一 組 表現 比 第二 組 差 很多 ， 第一 組 學生 在 左下 前額 葉皮質區 的 血流量 減少 了 很多 。 這 個 結果 使得 哈佛 大學 心理系 的 薛克特 （ Dan Schacter ） 教授 說 ： 「 假如 你 只 有 一 個 星期 可以 準備 期末考 ， 只有 讀 這 個 主題 十 次 的 時間 ， 那 你 一定 要 把 時間 間隔開來 。 在 一 個 星期 中 十 個 不同 的 時間 重複 看 這 個 主題 ， 而 不 是 一 次 把 這 個 主題 看 十 遍 。 」 （ 譯注 ： 這 是 總量 〔 mass 〕 和 分散 〔 distribution 〕 的 複誦 方式 ， 後者 效果 好 很多 ） 。 總結 上述 ， 重複 和 記憶 的 關係 很 清楚 ， 假如 你 需要 記住 一 份 資料 ， 三不五時 ， 把 這 份 資料 拿起來 看 一下 。 假如 你 需要 記得 更 好 ， 那麼 當 你 拿起來 看 時 ， 同時 做 些 思考 ， 把 相關 的 資料 加 在一起 重複 思考 。 一 個 常 在 你 心 的 東西 是 不會 忘記 的 ， 當 新 資訊 漸漸 融入 已 有 的 資訊 之中 時 ， 學習 的 效果 最好 。 那麼 ， 為什麼 我們 不 在 課堂 中 這樣 做 呢 ？ 一 個 理由 是 教育 者 不 常 看 《 神經 科學 期刊 》 ， 另 一 個 理由 是 人們 還 不 知道 究竟 要 隔 多久 再 重複 一 次 會 得到 最 好 的 效果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時間性 這 個 主題 在 研究 上 不 重要 ， 事實 上 ， 我們 可以 將 固化 依 時間 分成 兩 類 ： 快 和 慢 。 要 解釋 時間性 議題 跟 記憶 的 關係 ， 我 要 暫停 一下 ， 告訴 你 我 怎麼 遇見 我 太太 的 。 ■ 興趣 的 火花 我 第一 次 看到 凱莉 時 ， 我 正 跟 別人 交往 ， 她 也 是 。 然而 我 忘不了 她 ， 她 是 一 個 很 漂亮 、 很 有 才華 ， 曾 得到 艾美獎 提名 的 作曲家 ， 也 是 我 所 認得 最 好 的 人 之 一 。 當 六 個 月 之後 ， 我們 都 恢復 自由 之 身 ， 跟 前任 男女 朋友 分手 後 ， 我 開始 約 她 出來 。 我們 相處 得 很 愉快 ， 我 開始 越來越 覺得 離 不 開 她 ， 想不到 她 也 是 。 每 次 我 看到 她 ， 我 的 心 就 狂跳 、 手心 出 汗 、 胃 翻攪 。 到 後來 ， 我 不 需要 看到 她 ， 只要 看到 她 的 相片 ， 聞到 她 香水 的 味道 ， 甚至 只要 想到 音樂 ， 我 的 心 就 狂跳 、 手心 出 冷汗 、 胃 翻攪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？ 當 我 一直 看到 她 （ 約會 很多 次 後 ） ， 我 對 她 的 存在 越來越 敏感 ， 只要 一點 線索 （ 如 香水 ） 就 能 激發 所有 的 反應 。 詩人 把 它 叫作 羅曼史 ， 神經 科學家 就 把 它 叫做 長期 增益 效應 （ long-term potentiation , LTP ） 。 要 描述 ＬＴＰ ， 我們 需要 離開 行為 的 層次 ， 往 下 進入 細胞 和 分子 的 層次 。 假設 你 跟 我 都 在 實驗室 中 ， 看 培養皿 中 兩 個 海馬迴 的 神經元 快樂 的 住 在一起 。 我 把 突觸 前 的 神經元 稱 之 為 老師 ， 突觸 後 的 神經元 稱 之 為 學生 ， 神經元 老師 的 目標 是 把 訊息 傳到 神經元 學生 那兒 去 。 這 個 訊息 是 電流 ， 我們 前面 解釋 過 了 ， 大腦 中 唯一 通行 的 語言 是 電 的 語言 。 我們 給 神經元 老師 一些 刺激 ， 使 它 產生 電流 訊號 傳到 學生 那兒 去 。 在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