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 的 相關 ， 你 只 能 拿 尼古丁片 與 戒菸 ， 大學 入學 考試 （ SAT ） 成績 與 後來 大學 的 學業 成績 平均 點數 （ GPA ） 的 相關 相提並論 ； 假如 我們 現在 從 一 個 正在 壓力 下 的 人 的 靜止 心跳率 來 看 ， 這 個 原本 看起來 不 怎麼樣 的 生物 標記 ， 便 馬上 可以 解釋 我們 反 社會 行為 百分之十二 的 變異性 。 這 個 相關 強 到 像 乳房 攝影 （ mammograms ） 可以 偵測 乳癌 、 用 家用 驗孕 試劑 驗孕 、 安眠藥 對 長期 失眠 一樣 。 如果 你 接受 這些 醫學 上 的 相關 ， 就 不能 忽略 心跳率 和 反 社會 行為 有 臨床 上 的 意義 和 顯著 相關 。 低心跳率 並 不只 出現 在 某 一 組 反 社會 行為 孩子 之中 ， 小 一點 的 和 大 一點 的 孩子 都 適用 ， 而且 沒有 男孩 、 女孩 之 分 。 低心跳率 男孩 的 反 社會 行為 比 高心 跳率 男孩 多 ； 同樣地 ， 低心 跳率 女孩 的 反 社會 行為 也 比 高心 跳率 女孩 多 。 無論如何 ， 心跳率 可以 解釋 部分 反 社會 行為 的 性別 差異 。 你 不妨 用 手錶 測 心跳 ， 看 自己 一 分鐘 跳 多少 次 ， 然後 跟 你 的 異性 兄弟 姐妹 或 配偶 相 比較 一下 ； 假如 你 是 女性 ， 那麼 ， 你 的 心跳 會 比 同樣 條件 的 男性 每 分鐘 快 上 幾 下 。 一般來說 ， 男性 的 心跳率 都 比 女性 低 一點 ， 而且 是 個 很 顯著 的 現象 ， 不 需要 精密 儀器 就 能 輕鬆 驗證 。 反 社會 行為 者 的 心跳率 也 同樣 有 性別 上 的 差異 ， 而且 大約 在 三 歲 時 就 可以 看到 這 個 差異 ─ 男童 的 心跳 每 分鐘 比 女童 低 了 六 ‧一下 ； 這 個 心跳率 的 性別 差異 ， 大概 比 反 社會 行為 的 性別 差異 早一點點 出現 ， 這 種 顯著 而且 很 容易 重複 驗證 的 性別 差異 ， 提供 了 為什麼 男性 犯罪率 比 女性 高 的 解釋 ─ 因為 他們 的 心跳率 比較 低 。 讓 我們 把 注意力 從 性別 的 比較 轉到 世代 的 比較 。 同 卵 雙胞胎 的 研究 已經 一再 發現 靜止 心跳率 有 遺傳 上 的 關係 ， 也 發現 罪犯 的 子女 靜止 心跳率 比較 低 ； 既然 童年期 的 攻擊性 和 長大 後 的 反 社會 行為 都 有 顯著 的 遺傳性 ， 反 社會 行為 又 可以 從 父母 傳給 孩子 ， 那麼 ， 低心跳率 很 可能 就 是 反 社會 行為 之所以 世代 傳遞 的 原因 之 一 。 很多 這 方面 的 研究 都 會 同時 檢測 心跳率 和 反 社會 行為 ， 但是 ， 比較 強有力 的 實驗 設計 應該 是 在 生命 的 初期 就 測量 心跳率 ， 長大 後 再 查看 反 社會 行為 出現 的 機率 。 這 種 實驗法 叫做 「 前瞻性 長期 設計 」 （ prospective longitudinal design ） ， 目前 為止 ， 五 個 在 英格蘭 、 紐西蘭 及 模里西斯 （ Mauritius ） 所 做 的 這 種 研究 都 已經 證明 ， 童年 低心跳率 ─ 即便 才 只 有 三 歲 大 ─ 就 預示 了 後來 會 成為 流氓 、 罪犯 和 暴力 行為 者 。 很 重要 的 一 點 是 ， 這些 研究 並 沒有 顯示出 因果 關係 。 我們 還 不能 斬釘截鐵 地 說 ， 因為 這 個 孩子 的 心跳率 比較 低 ， 長大 後 就 會 變成 不良 少年 。 