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瘋狂 在 追究 這 個 現象 和 原因 。 」 葛萊迪 本身 就 是 這 個 領域 的 領導人 ， 幾 年 以後 ， 一九九七年 ， 葛萊迪 和 卡別薩 想要 確定 這 是 不 是 假象 ： 是 老年 的 大腦 在 對付 簡單 的 作業 時 所 使出 的 伎倆 ？ 還是 在 比較 困難 的 作業 中 也 會 出現 ？ 無論 任何 年齡 都 可以 要求 額葉 來 支援 嗎 ？ 為 了 解答 這 個 問題 ， 他們 掃描 年輕 和 年老 的 大腦 ， 不但 在 他們 學習字 的 配對 ， 如 parents （ 雙親 ） 和 piano （ 鋼琴 ） 時 掃描 ， 在 後來 回憶 這些 配對字 的 時候 也 掃描 ， 這 對 大腦 來 說 是 個 比較 複雜 的 作業 。 在 這裡 ， 我們 再一次 看到 ， 年輕 的 大腦 只 用到 他們 左邊 的 前額 葉皮質 去 學 那些 配對 的 字 ─ 這 叫 登錄 （ encoding ） ─ 然後 轉換到 右邊 的 前額 葉皮質 去 提取 那 個 記憶 。 這 個 形態 已經 被 許多 實驗室 證實 。 年輕人 一 次 只 用 一 邊 的 大腦 來 處理 這 個 複雜 的 作業 。 但是 年紀 大 一點 的 人 就 不 是 這樣 了 ， 他們 不但 一 開始 時 用 比較 少 的 右 前額 葉皮質 來 登錄 這些 要 配對 的 字 ， 還 動用到 左 、 右 兩 邊 的 前額 葉皮質 來 做 比較 難 的 回憶 作業 。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雙腦 側化 」 的 經典 實驗 ， 用 兩 邊 的 腦 做 本來 一 邊 的 腦 就 可以 完成 的 作業 。 科學家 發現 ， 這 個 現象 不 但 是 在 大腦 逐漸 老化 時 發生 ， 還是 高功能 的 大腦 執行 。 當 面對 挑戰 時 ， 大腦 會 動用 手 邊 所有 的 資源 去 完成 它 的 任務 。 所以 年輕 時 怎麼 做 ， 年老 時 不一定 非 這樣 做 不可 ， 此 一時 彼 一時 也 。 卡別薩 說 ： 「 用 兩 邊 大腦 的 表現 比較 好 。 當 大腦 重新 組織 它 的 功能 時 ， 這 個 重組 增加 了 神經元 的 可能性 。 」 老 一點 的 大腦 要 用到 比較 多 的 大腦 資源 、 比較 多 的 神經元 才 能 完成 作業 ， 這 情形 通常 從 中年期 開始 。 為什麼 呢 ？ 最 好 的 解釋 是 大腦 在 逐漸 老化 的 過程 中 ， 學會 這樣 做 ， 因為 這樣 做 有效 。 它們 不 是 隨便 去 找 人 來 幫忙 ， 它們 找 的 是 最 有力 、 最 可能 幫 得 上 忙 的 額葉 ， 如同 葛萊迪 說 的 ： 「 幫 你 執行 。 」 當然 這樣 做 不可能 沒有 副作用 。 假如 大腦 大部分 的 資源 都 拿來 做 一 件 事 ， 當 我們 同時 要 做 其他 事 時 ， 資源 就 會 短缺 了 。 不管 年輕 或 年老 ， 同時 要 做 好幾 件 事 是 一定 會 顧此失彼 （ 只要 想 一 想 青少年 一邊 開車 一邊 發 簡訊 就 明瞭 了 ） 。 只是 當 年齡 增長 時 ， 同時 做 兩 件 事 會 手忙腳亂 ， 兩 件 都 做 不 好 。 「 過度 活化 … … 會 有 一些 隱藏 成本 要 付 。 當 老 的 大腦 要 用到 更多 神經 迴路 時 ， 它們 有 一 天 會 達到 資源 的 上限 。 」 路特─ 羅倫茲 提出 警告 。 比較 好 的 大腦 學會 這 個 技巧 但是 假如 只有 最 精明 幹練 的 大腦 才 會 這樣 做 ， 而且 用 的 是 最 機智 的 方法 ， 這時 ， 它 只是 老謀深算 ， 而 不 是 投降 了 。 