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錄影帶 時 ， 用 TMS 測量 運動 皮質區 神經元 的 活化 程度 ， 控制組 則 是 看 棉花棒 輕掃 別人 的 手 和 腳 ， 以及 針 穿刺 過 番茄 。 阿格利歐提 測量 在 把手 移 向 針頭 時 手 肌肉 的 反應 ， 他們 同時 也 測量 手肌肉 旁邊 的 肌肉 ， 這些 肌肉 跟手 移 向 針頭 或 移開 針頭 沒有 關係 。 這 實驗 的 預測 是 ： 受 試 者 同理心 的 痛 反應 應該 會 減低 手移 向 針頭 時 肌肉 的 活化 程度 。 實驗 結果 正 如 他們 所 預期 的 ， 跟 受 試 者 看 針 穿過 腳 或 番茄 或 以 棉花棒 碰觸 做 比較 ， 控制 手移 向 針頭 的 運動 皮質 比較 沒有 像 受 試 者 看到 針 穿過 手 時 活化 得 那麼 厲害 。 在 看到 痛 時 ， 運動 皮質 的 比較 不 活化 是 特別 對針 穿過 肌肉 的 情況 ， 那些 肌肉 旁邊 的 肌肉 並 沒有 改變 它們 的 活化率 。 此外 ， 他們 還 請 受 試 者 在 做完 實驗 以後 ， 評估 一下 錄影帶 中 那 個 人 對 痛 的 強烈 程度 ， 結果 發現 受 試 者 在 實驗 中 ， 運動 神經元 活化率 越 低 的 情境 被 評估為 越 痛 ； 也就是說 ， 受 試 者 對 錄影帶 中 那 個 人 的 痛感受度 越 強 的 ， 大腦 中 模擬 手 從 針頭處 「 抽回來 」 的 動作 越 強 。 這 個 實驗 顯示 我們 大腦 對 所 觀察到 的 別人 的 痛 是 全面 模擬 的 ， 甚至 運動 的 部分 也 在 內 。 雖然 我們 一般 認為 痛 基本 上 是 個人 的 經驗 ， 每 個 人 對 痛 的 感受度 不同 ， 但 大腦 中 是 把 它 當做 跟 別人 共享 的 經驗 。 這 個 神經 機制 對 建立 社會 聯結 很 重要 ， 從 演化 和 發展 的 角度 來 看 ， 這 個 與 別人 的 痛 經驗 共鳴 的 形式 可能 是 同理心 的 初期 機制 ， 比較 抽象 的 同理心 形式 可能 就 不 這麼 依賴 身體 的 模擬 ， 而 比較 偏重 情意 的 模擬 。 換句話說 ， 在 比較 抽象 的 情境 中 ， 我們 可以 從 模擬 情意 的 層面 產生 同理心 ， 例如 ， 我們 如何 在 看 不 見 別人 臉 上 表情 、 身體 姿勢 和 手勢 時 產生 同理心 ？ 我們 怎麼 跟 悲劇 的 犧牲 者 ─ 如 卡崔娜 颶風 的 受害 者 或 南亞 海嘯 的 受害 者 ─ 產生 同理心 ？ 在 倫敦 ， 辛爾 （ Tanya Singer ） 研究 配偶 的 同理心 來 回答 這 個 問題 1# 。 她 請 女生 躺 在 核磁共振儀 中 ， 她 的 丈夫 、 未婚夫 或 男朋友 坐 在 儀器 旁邊 的 椅子 上 ， 兩 個 人 手 上 都 接 了 電擊 的 線 ， 他們 面前 的 電腦 螢幕 會 出現 有 顏色 的 電擊 ， 讓 他們 知道 下面 誰 要 被 電擊 了 （ 男生 或 女生 ） ， 同時 也 告訴 他們 電擊 的 強度 。 辛爾 看 女生 的 大腦 反應圖 時 發現 ， 當 受 試 者 自己 被 電擊 時 ， 她 的 身體 感覺區 處理 觸覺 訊息 （ 因為 電 是 打到 受 試 者 的 手 上 ） 會 活化 起來 ， 大腦 中 處理 痛 的 情緒 的 地方 也 會 活化 起來 （ 其中 包括 哈契生 的 扣帶 迴皮質 ） 。 當 躺 在 核磁共振儀 中 的 女生 知道 她 的 丈夫 、 情人 要 被 電 時 ， 只有 跟 痛 有關 的 情緒 地區 活化 起來 ， 身體 感覺區 並 沒有 。 