心跳率 是 一 個 因子 ， 只有 長期 追蹤 這 個 孩子 ， 剔除掉 追蹤 期間 所有 可能 的 因子 後 ， 我們 才 有 可能 更 進一步 說 ， 早期 的 低心跳率 增加 了 這 個 孩子 以後 變成 罪犯 的 機率 （ 譯註 ： 臺灣 媒體 常 有 這 類 聳動 標題 ： 找到 某 種 疾病 治癒 方法 ， 某 病 剋星 ， 其實 ， 一 個 科學 的 研究 ， 尤其 牽涉到 因果 關係 都 要 非常 小心 ， 不能 給 病人 錯誤 的 希望 ） 。 那麼 ， 有 沒 有 可能 是 社會 因素 引起 犯罪 和 低心跳率 呢 ？ 英國 劍橋 大學 的 犯罪學家 法林頓 （ David Farrington ） 仔細 檢驗 這 個 說法 後 ， 發現 在 四十八 個 有 預測性 的 因素 （ 家庭 、 社經 地位 、 教育 程度 、 人格 ─ 從 低 社會 地位 到 低智商 到 衝動性 ） 之中 ， 只 有 兩 個 是 獨立 於 其他 危險 因素 而 直接 與 犯罪 有關 ─ 低 靜止 心跳率 和 注意力 不 集中 。 的確 ， 比起 父母親 是 罪犯 ， 低心跳率 與 犯罪 的 相關 還 更 高 ， 而 有 犯罪 的 父母 本 是 孩子 後來犯 不 犯罪 最 好 的 社會 預測 因素 。 這些 發現 ， 使得 法林頓 下結論 說 ： 「 低心跳率 可能 是 暴力 犯罪 最 重要 的 解釋 因素 。 」 現在 ， 讓 我們 再 從 另外 一 個 角度 來 看 這 個 關係 。 當 低心跳率 提升 某人 未來 的 反 社會 機率 時 ， 高心跳率 也 相對 地 減低 未來 犯罪 的 機率 。 我 曾 在 英國 做 過 一 個 實驗 ， 找出 十五 歲 時 有 反 社會 行為 ， 但 到 二十九 歲 時 並 沒有 變成 罪犯 的 英國 男孩 ， 然後 拿 他們 來 跟 十七 名 二十九 歲 時 變成 罪犯 ， 以及 十七 名 沒有 反 社會 行為 也 沒有 犯罪 紀錄 的 控制組 相 比較 ， 那些 可以 抵抗 犯罪 念頭 的 潔身 自愛 者 ， 果然 有 比較 高 的 靜止 心跳率 ， 顯示 高心跳率 保護 他們 成年 後 沒有 犯罪 。 從 治療 的 角度 來 看 ， 興奮劑 之類 的 藥物 可以 加快 心跳 ， 減少 犯罪 的 反 社會 行為 。 許多 研究 也 都 發現 ， 心跳率 可以 預測 哪些 孩子 更 能 受到 治療 的 好處 ─ 以及 對 哪些 人 沒用 。 德國 的 一 個 研究 發現 ， 低心跳率 的 孩童 對 行為 治療法 反應 較 差 。 行為 治療法 之所以 對 高 或 正常 心跳率 的 反 社會 行為 孩童 比較 有效 ， 或許 是 因為 他們 反 社會 行為 的 起因 大多 是 環境 因素 而 非 基因 上 的 關係 。 對 孩童 靜止 心跳率 的 理解 不但 可以 預測 哪些 孩子 長大 後 犯罪 機率 較 高 ， 同時 也 可以 告訴 我們 治療 方式 對 哪些 孩子 較 有效 。 醫療 方面 的 另 一 個 大 問題 ， 是 在 精神 疾病 的 診斷 上 幾乎 找 不 到 可以 指認 某 種 精神 疾病 的 單獨 生物 標記 。 例如 憂鬱症 ， 雖然 有 很多 個 生物 標記 都 與 它 相關 ， 但是 焦慮症 和 其他 精神 疾病 也 會 出現 這些 生物 標記 。 低心跳 ─ 反 社會 行為 是 一 個 難得 的 ， 而且 是 重要 的 診斷 指標 ， 其他 的 精神 疾病 ， 如 酗酒 、 憂鬱症 、 思覺 失調症 、 焦慮症 等 ， 都 與 較 高 的 靜止 心跳率 有關 ， 只 有 行為 規範 障礙 症 （ conduct disorder ） ─ 即 反 社會 行為 和 攻擊 性行為 ─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