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 情 而 受 蜂刺 之 苦 。 故此 ， 霍都 之 免 受 情苦 ， 也 是 沒有 好好 的 交代 。 郭破虜 是 郭芙 及 郭襄 的 弟弟 。 郭氏 一 家 中 ， 父母 郭靖 與 黃蓉 二 人 ， 淡然 地 享受 不偏不倚 之 「 中正 之 情 」 ； 其餘 ， 長女 郭芙 ， 則 是 受盡 「 三角 戀情 」 及 「 嗔情 」 之 苦 ； 而 二 女 郭襄 ， 亦 抵受 「 確 傷 之 情 」 之 悲 。 換言之 ， 郭氏 一 家 （ 正 如 武氏 及 公孫氏 一 家 ） ， 各人 在 兒女 私情 之中 ， 均 是 各 有 「 表情 」 ， 但是 ， 郭 破虜 之 存在 ， 除了 其 名字 「 破虜 」 有 作用 之外 ， 在 其他 各 方面 ， 不論 是 家國 大事 ， 或 兒女 私情 ， 他 這 人物 之 塑造 ， 可 說 是 可 有 可 無 ， 郭襄 之 「 襄 」 ， 用以 紀念 襄陽城 被 圍 ， 足以 表明 郭靖之 愛國 情操 ， 故此 足可以 取代 「 郭破虜 」 之 存在 作用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： 若 保留 郭 破虜 這 人物 之 存在 ， 則 我們 可以 問 ， 在 切合 「 有情 皆 苦 」 之 主題 下 ， 郭破虜 何以 不 苦 ？ 何以 他 全 不 懂情 ？ 書 中 對 他 之 描述 ， 除了 在 〈 風陵夜話 〉 （ 第三十三 回 ） 之中 ， 有 一些 點綴 之外 ， 其餘 之 處 ， 郭破虜 可 算是 不 存在 ， 也 可 說 是 多餘 的 。 耶律燕 之 無苦 現在 ， 我們 來 看 楊過 身邊 的 美人 ， 便 發現 一 特別 的 現象 ---- 環繞 在 楊過 身邊 ， 而 又 年齡 相約 的 美人 ， 或多或少 ， 總 受 楊過之 豪情 沾染 ， 而 與 他 有 情思 的 關係 ， 因而 有情 苦 ； 但是 耶律燕 卻 是 例外 。 且 看 小 龍女 為 楊過 跳谷 、 郭襄 亦 隨 他 跳崖 、 公孫 綠萼 為 他 撞劍 、 陸無雙 和 程英 為 他 冒死 相送 繡花巾 、 郭芙 為 他 終日 發嗔 、 完顏萍 亦 為 他 之 不 求婚 而 失望 。 楊過 身邊 這 批 美人 ， 都 為 他 抵受 情苦 （ 連 絕情 之 李莫愁 也 被 他 之 擁抱 而 覺 心神俱醉 ） ， 但是 ， 何以 耶律燕 卻 可 「 免疫 」 ？ 在 書 中 完全 沒有 交代 。 就算 是 其 兄 耶律齊 ， 也 需 抵受 郭芙之 小姐 脾氣 ， 極盡 委屈 之 情 苦 後 ， 才 能 娶得 郭芙 為 妻 。 但是 ， 在 同輩 之中 ， 耶律燕 卻 能 免 受 情苦 ， 但 卻 沒有 合理 的 解釋 。 現用圖 表示 （ 參閱 「 情網圖 」 ） ： 完顏萍 與 楊過 在 「 有情 皆 苦 」 之 觀念 下 ， 除了 上述 趙志敬 、 霍都 、 郭破虜 及 耶律燕 之 免 受 情苦 ， 沒有 合理 的 解釋 外 ， 還 有 完顏萍 與 楊過 的 關係 ， 亦 是 處理 得 不 甚 令 人 滿意 。 且 看 楊過 身邊 的 美人 ， 在 七 個 美人 之中 ， 小龍女 是 和 楊過 出生入死 後 ， 才 能 苦盡甘來 相 結合 ； 郭芙 亦 要 接受 三角 戀情 打破 後 之 苦楚 ， 才 能 獲得 釋放 ， 而 與 耶律齊 成親 ； 其餘 公孫綠萼 、 陸無雙 、 程英 及 郭襄之 收場 更 苦 ， 不 是 身 葬 火海 ， 便是 身處 幽居 而 虛度 青春 。 