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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 不 去 吃 的 東西 吧 ! 」 當天 夜裡 , 長工 們 無 飯 可 吃 了 。 這時 一股股 香味兒 從 財主 的 廚房 裡 飄出來 。 原來 是 財主 為了 不 使 今日 的 刨墓 招來 不幸 , 正在 大辦 供品 , 安奉 祖宗 呢 。 不一會兒 , 供品 都 擺進 了 西房 內 , 等 家人 都 走 得 留下 一 座 空房 時 , 長工 們 就 進去 吃開 了 供品 。 財主 聞訊 趕來 , 見 供品 已 被 吃 了 個 精光 , 真是 怒不可遏 。 可是 長工 們 卻 一個個 悠然 自得 地 擦 著 油嘴 說道 : 「 東家 , 你 說 讓 我們 吃 沒 人 吃 的 東西 , 我們 見 這 幾 桌 供品 沒 人 吃 , 所以 就 進來 吃 啦 。 」 長工 們 的話 , 活活 要 把 財主 氣死 , 他 圓 睜 著 兩 眼 , 看 著 這些 過去 只 知道 默默 勞動 的 長工 們 , 不由地 渾身 發起 抖 來 。 傻子 看病 從前 , 藥王山 下 有 位 老 醫生 , 不但 精通 醫道 , 而且 醫德 也 很 好 , 不論 貧富 貴賤 一樣 對待 。 行醫 四十 年 來 , 沒有 發生 過 半點 差錯 , 因此 遠近 聞名 , 受 人 尊敬 。 他 的 老伴 於 早年 去世 , 兩 個 女兒 均 已 出嫁 , 膝 前 只 有 一 個 傻 兒子 , 也 已 二十 出頭 。 傻 兒子 天天 纏 著 他 爹 要求 傳授 醫道 , 老 醫生 連連 搖頭 說 : 「 咳咳 ! 這 行醫 看病 是 人命關天 的 事 , 你 這 傻裡傻氣 的 , 咋 能幹 這 一 行 呢 ! 」 「 嘿嘿 , 你 不 教 我 , 到時候 我 也 會 看病 。 」 老 醫生 一 聽急 了 : 「 你 敢 ! 如果 你 去 給 別人 看病 , 我 就 打斷 你 的 腿 ! 」 一 天 , 老 醫生 出遠門 去 看病 , 臨 走 時 再三 囑咐 傻 兒子 , 要 澆灌 花木 , 看好 門戶 , 不准 出門 。 誰 知 老 醫生 出門 的 當天 , 東庄 一家人家 , 趕著 馬來 請 老 醫生 。 說 是 他 媳婦 生頭胎 折騰 了 一 天 一 夜 , 孩子 還 沒有 落地 。 他 見 老 醫生 不 在 家 , 急 得 眼珠子 快 冒出來 了 。 傻 兒子 一 聽 可來勁 了 : 「 莫慌 , 爹 不 在 還 有 我 哩 ! 」 「 難道 少 先生 也 學會 了 醫道 ? 」 「 嘿 ! 龍 生 龍 , 鳳 生 鳳 嘛 , 還 用得著 學 ? 天天 來 看病 的 人 不斷 , 我 看 也 看 會 了 。 」 那 病家 也 不再 細問 , 就 把 傻 兒子 請去 了 。 傻 兒子 到 了 產婦 家 , 就 向 主家 要 了 一 面 大銅鑼 、 一 根 棗木 棒槌 , 跑到 產婦房 前 , 「 噹 , 噹 , 噹 … … 」 拚命 的 敲起來 。 說來 也 怪 , 敲 了 不 到 半鍋煙 的 工夫 , 「 呱 」 的 一 聲 , 一 個 白白 胖胖 的 小子 出世 了 。 全 家 人 高興 得 馬上 要 殺 鵝 宰雞 招待 他 。 傻 兒子 趕緊 擺擺 手 : 「 用不著 , 出 套 車 送 我 回去 。 