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狗 … … ﹂ 後來 ， 我 母親 對 我 說 ， 我 父親 看到 我 接受 這 份 禮物 的 態度 時 非常 失望 。 ﹁ 我 認為 這 孩子 會 喜歡 牠 ， ﹂ 他 說 。 ﹁ 但 她 似乎 一點兒 也 不 喜歡 。 ﹂ 但是 ， 我 的 母親 是 很 了解 我 的 ， 她 說 我 得 需要 一點 時間 。 ﹁ 她 還 不能 相信 牠 已 屬於 她 了 。 ﹂ 同時 ， 那 隻 四 個 月 大 的 約克 小 獵狗 也 悶悶不樂 的 走出去 ， 到 花園 去 和 我們 的 園丁 打交道 。 園丁 是 個 壞 脾氣 的 人 ， 名叫 大維 。 那 隻 狗 是 一 個 打 零工 的 園丁 養 的 。 牠 一 看見 有 一 把 鏟子 插 在 地 上 ， 就 覺得 這 是 一 個 可以 自由自在 的 地方 ， 牠 在 花園 的 小徑 上 坐下來 ， 專心 的 觀望 那 園丁 掘土 。 不久 ， 我 在 那裏 找到 牠 。 於是 ， 我們 便 認識 了 。 我們 兩 個 都 怕羞 ， 彼此 只是 試 著 接近 。 但是 ， 到 了 週末 ， 湯尼 和 我 已經 形影不離 了 。 他 正式 的 名字 是 我 父親 起 的 ， 叫 喬治‧華盛頓 ； 簡稱為 湯尼 ， 那 是 我 貢獻 的 意見 。 湯尼 是 一 個 陪伴 小孩 的 良伴 。 牠 性情 好 ， 很 可愛 ， 並且 順從 我 一切 的 奇思 妙想 。 因此 ， 奶媽 便 用不著 受到 我 的 一些 折磨 了 — — 緞帶 蝴蝶結 和 一般 的 裝飾品 ， 都 可以 用 在 湯尼 身 上 了 。 牠 欣然 接受 ， 把 這些 東西 當作 我們 欣賞 牠 的 表示 ， 並且 ， 除了 咬掉 我們 給 牠 玩 的 一些 便鞋 之外 ， 也 開始 咬 這些 東西 。 牠 現在 也 有 加入 我 的 秘密 世家 的 特權 。 除了 小迪 ︵ 就是 那 隻 叫 哥迪 的 金絲雀 ︶ 和 小迪 太太 ︵ 就 是 我 ︶ 之外 ， 又 加入 了 一 位 湯尼 爵士 。 在 那 段 童年 的 日子 裏 ， 我 對於 我 姊姊 不如 對 我 哥哥 的 記憶 深刻 。 我 的 姊姊 對 我 很 好 ， 可是 我 的 哥哥 叫 我 孩子 ， 而且 顯得 很 崇高 的 樣子 ││ 因此 ， 只要 他 允許 ， 我 都 很 喜歡 和 他 在一起 。 關於 他 ， 我 最 記得 的 一 件 事 就 是 他 養 白老鼠 。 他 介紹 我 認識 鬍子 先生 和 鬍子 太太 ， 以及 他們 的 子女 。 奶媽 不 贊成 我 和 牠們 接近 ， 說 牠們 有 臭味 。 當然 ， 牠們 是 有 臭味 。 我們 家 原本 已經 有 一 隻 短腿 身長 的 垂耳狗 ， 叫 史考第 ， 是 屬於 我 哥哥 的 。 我 的 哥哥 名字 叫 路易‧孟坦 ， 是 取 自 我 父親 一 位 美國 摯友 的 名字 ， 但 大家 總是 叫 他 孟弟 。 他 和 史考第 是 形影不離 的 。 我 母親 只要 一 看到 他們 就 會 出自 反射 地 喃喃 叼唸 道 ： ﹁ 孟弟 ， 不要 把 臉 湊下去 讓 狗 舐 。 ﹂ 孟弟 總 趴 在 史考第 的 籃子 旁邊 ， 以 非常 親膩 的 姿態 ， 用 一 隻 手 抱住 狗 的 脖子 ， 對 母親 的 話 不予 理會 。 我 的 父親 常常 說 ： ﹁ 那 隻 狗 的 氣味 真 可怕 ！ ﹂ 孟弟 當時 十五 歲 ， 只有 那 種 狂熱 的 愛狗 者 才 會 否認 他 的 指摘 。 ﹁ 玫瑰 ！ ﹂ 孟弟 常常 不勝憐愛 的 低聲 說 。 ﹁ 玫瑰 香 ！ 那 就 是 牠 的 氣味 ， 玫瑰 香 ！ ﹂ 好了 ， 有 一 天 史考第 發生 了 悲劇 。 牠 的 眼睛 本來 已經 瞎 了 ， 走 得 又 慢 。 有 一 天 ， 牠 跟著 我 和 奶媽 出外 散步 。 我們 越過 馬路 時 ， 一 個 零售商 的 貨車 由 轉彎處 猛 轉過來 ， 從 牠 身 上 輾過 。 我們 僱 一 輛 車 把 牠 載回家 ， 獸醫 也 請 了 ， 但是 幾 小時 以後 ， 史考第 死 了 。 那時 孟弟 和 幾 個 朋友 出去 划船 了 。 我 的 母親 一 想到 要 如何 將 這 壞 消息 告訴 孟弟 ， 便 非常 不安 。 她 將 狗 的 屍體 放 在 洗衣房 裏 ， 不安 的 等待 我 哥哥 歸來 。 很 不幸 ， 他 沒有 照 往常 一樣 直接 回家 ， 反而 到 後院 洗衣房 去 找 幾 個 他 要 用 的 工具 。 在 那裏 ， 他 發現 了 史考第 的 屍體 。 後來 ， 他 又 直接 出去 了 。 想必 是 在 外面 走 了 許多 小時 ， 最後 到 了 午夜 前 才 回家 。 我 的 父母 很 體諒 他 ， 不 向 他 提起 史考第 死去 的 事 。 他 在 園子 一 個 角落 的 狗墓場 親自 為 史考第 掘 了 一 個 墓穴 。 我們 家 的 狗 死 後 都 埋 在 那 理 裏 ， 每 一 個 墓碑 上 都 有 那 隻 狗 的 名字 和 生死 的 日期 。 我 在 前面 說 過 ， 我 的 哥哥 喜歡 毫不 留情 的 戲弄 人 。 他 常常 叫 我 ﹁ 瘦小雞 ﹂ 。 每 一 次 我 都 是 用 哭 來 使 他 受罰 。 那 個 形容詞 為什麼 會 使 我 生氣 ， 我 不 知道 。 我 是 個 愛 哭 的 孩子 ， 我 常常 跟 在 母親 後面 ， 哭 著 說 ： ﹁ 我 不 是 瘦小雞 ， 是 不 是 ， 媽咪 ？ ﹂ 我 的 母親 總是 不慌不忙 地 說 ： ﹁ 你 如果 不 想 讓 他 逗弄 你 ， 那麼 ， 你 為什麼 老是 跟 在 他 後面 呢 ？ ﹂ 這 個 問題 我 是 答 不 出來 的 。 但是 ， 我 哥哥 對 我 的 魔力 之 大 ， 使 我 無法 擺脫 。 他 那 個 年齡 ， 正 是 對 小妹妹 不屑一顧 的 時候 ， 所以 ， 他 覺得 我 非常 討厭 。 有時候 ， 他 會 大發 慈悲 ， 讓 我 到 他 的 ﹁ 工作室 ﹂ 去 。 他 在 那裏 有 個 車床 ， 他 會 許可 我 為 他 拿 木頭 和 工具 ， 一件件 的 遞給 他 。 但是 ， 不久 之後 ， 這 隻 ﹁ 瘦小雞 ﹂ 還是 會 讓 他 打發 走 的 。 有 一 次 ， 他 忽然 大發 慈悲 ， 自告奮勇 的 帶 我 出去 坐 他 的 船 。 他 有 一 台 小 艇 。 他 常常 駕 著 那 台 小 艇 在 多貝湖 上 玩 。 他 居然 允許 我 一同 去 乘船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頗 感 驚奇 ， 奶媽 那 時候 還 在 我們 家 ， 她 非常 反對 這 次 航行 ， 認為 我 會 弄得 又 濕 又 髒 ， 會 扯破 上衣 ， 挾到 手指頭 ， 並且 恐怕 十之八九 會 淹死 。 ﹁ 年輕 的 少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