但是 ， 卻 只有 完顏萍 一 人 ， 只 受 微微 之 失望 ， 得 不 到 楊過之 求婚 而 微生情苦 （ 頁 三八一 ） ， 其後 他倆 再見 之 時 ， 再 沒有 其他 情節 交代完 顏萍 與 楊過 之 情思 ， 而 完 顏萍 亦 沒有 像 楊過 身邊 之 其他 六 位 美人 ， 盡受 情 苦 ， 便 能 交上 一 如意 郎君 （ 武修文 ） 。 故此 ， 若要 吻合 「 有情 皆 苦 」 之 主題 ， 完顏萍 與 楊過之 關係 ， 便 需要 更 深刻 的 描述 ， 為 使 與 其他 美人 的 情境 一致 ， 便 亦 需要 把 她 塑造 得 多 受 一些 情苦 ， 然後 才 與 武修文 來 一 段 「 新歡 之 情 」 ， 這樣 才 令 人 覺得 完整 。 否則 ， 完顏萍 與 楊過之 「 感激 之 情 」 之 塑造 （ 參閱 「 情網圖 圖解 」 ） ， 可 算是 多餘 ； 但是 ， 若 把完 顏萍 與 楊過之 「 感激 之 情 」 刪去 ， 卻 又 要 面對 以上 的 批評 ── 正 如 批評 趙志敬 、 霍都 、 郭破虜 及 耶律燕 一樣 ， 為何 她 可 特別 地 免 受 情苦 ？ 倘若 索性 把完 顏萍 此 角色 刪去 ， 那麼 ， 要 面對 的 問題 是 ： 如何 交代 武修文 之 多情 ？ 他 與 兄長 武敦儒 及 師妹 郭芙 ， 從 「 三角 戀情 」 打破 ， 盡受 多情 之 苦 後 ， 三 人 各自 另 結 「 新歡 之 情 」 。 故此 ， 若 把完 顏萍 此 人物 刪去 ， 便 要 交代 武修文 多情 之 歸向 。 我 的 建議 是 ： 可以 改寫 武敦儒 與 耶律燕 那 「 新歡 之 情 」 ， 而 再 來 一 個 「 三角 戀情 」 ， 即 是 武氏 兄弟 又 再次 為 一 （ 新 相識 ） 女子 （ 耶律燕 ） ， 爭 得 互 不 相讓 ， 甚至 再次 手足相殘 ， 那麼 ， 這樣 的 改寫 ， 也 更 可乎合 《 神鵰 》 之 主題 ── 情 之 無明 ， 有情 皆 苦 。 完顏萍 與 耶律齊 在 「 有情 皆 苦 」 之 觀念 下 ， 完顏萍 與 楊過之 情思 關係 之 塑造 ， 令 人 不 甚 滿意 ， 或 甚至 令 人 覺得 多餘 。 除此之外 ， 完 顏萍 與 耶律齊 之 關係 ， 亦 是 莫名其妙 。 在 第十 回 （ 少年 英俠 ） 之中 ， 耶律齊 之 對待完 顏萍 ， 很 易 給 人 一 感覺 ── 耶律齊 對完 顏萍 多情 。且 看 他 對 她 之 尋仇 ， 全 是 以 禮 相待 ； 亦 三 次 手下 留情 不 殺 她 ； 也 為 免 她 自盡 而 定下 「 左手 出招 就 算 輸 」 之 承諾 （ 頁 三七 Ｏ ） ； 最後 明知 受騙 也 出手 救 她 ， 免 她 拔劍 自殺 （ 頁 三七八 ） 。 故此 ， 難怪 其 身旁 之 妹子 耶律燕 ， 亦 誤會 哥哥 對完 顏萍 多情 ， 而 出言笑 他 輕易 放走 「 嫂子 」 （ 頁 三七 Ｏ ） ， 輕易 把完 顏萍 放走 。 同樣 ，完 顏萍 之 計策 得手 ， 耶律齊 坦然 實踐 承諾 ， 讓 她 殺掉 之 時 ， 她 卻 見 其 凜然 生威 之 男子 氣概 ， 因此 殺氣 突 轉 柔和 ， 而 將 刀子 擲去 ， 掩面 奔出 （ 頁 三七八 ） 。 換言之 ， 這裡 很 易 給 人 一 印象 ， 就是 耶律齊 與 完顏萍 之 關係 ， 應 會 由 恨 而 生 愛 ， 況且 他們 的 「 恨 」 其實 是 國家 大事 （ 頁 三六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