這 一 點 ， 後面 的 研究會 看到 。 二○○二年 ， 在 卡別薩 的 一 個 實驗 中 ， 他 把 年老 的 成年人 分成 高 、 低能力組 ， 但是 兩 組 的 能力 都 在 正常 的 認知 功能 範圍 內 ； 然後 外加 一 組 健康 的 年輕人 ， 做 一些 相當 複雜 的 作業 ─ 在 這裡 ， 他用 的 仍然 是 字 的 配對 作業 。 如同 我們 所 預期 的 ， 從 正子 斷層 掃描 看到 ， 年輕人 用 他們 右邊 的 大腦 來 做 反應 者 ， 心智 技能 表現 得 很 好 ； 而 在 實驗組 的 老人 中 ， 那些 仍然 只 用 右腦 來 做 反應 的 ， 則 是 在 認知 能力 測驗 上 得分 比較 低 的 人 ─ 他們 用 跟 年輕人 同樣 的 大腦 區域 ， 但是 用 得 沒有 效率 。 那些 用 他們 左右 兩 邊額 葉 來 完成 工作 的 年長 實驗組 受 試 者 是 認知 的 冠軍 。 的確 ， 這樣 的 形態 非常 好 辨認 ， 卡別薩 在 他 二○○二年 的 論文 ： 〈 優雅 的 老去 ： 高 表現 老年組 的 大腦 補償 活動 〉 （ Aging Gracefully: Compensatory Brain Activity in High-Performing Older Adults ） 中 說 他 給 這 個 形態 取 了 一 個 名字 ： 老年 大腦 非 對稱性 的 弱化 （ Hemispheric Asy-mmetry Reduction in Older Adults , HAROLD ） 。 這 表示 ， 假如 我們 夠 聰明 ， 我們 會 找出 所 需 的 大腦 資源 來 幫忙 。 過去 幾 年 間 ， 這 個 想法 被 更 往 前 推 ， 不過 中間 有些 曲折 。 葛萊迪 和 多倫多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史匹林格 （ Mellanie Springer ） 最近 發現 年輕人 用 得 最多 的 是 低層次 的 顳葉 來 解決 某些 記憶 問題 ， 但是 一樣 表現 得 很 好 的 年長 者 ， 他們 用 的 卻 是 高層次 的 額葉 皮質 ； 更 有趣 的 是 ， 所 受 的 教育 越 高 ， 越 是 會 用到 額葉 這 個 總裁 腦 區域 。 可能 是 那些 受 過 比較 多 教育 的 人 ， 透過 多 年 的 經驗 ， 比較 習慣 用 高層次 的 大腦 資源 來 得到 最 好 的 表現 嗎 ？ 很 有 可能 。 葛萊迪 下結論 說 ： 「 受 的 教育 越 高 ， 那些 老 一點 的 受 試 者 越 可能 去 徵召 前額 葉 來 幫忙 ， 所以 得到 比較 好 的 記憶 表現 。 」 比較 高 的 教育 水準 似乎 使 老 一點 的 人 比較 會 動用 大腦 的 「 儲備金 」 。 這 表示 越 是 會 動員 大腦 的 人 ， 越 是 能 學會 這些 撇步 ， 懂得 動用 大腦 儲備 的 資源 ， 在 表現 上 就 會 突出 。 「 那些 懂得 徵召 更多 大腦 資源 來 做 事 的 年長 成人 是 高 表現 者 ， 」 葛萊迪 說 ： 「 這 表示 在 有 些 情況 下 ， 當 我們 變 老 時 ， 不 是 大腦 走下坡 ， 反而 是 走上坡 ， 它 活化 得 更多 。 」 這 也 可能 是 當 我們 年輕 時 ， 因為 沒有 這 個 必要 ， 所以 不會 用 兩 邊 的 大腦 或 徵召 高層次 的 大腦 區域 來 做 事 。 但是 當 大腦 中 「 神經 雜訊 」 （ neural noise ） ─ 不相干 訊息 所 造成 的 干擾 情況 ─ 越來越 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