我 來 看病 的 事 , 千萬 不能 對 別人 說 , 傳到 我 爹 的 耳朵 裡 , 我 的 腿 就 保 不 住 了 ! 」 可 這 個 「 密 」 是 保 不 住 的 。 第二 天 , 西庄 又 有 人 拉 著 大馬 來 請 看病 , 說 病人 害 的 是 腹瀉症 , 三 天 拉 了 一百 次 。 傻 兒子 聽 了 , 馬上 騎上 大馬 , 來到 西庄 。 一 看 病人 那 樣子 , 馬上 叫 人 找來 二十 隻 玉米芯 , 他 把 每 隻 芯子 那 一 寸 長 的 細 頭 下來 , 燒成 灰 , 讓 病人 用 紅糖水服下 。 說來 也 神 , 病人 好似 吃 了 靈丹 妙藥 , 馬上 就 不 瀉 了 。 第三 天 晚上 , 老 醫生 回家 了 , 因為 天 熱 和 一路 上 舟車勞頓 , 老 醫生 突然 得 了 個 「 尿閉 」 症 , 一連 兩 天 小便 不 通 , 得 他 在 床 上 直 哼哼 。 傻 兒子 傻 卻 懂得 心疼 父親 : 「 爹 , 你 咋 難過 , 告訴 我 , 我 來 給 你 分憂解悶 。 」 「 告訴 你 也 是 白搭 ! 」 傻 兒子 見 父親 不 說 , 就 纏 著 不 走 , 老 醫生 無奈 就 說 了 自己 的 病情 。 傻 兒子 一 聽 , 一 拍 大腿 , 說 : 「 呃 , 你 早 告訴 我 , 也 不用 受 這 兩 天 的 罪 。 」 邊 說 邊 把 老 醫生 扶起來 , 拉下 床 , 而後 雙手 扶 著 老 醫生 的 腰 , 弓 著 身子 , 頭 頂 著 老 醫生 的 脊樑骨 , 把 他 抵出 了 大門 , 一直 往 南 走 。 老 醫生 不 知道 傻 兒子 搞 名堂 , 身不由己 , 被 抵出 了 南門 , 下 了 大坡 , 進入 蘆葦灘 , 深 一 腳 、 淺 一 腳 在 泥水 裡 亂 跑 了 一陣 , 折騰 得 滿 身 流汗 , 尿 下 一 褲襠 , 頓時 感到 一 陣 鬆快 。 第二 天 , 父子 二 人 正在 吃 午飯 , 忽 聽 大門 外 鑼鼓喧天 , 擁進來 一 群 人 , 原來 是 東庄 和 西庄 兩 家 謝醫 掛匾 來 了 。 老 醫生 一 看 , 只 見 黑漆 光亮 的 匾 上 , 鐫刻 著 「 父子 國手 」 四 個 閃金 大字 。 老 醫生 問明 情況 , 氣 得 面色 鐵青 。 叫 了 幾 聲 , 也 無 人 答應 。 原來 他 那 傻 兒子 怕 爹 要 打斷 他 的 腿 , 早已 跑到 姐姐 家 去 了 。 當晚 , 老 醫生 把 門 掩上 , 在 床 上 怎麼 也 睡 不 著 。 他 想 : 傻小子 是 怎麼 給 人家 治好 病 ? 敢情 是 真的 腦筋 開竅 了 || 那 可要 謝天謝地 了 ! 正 想 著 , 門扇 輕輕 一 響 , 聽出 是 傻 兒子 回來 了 , 就 喊 : 「 你 過來 , 把 看病 的 事兒 說清楚 , 爹 就 不 打 你 了 。 」 傻 兒子 一 聽說 不 打 了 , 高高興興 跑到 床 前 , 眉飛色舞 地 把 他 治病 的 法子 說 了 一 遍 , 老 醫生 聽 了 , 覺得 似乎 還 有點 門道 , 臉 上 不由 露出 了 一 絲 笑意 , 於是 繼續 問道 : 「 你 說說 它 的 道理 是 什麼 ? 」 傻 兒子 一 聽 他 爹 問 他 道理 , 更 得意 了 , 就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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