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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下 再 看 , ﹂ 然後 就 很 快 的 將 它 扔到 廳 裏 的 抽屜 裏 。 大概 過 了 幾 個 月 以後 , 我 發現到 那 封 信 壓 在 其他 的 東西 下面 。 於是 , 我 就 知道 了 。 華格納 音樂會 是 在 舞會 的 兩 天 以後 舉行 。 我們 去 參加 , 會 後 我們 回到 梣田 。 然後 我們 到 ﹁ 教室 ﹂ 去 彈 鋼琴 ︵ 那 是 我們 的 習慣 ︶ , 這時 亞契 不顧一切 的 對 我 說話 了 。 再 過 兩 天 , 他 說 , 他 準備 到 索爾斯伯利 平原 , 開始 飛行 大隊 的 訓練 。 然後 , 他 樣子 非常 驚人 的 說 : ﹁ 你 得 嫁給 我 , 你 得 嫁給 我 。 ﹂ 他 說 , 他 在 第一 次 和 我 跳舞 的 那 一 天 他 就 決定 了 。 ﹁ 我 為了 要 打聽 你 的 地址 , 並且 找到 你 , 費 了 不少 功夫 。 天下 再 也 沒有 那麼 困難 的 事 了 。 除了 你我 絕不 會 想要 別的 女孩 , 你 一定 要 嫁給 我 。 ﹂ 我 告訴 他 那 是 不可能 的 , 我 已經 和 別人 訂婚 了 。 他 用 手 一 揮 , 不 理會 什麼 訂婚 的 事 。 ﹁ 那 有 什麼 要緊 ? ﹂ 他 說 : ﹁ 你 只要 解除 婚約 就 好 了 。 ﹂ ﹁ 但是 , 我 不能 解除 。 我 不可以 這樣 做 。 ﹂ ﹁ 你 當然 可以 。 我 沒有 跟 任何 人 訂婚 。 我 要是 和 人 訂 過 婚 , 我 會 一 分鐘 都 不 考慮 就 解除 了 。 ﹂ ﹁ 我 不能 對 他 這樣 。 ﹂ ﹁ 胡說 。 你 總得 對 人 表態 呀 。 你們 如果 彼此 相愛 , 為什麼 不 在 他 到 國外 之前 就 結婚 呢 ? ﹂ ﹁ 我們 想 ││ ﹂ 我 猶豫 了 一下 , ﹁ 最好 等 一 等 。 ﹂ ﹁ 要是 我 , 我 就 不會 等 。 我 現在 就 不要 等 。 ﹂ ﹁ 我們 不可能 在 這 幾 年 內 結婚 。 ﹂ 我 說 : ﹁ 你 現在 只 是 一 個 中尉 。 到 了 飛行 大隊 也 是 一樣 。 ﹂ ﹁ 我 不要 等 好幾 年 。 我 想 下 個 月 , 或 在 兩 個 月 之後 就 結婚 。 ﹂ ﹁ 你 瘋 了 , ﹂ 我 說 。 ﹁ 你 不 知道 你 在 說 些 什麼 。 ﹂ 我 想 他 是 不 知道 。 到 最後 , 他 總得 回到 現實 。 這 件 事 使 我 可憐 的 母親 非常 震驚 。 我 想 她 一直 很 擔心 , 不過 , 只是 擔心 而已 。 她 聽說 亞契 要 到 索爾斯伯利 平原 時 , 極 感 寬慰 。 但是 , 現在 這 個 ﹁ 既成 事實 ﹂ 使 她 非常 震驚 。 我 對 她 說 : ﹁ 母親 , 我 很 抱歉 , 我 得 告訴 你 , 亞契‧克莉絲蒂 向 我 求婚 , 我 想 嫁給 他 , 很 想 嫁給 他 。 ﹂ 但是 , 我們 得 面對 現實 ︵ 亞契 很 不 情願 ︶ , 母親 對 他 的 態度 很 堅決 。 ﹁ 你們 拿 什麼 結婚 ? ﹂ 她 問 。 ﹁ 你們倆 , 不論 哪 一 個 。 ﹂ 我們 的 經濟 狀況 已經 壞到 不能 再 壞 了 。 亞契 是 個 年輕 的 中尉 , 只 比 我 大 一 歲 。 他 沒有 錢 , 只有 軍餉 和 他 母親 可以 負擔得起 的 一點點 補貼 。 