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希 競選 團隊 就 做 了 下面 這 則 廣告 ， 一 個 黑人 霍頓 （ Willie Horton ） 是 進出 麻州 監獄 很多 次 的 人 ， 廣告 主攻 種族 恐懼 和 犯罪 恐懼 ， 結果 老 布希 輕鬆 贏得 選舉 。 有 很多 這 種 打臭 打爛 就 贏 的 例子 ， 不論 人們 怎麼 告訴 民調 調查員 ， 人民 實際 投票 的 動機 卻 是 憤怒 和 恐懼 。 （ 譯注 ： 美國 一九八八年 總統 大選 時 ， 我 尚未 回 台 教書 ， 我 親身 體驗到 布希 負面 廣告 的 殺傷力 。 杜凱吉斯 是 麻州 的 州長 ， 推行 三振 出局 的 政策 ， 即 假釋犯 再 犯 就 不准 再 假釋 ， 但是 在 這 之前 他 卻 放 了 許多 像 霍頓 這樣 前科 累累 的 罪犯 出來 ， 當時 社會 一 片 反對 的 聲音 。 因此 這 廣告 一 出 ， 家家 閉戶 ， 戶戶 鎖門 ， 杜凱吉斯 的 民調 一 夜 之間 一落千丈 ， 因為 廣告 專攻 選民 人身 安全 的 恐懼 及 政府 對 犯罪 束手無策 的 憤怒 。 人民 並 不會 想 布希 不見得 會 做 得 比 杜凱吉斯 好 ， 因為 犯罪 是 個 長久 的 社會 問題 ， 這 一 支 廣告 斷送 了 杜凱吉斯 的 前途 ， 他 從此 銷聲匿跡 。 ） 有 沒 有 任何 大腦 的 資料 可以 支持 這 個 想法 ？ 我 認為 我 在 我 的 實驗室 中 有 看到 ， 雖然 我們 做 實驗 時 並 不 是 為了 找尋 它 。 更 重要 的 是 ， 我 認為 這 個 實驗 證據 應該 讓 人們 對 負面 廣告 的 長期 價值 慎重 思考 。 負面 廣告 的 效應 二○○四年 春 ， 我們 開始 一 個 新 的 實驗 ， 測量 政治 死忠 分子 在 看 三 個 總統 候選人 辯論 時 ， 大腦 活化 的 情形 。 那 一 年 的 總統 候選人 有 共和黨 的 小 布希 （ George W .
 
Bush ） 、 民主黨 的 凱利 （ John Kerry ） 和 獨立 候選人 奈德 （ Ralph Nader ） 。 我們 在 春天 凱利 贏得 初選 、 提名 確定 有望 時 ， 掃瞄 一半 左右 的 全部 受 試 者 （ 總共 二十 人 ） 。 在 知道 這 個 消息 後 ，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記者 提爾尼 （ John Tierney ） 訪問 我 ， 在 四月 十九日 刊登出 他 頭版 半 版 的 訪問稿 ， 標題 是 ： 「 大腦 中 的 政治 ？ 」 突然之間 ， 我們 的 腦造影 實驗 變成 有史以來 媒體 報導 最多 的 大腦 實驗 了 ， 主要 的 電視台 都 來 採訪 。 這 真是 令 人 驚異 ， 因為 我們 根本 還 沒有 做完 實驗 。 這 又 是 另 一 種 的 「 速食 科學 」 ！ 媒體 肯 報導 科學 一般來說 是 件 好事 ， 它 表示 對 我們 所 做 的 實驗 大眾 覺得 有 興趣 ， 願意 知道 ， 而 瞭解 我們 所 做 的 東西 並 不 需要 擁有 神經 科學 的 博士 學位 。 在 洛杉磯 加大 的 實驗室 ， 我們 的確 很 高興 自己 受到 大眾 的 青睞 ； 但 我們 沒有 想到 一 個 廣為 人 知 的 故事 可以 是 兩 面刀 ， 我 發現 自己 很 天真 ， 沒有 想到 這 則 報導 使 我 幾乎 找 不 到 受 試 者 來 做 這 個 實驗 ， 因為 他們 都 曉得 這 個 實驗 在 做 些 什麼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他們 並 不 知道 這 個 實驗 的 初步 結果 ， 他們 的 先備 知識 會 毀掉 這 個 實驗 。 