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 的 責任 ， 但是 即便 如此 ， 行為 改變 的 課程 還是 行得通 的 。 同理心 與 道德感 的 障礙 廣 受 好評 的 巴西 電影 《 無法無天 》 （ City of God ） ， 描述 生活 在 環境 受到 嚴重 剝奪 的 巴西 貧民區 內 ， 青少年 必須 組成 幫派 防衛 自己 遭受 搶劫 和 其他 犯罪 活動 所 侵犯 。 槍械 很 容易 取得 ， 藥物 也 是 ， 幾乎 每 個 孩子 都 不可 避免 的 會 經歷 到 打打 殺殺 和 其他 暴力 的 事件 。 片 中 的 街頭 法則 不 是 殺人 就是 被 殺 。 然而 所有 的 孩子 都 有 一些 道德 規範 或 榮譽感 ， 除了 一 個 將 殺戮 視為 娛樂 的 男孩 以外 ， 他 不 知道 什麼 是 憐憫 。 他 成功 的 成為 幫派 頭子 ， 其他 人 對 他 感到 非常 畏懼 。 這 個 幫派 頭子 的 行徑 無法 以 環境 來 解釋 ─ 因為 其他 人 蒙受 同樣 的 痛苦 ， 但 並 不 像 他 這般 殘酷 。 在 城 裡 所有 的 暴力 青年 中 ， 他 是 唯一 的 心理 病態 （ 使用 心理 病態 〔 psychopath 或 psychopathy 〕 而 沒有用 較 新 的 名稱 「 反 社會 人格 」 〔 antisocial personality disorder 〕 ， 是 為了 強調 劇情 中 描寫 主角 缺乏 同情心 的 情況 。 ） 心理 病態 的 成人 有時 是 起於 童年 時期 的 品行 疾患 。 美國 心理 衛生 研究院 的 發展 神經 科學家 柏萊爾 （ James Blair ） 提出 ， 神經 發展 上 的 障礙 會 造成 成年期 的 心理 病態 問題 ， 而 可能 會 有 基因 的 遺傳 基礎 。 這 或許 非常 罕見 ， 而且 目前 對於 這 種 問題 的 診斷 相當 粗糙 ， 只 使用 臨床 上 的 問卷 ， 就 像 ＡＤＨＤ 和 品行 疾患 的 診斷 一樣 。 柏萊爾 認為 心理 病態 的 大腦 基礎 是 因為 杏仁核 的 某些 部分 功能 不 好 所 致 （ 請見 圖 7.8 ） 。 杏仁核 在 一般人 身 上 與 悲傷 和 恐懼 情緒 的 表達 有關 。 這 是 種 相當 自動化 且 無 意識 的 嫌惡 反應 。 我們 並 不 喜歡 看到 其他 有 生命 的 個體 受苦 或 恐懼 。 當 我們 看到 他人 顯現出 恐懼 或 受 傷害 的 眼神 ， 而 我們 是 那 個 令 人 恐懼 的 原因 ， 這 時候 我們 就 會 停止 正在 進行 的 傷害 行為 。 這 就 像是 動物學家 勞倫茲 （ Konrad Lorenz ） 在 描述 鬥犬 和 其他 動物 行為 時 所 說 的 反射 動作 ： 有 一 種 特定 的 訊號 ， 叫做 投降 信號 （ submission cues ， 例如 將 頸部 顯露出來 ） ， 如此一來 勝利 的 動物 就 會 停止 ， 並且 退回去 不再 做出 任何 傷害性 的 攻擊 。 柏萊爾 認為 人類 具有 同樣 的 反射 能力 ， 這樣 的 反射 對於 道德 行為 的 學習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我們 本能 的 知道 不應該 造成 其他 人 的 壓力 。 因此 我們 學會 判斷 哪些 事情 是 不道德 ， 會 造成 別人 受到 傷害 。 即使 是 年幼 的 孩子 也 有 內隱 的 道德 判斷 。 他們 可以 分辨 不道德 的 過錯 和 不會 造成 他人 受 傷害 的 過錯 。 這 是 所謂 的 「 道德 ─ 約定俗成 」 （ moral-conventional ） 的 分辨 。 舉例 來 說 ， 孩子 們 知道 上課 時 說話 是 不 對 的 ， 然而 他們 也 知道 在 老師 允許 的 情況 下 發言 是 沒關係 的 。 