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大腦 的 掃描 也 顯示 正常 。 當時 這 位 教授 是 七十三 歲 ， 他 繼續 下 西洋棋 、 讀 歷史 ， 下廚 燒 美味 的 佳餚 ， 管家用 帳 ， 甚至 學會 了 用 電腦 。 他 也 持續 做 大腦 掃描 ， 都 沒 發現 什麼 重大 改變 。 幾 年 後 ， 這 位 教授 死 於 跟 大腦 無關 的 疾病 。 當 福克斯 解剖 這 位 教授 的 大腦 時 ， 他 和 教授 的 家屬 都 非常 驚訝 的 發現 ， 這 位 西洋棋 下 得 這麼 好 的 教授 大腦 中 竟然 佈滿 了 沉澱物 和 糾纏 的 神經結 ， 他 有 阿茲海默症 ！ 然而 多 年 來 ， 唯一 外顯 的 症狀 是 他 只 能 想到 四 步 之後 而 不 是 七 步 ！ 這 怎麼 可能 ？ 一 個 大腦 有 這麼 嚴重 的 病況 卻 能 持續 這麼 高功能 的 表現 ？ 有 什麼 東西 在 保護 這 位 教授 的 大腦 嗎 ？ 他 和 貝納德特 修女 一樣 ， 也 是 劫難 逃脫 者 （ escapee ） 嗎 ？ 誰 能 逃過 一劫 ？ 如何 逃 ？ 許多 年 來 ， 科學家 對 在 同樣 的 傷害 中 ， 為什麼 有 些 人 受傷 比較 輕 、 復原 比較 快 大 傷腦筋 ， 例如 同樣 嚴重 程度 的 中風 ， 有 人 能 復原 ， 有 人 卻 癱瘓 。 這 個 差別 對 神經 科學家 來 說 尤其 困擾 ， 因為 大部分 的 神經 科學家 認為 只要 是 健康 的 大腦 ， 除了 一些 智商 上 的 差別 外 ， 基本 上 是 相同 的 。 很多 人 認為 在 三 歲 以後 ， 機會 的 窗 開始 關上 ， 當然 我們 可以 勤練 法語 ， 但是 大腦 的 基本 架構 差不多 是 固定 了 。 從 許多 方面 看來 ， 這 個 說法 是 合理 的 ， 大腦 細胞 不 像 身體 的 其他 細胞 ， 它 不會 再 分裂 ， 所以 同樣 的 神經元 會 跟 著 你 一輩子 。 當 我們 年老 時 ， 一些 大腦 細胞 死亡 ， 不會 有 新 的 細胞 來 替補 ， 死亡 了 就 沒有 了 ， 所以 大多數 的 科學家 認為 一旦 大腦 定型 了 就 不會 有 大 的 改變 ， 萬一 有 改變 ， 通常 也 是 變壞 。 但是 現在 這 個 看法 改變 了 。 即使 最 保守 的 神經 科學家 也 同意 大腦 可以 修補 ， 在 最 基礎 的 突觸 層次 上 ， 不但 我們 終其一生 可以 修補 ， 甚至 可以 改進 ， 變 得 更 好 。 我們 每 一 天 怎麼 過日子 ─ 怎麼 工作 、 怎麼 度假 ─ 都 會 影響 我們 對 疾病 、 大腦 損傷 、 甚至 伴隨 著 年紀 增長 而 來 的 改變 的 回應 。 這 是 「 認知 儲備 」 （ cognitive reserve ） 背後 最基本 的 理念 。 這 個 概念 是 說 某些 大腦 有 ─ 或 可以 發展出 ─ 一 個 貯藏室 或 蓄水池 ， 當 困境 發生 時 提供 保護 ， 就 像 資源 不 夠 時 可以 動用 第二 儲備金 一樣 。 並 不 是 說 那些 有 認知 儲備 的 人 比較 聰明 ， 而是 說 他們 的 腦力 有 緊急 儲備 ─ 使 他們 更 強壯 、 更 有 回 彈力 或 具備 更 有效 的 大腦 連接 或 修補 系統 ， 在 需要 時 可以 派上用場 。 有些 大腦 發展出 心智 的 緩衝墊 ， 使 它們 可以 忍受 比較 大 的 損壞 。 「 當 我們 解剖 西洋棋 教授 的 大腦 時 ， 我們 很 驚訝 的 發現 表面 上 看起來 只有 相當 輕微 的 失 功能 ， 他 的 大腦 裡 卻 有 這麼 大 面積 的 改變 。 」 福克斯 說 。 