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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 正 碰上 這 個 莊 裡 有 一家子 人家 失火 , 火頭 著 的 不 小 , 煙 一股 堆 的 往 四 外 冒 , 人 都 去 救火 去 啦 。 大 蚊子 飛 了 來 , 停 也 沒 停 , 的 一 聲 趕快 飛走 了 。 大伙 都 猜測 蚊子 為什麼 不 敢 進莊 ? 有 一 個 老頭 說 : 「 蚊子 是 吃 人 成性 的 傢伙 , 它 不會 無緣無故 就 那麼 掉頭 飛走 的 , 一定 是 怕 莊 裡 冒起 的 煙 了 它 。 」 大伙 也 論究 : 「 說不定 蚊子 就 是 怕 煙 燻 。 」 第二 天 晚上 , 他們 找 了 些 乾 柴禾 、 濕 柴禾 、 乾草 、 濕 草 , 堆 在 莊 中間 的 一 個 大 場 上 。 到 了 晚上 點起來 , 煙 更 大 。 蚊子 來 了 , 果然 不 敢 進莊 , 扭頭 就 飛走 了 。 一 傳 十,十 傳 百 ,四 外莊 裡 的 人 都 知道 了 這 個 辦法 , 每 晚上 也 點起 火 , 成宿 的 冒 著 煙 , 蚊子 再 也 不 敢 到 莊 裡 吃 人 啦 。 過 了 幾 天 , 這 莊 上 又 商議 啦 , 光 這樣 也 不 是 個 辦法 , 還 得 燒 很多 柴禾 , 怎麼 想 個 辦法 把 它 燒死 、 死 它 才 好 。 又 是 那 個 老頭 說 : 「 我 想 啦 , 把 場 上 圓 都 堆上 柴禾 , 中間 扎 個 紙人 , 每 人 點 根 火繩 拿 著 , 等 著 蚊子 一 進 這 個 圈圈 , 咱 一齊 都 點起來 。 」 蚊子 五六 天 沒 撈 著 人 吃 , 餓 的 治不了 。 好容易 巴望到 天黑 , 它 飛 在 半懸空 裡 一 望 , 就 這 個 莊 裡 沒有 點火 。 它 飛到 莊頂 上 時 , 又 的 看 了 一 遍 。 人 都 藏起來 啦 , 也 沒 看見 個人 。 一下子 , 望見 場 上 扎 的 那 個 紙人 , 就 撲過去 了 。 正 想 剝開 衣裳 喝 血 , 四郤 冒 起 煙 來 , 蚊子 被 倒 了 。 一 聲 鑼響 , 男女 老少 一齊 抱 著 柴禾 往 場 裡 丟 , 正 碰 著 刮 大 風 , 咋咋 吧吧 一直 燒 到 天明 。 大 蚊子 被 燒死 了 。 到 了 第二 天 , 遠近 四 鄉 的 人 都 來 看 大 蚊子 。 這 天 晚上 大 蚊子 身 上 踞 著 一些 和 它 一樣 的 小 蚊子 , 那 個 老頭 說 : 「 拿 柴禾 再 把 這些 小 蚊子 燒死 , 一下子 斬草除根 。 」 有 些 人 說 : 「 不用 燒 , 這些 小 蚊子 還 能 吃 人 ? 」 大伙 也 認為 小 蚊子 沒有 什麼 了不起 , 都 懶得 燒 它 , 所以 蚊子 一直 繁生 到 如今 , 每 到 夏天 就 出來 咬 人 。 不過 小 蚊子 還是 很 怕 煙 。 猴子 夫妻 古時候 有 一 家 地主 , 就 兩口子 , 家 裡 有 千 頃 地 , 亭臺樓閣 的 ; 雖說 是 有 財寶 滿 櫃 , 就是 不 捨得 用 , 只 買 了 兩 個 丫頭 , 掃 院子 , 澆花 , 給 他 兩口子 端 尿 , 白日 還 得 做飯 , 黑夜 還 得 捶 腿 。 