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慌 , 我 有 封 信 , 你 拿 著 出去 給 我 訪 個 人 吧 , 訪著 了 就 把 他 帶進 京城 。 再 給 你 八 個 轎夫 , 四 個 差人 , 二百 兩 銀子 , 今天 你 就 出城 吧 。 」 天子 那 是 金口玉牙 , 說一不二 的 。 王六 坐 著 八抬 大轎 , 四 個 差人 前 呼 後 擁 地 出 了 京城 。 他 照著 信皮 上 的 姓名 到處 去 打聽 。 王六 在 知足府 裡 享受 慣 啦 , 哪 頓 飯 也 得 喝 酒 吃 肉 , 加上 四 個 差人 , 八 個 轎夫 的 盤費 , 一 天 就 花 不少 的 銀子 。 訪 了 一 年 也 沒 訪聽 著 。 二百 兩 銀子 眼看 就 花光 了 , 轎夫 和 差人 都 跑 啦 , 就 剩下 王六 自己 。 他 連 吃飯 的 錢 也 沒有 了 , 心 裡 不禁 折起 了 個兒 : 信皮 上 只 寫 著 這麼個 姓名 , 要 滿 天下 尋 這麼 個 人 , 上 哪裡 去 找 ? 這 不 是 大海 撈 針 嗎 。 又 一 想 : 不如 拆開 信 看看 , 裡面 都 寫 了 些 什麼 ? 他 真的 把 信 拆開 了 , 爹娘 活 著 的 工夫 , 曾經 叫 他 跟 先生 唸 過 兩 年 書 , 多少 也 認得 一些 字 , 他 一 看 , 簡直 是 傻眼 了 , 這 哪裡 是 信 , 只 見 白紙 上 寫 著 兩 行 字 : 知足 不 該 戲臘梅 , 忘記 橋 下 坐 灰堆 。 老一 歇 , 王六 才 醒 過 了 神兒 , 明白 這 是 皇上 叫 他 別 回去 了 。 後來 , 據說 王六 是 又 餓 又 凍死 的 。 尋思 尋思 吧 , 他 在 知足府 裡 住 過 , 手腳 都 懶得 動彈 吶 。 七月 初七 為什麼 下雨 七月 初七 織女 姑姑 到 人間 來 洗澡 , 牛郎 聽 老 牛 的 話 , 把 織女 的 衣裳 留下 , 織女 回不了 天庭 , 就 和 牛郎 成 了 親 , 又 生 了 兩 個 兒子 。 這 故事 誰 都 知道 , 咱 就 不 說 了 , 如今 就 說說 為什麼 七月 初七 要 下雨 。 原來 七姑 和 牛郎 成 了 親後 , 生下 一 對 胖 兒子 , 兒子 才 落地 還 沒 撫養 , 就 叫 西王母 下 了 「 死 把 」 召回去 了 。 到 了 天庭 , 西王母 對 七姑 說 : 「 你 這 好事 父王 知道 了 , 本 想 使 雷殛 了 你 , 就 因 姐姐 們 說 情 才 免 你 一 死 , 你 是 聽 打 還是 聽罰 ? 」 七姑 一 尋思 , 挨打 要 受 皮肉 苦 , 挨罰 不過 累 一點 , 就 說 : 「 母親 ,兒 願 聽罰 。 」 西王母 說 : 「 好 吧 , 你 看 御旨 吧 ! 」 說 著 , 手 一 撒開 , 一 條 素絹 飄到 七姑 眼前 , 上 寫 著 : 早 餵 蠶蠶 吐 絲 , 一 天 織絹 三百 匹 。 彩 紫霞 不當 飯 , 還要 圍 著 鍋臺 轉 。 桂花枝 燒 鍋底 , 十八 樣 美味 一 鍋 煮 。 這一來 , 七姑 就 得 不 要命 地 幹活兒 。 一 天 活兒 幹完 , 要 一 天 拐帶 半宿 才 行 。 一 年 三百六十 天 , 天天 腰 痛 腿 也 酸 , 見不著 牛郎 , 淚 含滿 眼 哭 不 出 。 