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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換 腳 的 書 就 值得 買回家 細看 。 我 不 考慮 市場 , 因為 我 認為 真金不怕火煉 , 一 本 好 書 常常 不 是 暢銷書 ( 因為 既 不 煽情 , 又 沒有 暴力 ) , 但是 它 會 是 長銷書 , 因為 它 帶給 人們 知識 。 背景 知識 就 像 一 個 篩網 , 網 越 細密 , 新 知識 越 不會 流失 。 比如說 , 同樣 去 聽 一 場 演講 , 有 人 獲益 良多 , 有 人 一無所獲 , 最 主要 的 原因 是 語音 像 一 陣 風 , 只有 綿密 的 網 才 可以 兜住 它 。 背景 知識 又 像 一 個 架構 , 有 了 架子 , 新 進來 的 知識 才 知道 往 哪兒 放 , 當 每 個 格子 都 放滿 了 , 一 個 完整 的 圖形 就 會 顯現出來 , 一 個 新 的 概念 於是 誕生 。 心理學 上 曾 有 一 個 著名 的 實驗 告訴 我們 背景 知識 的 重要性 。 這 個 實驗 是 把 一 盤 殘棋 給 西洋棋 的 生手 看 兩 分鐘 , 然後 要 他 把 這 盤 棋 重新 排出來 , 他 無法 做到 ; 但是 給 西洋棋 的 大師 看 同樣 長 的 時間 , 他 就 能 正確 無誤 地 將 棋子 重新 排出來 。 是 大師 的 記憶力 比較 好 嗎 ? 當然 不 是 , 因為 當 我們 把 一 盤 隨機 安放 的 棋子 給 大師 看 , 請 他 重排 時 , 他 的 表現 就 和 生手 一樣 了 。 大師 和 生手 唯一 的 差別 就 在 大師 有 背景 知識 , 使得 殘棋 變 得 有 意義 , 意義度 就 減輕 了 記憶 的 負擔 。 這 個 背景 知識 所 建構出來 的 基模 ( schema ) 會 主動 去 搜尋 有用 的 資訊 將 它 放 在 適當 的 位置 上 , 組合成 有 意義 的 東西 , 一 個 沒有 意義 的 東西 會 很 快 就 淡出 我們 的 知覺 系統 。 所以 在 生物 科技 即將 引領 風潮 的 關鍵 時刻 , 引介 這 方面 的 知識 來 滿足 廣大 讀者 的 需求 , 使 它 變成 我們 的 背景 知識 而 有 能力 去 解讀 和 累積 更多 的 新 知識 , 是 我們 開闢 《 生命 科學館 》 的 最 大 動力 之 一 。 台灣 能 從 過去 替 人 加工 的 社會 走入 了 科技 發展 的 社會 , 人力 資源 是 我國 最 寶貴 , 也 是 唯一 的 資源 利器 。 人力 資源 的 開發 一向 是 先進 科技 國家 最 重大 的 投資 , 知識 又 是 人力 資源 的 基本 , 因此 我 衷心 期望 《 生命 科學館 》 的 書 能夠 豐富 我們 的 生技 知識 , 可以 讓 我們 滿懷 信心 地 去 面對 二十一世紀 的 生物 科技 挑戰 。 【 策劃 者 簡介 】 洪蘭 , 福建省 同安縣人 , 一九六九年 台灣 大學 畢業 後 , 即 赴 美 留學 , 取得 加州 大學 實驗 心理學 博士 學位 , 並 獲 NSF 博士 後 研究 獎金 。 曾 在 加州 大學 醫學院 神經科 從事 研究 , 後 進入 聖地牙哥 沙克 生物 研究所 任 研究員 , 並 於 加州 大學 擔任 研究 教授 。 一九九二年 回 台 先後 任教 於 中正 大學 、 中央 大學 、 陽明 大學 , 現任 中央 大學 認知 神經 科學 研究所 所長 。 〈 前言 〉 改變 中 的 中年 景觀 在 人類 歷史 中 , 中年 一般 是 不 被 重視 的 。 