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人類 ， 會 變 得 非常 有 攻擊性 ， 傾向於 冒險 。 我們 再一次 看到 ， 基因 會 影響 大腦 、 導致 攻擊 性行為 出現 。 雖然 神經 犯罪學 還 有 很 長 的 路 要 走 ， 但 我們 現在 已經 把 點 連成 了 線 ， 從 不 好 的 基因 著手 ， 去 看 大腦 的 失 功能 ， 再 去 檢視 這 種 人 的 犯罪率 。 這 個 過程 ， 當然 比 我 的 描述 還要 複雜 得多 ， 但 我 認為 ， 社會 環境 扮演 的 角色 比 我們 以前 認為 的 還 更 重要 。 在 前往 美國 大西部 拓荒 的 蓬車隊 中 ， 它 絕對 不 是 坐 在 基因 和 生物 暴力 關係 蓬車 的 後座 ， 而是 扮演 駕駛 或 帶隊 者 的 角色 。 從 社群 到 大腦 到 暴力 你 現在 終於 知道 ， 社會 環境 在 因 大腦 改變 而 塑造 暴力 這 件 事情 上 是 個 要 因 了 。 畢竟 頭部 受傷 一定 是 你 在 你 的 社會 情境 中 發生 的 事 ， 你 跌倒 、 摔跤 以致 頭部 受創 ， 或者 你 發生 嚴重 車禍 等等 ， 不論 意外 是 如何 發生 的 ， 總之 你 的 頭 就 是 受傷 了 ； 這 個 受傷 使得 很多 人 身體 內 的 魔鬼 不再 受 控制 ， 然後 ， 我們 就 看到 了 陸卡斯 、 蓋吉 和 其他 因此 而 改變 的 人 。 但是 ， 環境 的 力量 其實 遠 超過 你 的 想像 。 請 讓 我 帶 你 回到 你 的 童年 （ 不過 我 稍微 做 點 改變 ） ： 假設 你 是 一 名 十一 歲 的 男孩 或 女孩 ， 生活 在 一 個 犯罪率 比 正常 高 一點 的 社區 ， 正 要 面臨 一 個 標準化 的 詞彙 和 閱讀 的 測驗 ； 但是 ， 突然之間 有 個 住在 你 家 附近 同學 被 槍殺 了 ， 你 和 班 上 的 同學 一樣 聰明 ， 但是 他們 家 的 台階 上 並 沒有 一 具 被 槍殺 的 屍體 ， 所以 你 在 這 個 測驗 上 表現 得 比 他們 差 。 這 正 是 紐約 大學 社會學家 薩基 （ Patrick Sharkey ） 以 新 的 方式 分析 「 芝加哥 區域 人類 發展 計畫 」 （ Project on Human Development in Chicago Neighborhoods , PHDCN ） 幾千 名 兒童 的 資料 時 所 發現 的 。 薩基 正 是 著名 的 犯罪學家 山浦森 （ Robert Sampson ） 的 學生 。 假如 一 樁 謀殺案 四 天 前 發生 在 離 孩子 家 不遠 的 地方 （ 例如 同 一 條 街 上 ） ， 那麼 ， 這 個 孩子 的 閱讀 成績 會 降低 十 個 計分點 ─ 或 標準 差 的 三分之二 ； 同樣 的 ， 它 也 會 降低 詞彙 成績 半 個 標準差 。 這 個 效應 有 多 大 ？ 孩童 置身 於 謀殺案 的 情境 與 詞彙 成績 之間 的 相關 ， 強度 就 像 每 升高 一百 公尺 溫度 降低 ○‧六 度 ， 或 透過 乳房 攝影 可以 檢查出 乳腺癌 一樣 （ 譯註 ： 這 是 物理 定律 ， 表示 關係 很 強 ， 一定 存在 ） 。 同樣 的 ， 置身 於 謀殺案 的 情境 和 詞彙 成績 之間 的 關係 就 有如 智商 和 工作 表現 的 關係 。 換句話說 ， 薩基 估計 大約 有 百分之十五 的 非裔 美國 孩童 ， 如果 一 年 中 至少 有 一 個 月 在校 成績 不良 ， 那 是 因為 居住 的 社區 發生 兇殺案 。 這 個 效應 不 算 小 ， 不應該 被 忽略 。 