一時 做 不 好 , 或 做不 過來 , 他 兩口子 又 打 又 罵 的 , 兩 個 丫頭 一 天價 偷 著 哭 。 有 一 天 , 兩 個 丫頭 正在 掃 院子 , 大門 外面 來 了 一 個 要飯 的 老頭兒 。 老頭兒 鬍子 很 長 , 漂白 漂白 的 , 拿 著 拄棍 , 捌 著 竹 籃子 , 喊道 : 「 給 點 什麼 吃 吧 , 可憐 可憐 我 這 個 老頭子 。 」 她 兩 個 偷偷地 走過來 , 說 : 「 你 這 老大爺 , 快 走 吧 , 俺 兩 個 是 使喚 丫頭 做不了 主 。 」 「 跟 你們 主人 說說 , 找 點 吃 的 給 我 吧 , 我 實在 是 餓 了 。 」 「 你 可 不要 去 討罵 討打 吧 。 」 老頭子 聽 了 很 奇怪 : 「 對 要飯 的 不 給 就是了 , 怎麼 還 打罵 ? 」 她倆 就 把 主人 待 人 怎麼 厲害 , 怎麼 罵 她 兩 個 , 怎麼 打 她 兩 個 , 一 樁 一 樁 地 說給 老頭兒 聽 , 說 著 說 著 就 哭 了 。 那 個 老頭兒 很 可憐 她倆 , 就 送給 她倆 一 個 人 一 包 藥 , 說 : 「 吃 了 吧 , 吃 了 你 主人 就 不會 打 你 啦 。 」 老頭子 走 了 。 她 兩 人 偷偷地 吃 了 藥 , 不 大 工夫 , 就 變成 一 對 很 俊 的 閨女 了 。 兩 個 主人 看 了 都 非常 驚奇 , 男 主人 就 起 了 邪心 , 叫 她倆 也 不 睡 在 涼 地 下 啦 , 到 東間 炕上 睡 , 當天 晚上 男 主人 怕 他 老婆 , 沒 敢 下手 。 女主人 翻來覆去 想 了 一 夜 , 第二 天 一早 , 就 把 丫頭 叫過來 , 問 她倆 怎麼 變 的 。 她倆 看看 瞞 不 過去 , 便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了 她 。 女主人 吩咐 她倆 也 給 她 討 包藥 。 隔 了 一 天 , 那 個 老頭兒 又 來 啦 。 她倆 把 女主人 說 的 話 一來 二 去 地 對 老頭兒 說 了 , 還 苦苦 要求 老頭兒 也 給 女 主人 一 包 藥 , 說 : 「 不 的 話 , 俺倆 就 活 不 成 啦 。 」 那 個 老頭兒 遞給 大 丫頭 兩 包 藥 , 她 恭恭敬敬 地 把 藥 給 了 主人 。 睡覺 的 時候 , 她倆 服待 著 兩 個 主人 每 人 吃 了 一 包 藥 以後 , 就 到 東間 裡 關 著 門 睡覺 去 了 。 還 沒 到 半夜 , 聽見 什麼 東西 挖 的 房門 嘩吱 嘩吱 直 響 。 她倆 問 了 幾 聲 也 沒有 人 答應 , 還是 挖 的 門 響 。 大 丫頭 點上 了 燈 , 抽開 門栓 , 看見 兩 個 渾身 毛 的 東西 , 不 像 狗 , 不 像 人 的 , 眼皮 直 眨巴 。 她倆 嚇 得 快 去 找 主人 , 主人 炕上 沒有 人 , 光 是 亂七八糟 的 舖蓋 。 那 兩 個 東西 用 後腿 站 著 , 朝 她倆 拱拱手 , 扒遲扒遲 地 跑上 山 去 了 。 她倆 這 才 明白 那 就 是 主人 變 的 。 後來 的 人 叫 它 猴子 。 到 如今 猴子 胸 前 還 有 塊 橫 骨頭 , 擋 著 它 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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