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十二 歲 ， 實驗 程序 跟 第一 次 的 fMRI 實驗 一樣 ， 結果 數據 跟 我們 預期 的 完全 一樣 ， 自閉症 的 孩子 在 看 和 模仿 他人 臉 上 表情 時 ， 他們 鏡 像 神經元 的 活化 比 正常 孩子 低 了 很多 1& 。 此外 ， 他們 發現 鏡像 神經元區 的 活化 跟 自閉症 的 嚴重性 有 顯著 相關 ， 自閉症 越 嚴重 的 ， 鏡 像 神經元 的 活化 程度 越 低 。 所以 這 個 研究 支持 了 鏡像 神經元 的 缺失 是 自閉症 者 社交 缺陷 的 關鍵 因素 。 這 個 研究 同時 也 引起 了 兩 個 重要 的 問題 ： 為什麼 有的 孩子 的 鏡像 神經元 有 缺失 ？ 我們 可以 怎麼 幫忙 ？ 修補 破碎 的 鏡子 我 對 為什麼 有的 孩子 的 鏡 像 神經元 失 功能 的 看法 ， 得自 耶魯 大學 （ Yale University ） 兒童 研究 中心 的 一 位 巴西 精神 醫學家 克林 （ Ami Klin ） 研究 的 啟發 。 做為 一 個 巴西人 ， 克林 當然 是 足球迷 ， 我們 的 談話 常常 從 美麗 的 大腦 轉到 美麗 的 足球賽 ， 內容 都 圍繞 著 巴西 和 義大利 我們 自己 國家 球隊 在 世界盃 的 各 個 精彩 片段 。 有 一 天 ， 克林 跟 我 都 同意 一九八二年 義大利 踢贏 巴西 的 那 一 場 總決賽 是 足球史 上 最 好看 的 一 場 足球賽 ， 雖然 我 到 現在 還 不 明白 （ 克林 也 是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） 巴西 怎麼 會 輸給 義大利 ， 巴西 簡直 像 打 不 敗 的 巨人 ， 但 他們 最後 是 真的 輸 了 ， 義大利 贏得 冠軍 。 足球 吸引人 的 地方 就 在於 它 的 不可 確定 性 ， 這 提醒 克林 和 我 有關 大腦 的 不確定性 和 它 的 深 不可測性 ， 當 我 和 克林 討論 大腦 時 ， 我 很 喜歡 回顧 他 以前 自閉 的 研究 上 。 他 發現 自閉症 孩子 所 看到 的 社交 場合 跟 一般 正常 孩子 看到 的 完全 不 一樣 ， 在 那些 實驗 裡 ， 克林 和 他 耶魯 的 同事 用 眼動儀 （ eye tracker ） 檢視 自閉症 和 正常 兒童 在 看 一 幕 複雜 的 社會 刺激 ， 如 一 小 段 演員 在 對話 的 電影 時 ， 他們 眼睛 的 動作 。 自閉症 兒童 不 看 說話人 的 臉 ， 他們 不 看 的 次數 跟 正常 兒童 看 的 次數 一樣 多 ， 自閉症 越 嚴重 ， 他們 越 去 看 屋 裡 的 擺設 而 不 看 人 的 臉 ； 相反 的 ， 社會 適應 越 好 的 孩子 越 去 看 電影 中 說話 人 的 嘴 （ 不 是 眼睛 而是 嘴 ） 。 克林 另 一 個 很 有趣 的 發現 是 ， 自閉症 孩子 和 正常 孩子 在 自動化 動作 上 的 大不相同 。 如 克林 跟 孩子 們 看 《 時時刻刻 》 （ Who Afraid of Virgina Woolf ?
 