再 說 , 牛郎拉巴 孩子 , 一 個 男人家 就 更 苦 了 , 幸虧 自家 還 有 個 會 說話 的 老 黃牛 , 它 有時候 見 孩子 哭 了 也 就 背背 、 摸摸 、 哄哄 什麼 的 。 轉眼 一 年 了 , 每 天 牛郎 上坡 幹活 , 都 左手 牽 牛 右 肩 挑擔 , 擔子 兩 頭 有 兩 簍 , 大兒 坐 前 小兒 在 後 , 顫顫 悠悠 倒 也 好看 。 這 天 , 正 是 七月 初七 , 那 日頭 能 曬煞 人 。 到 坡 上 , 老 黃牛 又 說話 了 : 「 今天 是 兩 個 孩子 的 生日 , 一 年 沒 見 娘 的 面 了 , 娘 也 好 想 兒 了 。 」 牛郎 一 聽 鉤起 心事 , 他 想 : 「 有 什麼 法子 ? 」 老 黃牛 點點頭 也 不 說話 , 就 呼 呼 喘 起 大氣 來 , 就 見 那 氣兒 輕飄飄 地 飛上 天 , 變成 一 條 七色彩帶 , 活像 一 條 路 伸進 南天門 裡 去 了 。 老 牛 這 才 說 : 「 順 著 帶子 , 挑兒 見 娘 去 吧 ! 」 於是 牛郎 挑 著 兩 個 兒子 , 忽忽 閃閃 地 走 了 。 那 還 用 說 , 七姑 到底 是 神仙 , 心弦兒 一 動 , 知道 牛郎 和 兒子 來 了 。 父子 呀呀 , 織女 呱呱 , 就 在 房門 前 啦 起 呱兒 來 了 , 就 這 工夫 , 孩子娘 還 閑不住 呢 : 說 著 話 剝 著 麻 , 頭頂 筐籮 曬 芝麻 ; 做 花衣 衲 鞋底 , 又 怕 孩子 受 了 苦 。 牛郎 一 見 這 個 情景 , 就 說 : 「 孩子娘 , 真 叫 你 受苦 了 ! 」 七姑 一 聽 低下 頭 : 「 快 別 說 了 … … 」 於是 就 : 提提 一 年 的 老來 苦 , 眼淚 珠子 下 大雨 ! 這 不 就 是 : 七月 初七 下雨 了 ! 西王母 還是 疼閨女 的 , 就 叫 他們 每 年 七月 初七 來 相會 一 次 。 這 事天 老爺 也 知道 , 可 有 什麼 法子 ? 於是 他 也 睜 一 隻 眼 閉 一 隻 眼 , 看見 裝 沒 看見 也 就 算了 。 岳父 與 泰山 在 我們 中國 , 自 唐朝 以後 , 有 人 常 把 岳父 稱為 「 泰山 」 , 說起 這 件 事 , 還 有 一 個 有趣 的 故事 哩 ! 相傳 , 唐明皇 當 皇帝 的 時候 , 奸相 宦官 相繼 擅權 , 把 個 大唐 王朝 弄得 江河日下 , 老百姓 受苦 , 朝 內 朝 外 怨聲載道 。 有 一 年 , 唐明皇 在 京 中 玩膩 了 , 想出來 散散心 。 但 又 怕 師出無名 , 會 引起 大臣 們 的 責難 , 便 找 了 個 到 泰山 封 禪 祭天 的 藉口 , 並 派 心腹大臣 張說為 封 禪使 , 到 泰山 來 修造 祠廟 。 張 說領 了 聖旨 , 見 發財 的 機會 又 到 了 , 心 中 異常 歡喜 , 高興 得 連 覺 也 沒 睡好 。 第二 天 一早 便 催 馬上路 , 日夜 兼程 , 不久 便 到 了 泰安 。 正好 , 張 說 有 個 女婿 也 在 泰安 , 是 個 九品 小吏 , 姓 鄭名鎰 。 平時 倚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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