這 個 實驗 重要 的 地方 是 她們 沒有 看到 丈夫 或 情人 被 電擊 ， 因為 她們 躺 在 儀器 內 ， 看 不 見 他們 痛苦 的 表情 ； 她們 也 沒有 聽見 痛苦 的 叫聲 ， 她們 的 知識 完全 是 抽象 的 ： 一 個 有 顏色 的 箭頭 出現 在 電腦 螢幕 上 而已 。 然而 即使 在 這 種 抽象 的 情境 下 ， 這些 受 試 者 還是 可以 模擬出 別人 感受到 痛 的 情意 層面 。 看起來 好像 我們 的 大腦 天生 來 就 是 為了 模擬 ， 只有 透過 模擬 ， 我們 才 能 深切 的 瞭解 別人 的 感覺 是 什麼 1 $ 。 母性 的 同理心 假如 模擬 是 這麼 有效 的 瞭解 別人 情緒 的 方式 ， 是 產生 同理心 的 強有力 機制 ， 我們 應該 預期 親子 之間 有 很 強 的 模擬 存在 。 已經 有 很多 的 行為 證據 支持 這 個 看法 ， 我們 在 第二 章 中 看到 剛 出生 的 嬰兒 就 會 模仿 別人 的 動作 ， 十 週 大 的 嬰兒 就 會 自動 的 模仿 母親 快樂 和 生氣 的 基本 表情 ， 九 個 月 大 的 嬰兒 就 能 完全 掌握 快樂 和 悲傷 的 表情 。 當然 ， 母親 也 模仿 嬰兒 的 表情 ： 從 第一 天 開始 ， 一 個 人 張開 嘴巴 會 引發 另 一 個 也 張開 嘴巴 1% ， 母親 通常 會 把 她 的 動作 跟 她 孩子 的 協調成 一致 1^ 。 在 古典 的 依附 行為 理論 （ attachment theory ） 中 ， 母親 的 敏感度 甚至 界定為 母親 回應 孩子 需求 的 程度 ， 模仿 使 她 可以 達到 很 強 的 情意 調和 ， 使 她 和 孩子 同 調 ， 在 心情 動作 上 調和 一致 ， 母親 可以 透過 好幾 種 形式 模仿 嬰兒 內在 的 情緒 狀態 。 鏡像 神經元 在 母性 同理 心 上 所 扮演 的 角色 現在 還不是 很 清楚 ， 雖然 大家 都 認為 應該 扮演 的 是 很 重要 的 角色 。 我 洛杉磯 加大 的 團隊 是 第一 個 去 瞭解 母性 同理心 背後 神經 生物學 上 機制 的 研究 團隊 ， 在 與 羅馬 的 心理學家 和 義大利 的 神經 科學家 合作 下 ， 我 最近 研究 母親 在 看 她 自己 孩子 的 照片 和 別人 孩子 的 照片 （ 受 試 者 並 不 認得 這些 相片 中 的 嬰兒 ） ， 以及 模仿 她 自己 孩子 和 別人 孩子 時 ， 大腦 神經 的 反應 。 這些 嬰兒 是 六 到 十二 個 月 大 ， 他們 的 表情 是 快樂 、 不 高興 或 中性 沒有 特別 的 情緒 。 這些 數據 非常 的 明顯 ， 在 鏡像 神經元區 、 腦島 和 邊緣 系統區 都 有 強烈 的 活化 ， 母親 是 很 強烈 的 同理心 受 試 者 。 我們 很 高興 看到 母親 有 這麼 強有力 的 神經 迴路 反應 如 圖 二 所 示 ， 連接鏡 像 神經元 與 情緒 中心 ， 用 虛擬 的 模仿 看到 的 臉 上 表情 瞭解 嬰兒 的 情緒 。 那麼 ， 為什麼 母親 對 自己 孩子 和 對 別人 的 孩子 反應 有所 不同 呢 ？ 從 行為 實驗 的 數據 ， 我們 預期 母親 在 看 她 自己 孩子 表情 時 ， 神經 迴路 的 活化 應該 比較 厲害 ， 但是 我們 也 發現 了 沒有 想到 的 結果 ： 一 個 在 我們 過去 所 知道 母親 看 自己 嬰兒 相片 會 活化 區域 「 以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