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否定句 與 之 相對 。 這 表示 自己 是 在 這 相對 之下 ── 即 是 在 「 我 愛 你 」 與 「 我 非 愛 你 」 之 分別 中 ， 然後 再 肯定 自己 是 屬於 「 我 愛 你 」 的 範疇 。 這 表示 自己 也 有 可能 落入 「 我 非 愛 你 」 的 範疇 內 ， 只不過 到 後來 才 相對 地 否定 這 個 「 我 非 愛 你 」 的 範疇 ， 即 是 「 我 不 是 不 愛 你 」 ， 然後 才 落入 「 我 愛 你 」 的 範疇 中 。 故此 ， 自己 仍 是 在 「 愛 」 與 「 非 愛 」 之間 ， 即 是 有 可能 被 對方 考慮 、 被 對方 認為 自己 不 是 「 我 愛 你 」 （ 雖然 事實 不 是 如此 ） 。 這樣 ， 便 不及 完全 多情 、 全身 浸 在 愛河 之中 ， 連 說 一 句 「 我 愛 你 」 也 算 多餘 ， 因為 沒有 一 刻 不 愛 對方 ， 即 沒有 可能 落入 「 不 愛 你 」 之 範疇 內 。 故此 ， 最 圓融 的 化境 ， 必然 是 無 相對 、 無 分別 ， 即 是 超越 言語 ， 盡 在 不 言 之中 。 __UNDEF__ 多情 之 「 緣因 」 與 「 原因 」 現在 ， 也許 有 人 會 從 現實 生活 之 觀察 上 ， 指出 二 人 之 相配 ， 往往 是 由於 宗教 觀念 、 教育 水平 、 個人 性格 、 經濟 狀況 等 不同 的 外在 因素 ， 而 決定 自己 是否 以 對方 為 情人 、 是否 與 對方 結合 。 例如 ： 性格 斯文 穩重 的 武敦儒 ， 自 三角 戀情 打破 後 ， 不 是 找 了 一 個 舉止 淡定 的 耶律燕 嗎 ？ 性格 活潑 鬼怪 的 武修文 ， 不 是 找 了 一 個 楚楚可憐 的 完顏萍 嗎 ？ 刁蠻 多言 的 郭芙 ， 不 是 找 了 一 個 沉實 寡語 的 耶律齊 嗎 ？ 換言之 ， 由於 性格 相近 （ 如 武敦儒 與 耶律燕 之 現實 ） ， 或 性格 互相 補足 （ 如 郭芙之 多言 、 耶律齊 之 寡語 ） ， 正 是 這些 外在 因素 ， 驅使 他們 互相 以 對方 為 目標 ； 故此 ， 這些 外在 因素 ， 不 就 是 理性 的 原因 ， 用以 解釋 兩 個 情人 之 為何 互相 以 對方 為 對象 嗎 ？ 面對 這 個 問題 ， 若要 回答 的話 ， 首先 要 澄清 兩 個 觀念 ： 就 是 「 緣因 」 與 「 原因 」 。 「 緣因 」 是 指 一些 外在 的 因素 、 周圍 的 條件 ， 或 環境 的 情況 。 例如 ， 自己 性格 開朗 ， 想 找 一 性格 活潑 的 人為 對象 ， 這 便 需要 在 自己 的 周圍 ， 最少 有 一 人 的 性格 是 活潑 開朗 ， 這樣 ， 自己 才 有 機會 ， 以 這 性格 相近 的 人為 對象 ， 這 就 是 「 緣因 」 ── 以 「 緣 」 （ 外在 的 因素 、 條件 、 情況 ） 為 「 因 」 。 但 這 個 「 因 」 （ 即 「 緣因 」 ） 是 次級 的 ， 而 不 是 最後 的 根據 。 換言之 ， 它 不 是 最後 的 「 原因 」 ， 它 不能 解釋 為何 一己 必要 以 對方 為 目標 、 必 以 對方 為 情人 。 因為 ， 在 這 緣生 緣滅 的 世幻 ， 若 在 外界 的 環境 中 ， 真的 只有 一 人 與 自己 的 性格 相同 ， 這樣 當然 可以 解釋 ： 為何 自己 只 對 這 人 多情 （ 因為 由 「 性格 」 的 因素 決定 ） 。 