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5,782 in text YL2015038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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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像 神經元 ( 模仿 的 神經 系統 ) 對 觀察到 的 面部 表情 提供 一 個 內在 的 模仿 , 它們 經過 腦島 , 把 訊號 送到 邊緣 系統 ( 情緒 的 神經 系統 ) , 然後 邊緣 系統 提供 所 觀察到 表情 的 情緒 感覺 。 看起來 好像 我們 的 大腦 天生 來 就 是 為了 模擬 , 只有 透過 模擬 , 我們 才 能 深切 的 瞭解 別人 的 感覺 是 什麼 。 當 我們 看到 鞭子 對準 目標 , 正 要 往 下 打到 一 個 人 的 手臂 或 腿 時 , 我們 會 很 自然 的 退縮 , 把 自己 的 腿 或 手臂 縮回來 。 當 鞭子 真的 落下來 時 , 我們 會 感同身受 , 跟 挨打 的 人 一樣 感到 傷 和 痛 。─ 亞當‧史密斯 ( Adam Smith , 1759 ) B 席丹 的 用頭撞人 二○○六年 八月 初 , 我 在 義大利 , 一 個 月 之前 , 義大利 在 世界盃 足球賽 中 打敗 了 法國 , 因為 在 一 比 一 的 拉鋸 戰後 , 義大利 得到 十二 碼 罰球 的 機會 , 他們 踢進 了 , 所以 贏 了 。 義大利 贏 球 是 因為 法國 的 世界級 球員 席丹 ( Zindine Zidane ) 在 球賽 的 最後 幾 分鐘 被 驅逐 出場 , 原因 是 他 用 頭 野蠻 的 撞 義大利 球員 馬特拉西 ( Marco Materazzi ) 的 胸部 , 這 個 鏡頭 透過 現場 轉播 讓 十億 人 都 看到 了 。 席丹 是 法國 最 好 的 罰球 球員 , 他 在 這 場 比賽 的 前 段 因為 罰球 踢進 一 分 讓 法國 暫時 領先 。 最後 , 義大利 贏 了 一 個 罰球 ,定 了 江山 。 大家 都 認為 席丹 的 提早 出場 是 這 場 球賽 的 決定性 因素 。 現在 一 個 月 以後 , 我 在 我 叔叔 的 海邊 別墅 跟 一 大 堆 親戚 享受 義大利 的 夏天 ( 我 已經 定居 洛杉磯 很多 年 , 但是 每 一 次 我 回到 義大利 , 家族 都 聚 在一起 吃飯 ) , 就 在 晚飯 開動 之前 , 我 的 連襟 在 轉 電視 頻道 , 發現 有 一 個 電視台 在 重播 世界盃 的 決賽 , 他 告訴 我 , 每 週 至少 有 一 次 , 不 是 這 個 電視台 就 是 另 一 個 電視台 , 重播 總決賽 。 我 聽 了 一點 都 不 驚訝 , 上 一 次 義大利 贏得 世界盃 冠軍 已經 是 在 二十四 年 前 , 義大利 希望 再 溫習 一 遍 贏 球 的 每 一 分鐘 , 天 知道 下 一 次 贏 球 是 什麼 時候 。 再一次 看 球賽 時 , 我 很 驚訝 自己 在 席丹 用 頭 撞 馬特拉西 胸部 時 還是 感受到 很 強 的 情緒 , 雖然 我 已經 知道 下 一 步 要 發生 什麼 事 了 。 我 感受到 馬特拉西 的 痛 , 請 再 讀 一 次 本 章 開頭 亞當‧史密斯 的 話 , 兩百多 年 前 , 他 很 準確 地 描述 了 這 個 現象 。 我 也 對 席丹 的 攻擊 性行為 感到 憤怒 , 幾 分鐘 以後 , 我 看到 法國 球員 特瑞斯克 ( Trzguet ) 罰球 沒有 進 , 球 踢到 門柱 彈出來 , 這 個 失誤 給 了 義大利 世界盃 。 以上 這 段 話 的 重點 是 : 看 席丹 用 頭 撞 人 那 一剎那 我 感到 原始 的 憤怒 , 幾乎 跟 事發 當時 一樣 強 , 但是 當 我 看到 罰球 失誤 時 卻 沒有 任何 感覺 。 