所以 不見得 只有 直接 的 社會 經驗 ， 如 肉體 上 的 虐待 ， 才 會 改變 孩子 的 認知 功能 ， 間接 的 不良 社會 經驗 也 會 影響 大腦 ； 一 個 隱伏 的 、 不知不覺 趨近 的 間接 社會 經驗 ， 同樣 可以 大幅 改變 神經 認知 功能 。 那麼 ， 在 芝加哥 和 其他 城市 的 高 犯罪率 社區 裡 ， 犯罪 事件 和 孩童 在 學校 的 表現 不 好 究竟 產生 了 什麼 關聯 ？ 薩基 並 沒有 任何 神經 生物 的 資料 數據 ， 卻 在 他 所 研究 的 孩童 大腦 功能 上 看到 「 些微 但是 有 意義 」 （ subtle but meaning ful ； 譯註 ： 很多 時候 ， 實驗 搜集 來 的 數據 沒有 達到 統計 上 的 顯著 差異 ， 但是 這 個 不 足量 的 差異 卻 是 個 有 意義 的 差異 時 ， 作者 便 可以 就 這 意義性 提出 討論 ） 的 內涵 。 我們 知道 ， 緊張 時 大腦 會 分泌 大量 的 皮質醇 （ cortisol ） 來 應付 壓力 ； 皮質醇 是 神經毒 ， 會 殺死 海馬迴 的 錐體 細胞 （ pyramidal cell ） ， 而 海馬迴 對 學習 和 記憶 有 關鍵性 的 作用 。 所以 我們 可以 很 合理 的 假設 ， 聽到 他 家 附近 發生 兇殺案 的 孩童 會 很 害怕 ： 這 種 事 會 發生 在 我 家 嗎 ？ 我 上街 去 買 東西 安全 嗎 ？ 我 會 是 下 一 個 死亡 的 人 嗎 ？ 這 個 恐懼 和 壓力 會 造成 暫時性 大腦 失 功能 ， 影響 認知 的 表現 。 假如 這 個 機制 是 有 意義 的 ， 你 就 可以 預期 發生 兇殺案 與 認知 表現 的 下降 有 時間 上 的 關係 。 假如 你 剛剛 聽到 住在 你 家 附近 的 人 被 槍殺 了 ， 你 在 學校 時 會不會 比較 緊張 ？ 你 可能 在 聽到 消息 的 頭 幾 天 最 緊張 ， 然後 才 慢慢 放鬆 下來 。 這 正 是 薩基 的 發現 ： 兇殺案 發生 之後 的 那 四 天 裡 ， 孩童 的 認知 功能 表現 會 下降 ， 但 要是 發生 在 四週 以前 ， 就 不會 有 影響 。 兇殺案 和 你 恐懼 程度 有 什麼 樣 的 空間 上 的 關係 ？ 假如 發生 在 你 居住 的 那 條 街 上 ， 你 的 認知 功能 下降 得 最 大 ； 距離 越 遠 ， 下降 的 程度 越 小 。 發生 在 住家 附近 的 兇殺案 ， 對 孩子 閱讀 和 詞彙 的 表現 影響 最 大 。 薩基 的 研究 結果 ， 還 有 一 個 更 引人注目 的 地方 ─ 這 個 認知 功能 的 下降 只 發生 在 非裔 美國 孩童 身 上 ， 對 西裔 美國 孩子 沒有 影響 。 我們 並 不 清楚 為什麼 ， 但是 不妨 假設 ， 有 可能 西裔 美國人 對 兇殺 的 威脅 沒有 非裔 美國人 那麼 強 ； 薩基 就 指出 ， 非裔 美國人 的 社群 中 ， 百分之八十七 的 被害人 都 是 非裔 美國人 ， 但 西裔 美國人 的 社群 裡 ， 卻 只 有 百分之五十四 的 被害人 是 西裔 美國人 ， 所以 住家 附近 發生 兇殺案 對 非裔 美國人 心靈 的 壓力 比較 沉重 ， 這 個 沉重 ， 就 把 這些 孩童 的 考試 成績 拉下來 了 。 我 想 再 加 一 個 文化 的 解釋 。 西裔 美國人 的 家庭 核心 組織 比較 嚴密 ， 有 較 高 的 社會 支持 ， 所以 和 非裔 的 比起來 有 較多 的 緩衝 保護 ， 減少 社群 兇殺案 對 認知 表現 的 影響 。 西裔 美國人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