） ， 這 部 電影 裡 ， 一 個 人 指 著 牆 上 掛 的 畫 說 ： 「 這 幅 畫 是 誰 畫 的 ？ 」 牆 上 有 好幾 幅 畫 ， 所以 只 憑 口語 的 描述 是 不 夠 的 ， 但是 手 一 指 ， 意思 馬上 就 很 明顯 了 ， 他 要 問 的 是 手指 的 那 一 幅 畫 。 克林 的 眼動儀 顯示 正常 的 孩子 馬上 自動 的 追隨 著 手指 去 看 究竟 是 哪 一 幅 畫 ， 自閉症 的 孩子 不會 跟隨 手指 ， 只有 在 句子 結束 後 才 移動 他 的 眼睛 。 他們 不 知道 提問 者 問 的 是 哪 一 幅 畫 ， 所以 他們 的 眼光 隨機 從 一 幅 畫 跳到 另 一 幅 。 後來 ， 實驗 者 特地 問 他們 瞭不瞭解 手指 東西 的 意思 ， 在 這 情況 下 ， 他們 可以 瞭解 指 的 意思 ， 也 知道 問 的 人 在 問 哪 一 幅 畫 ， 但是 在 自然 的 情境 下 ， 他們 的 眼動 顯示 他們 並 不 瞭解 電影 中 那 兩 個 人 在 說 些 什麼 。 自閉症 的 孩子 在 有 建構 的 情境 下 可以 表現 ， 如 特地 問 他 指 東西 的 意義 ， 但是 在 自然 的 談話 中 ， 他 缺乏 追隨 談話 的 人 的 意圖 去 看 應該 看 的 東西 那 臨門一腳 1* 。 自閉症 的 孩子 在 很 小 的 時候 就 顯示出 這樣 的 視覺 凝視 形態 ， 我們 很 難說 為什麼 ， 只 能 說 他們 先天 的 鏡 像 神經元 比較 少 ， 所以 覺得 看 別人 的 動作 比較 沒 什麼 意思 。 當然 也 有 可能 他們 視覺 凝視 形態 上 的 差異 跟 鏡 像 神經元 無關 ， 然而 ， 就算 這樣 ， 鏡 像 神經元 應該 也 有 一些 影響 效果 才 對 。 我 在 第四 章 講 過 ， 即使 是 剛 出生 的 嬰兒 都 會 做 一些 動作 和 表情 的 模仿 ， 但是 有 自閉症 的 嬰兒 通常 不會 去 看 他 的 母親 、 父親 或 照顧 他 的 人 ， 他們 也 不會 做 他們 自己 動作 和 他人 模仿 他 動作 之間 的 聯結 。 因此 ， 他們 的 鏡 像 神經元 就 沒有 被 塑造 或 加強 。 我 認為 在 發展 時 的 情境 可能 是 如此 ， 因為 它 可以 解釋 克林 的 眼動 實驗 資料 及 早期 社會 互動 中 ， 模仿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我們 現在 很 想 知道 ， 這些 資料 和 這 個 假設 能否 有效 的 幫助 我們 ， 重新 找回 自閉症 者 鏡 像 神經元 的 功能 。 我 認為 從 模仿 出發 的 治療 方式 ， 應該 能 很 有效 的 幫忙 自閉症 者 處理 他們 社交 的 問題 。 現在 至少 有 三 位 科學家 在 研究 模仿 對 自閉症 兒童 的 效用 ： 巴黎 的 發展 心理學家 納戴爾 （ 第二 章 提到 過 他 的 幼兒 模仿 研究 ） 、 已經 轉任 加州 大學 戴維斯 校區 （ Davis ） 的 羅傑斯 ， 及 奧瑞崗 的 英格索 （ Brooke Ingersoll ） 。 我 最近 看 了 羅傑斯 團隊 在 治療 非常 小 的 自閉症 兒童 的 錄影帶 ， 當 孩子 沒有 在 注意 別人 、 自顧自玩 時 ， 羅傑斯 就 開始 模仿 這 個 孩子 ， 跟 他 做 情緒 上 的 互動 。 很 快 的 ， 孩子 就 對 羅傑斯 比較 有 反應 ， 跟 她 有 一些 比較 有 意義 的 互動 。 像 這樣 的 治療 怎麼 可能 沒有用 ？ 談到 羅傑斯 的 錄影帶 ， 使 我 想起 有 一 次 在 「 現在 治療 自閉症 」 （ Cure Autism Now , CAN , www .
 
cureautismnow .
 
org ） 於 二○○一年 所 舉辦 的 會議 中 發生 的 一 件 事 。 那時 ， 我 剛剛 演講完 有關 自閉症 的 鏡 像 神經元 模仿 上 的 缺失 ， 走下台 時 ， 一 個 專門 治療 自閉症 兒童 的 人 走向 我 ， 跟 我 說 ： 「 你 知道 ， 你 剛剛 說 模仿 可能 是 一 個 治療 自閉症 者 的 方式 ， 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