你 可以 說 罰球 比 席丹 的 撞人 重要 多 了 , 為什麼 只有 席丹 的 撞人 會 在 一 個 月 以後 仍然 引發 我 強烈 的 情緒 反應 呢 ? 當 我 看到 撞人 事件 時 , 我 看到 兩 個 身體 撞擊 在一起 , 我 看到 頭 撞到 胸 , 我 看到 兩 個 人 的 臉 上 充滿 了 情緒 , 我 立刻 瞭解 這 兩 個 人 的 感覺 , 立即 的 , 自動 的 , 不 需要 經過 媒介 的 。 當 我 看到 球 打到 門框 彈回來 時 , 我 看到 兩 個 沒有 生命 的 東西 撞 在一起 。 從 理論 上 來 說 , 沒有 踢進 球 比較 重要 , 但是 我 的 大腦 是 不管 理論 的 , 我 的 大腦 管 的 是 它 所 看到 的 , 它 所 看到 的 決定 我 的 感覺 。 最 能 解釋 我 對 撞人 這 件 事 情緒 的 同理心 的 , 是 我 大腦 中 模仿 的 神經 機制 。 帕瑪 實驗室 的 人 一定 同意 , 迦列賽 就 是 第一 個 提出 鏡像 神經元 在 瞭解 和 產生 同理 心 上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他 同時 指出 德國 心理學家 利蒲斯 ( Theodor Lipps ) 在 二十世紀 初期 為 同理心 所 做 的 開疆拓土 的 實驗 。 「 同理心 」 ( empathy ) 是 後來 對 德文 Einfhlung 這 個 字 的 英譯名 , 利蒲斯 最初 用 這 個 字 來 描述 一 件 藝術品 和 觀賞人 之間 的 關係 , 他 後來 把 這 個 概念 延伸到 人 的 互動 上 。 他 解釋 我們 對 別人 動作 的 知覺 是 內在 模仿 的 一 個 形式 , 並 舉 在 馬戲團 中 看 特技 表演 的 空中飛人 懸 在 高空 的 鋼絲 上 的 感覺 為 例子 。 當 我們 看到 空中飛人 在 鋼絲 上 時 , 利蒲斯 說 我們 感到 自己 在 空中飛人 的 身體 裡 。 他 對 看 空中飛人 現象 的 描述 其實 就 預告 了 鏡 像 神經元 的 存在 , 我們 感同身受 , 好像 在 做 動作 的 那 個 人 的 身體 裡 一樣 C 。 同理心 在 社會 生活 中 扮演 非常 基本 的 角色 , 它 使 我們 可以 跟 別人 分享 情緒 、 經驗 、 需求 和 目標 。 所以 目前 已 有 很多 研究 顯示鏡 像 神經元 跟 同理心 之間 有 很 強 的 聯結 時 , 我 一點 都 不會 感到 奇怪 。 這些 證據 是 用 很多 不同 的 方式 蒐集 來 的 , 從 腦造影 到 研究 腦傷 的 病人 , 甚至 有 來自 神經 外科 的 病人 , 在 他 大腦 中 深植 的 電極 上 所 取得 的 資料 。 在 進入 實驗 細節 之前 , 我 需要 先 介紹 一下 社會 心理學家 所 做 的 一 序列 人類 行為 的 實驗 , 這些 研究 是 支持 模仿 跟 同理心 之間 的 關係 的 第一 個 證據 。 人類 或是 變色龍 ? 有時候 我 認為 人 是 變色龍 , 而 我 並 不 是 第一 個 做 這 種 比較 的 人 。 我們 有 模仿 他人 的 本能 ─ 把 我們 的 身體 、 我們 的 動作 、 甚至 我們 彼此 的 說話 都 調成 同步 進行 , 就 好像 在 第三 章 中 所 描述 的 。 這 個 現象 曾經 以 各 種 方式 研究 過 , 從 聰明 的 實驗 到 直接 觀察 人 的 行為 。 就 如 哈特費爾 ( Elaine Hatfield ) 、 卡西歐波 ( John Cacioppo ) 和 瑞蒲生 ( Richard L. Rapson ) 在 他們 合著 的 《 情緒 的 傳染 》 ( Emotional Contagion ) 一 書 中 所 說 : 「 人們 模仿 彼此 在 各 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