我們 該 怎麼辦 ？ 只有 等待 ， 暫時 不 找 受 試 者 ， 等待 風平浪靜 再 做 。 人們 對 這 種 事情 沒有 長期 記憶 ， 媒體 不斷 的 餵食 新 的 故事 、 新 的 辯論 題目 ， 老百姓 很 快 就 忘記 前面 發生 的 事 了 。 我們 等待 了 三 個 月 。 的確 ， 當 我們 在 夏天 再 開始 做 這 個 實驗 時 ， 人們 基本 上 已經 忘記 報紙 報導 過 什麼 事 ， 了不起 是 模糊 的 印象 ： 洛杉磯 加大 在 做 有關 大腦 的 實驗 。 在 那 個 夏天 ， 因為 選舉 近 了 ， 媒體 又 開始 有 興趣 。 但是 我 已經 學 乖 了 ， 這 次 我 跟 所有 想 採訪 我 的 記者 說 ， 他們 不能 在 實驗 結束 前 刊登 任何 有關 這 個 實驗 的 報導 。 我們 在 九月 完成 了 這 個 實驗 。 到 這 個 時候 ， 受 試 者 不但 已 完成 了 他們 是 民主黨 還是 共和黨 的 登記 ， 同時 也 決定 了 要 選 誰 ， 因為 這 是 美國 歷史 上 最 兩極化 的 選舉 。 這些 選民 可以 從 同 一 數據 中 得出 完全 不同 的 結論 ， 這 個 我們 已經 知道 了 ， 但是 他們 是 怎麼 做 的 ？ 這 我們 還 不 知道 （ 至少 在 做 實驗 時 還 不 知道 ） 。 我們 希望 能 用 非常 簡單 的 刺激 ｜ 三 個 候選人 的 臉 ｜ 來 回答 這 個 問題 ， 希望 能夠 把 政治 辯論 時 複雜 的 因素 減低到 最 小 ， 而 直接 觸及 歸屬 認同 的 核心 。 我 主要 的 假設 是 你 對 候選人 的 同理心 和 認同 ， 可能 可以 從 一般鏡 像 神經元 或 超級鏡 像 神經元 的 活動 中 看出來 。 在 春天 蒐集到 的 受 試 者 大腦 資料 完全 吻合 這 個 假設 ， 當 看到 他們 心目中 候選人 的 臉 時 ， 他們 的 內側 眼眶 皮質 就 活化 起來 了 。 我們 知道 這 個 地方 跟 報酬 系統 有關 ， 如 你 最 喜歡 的 食物 會 活化 這 塊 地方 。 這 塊 地方 也 跟 快樂 的 正向 情緒 有關 ， 看到 你 心儀 的 候選人 ， 無疑 的 ， 是 個 正向 的 情緒 。 最 重要 的 是 ， 在 第七 章 所 談到 的 在 癲癇 病人 腦 中 植入 電極 的 實驗 顯示 ， 這 個 大腦 區域 有 超級鏡像 神經元 。 所以 在 這 個 區域 所 觀察到 的 大腦 活動 ， 表示 看到 自己 選擇 的 候選人 會 透過 鏡像 神經元 系統 激發 同理心 和 認同 的 感覺 。 到 這裡 為止 ， 一切 都 還 不錯 。 但 我們 很 驚訝 的 是 ， 夏天 所 掃瞄 的 受 試 者 在 看 他們 喜歡 的 候選人 時 ， 他們 內側 眼眶 皮質 的 地方 並 沒有 活化 起來 。 這 怎麼 可能 ？ 我們 非常 仔細 的 檢視 我們 的 資料 ， 但是 數據 仍然 相同 。 早春 和 晚夏 兩 組 受 試 者 惟一 可靠性 的 差異 在於 大腦 的 內側 眼眶 皮質 ， 在 春天 的 受 試 者 大腦 中 有 活化 ， 在 夏天 的 沒有 。 這 個 不 活化 並 不 是 說 它 沒有 被 活化 起來 ， 而是 夏天 的 這 一 組 它 的 活化 歷程 ， 在 他們 看到 他們 本來 計畫 要 投 的 候選人 相片 時 被 關掉 了 。 我 認為 內側 眼眶 皮質 戲劇化 的 改變 是 政治 氣候 的 改變 的 關係 ， 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