假如 真的 有 這 個 認知 儲備 ， 這 個 儲備 究竟 是 什麼 ？ 你 可以 看得見 嗎 ？ 觸摸 得 到 嗎 ？ 假如 你 想要 的話 ， 可以 得到 更多 嗎 ？ 這 個 認知 儲備 的 故事 還 在 撰寫 中 ， 它 是 大腦 故事 中 最 令 人 興奮 的 一 個 ─ 它 絕對 是 中年 大腦 最 好 的 消息 。 這 個 故事 其實 是 不久 以前 才 開始 的 。 一九八○年代 的 初期 ， 愛因斯坦 醫學院 （ Albert Einstein College of Medicine ） 神經科 的 主任 卡茲曼 （ Robert Katzman ） 住在 紐約州 的 瑞艾 （ Rye ） 。 在 工作 上 ， 他 接觸到 很多 失智症 病患 ， 但是 沒有 什麼 方法 幫助 他們 。 在 那 個 時候 ─ 就 跟 現在 一樣 ─ 我們 對 阿茲海默症 的 了解 還 很少 。 所以 卡茲曼 決定 深入 了 解 這 個 疾病 。 科學家 知道 那些 死 於 阿茲海默症 的 人 大腦 中 通常 都 有 沉澱 的 塊狀 物質 ， 神經元 也 糾結 在一起 ， 但是 這些 表徵 和 疾病 的 關係 卻 不 清楚 。 是 不 是 比較 多 的 糾結 等於 比較 嚴重 的 病情 ？ 為 了 釐清 這 個 問題 ， 卡茲曼 開始 研究 住在 曼哈頓 老人院 的 一 群 老人 。 他 一 開始 的 目標 只是 重複 過去 的 發現 ， 沉澱物 和 糾結 的 情況 決定 疾病 的 嚴重性 。 他 果然 發現 的確 如此 。 在 一九八八年 的 研究 中 ， 他 解剖 了 一百三十七 名 老人院 中 老人 的 大腦 ， 發現 兩 者 的 正 相關 。 但是 卡茲曼 同時 發現 另 一 件 有趣 的 事 。 在 他 Ａ組 的 十 名 病患 中 ， 他們 的 大腦 雖然 充滿 了 神經元 的 糾結 ， 但是 這 十 人 卻 沒有 出現 阿茲海默症 的 症狀 。 就 像 後來 發現 的 貝納德特 修女 和 西洋棋 教授 ， 他們 也 是 直到 過世 都 維持 著 高 認知 功能 ： 很多 的 糾結 ， 第一流 的 心智 。 在 紐約 的 老人院 ， 卡茲曼 醫師 找到 了 第一 個 有 紀錄 證據 的 逃脫 者 。 當 我 跟 卡茲曼 醫師 談話 時 ， 他 已經 八十二 歲 ， 退休 很 久 了 ， 是 加州 大學 聖地牙哥 校區 （ San Diego ） 神經 科學 的 榮譽 教授 。 他 的 心智 仍然 非常 敏捷 ， 他 很 輕鬆 的 回憶出 當年 的 發現 。 「 那 真是 個 大 驚奇 ， 我們 只是 想 重複 一下 別人 的 研究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卻 發現 了 這 個 逃脫 現象 ， 那 是 全新 的 、 最早 的 發現 。 」 （ 卡茲曼 醫師 在 二○○八年 九月 過世 了 。 ） 他 在 一九八八年 二月 寫道 ： 「 我們 的 研究 提供 了 關於 Ａ組 受 試 者 的 驚人 發現 ， 他們 的 認知 能力 保存 得 很 好 ， 卻 有 著 阿茲海默症 類型 的 組織 改變 。 這些 沒有 失智症 卻 有 阿茲海默症 大腦 改變 的 受 試 者 ， 在 功能 上 和 認知 上 跟 控制組 一樣 的 正常 ， 控制組 是 完全 沒有 阿茲海默症 組織 標記 或 大腦 病變 的 人 … … 所以 我們 下結論 ， 這 是 一 組 有 著 阿茲海默症 大腦 改變 ， 卻 保存 了 心智 功能 的 老人 。 」 我 知道 不 符合 大眾 期望 和 新 的 概念 剛 開始 總是 被 排斥 ， 沒有 人 歡迎 的 。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