我 現在 只有 祖父 遺留給 我 的 每 年 一百 鎊 收入 , 最 樂觀 也 要 等 好幾 年 亞契 才 有 辦法 結婚 。 他 走 以前 , 相當 痛苦 的 對 我 說 : ﹁ 你 母親 的 話 使 我 回到 現實 , 不過 我 覺得 沒有 關係 ! 我們 總會 想到 辦法 結婚 的 。 沒 問題 的 。 她 使 我 明白 我們 不能 結婚 , 目前 不能 , 我們 得 等 一 等 ││ 但是 , 我 絕不 多 等 一 天 。 我 要 用 一切 辦法 , 一切 我 能 想 得 出 的 辦法 。 參加 飛行 大隊 可以 有 幫助 … … 只是 , 當然 啦 , 不管 是 在 陸軍 或是 飛行 大隊 , 他們 是 不 喜歡 你 太 年輕 就 結婚 的 。 ﹂ 我們 彼此 望望 。 我們 年輕 , 不顧一切 , 而且 彼此 相愛 。 我們 拖 了 一 年 半 才 訂婚 。 那 是 一 個 動盪 的 時代 , 充滿 了 人世 深沉 的 變化 和 不幸 , 我們 有 一 種 感覺 , 彷彿 想 抓住 我們 抓 不 到 的 東西 。 我 拖 了 將近 一 個 月 才 寫信 給 瑞吉 。 我 想 主要 是 因為 愧疚 , 一 部份 是 因為 我 自己 也 不 相信 這 意外 事件 會 是 真實 的 ; 我 希望 不久 就 會 覺醒 , 回到 從前 。 但是 , 到 末了 , 我 不得不 給 他 寫信 。 我 感到 愧疚 、 痛苦 、 毫無 辯解 的 藉口 。 我 想 , 瑞吉 對 我 那樣 和悅 、 體貼 , 反而 使 我 更加 痛苦 。 他 對 我 說 , 我 不要 難過 ; 他 說 , 他 相信 這 不 是 我 的 錯 , 這 是 不能 避免 的 , 這樣 的 事 也 常 有 。 ﹁ 當然 , ﹂ 他 說 。 ﹁ 阿嘉莎 , 這 對 我 是 個 小小 的 打擊 , 你 竟然 要 嫁給 一 個 比 我 更 沒 能力 養活 你 的 人 。 你 要是 嫁給 一 個 富裕 的 人 , 一 個 門當戶對 的 人 , 我 會 覺得 沒有 多 大 關係 , 因為 , 那樣 你 就 更 有 希望 得到 你 應該 得到 的 一切 。 但是 , 現在 , 我 不禁 認為 , 當初 我 要是 聽 你 的 話 和 你 結婚 , 馬上 帶 你 出來 就 好 了 。 ﹂ 我 也 希望 他 那麼 做 嗎 ? 我 想 不會 的 ││ 那 個 時候 是 不會 的 ││ 不過 , 我 也許 有 一 種 想 回返 原處 的 感覺 , 希望 再 腳踏實地 的 站 在 岸 上 , 不要 游到 水深 的 地方 。 我 以前 非常 快樂 , 和 瑞吉 在一起 心靈 非常 寧靜 , 我們 彼此 了解 , 我們 喜歡 並且 想要 追求 同樣 的 東西 。 現在 我 遭遇到 的 正 相反 。 我 愛上 了 一 個 陌生人 , 他 的確 是 個 陌生人 , 我 不 知道 他 對 我 說 的 一 句 話 或者 幾 個 字 , 會 對 我 產生 什麼 反應 , 而且 他 所 說 的 每 句 話 都 令 人 著迷 , 而且 非常 新鮮 。 他 也 有 同樣 的 感覺 。 有 一 次 , 他 對 我 說 : ﹁ 我 覺得 我 不了 解 你 , 我 不 知道 你 是 個 什麼 樣 的 人 。 ﹂ 我們 往往 會 讓 失望 的 浪潮 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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