出生 、 年輕 、 年老 、 死亡 都 得到 應 有 的 關注 , 只有 中年 這 個 人生 階段 不但 被 忽略 , 甚至 不 被 認為 是 一 個 明確 獨立 存在 的 時期 。 當然 , 對 絕大部分 的 人類 歷史 來 說 , 這 種 忽略 是 有 道理 的 。 當時 的 生命 很 短 , 生活 很 困苦 , 根本 沒有 中年 時期 可 言 。 到 了 希臘 時代 , 「 成熟 」 已 得到 尊敬 , 例如 , 希臘 市民 要 滿 五十 歲 才 可 被 選為 陪審 團員 ; 但是 那時 希臘 的 中年 跟 我們 現在 的 中年 還 差 得 遠 。 不 只 是 沒有 什麼 希臘人 活到 中年 , 古希臘人 的 平均 壽命 是 三十 歲 ; 對 那些 很 幸運 能夠 活 得 長久 的 人 來 說 , 比較 像是 爬到 山頂 , 聞 一 聞 山頂 的 空氣 是 什麼 味道 , 隨即 馬上 就 落入 老年 的 深谷 。 當然 現在 一切 都 改變 了 。 現代人 的 壽命 大幅 延長 ─ 一百 年 前 在 已 開發 世界 中 , 人 的 平均 壽命 不過 四十七 歲 , 現在 已經 到 了 七十八 歲 ─ 我們 大大 地 延展 了 中間 的 這 一 段 時間 。 直到 此時 , 中年 才 得到 它 應 有 的 承認 , 開始 有 書 來 描述 它 , 有 電影 在 拍攝 它 , 學者 開始 去 研究 它 。 但是 在 這些 新 得到 的 關注 裡 , 中年 的 某 一 個 部分 還是 被 忽略 ─ 那 就 是 我們 的 大腦 。 即使 科學 開始 注意 我們 的 身體 和 生活 在 中年 的 變化 , 它 還是 沒有 注意到 我們 大腦 裡 的 變化 。 普遍 的 看法 是 , 中年 的 大腦 就 是 年輕 的 大腦 慢慢 走下坡 , 好像 燈 慢慢 熄掉 。 現在 這 個 觀點 也 改變 了 。 有 了 新 的 研究 工具 , 如 大腦 掃描機 、 基因 分析儀 , 以及 控制 嚴謹 的 長期 追蹤 研究 , 中年 的 大腦 終於 得到 它 應 有 的 注意 了 。 不過 老實說 , 這些 新 的 注意 其實 是 來自 恐懼 。 大部分 的 我們 ─ 包括 科學家 在 內 ─ 都 曾 看 著 自己 的 父母 受到 失智症 ( dementia ) 之 苦 , 我們 害怕 了 。 幾 年 前 , 在 我 寫完 青少年 的 腦 ( 編 按 : 即 《 青少年 的 腦袋 裝 什麼 ? 》 一 書 ) 之後 , 我 有時 會 接受 少年 法庭 或 學校 團體 邀約 演講 ; 演講完 後 , 安排 演講 的 人 通常 會 送 我 到 機場 。 通常 , 接送 我 的 人 多半 像 我 一樣 , 是 個 中年人 , 在 開車 途中 , 他 就 會 說 類似 下面 的 話 : 「 你 知道 , 你 應該 寫 一 本 有關 『 我 的 』 大腦 的 書 , 我 的 大腦 突然之間 變糟 了 ; 我 什麼 事 都 記 不 得 , 我 忘記 自己 要 去 哪裡 , 即使 到 了 , 也 想 不 起來 為什麼 要 來 這裡 。 名字 , 說 不 出 名字 是 最 糟 的 , 我 真的 很 害怕 我 會 失智 。 」 我 會 微笑 著 點頭 同意 , 想到 自己 中年 的 腦 。 這些 名字 都 到 哪裡 去 了 ? 它們 從 我們 的 大腦 中 漂浮 到 樹 上 去 了 嗎 ? 它們 在 雲端 笑 著 看 我們 手忙腳亂 在 找 東西 嗎 ? 這 就 是 那 個 「 可怕 的 病 」 的 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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