相反 的 ，當 告訴 幼童 老師 允許 他們 破壞 別人 的 東西 或 傷害 別人 ， 多數 的 孩子 仍 會 堅持 這樣 做 是 不 對 的 。 這 種 巧妙 的 操弄 ， 可以 探查到 孩子 的 道德 理解 程度 。 孩子 學習 判斷 有關 違反 道德 的 錯誤 ， 像是 傷害 別人 或 偷 別人 的 東西 ， 都 是 從 手足 、 同儕 、 父母 和 老師 所 表現出來 的 負面 反應 直接 學到 的 。 相反 的 ， 違反 約定俗成 的 事情 ， 像是 穿 髒鞋 進入 屋 內 或是 沒有 將 玩具 收好 ， 則 是 需要 明確 的 教導 。 對於 道德 以及 違反 道德 的 理解 ， 一般來說 似乎 是 經由 與 手足 、 同儕 和 成人 之間 的 互動 非常 自然 的 發展出來 。 如果 能夠 早期 發現 孩子 對於 他人 的 壓力 或 恐懼 沒有 反應 ， 那麼 按照 常理 判斷 ， 教導 孩子 一些 道德 的 行為 和 方法 ， 讓 孩子 產生 自我 控制 的 能力 就 是 特別 重要 的 。 史美塔那 測驗 （ Smetana test ） 是 區辨 「 道德 ─ 約定俗成 」 （ 約定俗成 的 規則 可以 破壞 ， 但 道德 規範 不行 ） 的 測驗 ， 可以 用來 找出 品行 疾患 以及 少數 無法 做 區辨 的 人 。 同時 也 可以 找出 那些 被 診斷為 心理 病態 的 患者 。 那些 無法 直覺 反應出 違反 道德 事件 比 違反 約定 俗成 事件 糟糕 的 孩子 ， 如果 不 給予 適當 的 引導 ， 他們 長大 後 就 會 成為 心理 病態 患者 。 這些 人 通常 都 會 落到 社會 困境 、 攻擊 和 衝動 行為 的 下場 。 然而 ， 其他 身處 在 同樣 或 更 嚴重 的 窘境 且 無法 控制 行為 的 個體 ， 他們 還是 有 同理 的 能力 ， 他們 的 犯罪 行徑 不會 像 那些 心理 病態 的 人 那樣 冷血 。 再者 ， 他們 會 表現出 悔恨 ， 而 心理 病態 的 人 並 不會 對 自己 的 作為 感到 悔意 。 當 問及 一 位 心理 病態 患者 為什麼 將 一 個 孩子 毆打倒地 時 ， 他 說 ： 「 他 擋 了 我 的 路 」 。 另 一 位 心理 病態 患者 並 沒有 暴力 問題 ， 但 卻 一直 欺騙 他人 並且 利用 他人 的 信任 ， 他 說 ： 「 這 是 他們 自己 的 錯 ， 他們 不應該 總是 相信 別人 。 」 禍 不單行 臨床 上 最 常 觀察到 的 就 是 孩子 被 診斷出 不只 一 項 的 障礙 。 用 一 個 字 表示 這 種 符合 多 項 狀況 ， 稱為 共病性 （ comorbidity ， 來自 morbus 這 個 字 ， 意指 生病 ） 。 令 人 難過 的 是 ， 患 了 一 種 疾病 ， 並 不會 讓 你 免去 其他 疾病 的 騷擾 。 注意力 缺失 障礙 以及 動作 障礙 和 其他 發展性 障礙 經常 一起 發生 ， 這 還 需要 進一步 的 解釋 。 這 是 巧合 嗎 ？ 儘管 還 沒有 共病性 的 流行病學 研究 出現 ， 但 這 種 案例 的 數量 似乎 太多 了 。 有 一 項 理論 認為 造成 發展 障礙 的 神經 異常 會 有 兩 種 形式 ： 一 種 是 只 攻擊 單一 啟動 模組 。 這 會 造成 單純 的 自閉症 或 閱讀 障礙 ， 伴隨 著 高 智力 和 良好 的 語言 使用 情形 。 就 好像 一 把 只 有 一 顆 子彈 的 左輪手槍 ， 非常 精準 的 命中 目標 。 還 記得 先前 提到 即便 是 像 這樣 單純 的 個案 也 不會 只 有 單純 的 症狀 ， 因為 損壞 的 模組 可能 造成 骨牌 效應 ， 其他 心智 功能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