但是 ， 若 人世間 存在 著 很多 性格 活潑 的 人 ， 最少 也 超過 一 個 的話 ， 那麼 ， 這樣 又 如何 解釋 自己 必然 對 某 一 性格 活潑 的 對象 多情 。 這 個 提問 ， 便 能 顯示 ： 所有 的 外在 因素 、 條件 、 情況 （ 如 性格 、 教育 水平 等 ） ， 都 不能 作為 多情 之 最後 根據 、 不能 作為 最後 的 理性 基礎 ， 只 能 視 之 為 次級 的 （ 在 第二 層次 ） 、 輔助 的 「 因 」 ── 即 是 「 緣因 」 。 而 我 在 「 多情 之 超越 理性 」 這 一 節 所 要 指出 的 中心 觀念 是 ： 多情 的 「 原因 」 ， 沒有 最後 的 理性 根據 。 我 所 指 的 「 原因 」 ， 是 指 最 原本 之 因 、 最後 之 根據 ， 而 不 是 外在 的 、 次級 的 「 緣因 」 。 多情 之 「 原因 」 、 最後 的 根據 ， 必然 是 不 為什麼 ， 這 是 沒有 內容 、 超越 理性 的 「 原因 」 。 若 不 接受 「 多情 之 原因 是 非理性 的 」 觀點 ， 而 只 接受 「 緣因 」 就 是 多情 之 「 原因 」 ， 那麼 ， 便 要 面對 以下 的 事實 ： 相思 之 情 ， 一定 是 竹門 對 竹門 、 木門 對 木門 ； 大學生 一定 與 大學生 相配 、 小學生 必定 與 小學生 結合 。 這些 現象 ， 都 是 由 外在 的 因素 （ 例如 社會 地位 、 經濟 狀況 或 教育 程度 等 ） ， 即 是 由 「 緣因 」 所 決定 。 但是 ， 這 與 現世 之 事實 不符 。 如此 說來 ， 行為 怪誕 的 楊過應 與 古靈 精怪 的 小東邪 郭襄 相配 ； 活潑 鬼怪 的 武修文 應 與 胡鬧 好玩 的 陸無雙 結合 ； 穩重 寡言 的 耶律齊 應 與 斯文 溫雅 的 程英 相合 ， 因為 性格 相同 。 亦即 是 說 ， 徒弟 楊過 不 應 與 師父 小龍女 相配 ， 因為 輩分 不同 ﹔ 小龍女 應 與 絕情 谷 主公孫止 結合 而 無 怨言 ， 因為 輩分 相同 。 那麼 ， 兒女 私情 的 問題 ， 是否 可 用 電腦 之 配搭 解決 ， 將 個人 資料 輸入 電腦 ， 然後 匹配 ， 決定 那 人 配 那 人 ？ 那麼 ， 世間 便 沒有 「 有情 皆 苦 」 之 事實 ？ 但是 ， 這 是 不可能 的 ， 因為 所 選取 的 對象 ， 不 是 自決 的 ， 而是 由 別人 （ 其實 是 那 死物 電腦 ） 來 決定 自己 的 終身大事 ， 這 是 很 難 接受 的 。 因為 ， 這樣 已 違反 了 人 的 特性 ─── 人 的 自主性 、 主體性 ， 這 絕對 不 是 多情 之 真正 意義 。 真正 的 多情 ， 是 建基於 個人 之 主體性 。 若 多情 之 因 只 是 「 緣因 」 ， 而 不 是 「 原因 」 ； 這樣 ， 多情 之 依據 ， 亦 隨 外在 緣 生緣 死 的 條件 而 變幻 無常 。 例如 ， 對方 只 以 一己 之 年輕 、 貌美 等 外緣 ， 而 對 一己 多情 ； 那麼 ， 當年 華 逝去 之 時 、 人 老珠黃 之後 ， 這 份 多情 便 隨之 而 消逝 。 這樣 便 沒有 白頭偕老 、 永結 同心 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